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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兆沉吟须臾,出了宠物店,半小时后,拿了张碟片回来,塞进光驱里,叫陆青遥过来看。
光碟是隔壁银行拷贝来的,画面中的青年将一辆拉风的道奇停在了宠物店前,摘下头盔,挂在车把上,走向了宠物店,虽然夜里的画面不是很清晰,但是,足矣分辨出,青年是“夏夜”。
容兆退出碟片,笑嘻嘻的模样像个地痞无赖:“我哥上次打了多少钱?”
陆青遥答:“4000。”
“昨晚丢的那只猫多少钱?”
“进价1200,卖价2000。”
“不对吧?我记得进价是4000啊。”
陆青遥似笑非笑,像只肖想大公鸡的狐狸:“我记错了,是4000。”
容兆拿起手机,拨通容泽的电话:“哥,晚上有约吗?那一起吃饭吧?不借钱(要账),我们请客(你买单),好些日子没吃凤府的饭了,去老五那吧,OK,晚上见!”
挂了电话,容泽打给了夏夜,言明,晚上有饭局,让他自己回家,别来公司找自己了。
夏夜软着嗓音埋怨:“才同居两天,你就冷落人家。”
“是你赖在我家不肯走,这与同居无关!”
“睡在一张床上还与同居无关?是不是非得做点什么才有关?”
容泽懒得和他胡搅蛮缠:“我晚点回家,就这样。”挂了。
夏夜捧着手机,做出一副思春的陶醉样:“影,我好像恋爱了。”
影不置可否的翻翻眼皮,将文件夹夹在腋下,起身道:“祸害,去开会了。”
夏夜笑微微的跟上,环住了影的肩膀:“遵命,祸害!”
东城有家私房菜馆,四合院的格局,朱漆红门,青砖灰瓦,门庭上悬灯笼一双,上书“凤府”两二字。老板凤五是个看不得别人好的怪咖,其表现为:来凤府用餐的情侣要另附百分之十的服务费,可来这吃散伙饭的情侣却能打六六折,如果吃散伙饭时吵起来了,菜馆免费赠送分手甜点“好聚好散”一份。
陆青遥对凤五的评价………一个贱人。
容泽对凤五的评价………一个变态。
容兆对凤五的评价………厨艺和床技都出类拔萃的的贱人加变态。(在成为朋友前,容兆与凤五是炮【和谐】友关系。)
见得三位故人来,凤公子翩翩的迎了出来,只见其一身月牙白唐装,柔软的布料随行而动,虽谈不上俊美逼人,却儒雅的令人心折。
“小遥,有没有想哥哥?”现在的凤公子迷陆青遥迷的跟中了毒似的,容兆?那是什么东西?走开走开,别挡路。
面对热情如火的凤公子,陆青遥吐出了最常对他说的三个字:“死远点!”
凤公子笑意盈盈的伸出手臂,奔向陆青遥:“来啦~来啦~”
陆青遥淡定的高抬腿,从容的重落脚,凤公子倒地,双手捧心,满眼痴迷:“小遥还是这么热情。”
容泽笑:“你还是这么变态。”
凤公子:“嗬嗬嗬~~过奖过奖。”
容兆叹:“老五,你真是贱人中的至尊贱,贱的我无地自容!”
凤公子:“嗬嗬嗬~~谬赞谬攒。”
众人沉默,内心独白均是一串寂寞的省略号。
因为陆青遥好些日子没来了,比猫还懒三分的凤公子烧了一桌好菜,还把自己珍藏的陈年佳酿搬了出来,那架势就像招待慈禧太后似的。
“小遥,多喝点,这酒很柔,不上头的。”席间,凤公子不停的夹菜倒酒,满眼满心都是陆青遥。
“你抓着我的手,我怎么喝?”
“我喂你,来~张嘴。”
“不劳你费心。”陆青遥微微一笑,桌下“哐”地一响,凤公子又被踹了。
容兆扬声道:“小二儿,让你家账房先生把这只变态牵走。”
“哎!小的这就去。”领了打赏的店小二儿一溜小跑儿的奔外走。
凤五一跳三尺高:“你给我滚回来!”
却听小二儿的嗓音从走廊飘进了包厢:“先生,容二少找您。”
账房先生声音含笑:“我这就请爷出来。”
凤五〒_〒:你不必这么自觉的!
☆、没钱肉偿
容泽回到家中时已经快十一点了,客厅没开灯,电视机的声音震耳欲聋,分尸的画面暴力血腥,妖孽正搂着那只偷来的折耳猫看的津津有味,见容泽回来,抬头笑了笑,继续看电视。
容泽开了地灯,关掉电视,把小妖怀中的折耳猫拎到一旁。
妖孽不解:“干嘛?”
