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Arno抿了抿唇,慢慢放下手,绕过办公桌,走到了严若霄面前。
男人驾着腿,微微抬起下颚看他,犀利的眸子微眯,眉头轻挑,“被远方欺负了?”
一勾嘴角,严若霄问。
Arno神情变了变,低下头,别开眼睛,没吭声。
严若霄笑起来,似乎很感兴趣,之前也没来得及问经过,索性今天就一起问了。
“远方说了什么?一个字不漏的告诉我。”
Arno的目光盯在某处角落,捏了捏垂在身侧的手,“没……什么。”
严若霄依然笑着,眼神却冰冷起来,一脚踹在Arno的膝盖骨上,Arno身子一歪,跪了下来,严若霄伸手过去捏住对方的下颚,硬逼着抬起来面对自己,“不要让我把话重复第二遍。”
Arno的眼里立刻泛起了水雾,小巧的白皙肌肤上浮现了一些不甘和愤怒,还有一些隐隐的怨恨。
“严大人!”Arno梗着声音道,“那家伙到底有哪一点好?他根本是把你踩在了脚底下!”
严若霄面色没变,只是眯起了眼睛,“远方好不好,由我说了算,告诉我,他都说了什么。”
脑海里回响的都是远方冰冷无情的话语,像是看着什么垃圾似的眼神,那高傲的神态,目空一切的态度,把别人的努力都踩在脚下。这种人……这种人到底哪一点好!他实在是不懂!
——你知道什么是不公平么?那些抒情的人把这三个字称为命中注定。
——你做什么都不会有用,严若霄喜欢我,到死都只会喜欢我。
“……远方没有把DP的名字放在眼里。”Arno可悲的笑起来,不知道此时该可悲自己,还是可悲眼前的严若霄,“他没有把你所做的一切放在眼里。”
严若霄放开Arno往椅子里一靠,“那又怎样,远方本来就是这个性子。”
“严大人!”Arno声音都在发颤,“你做了那么多,就是为了得到他,可是对方从来没把你的血汗放在眼里,你不觉得自己悲惨么?”
咚——
严若霄抬脚踹翻了Arno,Arno被一脚蹬在胸口上,滚出去撞在了后面的墙上。后背火辣辣的疼,脑袋也晕乎了起来,有一种想吐的反胃感,眼泪却落了下来。
“我做事还轮不到你来说话。”严若霄站起来,双手插在西装裤兜里,居高临下的看着Arno狼狈的模样,脸上露出一丝狠戾来,“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立刻辞职滚蛋,要么就闭嘴做事。”
辞职滚蛋?
Arno愣了愣,眼泪还挂在腮边,抬头傻兮兮的看着严若霄。他刚才听错了么?辞职?哈……他跟着严若霄的这几年都是白做么?为了这个男人,不惜让自己落入黑暗中,即便再无翻身之日,也从没想过要放弃,劳心劳力的讨好,最后换来的却是这样么……是了……助手这个位置,恐怕还有许多的替代者吧?
即便他Arno离开了,也有许多人会争相而来,而远方……却只有一个。
这就是差别?这就是……不公平……
苦涩的眼泪就在嘴边,Arno看着严若霄良久,终于放声大笑起来,嘲讽的,悲戚的笑声,混合着Arno断断续续的说话。
“严若霄啊严若霄,若我是可怜之人,你又何尝不是!而且你还是最可怜的那一个!”说着,Arno贴着墙边费力的站起来,抬起袖子擦着眼角的泪珠,“远方说的没错,我可能依然不了解你,即便在你身边,我也无法了解你,而他却知道一切。但也因为他知道一切,所以你才最可悲!”
严若霄看着突然发起疯来的Arno,皱了皱眉头,却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
走上前几步,一把抓住Arno的衣领,“你刚才说什么?远方知道我什么?”
