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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上战杀敌的将军,竟然还怕喝药?”她调侃他,一边吹着汤药。
南宫离就试着往起坐,坐了几次发现跟本坐不起来,他的剑眉就越拧越深。
“你刚醒,哪里来的那么大力气,太医说了,你伤了身子,要养个几年”上官清明打断后面的话,放了汤药过来扶他靠着软枕坐了起来。
南宫离到没有放在心上,自己上战杀敌什么伤没有受过,这才摔了一下就要养几年,定是太医太玄乎了,扑鼻的药味让他忙侧开头。
“趁药温着,快喝吧”上官清明又捏了一块酸梅,心下却叹了口气,那真相到底要怎么与他说呢?
南宫离撇了酸梅一眼,“你还真把我当成孩子。”
拿着药碗几大口就喝了下去,紧抿着嘴锁着眉头愣是没有动,上官清明笑着把酸梅递过去,“快吃了吧,我是不知道,不过这可是老夫人一直反复交待的。”
“我听说将军在军中也是如此的”
最后一名话,让南宫离不可羞乃的狠狠的吃了酸梅,又惹 来上官清明一阵嘻笑。
小丫头送来了粥,喂他吃了半碗,南宫离也累了,上官清明才扶着他躺下。
“丞相府那边知道你在这里吗?”南宫离忍不住开口问。
上官清明点点头,想起第一天时,父亲不满的冲进来对着床上的南宫离一顿言语的,忍不住笑了起来,要是南宫离知道了父亲的这个举动,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那孩子离了你行吗?”
看着他眼里的担心,上官清明宽慰道,“没事,有奶娘在。”
“其实你可以把他们抱进府里的”南宫离撇开眼神看向床顶。
上官清明笑笑没有接过话,待看到床上的人睡了,才轻手给他盖上被子,坐在床边久久也没有离开,直到天快亮了,她才起身打开门,伸了个懒腰。
老夫人知道儿子醒了,早早的就过来了,拉着儿子的手,一直看到儿子睁开眼睛,她才忙抹了抹泪,“你这孩子,也太不让娘省心了。”
“娘,你身子怎么样了?”昨晚的话,他还是记在心里了。
老夫人红着眼睛摇摇头,“娘没事,到是你,可不能再让娘这么担心了。”
见娘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南宫离心里有了几分,不过他并不急于问出口,待喝了药又吃了粥,屋里只剩下上官清明一个人时,才开口。
“你们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的?”
听着他肯定的语气,上官清明拿着茶杯的手微顿,不过她很快就平稳了情绪,安静的走到床边坐下,认真的看着他。
“说吧,我承受的住”南宫离从她的神情也终于肯定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太医说你再也上不了战场了”上官清明不知道这句话对一个将军来说是多大的打击,说出来后,却也不敢抬头对上他的神情。
屋里一片寂静,静的仿佛只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其实除了上战场,还有什么多事情你都可以做”上官清明等不来他的声音,有些急了,忙出声安慰他,“好男儿志在四方,你说是不是?”
见对方只盯着自己看,上官清明又道,“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这一切全是我的错,我却没有想到,你的后半生竟然让我给毁了,我也不知道我该怎么做才能弥补这一切,我也知道一句对不起也弥补不了。”
这时一阵闷笑声,让她惊愕的瞪大了眼睛,“你、、、、你莫要这样?”
他该不会受刺激而疯了吧?
看着他连眼泪都笑出来了,上官清明是真的怕了,“其实我想太医说的也不一定准,你要相信奇迹啊。”
南宫离平复下情绪,“我很享受你慌乱的样子。”
呃、、、、
上官清明瞪大了眼睛,搞不懂他在说什么?
“其实从打算与你在一起后,我就没有想过在上战场,也想着等你回来了,去圣上面前告长还乡,我不想让你一个人为我担心受怕。”南宫离无比认真的看着她。
这次换成上官清明呆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男人是说即使不受伤,他也打算为了自己请辞了?那也就是说受伤对他来说跟本没有什么关系?
