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薄�
男孩有点受宠若惊:“不用介绍,您帮我拿一包XX牌的。”
“鸟不比其它动物,总吃一个牌子的饲料,免疫力会下降的。”容灰狼热情的环住小兔乖乖:“饲料在里面,我带你去看。”
对面的出租车里的容泽,本已经迈出去的腿在目睹了这一幕之后又收了回来,“哐”的甩上了车门:死小子,我要是再对你心软,我就把名片上的“容泽”俩字换成“傻X”
转天早上,容泽还没起床,就听楼下的鹩哥君嘴甜的叫着“哈尼~哈尼~~”
都说物似主人型,这话一点不假,这只见风使舵的鹩哥君像极了它的前主人—容兆。俩混蛋凑一起常这么肉麻兮兮的对着喊“哈尼”
容泽并不急着起床,又躺了一会儿才慢条斯理的洗漱穿衣。
见雇主下楼,唐雨墨微笑招呼:“容先生,早餐准备好了。”
容泽自己住,因为不愿被打扰,所以,一直都是请钟点工打理饮食起居,唐雨墨一个月前才接下这份工作,每天早晚上门,洗衣,做饭,打扫卫生,中间还有别的工作,虽然年纪很轻,却不毛躁,挺本份的一大男孩。
没看到容兆,容泽有些意外:“小唐,没人来找我吗?”
“没有,您约了人吗?”唐雨墨从没见过容泽在家招待客人,听容泽这么问,也比较意外。
容泽不置可否的摇摇头,转身去了阳台,想看看鹩哥哪根筋拧巴了,却见鹩哥君站在口粮堆出的小山蹦蹦哒哒。
“小唐,怎么买这么多饲料?”
“我只买了一包,剩下的是宠物店的老板送给火鸟试吃的。”
容泽赶开鹩哥,拿起一包鸟食看了看,试吃给这么大包?
容泽忽然想起让容兆双眼泛狼光的青年,那个背影很像唐雨墨。
“小唐,这些东西是不是从‘我爱我宠’宠物店买的?”
唐雨墨意外的“咦”了一声:“您怎么知道?”
容泽没脸说那个不安好心的色痞是自己弟弟,只道:“以后别去他的店买东西了。”见唐雨墨不明所以的挠头,容泽和蔼的笑了:“他是狼妖,最喜欢吃你这种年纪的人。”
唐雨墨:…(⊙_⊙;)…
睡梦中的容兆打了个喷嚏,浑浑噩噩的揉了揉鼻子,忽觉胸口凉飕飕的,伸手一模,滑腻腻的,拿起一看,手中之物黑黑的小眼睛眨也不眨,分叉的小舌头一吞一吐……
☆、野兽家养
陆青遥坐在客厅看早间新文,忽听某人的房间传出“嗷”的一声惨叫,接着是“咚”的一声闷响,估计是滚下床了,再然后,某人连滚带爬的冲到客厅,抱住了陆青遥的腿:“遥遥,有蛇…”
容兆最大的死穴,怕蛇,怕到连与之相似的鳝鱼都不吃。
陆青遥温柔的摸摸他的头:“特意为你准备的,喜欢吗?”
缺德冒烟的死狐狸,阴死你,毒死你,缺德缺死你!
容兆在内心小世界里愤慨着,脸上的表情却真挚的感动天感动地,抱着陆青遥的腿轻轻的晃荡着忏悔:“遥遥~我知错了,店铺装修的费用我来出,你把蛇弄走吧。”
陆青遥冷冷的丢出俩字:“求我。”
容兆嗲声嗲气的道:“奴家求您了。”
陆青遥的太阳穴跳了两跳,一脚蹬开厚颜无耻的金刚版怨妇,冷面寒声的谈条件:“不许在趁我不在家带人回来胡搞。”
“不带不带。”
“未来两个月的卫生由你负责。”
“坚决负责到底。”
“早晚两餐你来做。”
“午餐我也包了。”
陆青遥似是满意的一摆手:“死开吧。”
“好嘞。”容兆一骨碌爬了起来,颠儿颠儿的死开了,到了卧室门边,忽然一个急转弯,又颠儿颠儿的死回来了,绵绵软软的提醒:“遥遥~~~蛇还在我房间呢。”
陆青遥整整裤脚线:“阳台有个暖箱,把蛇装起来,给隔壁的大熊送回去。”
容兆化身金刚版萝莉,再度扑到陆青遥脚边:“你知道人家最怕蛇了,哪里敢摸它?”很有卖萌嫌疑的眨巴眨巴眼睛。
陆青遥翻着报纸,淡淡的道:“再把我的裤子弄皱我整死你。”
容兆蓦地的弹开三米远,正好面对厨房里的冰箱,冰箱是镜面的,陆青遥说亮堂堂的,看着不舒服,常买些贴画回来贴,容兆说贴画不好看,常往下撕,俩人一个贴,一个撕,卖贴画的王大爷非常爱他们。
容兆瞅着冰箱上的新贴画,凝眉道:“遥遥,这张贴画太雷了,一大老爷们穿什么豹纹内裤?骚包!身材倒不错,腹肌挺漂亮,可惜,头发像狗啃的,脸长的不赖,诶,有点眼熟……fuck,怎么是我?!”
