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屏着呼吸坚持,呼吸尽量跟着夏草的动作一致,期望减轻一丝一毫的疼。
夏草这个过去只靠五兄弟的处男,初尝云雨销魂的滋味便无法自制,整个心神都沉浸其中飘飘欲仙,光是想到这人终于被他占有就已忘乎所以,就连爱人用手臂挡着脸的动作都没察觉到情况而误以为是害羞,谁让他就爱这纯情羞涩的滋味呢,想着想着身下就粗壮了几分。
莫锦疼的更狠了,死死咬住手臂压制难受的呻||吟,夏草听着他那从喉咙口边溢出的细如蚊呐的呻||吟,心里那满满涨涨溢出来的暖流积聚像下腹,好似要把所有的爱都给身下的人一般,他强势的凶狠的快速的抽出顶入,每一下的抽||插||撞击连
成一串斗志昂扬激荡如惊涛骇浪的音符,他的声音从清越的呢喃到无法隐忍的犹如冲破一切障碍的叫吼“我爱你,小锦我爱你,小锦我爱你,小锦,我的小锦,我爱你”,莫锦听着他的情话,他最爱的最原始最淳朴的情话,他像是激动得要哭出来似的回应“我爱你,我爱你,夏草,爱我,狠狠的爱我”,夏草如同被妖艳精灵蛊惑的魔兽用最凶猛力道快速猛干的狠狠顶到最里面释放。他趴在莫锦身上紧紧拥住爱人,仿佛要嵌在自己的身体里,镶入心房的最深处“我爱你”他低哑的声音呢喃道。
莫锦疼的全身发抖可心里上却变态的非常享受,这短暂的欢爱带给他最大的满足就是他深深的感觉到他被夏草强烈的需要和爱护。他终于还是忍不住又哭了,仿佛困苦的忍受着内里又烫又火辣的疼,就为了这一刻,被在身体最里处标记上夏草的所有物,染上夏草的气息。似乎只有这样才会一辈子不被抛弃,这种苦尽甘来的惆怅感充斥脑海浸染了心尖,他张开双臂用力回抱夏草,好似要把刚刚的委屈、痛苦和害怕通通传递过去。
夏草被他紧紧拥抱,偏头看着涕泪横流的人,无奈叹口气用带着剥茧的手掌温柔的抹去他一脸的泪水,宠溺的亲吻着说“我的小哭精,我简直爱死你了”
然后手指圈着两人的连接处说“我真想精尽人亡死在你这里头,它简直,简直太美好太美好了,让我对它依依不舍念念不忘,我再做一次好不好,刚刚那个。。。我没克制住,太快了”
莫锦虽然没有自虐的倾向,可是他实在是爱惨了夏草,明天夏草就要回军队了,他舍不得让爱人失望。只是几分钟而已,他想咬咬牙也挺得过。
他点点头,哭得带着鼻音说“就一次”
如果老天给他重选的机会,他肯定会深思熟虑再做决定。
这天凌晨再醒的时候他发起高烧,夏草压在他的背上,那根已经垂软缩水的柱体仍然固执的埋在他的体内。
他感觉口干舌燥身上又冷头又疼,心想不会是生病了吧!他小心的推开夏草,体内已经疲||软的性|||器滑了出来,像是被锉子挫了一样的内里一跳一跳的火辣辣的疼,他心里祈祷着千万别生病,随手捡起地上的衣服跑去测了体温,可事与愿违,初次性|||爱时激烈的战况注定了受伤,加上没有及时清洗的□综合引起炎症,身体的防御系统叫嚣着杀死不明物,皮肤滚烫的温度就足以说明T淋巴细胞反应有多激烈。表上高攀到三十八度半的显示让他焦虑不安。不能吃药,他顾不得撕裂的疼痛,快步挪到二楼影音室用喝剩下的酒擦手擦脚,害怕的心脏狂跳如鼓。
如果不能及时退烧被夏草发现肯定会被抓去吃药。他
不敢回去,因为每次他进被窝的时候夏草都会醒来。他悄悄的到三楼的一间客房浴室泡了会温水,顺便把体内的浊液清理干净后,裹着棉被躲在这间客卧,想着土办法可能会有些用,就在身上压了两床床被子捂汗。
过了一会身上出了一层虚汗,可还是止不住的冷的打颤。情况很不妙,皮肤滚烫却又冷的打颤,就连清醒的意识都好像要飘摇到了外太空,他咬牙坚持着。
夏草等了很久见人不回来,才迷迷糊糊起床去查看,透过门缝见三楼的那间客卧亮着灯,好奇的进屋却看到裹在厚重被子里瑟瑟发抖的人。
“你怎么了,小锦”他担心的询问
莫锦把太空中神游的意识拉回,掀开被子起身说“刚刚洗澡用的水可能有些凉,我就在这待会,一会就下去睡”出了汗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激起一层小米粒疙瘩。
夏草皱着眉头将信将疑,“干嘛一会?现在就一起下去吧!来,我抱你”刚伸手就被莫锦跳下床躲过。
莫锦疼的咧了下嘴角,神色不自然的说“我还得再去那屋看一看,你先回吧!呵呵”
夏草想着是不是昨天自己第二次坚持的时间长,到最后不顾他哭喊仍坚持做了很久才射,因此把人惹生气了啊,这么一想心头名为不爽的火苗熄灭了,他上前几步伸手拉眼前肤色潮红的爱人。
莫锦不敢让他碰到自己,忙绕过他跑到门口“那个,我先去了,一会就回去睡”
夏草垂眸看着自己停在半空的手,心里非常难受,他跟着走到实验室门前,敲了敲,软声软语的对着传声器说“小锦,回去睡吧!昨天是我不对,我以后不会再逼你了,回来睡觉好吗?”
