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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胖子-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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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滑。
    季劫忍不住想,原来接吻的感觉,这么滑。
    (此处咳咳,情人节快乐!汪汪!)
    管天任被季劫摸索的手弄得颤抖不已,他喘息着问,声音都好像在呻//吟:
    “季、季劫……啊……你原谅我了吗?”
    季劫燥热不已,脸都红了,口中却别扭的说:
    “原谅了。谁让你是我的邻居。”
    管天任张开腿方便季劫入//侵,手背挡着眼睛,脸色通红,说:
    “好吧……你跟我是相邻关系。”
    “一方适当容忍……”
    当季劫的手指润滑地伸进去时,管天任既羞耻又尴尬地捂住脸,说:
    “……一方……适度扩//张……”

  ☆、第58章

第五十八章
    季劫许久都没睡得如此安稳了。他一夜无梦,唯一的感觉就是身边有一个人,有一个可以完全信任的人。
    不知睡了多久,季劫浑身的疲惫感都退却后,才微微眯起眼睛,看上去还是不想起床。
    季劫一睁眼,就看见管天任侧躺着,撑手正在看自己,一见季劫眯眼就笑了出来,凑上来亲季劫的脸颊,道:“早安,宝贝。”
    季劫把脸埋在枕头底下,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抬起头,脖子都红了,问:“你还烧不烧?”
    管天任摇摇头。
    “……后面,后面痛吗?”季劫第一次做,经验太少,把管天任好好折腾了一番,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变相报复。
    管天任微笑,说:“不痛,你很厉害。”
    被直接夸‘厉害’的季劫脖子更红了,撑手从床上跳下来,看了看时钟,惊讶地发现现在才九点。他还以为睡这么长时间,肯定是十二点以后了。季劫道:“我去洗澡。你去吗?”
    “我待会再去。”管天任这样回答。他虽然口上说不痛,可实际上已经站不起来了。第一次被这样彻底撑开的地方阵阵发麻,说不出是痛还是怎么的。
    由于管天任的病,下面不太容易弄出来,昨晚在季劫的手中被百般搓揉,像是要破皮了一样。管天任在季劫怀里瑟瑟发抖,激动得眼泪都出来了,可管天任无论如何找不到发泄的出口,扭着想躲,被季劫拉住腰拽回来,捏着那小地方,真的出//精//时,管天任崩溃似的软下来,在季劫怀里颤着嗓子哭。
    正在洗澡的季劫想起当时的场景,脸上的热度无论如何都降不下来。他看管天任哭,以为是痛,但又听管天任夸自己厉害,有些弄不清他到底是痛是爽。
    姑且就算是爽吧。
    季劫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走出来,就看管天任躺在床上。阳光正好洒在他脸上,显得皮肤极白,仿佛能看到上面细小的血管。
    季劫坐在床边,管天任细碎地亲季劫的手臂。季劫摸了摸他的额头,确定他不烧后,问:“你要吃早饭吗?”
    “我不饿。”管天任心情大好,简直是全身舒畅。
    于是季劫笑了,说:“我也不饿。”
    管天任被季劫的笑容弄得一愣一愣的,半天反应不过来。虽然早就知道自己这辈子肯定栽在季劫手上,却也没想过栽得如此彻底。
    季劫盘膝坐在管天任面前,道:“既然我们都不饿,就谈谈吧。”
    “……”
    季劫仔细询问了管天任这些年做的事情,有些管天任回答的干脆而且详细,比如公司里有多少女生,一个办公室的有几个。
    “刑辩那边没女的,我最开始是在那边。后来跳到金融领域,就一个女人。”管天任说,“我一个人一间办公室。”过了一会儿补充道:“隔壁也是男的。”
    季劫心想你是同性恋好吗,我才不在意你们公司有几个女的呢。但季劫跟管天任性格不同,一旦确定关系后就不会纠结、在意这种事,兜了几个圈儿,季劫径直杀到最关键的问题:
    “这些年,你为什么躲着我?”
    “……”
    “你为什么不联系我?”
    “……”原本滔滔不绝、条理清晰的管律师沉默了。
    季劫道:“咱俩现在都这样了。老实说我真不想再找别人,你有什么话就跟我说,我适当原谅你。”
    管天任问:“不能原谅怎么办?”