南宫离拉过她的手,“其实我很高兴自己能因为你而受伤,想起以前的一切,虽然不能算是偿还,最起码我的心里还会好受点。”
怎么还来玩上感性了,上官清明扭开脸,“将军说出这些话也不觉得难以启齿。”
南宫离朗声大笑,“你又不是外人,有什么难以启齿的。”
那双握着她的手又紧了几分,让上官清明的心猛的跳动了两下。
有时话不用多说,一切尽在不言中。
半个月之后,南宫离能下床了,上官清明也着实想自己的孩子,这才能回了府,不过也是答应了南宫离当天去当晚就回的。
她才刚一离开将军府,李贤就出现在了南宫离的房间,一双笑眼的看着他。
“这样的病,抱成我我也愿意啊”满语气里是调侃声。
南宫离斜看了他一眼,“这还不是你出的主意”
“是啊,我想着让你英雄救美,却没有想到你是真的连命都不要了”说到最后调侃也变成了感叹。
南宫离走过去拍拍他的肩,“算了,既然决定放手,何必还一副苦楚的样子呢。”
李贤一拳打在他胸口,痛的南宫离捂胸直呼,“你要杀人啊。”
“谁叫你小子说的那么轻松了,哼,要不是看清儿心里有一点点你,而你小子又是痴情一片,你以为我会放手,还会让我儿子女孩为你为父?”李贤不无得意的挑挑眉。
想当初自己出了酒楼后,还是不放心,转身回去时,见将军府的桑姨娘正拿着银子让那胖男子去行凶,待听到要欺负的人是清儿时,整个人恨不得冲上去,可转眼看到角落里的好友,想了良久,才决定来个英雄救美。
可不曾想那胖子拿了桑姨娘的银子,并不打算去办事,而打算开溜,最后还是他出面威逼一番,那胖子才不得已上了楼。
却没有想到清儿会有那翻激烈的举动,而逼得那胖男人下了狠手。
“照你这话,我的女人还是你让出来的?”南宫离很不满 。
李贤挑挑眉,“你说呢?”
“你、、、”南宫离瞪着他,良久突然坏坏一笑,“不管怎么说,清儿现在是我的,不是吗?结局才是最重要的。”
李贤懒的看他小人得志的表情,要不是为了清儿的幸福着想,他以为自己真的会退出来?哼。
“那个桑菊你打算怎么处理?”
“这种女人,死才是便宜了她”南宫离眼里闪过阴狠,“我已让人去办了。”
“噢 ,你的办法就是让侍卫扮成强盗,强了她的钱财?”李贤暗下也听说了,“不过这样也好,如此没有了钱财,苦日这才开始,到要看看她还能怎么逍遥。”
“你还要回山里?”南宫离问他。
李贤佯装惊呀的瞪着他,“怎么可能?我的孩子放在你身边我可不放心,万一你、、、所以我还是看着点好。”
南宫离挑了挑眉,“这样不太好吧?”
“清儿到时都不会介意,你又怕什么,是不是?”李贤笑的很奸诈,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屋。
南宫离半响才冷哼道,“那我不得*防着狼?”
三个月后,将军府又举行了一声大婚礼,只见合离的将军与将军夫人,两人又重新拜了堂,与此同时,白府也举动了一场婚礼,正是白府的二少爷娶平妻,这平妻正是刘侍郎的独女。
一下子两大喜事,却又都与平时的正常婚事不同,让众人茶余饭后津津乐道一番。
那些背后的故事,却才刚刚开始。
正文 白府事件(一)
白府的二少爷大婚对于白府来说可大可小,大的说这娶进来的是一位平妻,还是侍郎之女,小的说毕竟二少爷已成了一次亲了,也不算什么新鲜事了。
一大早上,下人们就忙着起来挂红绸子,满府全是喜庆之色,偏后院有一处冷静的似无人一般,不正是原先的正房。
桑兰插着腰站在院门口,虎视眈眈的与抱着大红绸子的下人对侍,弄的没有一个下人敢上前的,可满府都布置了,偏这里还没有弄。
“滚,去告诉你们的二少爷,我还没有死了,还是这个府里的二奶奶,他不过是娶个平妻,照样我是大,她是小,还想把这些东西挂在我的院子里,莫不是瞎了他的狗眼。”
桑兰的叫骂声,让下人们冷吸一口气,哪有一个女子敢骂自己男人的?而且还如此明目张胆,真真的叫人不由得乍舌。
可他们的身份又决定了,一句话也不能回,又想想老爷交待的命令,左右为难起来,不知怎么办好。
