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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胖子-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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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合适啊。”季劫不明所以。
    季远陪他喝啤酒,忍不住伸出大拇指,说道:“以前弟弟我一直不明白,虽然支持哥你的决定,但心里总是怀疑,觉得大哥配不上你。”
    “……这有什么配不上的?”
    “因为哥你很好啊。只要你想要的,什么样的人物追不上。怎么最后选了大哥,这还是个男人。”季远说,“可我现在明白了。他简直是为你而生的。哥,从我进了你家以后,我就发现,大哥的眼睛除了睡觉以外就没有不注视着你的时候。”
    季劫仰头喝酒,问:“什么?”
    “他一直在关注你。你想要什么,不用开口他就明白。”季远夹了一颗花生米,吃下去,说,“我以前觉得男人心不像女人细,爸妈也担心管天任照顾不好你。可现在看来大哥完全可以嘛……真是厉害的人。”
    季劫被他说得不知道该骄傲好还是羞愧好,只得低头吃菜。
    季远最后厚着脸皮调侃自家哥哥,道:“还有,你俩晚上那啥也太不节制了。动静很大,实在是吵人睡觉。”
    季劫伸手要揍他,被季远躲过去。
    “哪里很大?!我够节制了,你这个混蛋臭小子!王八蛋!”
    管天任虽然愿意照顾季劫,可他确实是忙。最近他开始着手策划自己开一家律师事务所。由于管天任业务精湛,专业性知识扎实,客户口碑好,已经有了固定的客户来源。
    只是需要准备的事情太多,管天任分///身乏术,只能抽时间回家陪季劫,季劫闲来无事,就跑到季远任教的学校听课。
    季远人长得英俊,性格温和,也年轻,很受大学生欢迎。高数课又很复杂难懂,一下课季远就被男女学生团团围住,不到下节课的老师过来都没办法离开。
    季远老早就看见在最后一排听课的哥哥,无奈地揉了揉鼻子。
    被亲人旁听的滋味太不好了,尤其是被像季劫这样的专业人士旁听,季远一卡壳就紧张,幸好完整讲完,下课铃打响时脸顿时红了,有些不好意思。
    季劫跟季远一起往宿舍走,说:
    “你讲的很不错嘛。”
    “……”好吧,跟不善言辞的哥哥比起来,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再看了季远住宿的条件后,季劫简直目瞪口呆。他以为季远是住的地方临近自习室,没想到就是自习室。季远只能在晚上学生走后,拉上一个白色的帘子遮挡,放一张弹簧床。洗漱、上厕所都跟学生一起用公用的。
    “……”季劫颤颤巍巍地指着季远的床,问,“你住这里?”
    季远急忙捂季劫的嘴,道:“小声点,出去再说。”
    原来现在还是学生上自习的时间。
    季劫对季远学校的抠门表示无法理解,季远宽厚一笑,道:“没办法啊。现在学校的预算紧。”
    “……紧也不能这么不考虑教师的住宿问题吧?”
    “过段时间就好了。”
    季远安然处之、甚至可以说是逆来顺受的性格在这里就体现的淋漓尽致。
    季劫回去后就和管天任商量,给季远在这附近再买一套房。
    “虽然说他这么大了,应该自己买房。可毕竟我爸把房写了我的名,也算是偏心了。”季劫这样说。
    管天任自然知道当时季文成把别墅写上季劫名字的事情,点了点头,说:“可以。我手上还有资金。”
    “不,我来出。”管天任最近手头紧,资金流动大,季劫都知道。
    给自己买房就算了,但给季远买房,还是季劫亲自来的好。管天任和季劫是一家的,和季远就不亲了。
    和父母说了这件事,父母表示要买就买的大一点,以后季远结婚了也可以住。实在不行季文成老两口也能出一部分钱。
    “不用。”季劫说,“你儿子我有钱呢。”
    季妈妈慈爱地摸季劫的头发。现在看季劫这个家里的主心骨,怎么看怎么喜欢、满意。
    连带着对管天任都没那么大意见了。
    “这俩孩子都有上进心。”季妈妈在季劫走后,悄悄对季文成说,“要不是……哎,在一起真是合适。”
    季文成瞅着老伴儿那张欢喜的脸,笑道:“哪儿有那么多完满的事啊。我看,他们俩已经很好了。”
    季妈妈推了季文成一把,只是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家里的孩子都有能耐。老大是会计师,老大家里那个是律师,老二是大学老师。
    都是体面,令人羡慕的事业。
    以往因为季文成落魄而躲着他们的亲戚们又纷纷开始试探着联系起来。希望缓缓和季家的关系,毕竟凭他们自己的实力在北京找份这样得体的事业,也有点困难不是?