    “踹你。”
    “用脚踹还是……”
    季劫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管天任无奈地说:“好吧。”
    他坐直,向前探了探,从背后搂住季劫,把下巴贴在季劫肩膀上。
    管天任说:“季劫。我想把我一切的事情都告诉你。什么都告诉你,然后我们之间没有一点秘密。”
    季劫心里一软,右手伸到后面,想背着搂管天任的腰。
    管天任说:“可你能不能等我一段时间?……我还没想好,应该怎么开口。”
    “都七年了,你还没想好吗?”季劫问。“你是做了多对不起我的事。”
    “没对不起你,我只怕伤到你,让你不开心。”管天任沉默了一下,说,“再过一段时间。我肯定全都告诉你。”
    季劫怒道:“你没打算跟我坦白,那你为什么跑到我面前啊?你继续躲啊,反正七年跟十年二十年差不多,你再躲几年,说不定我还能——”
    “嘘。”管天任凑到季劫耳边,用手轻轻捂住季劫的嘴,道,“别这么说,我很难过。”
    “……”
    “我只是太想你了。”管天任道,“刚从你身边离开那段日子,我甚至无法进食,差点饿死在外面。”
    季劫皱眉。
    管天任继续道:“然后我觉得这不行啊,我要是死了,这辈子就见不到你了。”
    管天任亲了亲季劫的脸颊,说:“想着你,我才挺了过来。”
    季劫发现管天任多了以前没有的小毛病,比如总是亲他,有时候在外人面前都要拉季劫的手。想来他这些年也过得不怎么样。
    外表看来是风光了。从昨晚管天任交给他的银//行//卡就能发现。但内里有多苦,还是得听管天任说才能知道。
    管天任也担心季劫会不依不饶,看似云淡风轻,实际上心脏都蹦到嗓子眼里了。
    幸好季劫只是看了他几眼,随后放弃这个问题,转而问:“你最近有空吗?”
    “呃,”有空,当然有空。什么事情能比你更重要?管天任当即回答,“有空。”
    “能空多长时间?”季劫问。
    管天任道:“我没接案子,空多长时间都可以。”
    季劫接了杯水,仰头喝下去,道:“那你明天陪我回家一趟。”
    管天任顿时有些紧张,顿了顿,问:“好。不过,为什么这么突然?”
    季劫白了管天任一眼,道:“突然吗?”
    “嗯。我……”管天任竟然有些手足无措,“我都没来得及准备礼物。”
    “不突然。”季劫转身用手指划了划管天任脖子上深红的印子,道,“我就是过去跟他们说。我以后,不找女朋友了。”
    管天任一怔,眼睛立刻红了。
    “你这是干什么。”季劫凑上去亲管天任的眼睛,“管叔他们是不是早就知道咱俩的事情了?”
    就算管家父母疼爱季劫,也不可能像是对待真儿子一样毫无保留。可这七年,两位老人确确实实是倾心以待、彻彻底底的对季劫好。
    他们的眼神,就是看着亲人的眼神。
    于是季劫什么都明白了。
    管天任心脏好像被人拽出来泡到柠檬水里,又酸又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以前他不懂父母为什么说自己害了季劫,但现在多少有点懂了。
    管天任靠在季劫肩膀上,眼睛很酸,只能咬住季劫的肩膀,浑身颤抖,不住点头。
    他像是小儿学语一样,呢喃着对季劫说:“你等我,再等等。我什么都告诉你。季劫……我爱你……”
    季劫扶住管天任的后脑,把他牢牢搂在怀里,低声说:“我也爱你。”
    那天阳光很好,照在管天任的腰上,把那点诡异暧昧的酸痛都去掉了,只剩下满室温暖、令人悸动的香气。
    回东北的飞机上,两人坐在一起,季劫跟他讲起这些年自己在北京的事情。
    “再过一年我爸就不用每个月都去司法所报道了,一年去一回就行。”季劫说,“我想把他们都接到北京来。”
    季劫的户口在北京,但季远的户口却在东北。弟弟也继承哥哥优秀的数学基因,十几岁就到国外读高中。小时候那么依赖别人的小孩儿,到了国外竟然能独立一个人好好生存,也是让人刮目相看。季劫之所以回来得急,就是因为再过几天季远就要从国外回来了。他想让一家人团聚,然后再商量搬家的事。
    季劫早就想把家里人接到北京,然后再多买几套房。以前要养车养房,那么一大家子人都靠季劫的工资,自然是吃力。但现在有管天任了,他每接一个案子都以从百万起步,实在是太财大气粗。
    有时候季劫看着管天任那副低眉顺目的模样,都觉得不可思议。说好的有钱就变坏呢?管天任?