陆青遥翻着报纸,轻飘飘的道:“我帮你拍了一组艺术照。”
容兆大惊失色:“为。。。。为毛?!”
陆青遥失笑:“这还用问?当然是为了控制你个不办人事的蠢货,如果再发生昨晚那样的事,我保证你会一夜爆红,知名度绝不逊色于陈老师。”
“你。。。。你。。。。老子跟你拼了!”容兆怒不可遏的狼扑。
“死开!”陆青遥抬腿,简洁有力的一脚。
“老子干死你!”容兆不气馁的继续扑。
“死远点!”陆青遥又是一脚。
打,打不过,骂,骂不过,容兆挫败了:“老子不活了!”
陆青遥淡淡道:“外面死去,别弄脏我家。”
“老子…老子剪头发去,不和你一般见识,哼~~”
这就是我看上的男人!陆青遥有种无语问苍天的无力感:我他妈到底看上他哪一点了?!
☆、中西合璧
容泽刚进公司就被告知,容兆来了,不由得冷笑了声。
“黄万,调几个壮点的保安上来。”
黄万抹汗:二少爷,你又闯什么祸了?!
容泽进了办公室,没见到容兆,却见一身着紧身衣裤的劳改犯横在沙发里翻杂志。
容泽凝眉:“什么人?!”
劳改犯直起身子:“哥。”
容泽差点跌倒:“你怎么这幅德行?!”
容兆搔搔只有一层青茬儿的头皮:“遥遥趁我睡着把我头发剃了个乱七八糟,还在我房间里放蛇,我没法回房间,只能穿他的衣服出门。”
容泽哭笑不得,如果说当年的小狐狸损的冒泡,那现今的狐狸精就是损的冒烟儿了!
“哥,你帮忙和林老头说个情吧?”
容泽脸色转黑:“找二叔去。”
“他会剁了我的。”
“剁吧。”
容兆可怜兮兮的吸吸鼻子:“哥,你就我这一个弟弟。”
“挺多余的。”
“哥~~~~”
容泽踹开糊上来撒娇的哥斯拉,摁下内线:“黄万,送二少爷回家。”
一分钟不到,黄万带着公司里最壮的四个保安来“送客”了。
容兆被保安往门外拖,口不择言的大骂:“容泽,你个鸟人!小心我把你见不得人的破事儿抖出来!”
容泽怒极反笑:“弄死他,把尸体还给二叔就可以了。”
众人:…(⊙_⊙;)…
容兆最大的缺点是嘴快脑慢,最大的优点则是没皮没脸,软的不行来硬的,硬的不行来不要脸的,见老哥真动怒了,立刻讨饶:“哥~我错了,我真错了!你别送我回家。”
“和二叔忏悔去吧,我这就免了。”容泽吩咐保安:“揍他。”
黄万压住容兆乱挥的手臂,接机低声劝导:“二少爷,别反抗了,少爷是为您好,如果您囫囵个儿的回家,二爷肯定打您,在这做做样子,我在帮您说两句软话,二爷兴许就不动手了。”
容兆瞪眼:“你看他像做样子的吗?!”
“少爷是嘴硬心软,我们心里有数……”
容泽冷笑:“黄助理,你这么照顾他,干脆替他挨好了。”
黄万蓦地的退到三米之外,凛着脸对保安说:“谁放水我扣谁三个月奖金!”
容兆勃然大怒,把吃奶的劲儿都调动起来了,挣扎,不为逃跑,只为抽黄万:“son。of。bitch!你个两面三刀的混蛋!fuck你四世同堂!”
黄万磨牙:损死你得了!
保安闷笑:好别致的中西合璧,粗俗的很有意境。
容泽抚额:真想装做不认识他!