“他说他知道你的秘密,而那个秘密我不知道。”Arno呵呵的笑着,“严若霄,远方越是了解你,你就越可怜啊,你还不懂吗?你的一举一动,他都知道,也就是说,他从来没把你放在眼里过啊。”
严若霄脸色突然一白,“Arno!什么秘密!他知道什么秘密而你不知道?!”
虽然答案只有一个,但是……严若霄不愿去想,也许是自己弄错了……
“每个周末晚上,八点,七号码头。”Arno被伶的高高的,几乎要喘不上气来,咳嗽着道,“这是不是我唯一不知道的秘密?还是说……其实我还有很多事都不知道?哈哈哈,我Arno就那么不值得信任么严大人?”
“你说了?”严若霄动了动喉咙,脸上居然露出惊恐来,“该死的你说了?!”
Arno从未见过这样的严若霄,一时也愣住了,歪着头仔细的看了看男人,“严大人……严若霄……你怎么这副表情?被远方知道了不能让他知道的事情?呵……你脑子里总是想着那个人,你能让自己休息休息吗?”
严若霄呆了很久,好半响,似乎才终于回过神来,面色陡然变得狠戾起来,一拳打断了Arno的鼻梁,甩了甩拳头上的鲜血,看着昏过去倒在地上的男人,严若霄捏紧了拳头。
“远方……你骗了我……”
说完,一转身拿起桌边的电话,迅速拨了一个号码——
“是我!这个周末的货暂停!还有,马上通知所有人到我这儿来开会,情况有变,我们不等了,现在就行动!”
……
维多利亚港口,远家办公所在地大楼。
远穆金的办公室大门被突然撞开,远方拿着一张报纸冲了进来,脸色有些苍白。
“严若霄什么意思?!”
坐在办公桌后面的男人,手里也正拿着同一份报纸,看见远方喘着气冲进来,男人沉默了一会儿,取下鼻梁上的老花眼镜。
“严家行动了。”
“行动了?”远方不解,指着报纸上的头版,“这些都是我们以前的合作伙伴啊!为什么会突然反过来控告我们?”
没错,今日香港所有报纸杂志上的头条新闻,都是商业巨头远氏家族被20几个曾经合作过很多年的合作商,企业负责人联合控告,而控诉的理由竟然是远氏家族欠下巨债,还涉嫌了开设风月场所,提供未成年人各种黑暗交易……
“什么欠债……”远方瞪大眼睛,“我们欠了谁的债?”
似乎要解释远方的话似的,远海和白从门外走了进来,手上抱着一叠账本和资料。
“远家混进了奸细,还不止一个,会计已经携巨款潜逃到国外,现在我们手里有最少三百万的欠款发票,还有那控告我们的几个企业里,有两家企业拿空头支票骗了我们……”
远海还算镇定,脸色不变,只是冷静的报告着远家突如其来的损失,“他们是早就算计好了的,新来的那几个员工,也已经全都消失踪迹了。”
“消失……”远方就觉得脑袋有些回不过神来,“消失是……”
“他们带走了我们能够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远海简短的回答,一边道,“是我的错,我没能注意到……”
远方动了动喉咙,想说话,却发现自己已经无法说话了,而远穆金则是沉默很久后,慢慢吐出一口气来,“不是你的错,跟随我的兄弟们,年纪都大了,心有余而力不足了……你最近事情也很多,已经连续两天通宵了吧,黑眼圈都看见了。”
远方回头去看,就见果然远海虽然还是那清清冷冷的表情,但眼里确实很疲惫,脸色也不好。回想自己回香港这么久,远海似乎总是在忙着,也没什么时间和自己在一起……
捏紧了拳头,远方深呼吸了几下,让自己不要慌,镇定下来。
拿起报纸又迅速看了一遍,控告远家的人里,没有严若霄的存在,可不管怎么看,这都是严若霄搞的鬼,完美的借刀杀人,还在远家安插了如此多的奸细,也许有些是好多年前就已经混进来的,花了这么多时间,忍耐了这么久,可见严若霄的执着。
可是……这一次的感觉却似乎很着急。
远方冷静下来,坐进沙发里,一边看着报纸,在脑袋里飞快的算着远家这次的损失会为严家带来什么好处……
太急了……确实太急了。就好像是埋伏了很久,却突然改变了策略……
按照严若霄的性格,应该会更宏大的,更让他们没有反击之力的一举击垮,但是眼前似乎严若霄只是急于打压他们,还加上一个伪造的“涉嫌开设风月场所”这种会引来警察的局面……
等等……警察?