    至于出柜的事情。季劫倒是不担心。
    这些年的态度摆在那里,父母其实都知道的差不多了。就看季劫怎么捅开这一张薄纸。
    季劫不担心,不代表管天任不担心。一路上管天任简直坐立难安,眼睛一刻不离开季劫,就连季劫起身上厕所都要跟着。
    终于回到东北。季劫见到父母,分别给他们拥抱。
    季文成和季妈妈看见管天任都很惊讶,先是寒暄了一阵,随后就沉默了,对视一眼,两人表情都很僵硬。
    父母对孩子的事情最为敏感。
    就算看不见季劫嘴角破了的微小伤口,看不见季劫脖子上现在都没消下去的半圆形齿痕,可总能看见管天任看季劫时依赖的眼神,想要靠近的双手吧?
    管天任那副想活吞了季劫的眼神,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季劫表现的很淡,默默盘算着父母的表现,心想一定要在季远回来前摊牌,这样父母看在季远的份上,不会把他们俩赶出门。
    在家里平平静静地待了一个星期,在某个下雨天,季劫沉默地把自己和管天任的事情单独跟母亲说了。
    他道:
    “妈。您知道我这些年为什么不找女朋友吗?”
    季妈妈端茶的手抖了一下,没说话。
    季劫也不等母亲的回应,径直说:“因为我在等一个人。”
    “……”
    “现在,那个人回来了。”季劫垂下眼帘,安静地说。
    而现在,管天任是跟季文成出去买东西,不在家里。这一个星期,管天任看季劫迟迟不说,本以为摊牌还要再等一段时间。
    没想到,这么快。

  ☆、第59章

第五十九章
    现在,管天任坐在季文成面前,陪老人下象棋。
    管天任精通象棋,以前在家陪管爸爸玩,到了东北就陪季文成玩。
    季文成也是象棋高手,因为年龄比管天任大,经验丰富,所以十局中有七八局都是季文成赢。
    管天任倒也不怕输。只是如果连下一上午,一直在输,就让人觉得有些头疼了。中午十二点左右,管天任有些耐不下性,下棋时左顾右盼。
    季文成装作没看见,下棋极稳。
    于是又输了不少局。
    管天任实在是下不下去了,开口说:
    “季叔,咱们回家吧?太晚了。他们该等我们了。”
    季文成沉默了一会儿,半晌,开口说:“天任啊。你知道这下象棋,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管天任不明所以,以为季文成有什么深意,很是尴尬。他低下头,不知应该如何回答。
    季文成仍在继续下,口中说道:“‘攻心为上;破国次之’,天任啊,你说说,这‘攻心’,指的是什么意思?”
    “……”
    季文成不等管天任回答,又说:“好多人觉得是从心里瓦解对方的斗志。我不觉得。在象棋方面,想要赢,就得了解敌人想的是什么。”
    “……”
    “所谓知己知彼。”季文成说,“但是平白无故的,怎么能明白别人是怎么想的?”
    管天任尴尬地笑,感觉心惊肉跳的。
    “我不懂。”季文成缓缓地说。
    管天任发现季文成垂眼的动作跟季劫一模一样。他跟季劫不太像,只有这个动作甚是相似。季劫长得像母亲,但母亲眼里没有季劫那种凌厉、跋扈的神彩。这种神彩,好像遗传于季文成。
    季文成抬头看管天任,顿了顿,说:
    “我能了解的人,只有一个。那是我至亲至爱的人。谁对他好,谁对他有什么心思,我都能看透。”
    管天任的手猛地一抖,水就洒到他价值不菲的裤子上。
    可谁都没在意。
    季文成重新垂下眼,右手放在棋盘上,吃了管天任的将。
    最后缓缓说:
    “他想怎么样,想对谁好,我也清楚。”
    管天任苦笑:“父母为至亲,伴侣为挚爱。‘至亲至爱’这四个字,怎么能是一个人呢?”
    “你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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