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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黑猫耳。
感谢他没变态到在前方放面镜子,使我不用看见丢人的自己。
指尖挑起我的下巴,被迫抬头看著扮装癖怪胎,我放松面部神经,让表情看似呆板,降低尹冬对我的兴趣,然而这麽做於事无补,反而弄巧成拙,他拨弄我前额的浏海,高昂得说:「你的眼睛特别晶亮,刚刚还特意勾著我,你是在挑战我的情欲吗?」勾引是吗?原来我也有勾引人的天分。
不回答,他当默认,乾笑几声,又拿起地上的绒毛遮胸,环状和松紧带的设计,可轻松的套住体型不同的人。他两指伸入衣领,说:「手举高。」命令的语气,身体反而莫名兴奋,乖乖的两手伸直,使尹冬可以轻松的脱。
片刻後,我已赤裸、没有半点羞愧,公开给大家看,丢脸吗?其实不会,理智的心告诉我,这是迟早的,持续著逃避,遭受严厉的惩罚,还不如逆来顺受,当作场游戏,不是你输就是我赢,不是你死就是我死。
他正要套上遮胸时,想了想从准备好的道具中拿出一瓶红色药罐,自言自语:「我觉得加上这个比较好,你可以……比较兴奋。」无能反抗,存在著某种好奇心,我睁著眼看著尹冬挖了一小点,涂抹在嫣红的乳头上,适时的按压,很有技巧,应该是玩了那麽多人後熟能生巧,技巧烂该重回娘胎了。
等两颗乳头接受药品的洗礼後,尹冬才套上遮胸。
「恩……接下来,对!这个!这很重要!」他想到什麽,脑子立刻给他下一步,手里顿时出现长鍊,前头还有扣环可以扣住,这鍊子与普通鍊子不同处在於,他到某个长度後分岔四条鍊子,四条鍊子的终点分别有不同大小的环扣。
「银育乖,躺著让主人为你服务。」我疑惑,这个鍊子……好像特别过了头。
他将我的四肢撩起,先将较小的环扣扣在左手,接著右手、右脚、左脚,直到四个环扣紧紧锁住手掌和脚後,他拿著扣环,按压後往我脖子凑,我按捺不住乱动起来,因为尹冬突然拉著黑环,黑环一直是我厌恶的致命伤。
「不要动,很快的。」事实上这根本不痛,只是对心里很伤。黑环处有个银制勾环,尹冬把扣环扣在勾环那,过分是,那个扣环锁上後必须用钥匙才能打开,也就是说要挣脱这讨人厌的束缚,我还得再见尹冬一次。
现在我同情元优之前给我看过的困绑图片,同情里面的女奴被锁鍊锁住时痛苦的表情,想著之前还很不要脸的嘲笑她,果然阿,人在做,天在看。
「不喜欢?」尹冬万能的手又蹦出新东西,重点戏──有男假的猫尾巴。
我不想违背心里,暗骂他下十八层地狱,用力的点头。
他笑:「忍著吧,我喜欢你倔强的表情。」变态变态变态,变态!