“算账!”容泽冷着脸,揪着眉,难掩怒意地道:“你偷就算了,居然还怂恿影一起偷!”
妖孽一听这话茬儿就知道事情败露了,并没反驳,而是端出乖宝宝的姿态道:“我就随口说说,没想到影还真去了,别生我气好吗?”
“先还钱再卖乖!”容泽伸出手:“4000,支票现金都行。”
妖孽瞪大眼睛:“打劫啊?!一只猫而已,既没镶金又没渡银,哪里值4000了?!”
容泽把口袋里的碟片往茶几上一扔:“猫不值,这张碟值。”
妖孽把碟片塞进影碟机里,只一眼便认出了画面里的人,抬眸看容泽,故作愕然的问:“你弟弟敲诈你?!”
“难得逮着冤大头,换做你,你比他敲的更狠。”
小妖眨巴眨巴眼睛,点头:“那倒是。”
容泽真想掐死他就地埋了:“还钱!”
小妖嘿笑着抱住他的腰,讨好的蹭了蹭:“我没钱诶~”抬眼,媚笑:“肉偿行吗?”
“滚开!”
小妖如同八爪鱼,翘着小章鱼嘴索吻:“小娘子,你就从了爷吧。”
“滚!”
“啾啾~”强吻。
“夏夜!”
“啾啾啾~~”强吻着压倒。
“死妖孽!快滚下去!”
“啾啾啾~~~”
“靠!别我脱衣服!你也别脱!我不要钱了!”
妖孽衣衫半解,香肩小露:“我免费倒贴…啾啾啾~~~”
“我消受不起!”
“那你亲亲我。”
容泽将士可杀不可辱那一套做人原则抛诸脑后,屈辱的亲了亲妖孽的脸颊:“起来吧。”
“亲嘴!”
敷衍的贴了贴妖孽的双唇:“起来吧!”
“舌吻!”
容泽青筋暴跳:“别太过份了!”
“那算了。”下手拉扯容泽的裤子拉链。
“我亲我亲!”容泽惊叫。
冗长粘腻的舌吻ing……。
作壁上观火鸟好奇的问:“爽吗?”
妖孽煽情的咬了容泽的舌尖一下,舔舔薄唇,抬眸看向火鸟:“爽呗,你想试试吗?”
火鸟一扭脑袋,嫌弃的说:“恶心。”
妖孽笑的直打跌,容泽躺在沙发里,眼神呆滞的望天花板,心中愤恨苍凉:这种该死的相处模式什么时候能打破啊?!
生活会有很多变数,上帝似乎听到了容泽的心声,这种模式于隔天晚上就被打破了。
起因:影没赔钱给容泽,而是拖夏夜带回一盒上好的雪茄给容泽,容泽抽烟,但很少抽雪茄。
夏夜说:“真不识货,这是影从我爸那顺来的,限量的,有钱都买不到,你不抽我抽。”
然后,剪了一根,点燃,只抽了一口,就猛烈的咳了起来,那架势似乎要把肺咳出来似的。
“你连烟都不抽,抽这东西还不呛死你?”容泽拿走雪茄,瞅了瞅,小吸了一口,浓烈的烟草味多少有些呛,回味微甘,确实是好东西。
夏夜顺过气来,红着脸嘀咕:“我还以为所谓的极品很香呢。”
“是不错。”容泽又吸了一口,享受的吐出烟雾。
夏夜嫌弃的捂着鼻子:“屁,一股浓郁的马粪味。”
容泽噗哧一笑,一边翻着睡前读物一边吸食着马粪味的极品雪茄。
夏夜讨厌这股子味,开了卧室的窗,进浴室洗澡去了,洗漱好了,容泽已经睡下了,夏夜把雪茄,雪茄剪,火柴一股脑的扫进床头柜里,推了推背对自己的容泽:“刷完牙再睡。”
容泽深吸一口气,才转过身来,他的脸上弥漫着一种不正常的红,呼吸轻微的急促,愠怒的瞪着夏夜,一言不发。
“你怎么了?”夏夜伸手去摸他的额头,却被愤怒的挥开了。
☆、借机报复
浴室里的流水声已经持续好一会儿了,却没有停歇的意思,夏夜拍着门板劝道:“容泽,把门打开,你自己扛不过去的。”
始终不发一言的容泽终于有了回应,却是一声嘶哑又不耐的“滚!”
夏夜软磨硬泡的劝了一会儿,见容泽是打定了主意不开门,一跺脚,把口袋里的小瑞士刀拿出来了。
门锁轻响,房门应声而开,浴室内并没热气,容泽穿着衣服泡在浴缸里,冰凉的水流迎头浇灌,他的脸色却还是那种不正常的红。
夏夜收起j□j,蹲在浴缸边,一边扒容泽衣服一边骂:“你逞什么强?又不是大姑娘,我还能占你便宜不成?!”