  ☆、第64章

第六十四章
    为了新开的事务所,管天任开始奔波于各个地方,十分忙碌。
    “忙过这段时间就好了。”管天任安慰季劫说,“以后我只在家陪你。”
    季劫懂,点头,说:“以后你成了老板,就不用这样辛苦啦。”
    管天任表面点头,心里却在苦笑。他生性细致、多疑,不会放心把事情完全托付手下,在事务所刚开的五年内都闲不住。但季劫这么想,他也乐意让季劫欢喜一些。
    管天任虽然忙,可更想陪着季劫,因此总是在白天拼命提高工作效率,员工看到老板都这么拼命,自然也不敢在上班时间摸鱼放水。
    这算是过了一段极为辛苦的时间。
    临近春节,家里开始热闹了起来。因为季文成落魄而疏远,但因为季家儿子争气又试探着靠近的人不在少数。有求于季家、管家的客户更是络绎不绝,提着大小的礼物来季家的别墅。
    春节,季劫和管天任自然要回季家别墅,重新和季家、管家父母住在一起。季劫又回到自己向阳的房间内,理所应当跟管天任住在一起。
    春节放假可以名正言顺的睡懒觉。管天任这样严于自律的人都舍不得早起吵醒季劫,每天早晨被生物钟叫醒后就静静地看熟睡的季劫。
    季劫的失眠症状非常严重,但和管天任住在一起后,竟然没有一次失眠。有时候季劫想,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自己才会喜欢管天任呢?
    也许吧,但不管怎么样,只要最后的结果是喜欢就行了。
    季劫每天早晨都跟管天任同时起床,季劫穿着单薄的睡衣,揉着乱成一团的脑袋从房间里出来,有时候脖颈那边的衣领松开,露出大片的皮肤,脖子那边被咬出来的吻痕就暴露无遗了。
    所以经常出现这样的场景,比如季劫睡眼惺忪地走出房间,突然被管天任拽回去,整理好衣服再放出门。
    季妈妈看季劫走出来,本是笑眯眯地迎过去,结果看见管天任又把季劫拽回去,再出门已经换了件衣服,于是想歪了,忍不住叹气:年轻人就是不知节制。
    只是过了今年春节,没过几天,季劫就迎来了自己三十岁的生日。
    天寒地冻,家里却格外温暖。季劫本人讨厌奶油,不喜欢甜食,但季远还是买了蛋糕,也算是弄全了形式。
    后来发现这是买对了,因为即使是季劫的生日,也是有很多外人提来贺礼祝贺。总不能不让人家吃块蛋糕吧?这样,三层的蛋糕也很快分完了。
    家里多了数不清的礼物,外人送他的,季劫通通放在家里不打算带回去。只有家里人的礼物会被季劫好好利用。
    季劫父母送给自己的是一对钻戒,形式朴素,并不高调,却格外好看。
    一眼就看出是两位男士佩戴的戒指。
    季家父母去挑选戒指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呢?季劫不知道,但当妈妈把戒指给自己和管天任戴上时,季妈妈擦了擦眼角。
    季妈妈抚摸着儿子的脸庞,道:“儿子,你三十岁了,要好好过日子,知道吗?”
    季劫点头。
    季文成没有季妈妈这样容易被触动情感,因为季文成比季妈妈更加彻底的接受了季劫和管天任的关系,只是拍了拍季劫的肩膀。
    管家父母只送了季劫一人,但送的是成双成对的各种用具。碗筷、洗漱杯……应有尽有。这些东西随处可见,但胜在内容丰富,颜色、格局无不相同,看得出费了一番心思,很是用心。
    季劫忍不住说:“……你们送的这些,怎么像是送新婚夫妇的啊?”
    季妈妈白了他一眼,妥协道:“哎……算是吧。反正你们俩不能办婚礼,现在可不是……承认你们了吗?”