桑兰身子往垂花门上一靠,冷笑道,“看着这时辰,你们的新奶奶马上就要进府了,还不快滚回去,莫担务了时辰,而在你们老爷那里无法交差。”
说完还不忘记呸了一口,真真的一副泼妇的模样啊。
下人们知道无法,只能抱着红绸离开,待一个人也没有了,桑兰才扭过身子抹了一把泪,她现在终于明白自己处在什么境地了。
生了个不带把的,那老头子跟本一眼也没有看过。
而自己的男人,竟然也从那个专情自己的人,到了现在娶平妻,自己的命怎么这般的苦。
只想着别人怎么怎么样,却全然没有想到白老爷子会讨厌那个孙女,完全是她后天造成的,若不是讨厌这个儿媳妇,又怎么会连带的讨厌这个孩子呢。
桑兰回到屋就看到正哇哇大哭的孩子,厌烦的对一旁的奶娘摆摆手,“抱远点,看着她我就烦。”
奶娘见主子脸色不好,忙抱着孩子出了屋,往一旁的厢房而去。
坐在桌旁的桑兰从屋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后,脸上不拧起一片阴狠,既然不让她好过,那么大家谁也别想好过。
正当想着如何刁难对方时,门被推开,白松林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群仆人,怀里抱着大红绸子,不正是那群刚刚被她骂离开的下人。
“怎么?这点小事要劳烦白二爷亲自来了?”桑兰满嘴的讥讽。
白松林看了她一眼,转身吩咐身下的下人去院内布置,桑兰愤怒的手握成拳,恨意的瞪着他,白松林叹了口气,想说什么,终是转身离开。
身后传即使来一片东西砸碎的声音,他顿了顿身子,这回是亦无返故的离开,院内的下人也将红绸子挂上,不敢多留片刻,跟着二少爷大步离开。
桑兰步如千斤的走到门口,看着满院挂着的红色,对着垂花门处狂吼道,“姓白的,你不得好死。”
跟本不管对方是否能听到,只用力全身的力气发泄着,那刺眼的红色,也全被她都给扯了下来,落地地上,她愤然的踩在上面,发泄着心里的恨意。
有下人偷偷的探头在垂花门,看了惊呼一声,转身快速的跑开。
桑兰回头狠毒的冷冷一笑,最好叫所有的人都来,那样才好呢,不过最后让她失望了,再也没有一个人来过院里。
直到听到前面的鞭炮响了,还有喜婆的叫喊声,桑兰才转身进了屋子,坐在铜镜前,细细上妆又换了一身红色的衣袍才出了院子,往前院而去。
今日府内办喜事,来了很多的人,众人一看到这位白府的二奶奶竟然穿了一身红袍出来,都避之不急的躲开,生怕像上次那次贵妇的聚会一般,而被牵扯上。
下人们也都能躲的就躲开。
桑兰进了大厅时,刚拜完堂,她一进来,让喧哗的大厅瞬间静了一秒。
白老爷坐在上面,笑意的脸一沉,“你来做什么?”
四下众人都看着热闹。
桑兰甜甜一笑,“妾身是来喝新进府妹妹的茶的,再怎么说我也是大,她是小,我不来,岂不是让她没有面子。”
这话没有一点的毛病,让人无法驳她,白老爷冷哼一声侧过头。
厅内一双新人站在那里,与同样是红袍的桑兰相对,桑兰目光最后落到白松林身上,这个自己的男人,竟然是今日的新郎,她的心一阵纠痛,痛的竟无法呼吸。
她这是怎么了?明明心里不是很喜欢这个男人,甚至当初嫁给这个男人,也是看在他的身份和地位,难不成这几年间,自己慢慢中已爱上他了?
“行了,别站在那里碍事,”白老爷冷哼一声,随后吩咐下人,“给你们二奶奶摆椅子。”
桑兰一步步的与白松林探肩而过,坐到椅子上,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笑意的看着两个人,“恭喜二爷了,恭喜妹妹进白府。”
话不冷不热,听着却让人及为不舒服,站在大厅的白松林也皱了皱眉头,这时有小丫头端了茶过来,走到新人面前,“刘奶奶请敬茶。”
这时盖着红盖头的刘氏才拿过托盘上的茶杯,慢步的走到桑兰面前,微福了身子,“姐姐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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