「还记得乔拉翘高屁股的姿势吧?银育,现在是你表现的机会,做一次给主人看。」我感受到尹冬的兴奋,他的手在我身上乱摸,汗湿的手心,让我抖了一下。
停了几秒仍然没动作,我在考验尹冬的耐性和还存在一点点的尊严,至少那点尊严还让我眷恋,不想那麽快抛弃它,可是尹冬却急著把它丢掉,扫得一乾二净。「我虽然没有莫少简恐怖,但谁都知道,我在扮装时最缺的就是耐性,毕竟这是我唯一的兴趣。」他冷冷的说:「也是我唯一变态的地方。」
有个绿环会把自己的变态分类!我一边偷笑一边学小叮当乱丢道具,可惜我丢的是尊严。我笑,笑变了的我,屈服的我,只能被没心没肺欺负的我。
头趴在地上,脚没有很酸,酸的却是我的腰部,翘高的姿势需要藉助腰的帮忙,馀光中看见元优隐有不忍的神情,他在不忍我的认命吗?可是他在我面前也常不顾面子,甚至更为主动,为什麽要这样看我……
我不要他看,只有他,不可以,在这几天建立的友谊,让我体认到元优是我的精神支柱,要是连精神支柱都嫌弃我,我还有什麽可以依靠……我眼角流出不情愿的泪,破口而出:「元优,转头,不要看我。」
元优的喘息更加频繁,他在担心我,就算他的嘴再怎麽坏,心的年龄还是十五岁,无论他的家庭给他什麽灰暗包裹住那颗心,在最真挚的感情下还是隐藏不住。他心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微微点头,慢慢的别过身。
尹冬点著头,也不想为难元优,反正他的目的只是好好装扮我。看著我的眼,微笑道:「别哭了阿,哭红了眼主人可不喜欢的,我们继续。」
眯起眼,用听觉分析尹冬的动作,用感觉感受尹冬对我的身体施加的压力,我早有心理准备会遭到什麽下场,心理建设做的多,比较不怕。
「看你是第一次的样子,给你抹个油,才不会流血,不然等下主人就不能玩了。」听到瓶盖打开的声音,紧接著尹冬温热的手指藉著润滑油,像钻地洞往後穴迈进,刚深入时,身体极度的排斥,我不安的扭动,异物的冲击使我难过。
直到慢慢适应後,肌肉才放松,我催眠自己那根手指是身体的一部分,可以减少我对尹冬的不舒服。「很好,第二根……」他的嘴数著,折磨我的脑,我无法预知哪时会有三……四……甚至五,恐惧,比肉体的痛强大的多。
很痛,撑开的痛刺激全身,我听到尹冬的数字四後,恩赐的说:「好了,我们可以拿道具了……」我呼了口气,只是肉体的痛,比精神……很好多。
他将男根涂抹大量的润滑油,我的後穴里因他的手指也有些油,他对准後穴的口後,觉得可以了,用平稳的口气鼓励我:「你当排泄就好,不要想太多。」排泄?好笑的说法,内心嗤哼著。
男根前端已进入後穴,我的压力也愈来愈大……「一次进,比较好,你能尽早适应它。」梦魇般的话,直直抽我的心。
「阿……阿阿啊!」就算润滑多了,撕裂般的痛如十条鞭子同时抽著我,皮肉外翻,血流成河……幻想著,这痛远超过灌肠。
持续叫著,在身体垮时的那刻,听到元优的声音。
「我能不能代替他?我愿意……接受两条猫尾巴。」
作家的话:
前天和朋友讨论派对的调教内容,铁笼的部分真是震撼莫的心(朋友提议)
我想我码派对文时可能要喝一堆补品,真的好BT呀!!!
☆、章十三 猫儿後续
章十三 猫儿後续
撇头,元优在直挺挺的跪在地上,背挺直,正缓慢的解著扣子。他出门前穿著蓝条纹白底衬衫,腰的部分特别紧,勾勒出他的好身材,不过看来他的精心打扮是派不上用场。
五颗扣子全数解开,他褪下衬衫,再以趴跪的姿态将紧身裤褪掉,须臾,健康的身子裸露在外头,与空气交会,空气中弥漫淡淡的清香,估计是元优刻意挑的沐浴乳的功劳,与杂乱的场景似乎有些儿不搭调。
他主动的拿著贞操带,动作不比我逊色,老老实实的戴上,没有任何犹豫。元优脸上挂著异样色彩,粉淡的、苍白的,没有血色。
一整套的动作做完後,他跪到尹冬前方,与我并排,臀部翘得比我还高,面著他,低头说:「我没问题的。」
我知道他在逞强,那个东西只有一半卡在我那里,却让我看见天堂长老在向我挥手,後头不停收缩著希望把异物排出去,只是那小动作在尹冬眼里是说不上的诱惑,防止他如饥民扑上我,我也作罢。
我悄声问:「元优……不用为了我,牺牲。」
他温暖的手伸过来,碰触同为赤裸的我,他的手很冰,溢出的关怀却温暖我心头,他无声的体贴让我感动,所谓患难见真情,元优是真的……朋友,一个有难同当的朋友,潜意识的哭了,哭得好惨,尽管脸哭花了他仍朝我笑著,他给我所奢求的包容与温暖。