莫锦被他说的心里酸涩难受,“没有生气,昨天是我愿意的,我很喜欢你”
夏草哄到“我也喜欢你,那回去睡觉好不好”
莫锦急忙冲着门摇摆着手说“不用,不用,你去睡吧!我再测一组数据”
夏草装作生气的说“要么回去睡,要不我在这陪你,你把门打开”
莫锦哪敢开门,头摇的和波浪鼓一样“你睡觉去吧!我不用你陪,真不用你”
夏草听着后半句心里有点堵,他不喜欢莫锦的排斥和拒绝,心情非常不爽的转身离开。
莫锦长出一口气,头顶着门慢慢蹲下,他想象着夏草神色黯然的离开就很难受,比发烧比疼痛屁股痛还难受。
作者有话要说:顶风作业~~~ 河||蟹的我现在看到口旁的字都要把我吓一跳 = …
☆、吃药风波
莫锦长出一口气,头顶着门慢慢蹲下,他想象着夏草神色黯然的离开就很难受,比发烧比疼痛屁股痛还难受。宁愿再承受昨晚那让他痛得眼前发黑的重刑,也不希望夏草这样。他屈膝脸埋得低低的,忍不住愤恨的捶打这耽误事的身体。
门口传来疾步声门被从外打开。
夏草本来要发火的可看到抱着膝满脸泪水可怜巴巴仰视自己的人后就消退得一干二净,他心头酸涩心疼的抱起爱人,莫锦抱着他的脖子趴在怀里
“别哭了,鼻涕都糊我一身,哎~还真是个哭精”
莫锦嗔道“你才是呢!”
夏草在他的额头轻吻:“发烧了吧!身上这么烫,是不想让我知道才躲起来吗?”
莫锦揉了揉眼睛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嗯,我怕你让我吃药”
夏草无奈的笑道“我以为你怕我自责和担心”
莫锦摸着他脸上有点扎手的胡茬“你不要自责,都是我身体素质不够好,才受不住。我,我以后一定会适应的”
夏草把他轻轻放在床上,笑着亲吻“傻瓜”蹭了蹭他有些干燥得起皮的唇“我给你倒杯水,吃点退烧药和消炎药”
莫锦把头闷在被子里“不吃药,什么药都不吃”
夏草倒了杯水,拿着一瓶约两三毫升的黄色药水放在床头,“乖,听话,这药是特供的呢!”
莫锦在被子里摇头闷闷的说“我不吃”
夏草把他捞出来,装成生气的样子压着声音说“吃药,不难吃,顺着水就进肚了”
莫锦坚决不吃又爬进被窝
夏草又把他捞出来,装成神色黯然的说“求你了,我都和你道过谦了,快把药吃了啊!别严重了”
莫锦滚到另一边哀求“不吃,我真不能吃,求你了”
夏草温柔微笑的诱哄“是有过敏症状吗,这药是特供的,在试验阶段就没有一例过敏反应患者,而且对身体无刺激。你不必担心”
莫锦固执摇摇头,由于发烧的缘故,脸上烧的粉红,眼里好似雾气弥漫。
夏草叹口气“你想要怎么样,这样一直烧下去就只会更严重。”
莫锦油盐不进的仍旧摇头。
夏草扑过去把他摔到床上“你怎么就这么固执呢!这药是给专人特供的!你当平时能用到的吗”
莫锦被他抓着使劲挣扎“我不吃,我不吃”
夏草不管不顾的捏着他的脸把药灌进去,一抬他下巴,药顺利灌进了肚,莫锦他企图把药吐出来不断干呕,奈何那药本来就那么几滴子哪能呕得出来。
夏草使劲抱着直到他老实不动跟挺尸一样才放开“小锦乖乖吃了药就好了啊!”声音温柔的好似能拧出水。
莫锦苦着表情拍拍脸“完了,完了,这可怎么办啊!”,说完扑棱的爬到床头,一口气把水喝光。夏草心想发烧多喝水是好的。结果这位
不识好歹竟然抠着嗓子跑到卫生间对着马桶呕呕大吐起来。
夏草呆立的站在床前,侧着头神色不善愤恨的盯着卫生间,拳头攥的死死的,剑眉好似能打个火结。
等莫锦擦擦嘴巴出来后,夏草笑着问“吐出去了?”