林枫溪是只难缠的老狐狸,容兆这回算惹错人了,容泽出了不少血才把事情摆平了,谁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刚收拾万容兆的烂摊子,小妖又卷土重来了。
最可恶的是,夏小妖杀上门时,容泽正在和自己的床伴儿调【和谐】情,拉开大门后,容泽后悔的想抽自己俩嘴巴,早知来的是妖不是人,打死都不碰这扇门。
小妖对慌忙之下扣错扣子的容泽微微一笑,迈步就闯,以他的功夫,容泽自然是拦不住的。
小妖在客厅驻足须臾,没找到目标人物,快步上了二楼,正在打盹的某鸟蓦然惊醒,扑拉拉的飞上二楼,站在卧室门外的玻璃围栏上,扯着嗓子高喊:“来啦~来啦”
小妖指着那扇紧闭的房门问鹩哥:“是这里吗?”
鹩哥刚要搭腔,容泽一巴掌掀飞:“滚!”
鹩哥被打了个猝不及防,险些没坠机,愤慨的嘎嘎怪叫。
这个空档儿,小妖已经推开了主卧的房门。
☆、言出必行夏小妖
床上的男人衣衫半解,脸色微红,见到容泽以外的人进门吃了一惊,然后开始发愣。
小妖是个美男子,这点毋庸置疑,小妖也很会拾掇自己,虽然只是很普通的马丁靴,牛仔裤,小夹克,可穿在小妖身上很雅痞很有味道。
“看够了就穿衣服,你有一分钟的时间,如果一分钟过后你还在这里,我就卸了你的胳膊。”小妖语调轻快,笑容温和,一点都不像威胁人的。
萧默笑了:“你真可爱。”
小妖回眸看容泽,脸上是赤果果的不满:“泽,你看人家嘴多甜。”
容泽连个眼神都吝于奉送,捡起地板的衣服交给萧默,淡声道:“不好意思。”
萧默耸耸肩,整理好衣着,问小妖:“可以留个电话吗?”
小妖笑笑的伸出手:“手机给我。”
萧默只是开个玩笑,见小妖这么爽快还真反倒愣了,偏头向容泽投去一瞥,意思是:你介意吗?
容泽慷慨的表示:“你喜欢你领走。”
小妖嗔怪的瞪眼:“混蛋!”
容泽漠然以对,压根不鸟他。
门外某鸟:“混蛋,嘎~混蛋~”
容泽脸色一凛:“火鸟,你给我闭嘴!”
某鸟蔫蔫地:“~噶~”
小妖瞅着门外的鹩哥,头也不回的催促萧默:“手机。”
萧默收回好奇的目光,把手机递了过去。小妖快速的存上自己的号码,将手机交回去时蓦地握住了萧默的手,调情似的爬上了手臂,萧默愣愣的,见小妖笑吟吟的,下意识的也笑,下一秒,“啊!”的一声惨叫直冲房顶,余音绕梁,久久不绝。
萧默脸色惨白,手臂软软的垂了下去,难以置信的瞪着小妖:“你……”
小妖指指腕表:“说好了一分钟,你用了四分二十五秒。”
容泽都懵了,看看小妖又看看疼的直冒冷汗的萧默:“断了?”
“脱臼而已。”小妖没事儿人似的离开了卧室,逗鹩哥去了。
“脱臼?还而已?!”萧默又疼又恼:“容泽,你这是认识的什么人啊?!”
“我从没把他当人看……算了,别说这些了,我送你去医院。”
卧室外某鸟:“出门打断腿~嘎~打断腿~”
容泽:“……!”
萧默疼的直嘶气:“算了,还是我自己去吧,再见,不对,是再也不见!”
萧默逃命似的离开了,小妖回到卧室,肩膀上蹲着卖主求荣的黑鹩哥。
容泽气的直哆嗦:“夏夜,有必要玩这么过火吗?!”
小妖不以为意的撇撇嘴角:“谁让他动我东西的?”
容泽怒极,点着自己的胸口咆哮:“老子是人,不属于你!”
小妖面色一变,却是笑了,可这种笑容很柔很美,但会让人有种俊美吸血鬼要开始猎杀的错觉:“想我给你贴个标签吗?”
☆、尔如罂粟,艳丽弥足
容泽刚刚见识了小妖的手段,说一点不惧,那绝对是瞎话。
“夏夜,我们谈谈吧。”背景没人家硬,武力值没人家高,只剩下谈判一条路了。
“没问题,不过,你得先去冲个澡,我不喜欢野猫的味道。”夏小妖意有所指的一笑,带着鹩哥下楼去了。
中肯点说,容泽也算一美男子,容貌,气质,都挺出众的,三十出头的年纪,不毛躁,不轻浮,可再怎么稳重,他都是个有生理需求的普通人,在没找到合适的人谈感情的情况下,有几个排解寂寞的床伴儿是人之常情,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