尹冬没被我们的友谊打动,反而被元优的不智之举下了一跳。会哭的黑红环他看多了,但是,会帮人家受罚的人却是少之又少,甚至没有,或许他该检讨对人类自私的定义,世上还真有不怕死的人。
「你确定?」尹冬收起扮装时的色眯眯表情,斜眼看著元优。
元优点著头。这下尹冬不明白了,他问:「两根,你後头可能会撑裂,出血,严重的话以後只能做人工肛门了,而且你确定你和他的情谊能够长久吗?就不怕下次你遇难时,他冷眼看你、袖手旁观?」我也很不解,短时间内,元优的态度两极化,就算要变也不可能变得如此快速,呃……这点范情做的比他好。
「如果明天就是死,那我宁愿今日多做点善事。」元优板著手指,似乎在算著剩馀的日子,只是,剩馀什麽?他难道知道什麽事?我愈想愈不对劲,迷惑之於尹冬帮我问了。「你在计算什麽?」尹冬难得对一个小奴产生莫大的好奇心。
「生,还是死。」模棱两可的回答,我习惯可尹冬却不高兴,他走向前踢了元优的小腿,看著他的五官紧缩,十分不好受,尹冬怒斥:「我还讨厌的还有第二个:有人回答等於没回答,因为这样感觉我被欺骗。」
「简单说好了,我无法预知我出淫狱时的死活,面对强大的压力,我只能往坏处想。」我送了个担忧的眼神,以我低浅的智商,无法解读这话的意思,尹冬一看就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他能明白我想我该去上吊了。
不料,尹冬的手抚上元优细嫩的背,摸著道:「你就不觉得你会先死在淫狱里吗?」
「不会。」
「比如说,两根插进去後,我不准你去找医生,而你只能等著死亡。」
元优冷望著他,说:「我认为,以我近日的努力,严晟会来救我,毕竟我在他的心中地位跟他的小情人范情能匹敌了。且莫少简也不愿一个有趣的人离开人世,铁跟你杠上。你很怕严晟和莫少简对不对?」
宛如被戳重伤心处,尹冬捂著心脏面色难堪,有口难言,元优邪邪笑著,一瞬间我好像看出他什麽阴谋,他……藉著尹冬的好奇心在剥尹冬的致命伤,用与我看似深交的友谊使尹冬对他产生兴趣,再藉由迷糊的答案勾著他的心。
当人处於追求某样事物的状态时,会对那事特别敏感。元优觉得上钩了,便说出莫少简和严晟对他的爱护,让尹冬不敢对他怎样,他是个玩弄人心的高手,两个人被耍得团团转。这个赚我眼泪的冷血恶徒!
尹冬朝天大笑,笑声回盪在窄小的密室里,不安的看著手表,六点二十九分……到底尹冬还会做什麽?在短短的一分钟里……
「是,我怕你了,你这招打的阴!」尹冬瞪元优,而元优依然邪笑。那个洞愈挖愈大……这只是他的一小部分计谋。
作家的话:
这篇可能明日会修改一下吧,觉得很怪可是又改不出来,
下章才真正的算是非纯肉的肉吧?! 我想
☆、章十四 混乱
章十四 混乱
那一分钟,我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庆幸尹冬没时间耍别的花样,哭的是他被元优惹火又因时间极短,自然没好好关爱我们的身子,连点安抚也没有就直接上道具。
我是还好,猫尾巴再往里面插入就好,但元优可就不同了,他除了贞操带外几乎什麽也没有,尹冬能在一分钟内把他变得和我一样,不得佩服他暴怒的附加能力。
元优表情很难受,他的锁鍊因没好好的调整,勒得比我紧、还有点卡住,导致他寸步难行。不过还好,在走出密室时,红环小心的护著我们,他看元优无能好好走路,感叹的说:「其实你也不用在意锁鍊影响行动,等等你们多半用跪的。」我心里酸酸的,片刻後恢复正常,跪都跪过了,我只能想办法麻木自己。
胸口热热的,不用说明也明知药的种类,尹冬又说:兴奋,答案很明显,类似催情之类的,还有一点能证明我的论点。尹冬为了平息怒气,边不留痕迹的泄恨,说:「莫少简和严晟很喜欢激情的,涂多点他们才会更喜欢你!」於是他挖了两罐药膏涂在两颗上,顺便连性器和後头一并涂了。
现在,药效有些微发作,我的因只有一点点,稍微挺得过去,元优就不同了,那个药量简直让他崩溃,不断扭著纤细的腰肢,屁股也扭来扭去,脸上覆了薄红,当生理反应时,因贞操带的束缚,小声的叫著,忍得很是辛苦。
来到连接阴暗与光明的门,从门缝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