容泽呼吸紊乱,音色沙哑:“我高兴!”
“你是死鸭子嘴硬!”夏夜倔强的扒掉他的睡衣,丢到一旁,又气又急的命令:“站起来,我帮你把裤子脱了。”
春【和谐】药是一种很考验意志力的东西,越是血气方刚就越难抵御,容泽克制克制再克制,很可惜,没克制住。
“我靠!你轻点,想杀人啊?唔~~~”容泽粗鲁的进入,疼的夏夜呼吸一窒,随即猛地一口叼住了容泽的肩膀,身下有多疼,句用多大的力气咬这个将疼痛加诸给自己的人。
现在的容泽就像头听不懂人话的野兽,夏夜越发用力的咬,他就越发用力的顶送。浴室里响彻不是旖旎的呻【和谐】吟,而是野兽互想撕扯的喘息与咆哮,画面太黄太暴力,不宜观看,屏蔽!
(声明:某萸想写点荤的,但是,咱怕举报,╮(╯_╰)╭)
待到云收雨歇,野兽恢复人性,容泽放了一缸热水,揉了揉肩膀上最深的那道齿痕,抬眸瞅夏夜,满眼讥讽:“爽吗?”
夏夜瘫在浴缸边,气若游丝的骂:“爽个屁!爷都快断气了。”
“你这是自作孽不可活。”打从觉察自己着了道开始,容泽就认定,在雪茄上动手脚的是夏夜,所以,即使他把夏夜蹂躏的满身青紫,却并无一丝内疚。
夏夜哪里会听不出容泽话中意味,正因为懂了,所以才怒了:“动动你的猪脑想一想,我这么惜命的人,会给自己找罪受吗?!”
此话不是一点道理没有,可容泽还是将信将疑:“真不是你下的药?”
“滚出去!少他妈气我!”夏夜怕一怒之下掐死这个死男人,转过头不看他了。
诡异的安静了片刻,那被丢弃到某个旮旯的内疚终于被容泽翻出来,他抬手摸了摸夏夜手臂上的淤青,轻声问:“疼吗?”
“废话!我往死里掐你试试!”夏夜抽回手臂,瞪眼指责:“影只是贪玩,不至于往死里害我,那药没那么烈,你根本是故意的!”
容泽有点心虚,那药厉害与否另说,他无法否认这场行事中掺杂着泄愤情绪,一想到药有可能是夏夜下的,他就有点失控了。
这场有点S【蟹】M嫌疑的性事把夏夜折腾惨了,身下有撕裂伤,胳膊腿被容泽掐的青青紫紫,胸口小红缨肿成了红枣,周遭两圈沁血的牙印,稍微一碰,就疼的钻心。
夏夜睡到日上三竿才醒,身体却不见好转,反而像被磨盘碾过几遭似的,腰疼的直都直不起来。最可恶的是,罪魁祸首竟然没事儿人似的上班去了。
夏夜何时被如此忽略过?一怒之下将容泽留下的便签,床头柜上的水杯,手机,全都扫下地了,可火气一点没消,弯腰去捡手机,想骂容泽一顿,可一个不小心,竟一头栽下了床。
“容泽!你个混蛋!”夏夜试图爬起来,腰却使不出力气,一腔怒火,全都化成了三字经。
夏夜骂的正欢,房门被推开了,唐雨墨匆匆地走到床边,将夏夜扶了起来:“夏先生,您哪里不舒服?”
“我全身都不舒服!”夏夜瞪着眼睛:“我都这德行了,他还开毛会啊?!给他打电话,让他滚回来!”
容泽离开以前就叮咛过唐雨墨,不管夏夜怎么闹,都别和他一般计较,尽量顺他的意,而唐雨墨也亲眼见过夏夜的玩世不恭和肆意妄为,所以,见此情景,既不意外也没慌乱。
唐雨墨当着夏夜的面给容泽挂了通电话,三言两语阐明了夏夜的要求,撂下电话后对夏夜说:“会议结束了,容先生正在回来的路上。”
夏夜脸色稍缓,如同被大人许诺的孩子似的,绷着小脸道:“我腰疼的厉害,你帮我按按吧。”
“好。”
夏夜忍着蚀骨的酸痛翻了个身,心里暗骂容泽畜生。
唐雨墨脱了鞋子,跪坐在夏夜身侧,将被子拉到腰间,轻手轻脚的按压揉捏。
夏夜闭着眼睛,哼哼:“重一点。”
“好。”
“唉哟~疼,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