莫锦刚刚吐的时候还担心他会伤心生气,但是看着这样还好,用手背蹭了蹭下巴,十分轻松愉快的笑着“嗯”
只见眼前刚刚还温煦的笑容一下裂成五九寒冬,夏草愤怒的跳起来一脚踹碎床头灯,“让你倔”怒吼着发了疯一样把床上的枕头被子用力撕坏丢在地上,觉得还不够又把另一侧的床头灯摔的细碎,屋里能动得了的,砸的了的,都通通用力向地上掼,茶具稀里哗啦碎了一地,就连铜质的熏香罐都被一脚踏的稀瘪。
莫锦他整个人被吓的呆愣,苍白着脸色呆看着满地狼藉半张着嘴傻杵在一旁,直到轮到屋里的控制器遭殃时,他才反应过来跑去拖住夏草大声阻止“别砸了,别砸了”
夏草没好气的一把把他推开“起开,我不揍你,别往我跟前凑”
他顾不得摔倒时被划坏的皮肤,蹦起来牢牢抱住夏草的手臂大声叫嚷“求你了,别砸了,别砸了”
夏草眼底布满了血丝,瞪着他的目光森冷“不砸?你说不砸就不砸,你吐药的时候怎么不顾及我的感受,嗯?你知道我为了那瓶药我多不容易吗我”,说着就抡起旁边的凳子用力砸在落地窗上,莫锦啊的一声没捞住被甩到地上,他顾不得疼又跑过来抱住夏草的手臂,神情要哭不哭的样子乞求道“我错了,我错了,你别砸了行吗?”,夏草捏着他的下巴“我不砸就会忍不住揍你,你还敢不让我砸?嗯?”
莫锦这会头也不疼了,身上也不觉得烧了,使劲点着头瞳孔缩小神情瑟缩“你别砸了!”
夏草不屑的嗤笑,转过头不看他,窗户破了大洞,刺骨的寒风夹带着雪花从外面灌进屋里,
窗帘被吹得扬得高高呼呼嗒嗒作响,两人齐齐打了个冷战,夏草扒开他的手臂缄口不言直接去捡起地上被撕坏的被子,转身把跟在屁股后亦步亦趋的光溜溜的人包住抱起来,莫锦畏畏缩缩小声问“你。。。你不生气了”
夏草沉默不语,把他抱去三楼挨着实验室的那个客卧,取来药水坐在旁边给他处理身上细碎的小伤口,用药棉细细的擦拭,确定里面没有玻璃末才贴上纱布。
莫锦他不敢哭,不敢说话,不敢抬头,他听到夏草收拾了东西出去后,才摸了把眼窝里没存住滑落的眼泪。院子里亮起了光,他忍着痛挪到窗前却看到院子里夏草开着汽车离开,他就这样光着身子单手勾着窗帘傻站着一动不动。
夏草简直要气疯了,可是打又打不得骂也不舍得,只能拿着一屋
子东西撒气,他浑身流淌的血液里充斥着暴躁因子,要及时发泄才不会做出自己后悔的事,他把哥几个能约的都约了出来喝酒。
孟景涵是被他从温柔乡里挖出来的,本来相当不爽的心情看到夏草颓废的外形后一下明媚成初夏的艳阳相当的晒脸,他贱笑着调侃“唷!这是怎么了!”
李启华还记恨被一脚踢出门的愁,贱兮兮的笑说“准是做的时候技术不好被老婆一脚踢下床,我就说我教你,你还好面子”
夏草双手搓了搓脸好像没听出他们的调侃,直奔主题“我和他吵架了,差点揍他”
李启华惊讶道“哟!难不成是因为他要做上面那个”
赵志一口酒喷到对面孟景涵一脸“噗,咳咳,不是吧?”
孟景涵淡定的擦了擦脸上的酒,夏草递给他手绢,“擦擦。不是,我们办完那事就睡了,前半夜还挺好的,睡到后半夜他就发烧,还。。。”
李启华气愤的拍着桌子站起来打断他,气狠狠的指责“看吧!到底还是让人家受伤了,活该跟你吵!就你这毫不怜惜考虑下边人感受的渣活该被踹下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