远方突然一愣,让警察干预进来,是有什么意义么?还是只是为了让警察监视远家,而让他们都无法自由行动……
“啊!”远方猛的站起来,“原来如此。”
远穆金朝他看去,远海和白也看向他,就见远方皱紧了眉头,“是我的错,是我造成的。”
远海微微皱眉,“怎么回事?”
“Arno……”远方一脸的懊悔,“Arno把我说的话泄露给严若霄了。”
“怎么会?!”远海和白也顿时明白过来了,严若霄是怕远方抓住自己的把柄,所以才这么着急控制远家。
但是按道理来说,Arno是不可能把这些话泄露给严若霄的啊?远方不解,那些话不仅没有泄露的理由,甚至Arno为了证明自己不会输给远方,一定会咬紧牙关不会说出去的。
可是远方并没有想到,严若霄会对两人的相处那么敢兴趣,有兴趣到逼着Arno把两人相处的所有细节都说出来,也没想到Arno被严若霄一刺激,因为心灰意冷,才全部泄露了出来。
人算永远不比天算。
远海和白脸上也露出了愁容,严若霄既然知道了,那么必定不会就此罢手,一定会让远家身败名裂了。
“我……”远方几乎想揍自己一拳,因为做了多余的事,才会变成这样,什么天才啊!自己根本就是天底下最蠢的蠢材!
“我去想办法!”丢了报纸就往外面冲去,远海和白也赶忙追了过去。
三人刚从电梯冲出来,门口就已经停了一辆黑色的SUV,米修坐在司机的位置上,凯坐在副驾驶座上。
“上车。”凯一偏头,简洁道。
远方立刻开门坐了上去,远海和白稍微犹豫了一下,也跟了进去。
“我看见新闻了。”米修一启动车子,凯便道,“去找严若霄么?”
“对!”远方点头。
远海和白对视一眼,也点点头。
“呵。”凯在后视镜里看见三人的动作,忍不住笑起来,“你们这一家人真是有趣,没有血缘关系,却比有血缘关系还亲,为了保护家人,不惜一切。”
说完,伸手掏出手机来,拨了一个号码,“是我……你叫你的人全部在严若霄家门口集合,我也马上到。”
说完,挂了电话。
远方奇怪看他,“你给谁打电话?”
“这一仗关系着成败,多找点人总是没错的,实在不行,把严若霄打昏了绑上,写一份申明书什么的,让他按手印。”
远方本来焦虑的心情,被凯这样半开玩笑半认真的一说,顿时烟消云散,整个人也突然冷静了下来。
他是要去面对自己曾经的好友,那不是什么妖魔怪兽,不是什么不可战胜,自己先慌了怎么行!
34。曾经的友人
黑色的SUV带着众人疾驰向严若霄的宅邸,对方似乎早就料到远方会来,神色的铁门敞开,仿若迎接般。
几人在门口下了车,凯从烟盒里摸了一根烟出来,叼在嘴角,米修在旁边熟练的打燃打火机。凯深吸了一口,随后吐出长长的青烟来,微微眯眼,身后逐渐出现了一大群穿着黑色西装,带着墨镜的男人们,个个块头高大,面无表情。
众人在凯的身后站定,统一的用意大利语高喊了一声,“大哥!”
远海和白微微有些愣的看着身后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队伍,远方偏头去看凯,“你这算是威吓?”
“呵。”凯叼着烟嘴角一勾,“没出战之前要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