    管家父母更为温和,点头称是。
    等季劫看到季远送的东西时,更是让季劫又羞又怒,偏偏忍不住想笑。
    季远送了他许多床上用品。季劫简直不知道该拿这个弟弟怎么好。以前印象中那么乖的弟弟,学生面前那样温和、可亲的绅士老师,形象顿时崩坏了。
    家里人的认可自然让季劫舒服。他在家里安心待了半个月。
    管天任没有季劫弹性这么大的假期。事务所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给老板过目,电话一个接一个。管天任把春节的假连着年假一起放了,就想陪季劫过生日。
    但是过完生日,季劫就没借口继续留管天任在家里陪他胡闹了。有一天中午,管天任坐在沙发上,季劫躺在管天任腿上,两人霸占了整个沙发。管天任低头跟躺在自己腿上的季劫说话,说着说着季劫就不高兴了,道:
    “你说忙完这段时间就放手不管的。怎么能骗人?”
    “是啊。我再带最后一个实习生,带完就真的不弄了,行不行?”管天任压低声音劝。
    季劫不高兴,翻身用后脑勺对着管天任,头却还枕在他腿上。季劫道:“你上次也这么说的。我看你办个事务所怎么越来越忙呢?还不如就当个小律师……我看你赚的也不少。”
    管天任笑了,他当然不只是个‘小律师’,不然哪儿有那么多进账。可管天任也不想让季劫太多在意自己工作上的事情,于是揉了揉季劫的后脑,帮他把衣服后面的褶皱扯平。边弄边低头悄声跟季劫说着什么,偶尔听到季劫怒声反驳,到最后管天任的声音简直是央求的了。
    季妈妈看不过去了,路过时重重咳嗽一声。
    她心想,儿子怎么越活越回去了?小时候不会撒娇,长大怎么……怎么这样。
    人家管天任是要工作,既然是工作就是正事儿,季劫怎么能耍赖?管天任都把季劫给惯坏了。
    管天任回头,对季妈妈笑了笑,表示并不在意。
    季劫也看见了妈妈,‘哼’的一声,走回房间,把管天任关在门外。
    季妈妈心里凉飕飕的,心说自己的儿子诶,坚强、执拗、少年时打群架不眨眼的儿子,怎么被管天任养成这样腻腻歪歪的女孩儿样?
    季妈妈非常担忧,并把这件事告诉了季文成。季文成看报纸,说:
    “儿子不是以前就这样吗?”
    “是这样吗?”季妈妈觉得自己跟季文成的记忆出了偏差。
    “是啊。”季文成说,“不过,现在他不哭了。”
    季劫是不是真的高兴,是不是受了委屈,季文成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季妈妈还是很担心,不希望季劫变成她听说的那种娘娘腔。她对同性恋有一种大众的误区看法,甚至是偏见,总觉得谁被压谁就更像女人,没意识到两人都是彻彻底底、完完全全的男人。
    她连两人的上下都没搞清楚,就瞎担忧,鼓动季文成去找季劫谈心,道:“让儿子以后注意点!别太偏离正轨,别搞那些不三不四的东西。”
    季文成被妻子的多虑弄得没办法了,他其实也不好开口说这种事,但妻子一介女流更不适合,因此只好硬着头皮,趁管天任上班,季劫一人在家时,敲了敲季劫房间的门。
    季劫正在收拾房间的东西。
    管天任上班后,他们就不能再在家里住着了,要搬回城里的房子。
    季远是老师,有漫长的寒假,不比季劫他们上班族,此刻还在安闲的享受假期。
    季劫见父亲走进来,有些惊讶,问:“爸?怎么了?”
    季文成微微驼背,坐在季劫床边,伸手摸了摸季劫的枕头,有些伤感地:“明天就走啦?”
    “嗯。”季劫说,“那边离我单位近。”
    “……以后没事儿就多回家待会儿,带着天任。”
    “好。”季劫笑,“他马上就不忙了,到时候我带他回家。”
    季文成沉默地看着季劫,道:“天任有上进心是好事,撒娇可以,但不要任性。”
    “……”季劫恼了,说,“爸,您不知道,别瞎说了。”
    “瞎说什么呀?”
    “我才不任性。”季劫闷闷地说,“他走那七年您又不是不知道。我看着他他还不知道休息,那七年不知道多拼命。再不休息休息,离死不远了。”
    季劫嘴毒,季文成也不以为意,就说:“那就好好说。三十多岁的人了,说话还像小孩子。”
    季劫道:“爸,这您就管太宽了。我俩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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