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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泽乐的中了头彩似的,陆青遥醒了酒就后悔了,他和容兆非亲非故,有什么资格管人家?可容泽好不容易逮着机会,哪里肯松口。
最后,陆青遥半推半就的把容兆带回家了,改造行动成不成功另说,他把自己赔进去了倒是真的,虽然有吵有闹,日子却不乏温馨,吵出来的感情还真有点情比金坚的意思,虽然,那不是爱情。
容泽看出端倪之后,劝他千万别对容兆用情。陆青遥嘴上不说什么,心里却清楚,容泽是为他着想,容兆只适合做朋友,不适合做情人,可是,爱都爱了,他有什么办法?
这份感情挺没前途的,他怕失望,所以,没有抱太大的希望,眼下就看是他耐心多还是感情重了,如果没等感情有所归属,耐心就用完了,那容兆也就该滚蛋了。
陆青遥也搞不懂,自己是惧怕那一天还是期待那一天。
每次见容兆勾三搭四,他就想摊牌,吓死那个烂人,可每当那个烂人摇着尾巴讨好的唤“遥遥”他又惧怕自己的心思败露,会吓走他。
陆青遥被两种截然相反的心思拉开扯去,一直拖到今天,面对这种现状,想想以前的自己,陆青遥无法不骂自己孬种。
陆青遥叹口气,拿起沐浴露,刚要往身上揉,浴室的门毫无预警的被推开了。
浴室漂泊着薄薄的水雾,陆青遥虽清瘦,却不显较弱,皮肤是健康的浅麦色,被水光一映,更显漂亮,容兆有种雾里看花的错觉,第一次发现,陆青遥低调的性感,不觉有些痴愣,连闯进浴室的初衷都忘了。
陆青遥长眉微敛,略显不耐:“有事快说,没事快滚!”
容兆猛然回神儿,道:“小唐出事了!”
☆、有关系好办事
不知是不是被衰雇主带衰了,唐雨墨竟然也出车祸了,万幸的是,伤势很轻,只是胳膊腿上有些擦伤,不幸的是,他的旧自行车擦花了一辆名贵的劳斯莱斯。
一五十上下的中年男人将事故的经过向陆青遥和容兆阐述了一遍,简单来说就是,唐雨墨勇闯红灯,劳斯莱斯的司机刹车及时,不幸中的万幸没出人命,万幸中的不幸,事故责任人是唐雨墨。
唐雨墨苍白着小脸问那中年男子:“先生,我要赔多少钱?”早知道会惹出这种麻烦,打死他都不赶那个黄灯。
不等那人答话,陆青遥便笑着安抚道:“去擦药,赔偿的事等会再说。”
唐雨墨忧心忡忡的去包扎了,陆青遥离开急诊室,拨了通电话,须臾后,转回急诊室,对劳斯莱斯的车主说:“冯先生,我朋友的律师马上就到,请您稍等片刻。”
冯中好笑的问:“这种事故不需要律师吧?”
“我是法盲,还是叫个懂行的来比较好说话。”陆青遥回以微笑,心道:有免费律师不用,直接赔钱吗?那可是劳斯莱斯,把小兔子卖了,都够不上一个车轱辘。
免费律师于二十分后匆匆赶来,由于在休病假,律师先生穿的很随便,胳膊由白色的绷带挂在脖子上,看起来不像律师,反而像就诊的病人。
律师驾到,唐雨墨的脸色终于没那么白了:“萧先生。”
“怎么不直接给我打电话?”萧默温声问。
唐雨墨微微垂眸,搅弄着手指:“打了,您电话不通。”
察觉青年的不安,萧默摸摸他的头发:“放心,没事的。”
这话就是一颗定心丸,唐雨墨轻吐了口气,不再那般担忧。
“冯先生,我们找个地方谈谈吧。”萧默对车主做了请的手势,冯中颔首,萧默自然而然的牵住小兔,随冯中出了急诊室。
最先被叫来帮忙的两人跟在后面,容兆若有所思的捅了捅陆青遥,低声道:“遥遥,你说,兔子爱上狼会有什么结果?”
陆青遥眉峰微凝,笃定且无奈的回:“必死无疑。”
劳斯莱斯象征的不是有钱,而是有地位,能养劳斯莱斯的人势必不在乎那点小钱,萧默将唐雨墨苦难的家境说给冯中听,只字不提交通法规,只求以情动人,能省一点是一点吧,否则,就凭小兔子那点积蓄,非倾家荡产不可。
冯中直言道:“萧律师,我并不想难为你的当事人,不过,唐先生撞过来的时候,车子急刹车,三爷磕在了座椅上,虽无大碍,可这毕竟是无妄之灾。”说着,看向唐雨墨:“这样吧,你给三爷道个歉,如果三爷不追究,赔偿的事就算了。”
容兆若有所思的拖着下巴,上下打量这个严谨的中年人“你说的是夏三爷吗?”
虽然K城不小,可家有劳斯莱斯的人没几个,被人尊称三爷的人就更少了。
冯中也以同样的目光打量容兆:“还未请教容先生大名。”
容兆琢磨着自己多半猜对了,笑答:“容兆。”
冯中了然,回以微笑:“原来是容二少,幸会。”
常言说,无巧不成书,事实证明,这话不假,常言还说,有人好办事儿,事实证明,千真万确,就因为容兆是容家的二少爷,就因为这个二少爷和肇事者有那么点关系,唐雨墨一毛钱都没赔,这事就过去了。
冯中一走,君子脸的萧灰狼立马原形毕露了:“容兆,你诚心折腾人吧?早会儿报上名来,不就没事了?”
容兆横去一眼:“我怎么知道小唐撞的是夏老头?再说,我一个不掌权的浪荡公子,报出名来也不一定顶用。”
“这话错了,你唯一的可取之处就是这个公子哥的身份。”陆青遥明褒暗贬,惹来了容灰狼的一声娇嗔的:“讨厌啦~”
在场诸位抖落鸡皮疙瘩三公斤,萧灰狼抚着兔子说:“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拿着恶心当有趣儿。”
容灰狼不以为意的白他一眼,拉着陆青遥的手臂,将撒娇进行到底:“遥遥,吃完再回家好吗?我快饿死了。”
陆青遥嫌恶的拍开狼爪,冷淡道:“死吧!”
然后,抬手招来服务生点餐。
☆、兔子与狼
唐雨默借着去卫生间为由去结账,桌上只余三人,陆青遥趁这个空挡,对萧默说:“换个钟点工吧,小唐该回容泽那了。”
萧灰狼把脑袋摇的和拨浪鼓似的:“唐唐做饭可好吃了,我要长期雇佣。”
陆青遥筷子一放:“让你换你就换,少废话!”
“不要!”萧灰狼难得立场坚定,不畏强势的狐狸。
容兆插言道:“遥遥,也不一定是那么回事,先静观其变吧。”
陆青遥横去一眼:“不行,人是你我送过去的,我必须保全他全身而退。”
萧灰狼委屈:“我对他很好的,没邪念的那种好。”
从唐雨默放心的将自己的手交到萧默手里,陆青遥就能猜测出这两人的相处情况如何,可是……。
“你这种狼心狗肺的人对人好才要命呢。”陆青遥感同身受的喟叹,如果容兆可以坏个透,坏到底,他就不会陷进去了,可恨的是,这个痞子却总在不经意间释放不经意的温柔和关心,他必需将唐雨墨重蹈覆辙的可能性掐死在摇篮里。
萧默不是笨人,自然听的出陆青遥暗指什么,他啼笑皆非的说:“青遥,你多虑了,唐唐是个孩子,没那么多想法。”
正说着话,唐雨墨回来了,众人打住了话茬儿。
陆青遥状似不经意的说:“小唐,你明天回容泽那吧。”
唐雨墨一愣,迟疑道:“可是,萧先生的伤……”
陆青遥握住萧默骨折的那条胳膊说:“这不是快好了吗?”不动声色的微微用力,眼睛瞅着吃痛的萧默笑:“对吧?萧默。”
萧默又气又恨呲牙:“容兆,你管管他行吗?整天横行霸道的,什么都管。”
容兆耸肩摊手:“我只有被管的份儿。”
陆青遥笑意加深,手劲加重:“我横行霸道了吗?”
萧默的脸当即变了个色(shai):“断了断了!”
唐雨墨一急,冲口道:“陆先生,快放手!萧先生的胳膊还没好。”糯糯的音色,语气却远不像平时那般温和乖巧。
陆青遥松开手,叹了口气:“小唐,别太用心了,萧默只是个普通的雇主而已。”说完,起身走了。
唐雨墨“唰”的红了脸,容兆暗想:兔子果然沦陷了。
回家的路上,容兆想着小兔面红耳赤的模样,不禁莞尔一笑:“遥遥,你说,小唐是耳濡目染变成这样的,还是本身就喜欢男人呢?”
“被谁染?”
“我哥呗,我就是受他影响才喜欢男人的,第一次见他和男人接吻,我的小心肝狠狠的震撼了一把。”
陆青遥皮笑肉不笑的吐出俩字:“扯淡!”
回到家中,陆青遥就回房歇息了,半睡半醒之际,容兆敲门进来,拿着瓶药酒道:“遥遥,你背后淤青了。”
陆青遥想起他闯入浴室的事,冷面寒声的骂了两句,心里却是暖的,就是这种不经意间的小关心小温柔害他泥足深陷的,他很想抽身,却是越陷越深。
温热的掌心将药酒一点一点的推入皮肤,容兆一心二用的问:“遥遥,你和谁打架了?”
陆青遥趴在被褥间,闲适的闭着眼睛:“过招,不是打架。”
容兆愣了愣,也不知想起了什么,嗤嗤的笑了起来。
陆青遥横去一眼:“你敢再龌龊点吗?”
容兆忍笑,点头:“S【和谐】M好玩吗?”
就知道丫在想这个!陆青遥抬手勾住了大灰狼的下巴,千娇百媚的笑问:“要试试吗?”
一见陆青遥笑,容兆立马老实了:“我开玩笑的。”
陆青遥收回手,趴好:“继续擦,再废话我就S你!”
容兆老老实实的揉着他背后的淤青,陆青遥被揉搓的很舒服,昏昏欲睡的哼了两声,那把嗓子竟说不出的撩人,容兆再揉,陆青遥又哼了两声。
容兆坏笑:“遥遥,你在勾引我吗?”
陆青遥侧过脸,隐有睡意的目光朦胧却也璀璨,如同窗外的月华一般:“你被勾引到了吗?”
☆、很好?!
有那么一种人,容貌平平,但气质出众,与出身无关,与是否接受过高等教育无关,他的出众仅是因为拥有一双绝妙的眼睛,这双眼睛可以机敏冷静,可以清澈空灵,也可以魅惑人心。
陆青遥就生了一双这样的眼睛,狭长,微扬,一个不经意的回眸,一个短暂的注视,就能勾魂摄魄。
被这样一双眼睛望着,容兆的小心脏不规则的跳了两跳。
他本性为狼,没有原则,不挑食,不管男女,只要可口的,他都会尝上一尝。但是,陆青遥不在那个范畴之内,首先来说,冷面狐狸惹不得,再说,两人是朋友,就算他再没品,也绝对不会将罪恶之手伸向朋友。
像是在告诫自己,又像是安陆青遥的心一般,容兆掷地有声的表示:“遥遥,你放心,就算全世界的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打你主意的。”
陆青遥的神情微微一僵,接着,将坐在床边的容兆一脚踢下了地,同时附送一句言不由衷的赞许:“很好。”
容兆“哎呦”一声,莫名其妙的瞅着陆青遥,满心的委屈和不解:“好还踢我?”
陆青遥面无愧色的回:“太欣慰了,有点激动。”
容兆唇角抽搐:死狐狸,你就是纯粹的想踹我吧?!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感冒症状加剧的容泽烧的迷迷糊糊的,喉咙干涩难耐,抹黑去开床头灯,却将床头柜上水杯打翻了,虽然声音不大,夏夜却立刻惊醒了。
打开床头灯,夏夜摸了摸容泽的额头,温度比之前还高,于是决定,叫医生过来给容泽打点滴。
“华擎住东城,叫他来还不如去医院来的方便。”容泽哑着嗓子说。
“你只有一个私人医生吗?”
容泽笑说:“我又不是病秧子,一个医生足矣。”
夏夜取出体温计,瞅了瞅:“还笑呢,你都快自燃了。”
高烧四十度,不至自燃,可是,如果放任不管,这个精明的商人很有可能烧成白痴。
夏夜拖着昏昏沉沉的容泽去了医院,打完吊瓶,又将人拖回家,灌药,喂水,直折腾到凌晨,容泽才彻底退烧。
夏夜半宿未眠,倒不显疲惫,瞅着容泽微凝眉峰的睡颜,
抬手戳了戳他的下巴:“你照顾我一回,我照顾一回,咱俩扯平了哟~”
转天,容泽被夏夜的手机吵醒,夏夜不在卧室,容泽唤了两声,没人应,只能下床寻人。
容泽住的是独栋的小别墅,一楼的阳台外是一片花圃,高高的落地窗前,夏夜沐浴着晨曦,坏心眼儿的怂恿着窗外的波斯猫和窗内的火鸟吵架。
波斯猫在外焦躁的踱步:“喵呜~~”
夏夜翻译:“火鸟,它说,有种出去单挑。”
火鸟站在夏夜的肩膀上,鄙夷地瞅着波斯猫:“二货!”
波斯猫说:“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