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你岂不是没有小朋友玩?”
“没有人玩就自己和自己玩啊。还有阿姨整天陪我呢。爷爷给我买很多积木和玩具。我就给小人搭城堡,让他们对阵打仗。我小时候还养过一只很温顺的金毛,它陪了我很多年,直到我大学毕业那年才没了。”
“那时候我要是认识你就好了,可以陪你玩。那师傅和侯叔他们呢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他们都是上小学以后认识的。他们一路陪着我到现在,是我真正的好兄弟。不过你以后不要喊元生叔,就喊名字就行了。”
“那怎么行。”
“当然按我的辈分来算。该你说你小时候了。”
“我小时候没什么好说的。我妈妈是幼师,我很小就在妈妈的班上上课,有很多小朋友玩。他们都特别喜欢我。”
“为什么?”
“因为我长得漂亮呗。”林宝笑得一朵花似的,“然后十二岁的时候就和你认识了,以后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哎,温邢远?”
“嗯?”
“你第一次看见我的时候在想什么啊?”
温邢远笑了。他记得很清楚,第一次见林宝时,他穿着可爱的背带裤,路出幼细白嫩的两条小腿。一边舔着冰激凌,一边一个劲地用那对漂亮至极的大眼睛狠狠地瞪他。很显然,小家伙以为自己的行为没有被他发现。于是经过林宝身边的时候,温邢远摘下了墨镜,坏心眼地直直盯着他看。果然把小东西吓得当场愣住了,手里握着冰激凌一下子就屏住了呼吸,连眼睛都忘了要眨了。当时的样子简直可爱到爆。
“我当时就想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小家伙呢。我要是能把人养在身边那该多好。”
第三十六章
第二天本来几个人是安排了要坐游艇出海去看日出的;结果只有侯元生一个人按时起了床。敲门也没有人应。给两个禽兽打电话;一个含糊着说“睡得晚了起不了”挂了;一个用特别低沉的嗓音陈述完“你把宝宝都吵醒了”挂了。
典型的过河拆桥。侯元生早想到了这两个纵欲过度的禽兽十有八/九是起不来了。于是一个人高高兴兴地上了温邢远新败的游艇;跟船长一起出海看日出去了。
剩下的四个人的节奏是基本一致的,都是十点多才醒。林宝醒是醒了赖在床上不愿意起来。
“今天要干吗啊?”林宝伏在大床上赖唧唧地问。温邢远正在浴室里刮胡子,“婧岚想去蜈支洲岛上去潜水。”
“嗯……”林宝歪着脑袋在枕头里拱了几下,终于翻身坐了起来;垂头耷脑地眯着眼蔫了一会,慢慢地伸腿到床下找鞋。摸到浴室;从后面抱住了温邢远靠在他身上打盹。
“要是困待会吃完饭我们就回来接着睡觉。”
“嗯。”林宝用脑袋顶了顶温邢远的后腰。他连着两天晚上没睡好;真的困死了。
中饭;四个人一块在酒店的西餐厅吃的法国菜。
等林宝中觉睡醒了已经是下午四点了。温邢远穿一身白色亚麻休闲装正交叠着大长腿坐在阳台的沙发椅上上网。林宝悄没声息地走过去;窝到温邢远身边,把脑袋垫在他大腿上看他在干什么。
“醒了?”温邢远把一只手搁到他后脖子上。
“嗯。”温邢远在看电子杂志,林宝不感兴趣,将手伸到温邢远的大手边上,歪着脑袋看两人手上一模一样的戒指。
戒指是非常简单的样式,只在中间凹处密密地压了一排细钻。钻石虽然个头小,但是都极亮。
林宝越看越喜欢。温邢远的眼光好极了。
温邢远叫了客房服务,给林宝点了一客法式樱桃冰激凌。两人挤在沙发椅里吃完了这才出门。赶去蜈支洲岛和元生他们汇合。
半路上路过一个小渔村,正赶上渔民们捕鱼归来。渔船上都吊着大网,岸上这么排了一排,看上去简直像是一群海盗船。林宝掏出手机对着海盗船拍了一张,传到微博上:真像海盗船。
码头上一片熙攘,现捕的各种鱼和海产当下就在码头上过秤叫卖起来。有很多游客穿梭其中。林宝拉着温邢远到处看,对着各式各样的海产新奇地不得了。听说岛上有很多加工海鲜的饭店,于是温邢远也买了满满两大袋的海鲜,属于要多少钱就给多少的那种买主。
晚饭吃的就是烤海鲜。温邢远买的多,足够五个人的份。饭店里的客人很多都是自备海鲜,自己动手烤制。酒店仅提供酒水和点心小食。
林宝对着烤上来的海鲜拍了一张,发微博:今天的晚餐,大叔亲自给烤的。配一个大大的笑脸。
很快在这条微博下面有了一条留言:上张大叔的,我帮你看看。
留言的人正是陈舟。
林宝因为之前陈舟怀疑过温邢远是那种欺骗纯情少年的老男人,所以特别想让温邢远得到他的认可。于是对着正在烤海鲜的温邢远偷偷地拍了一个侧面,他想他的这个微博和温邢远的圈子应该不会有什么重合的,就算有也没有关系,朋友之间发照片都很正常。
林宝把照片发到微博上:大叔的颜。
温邢远穿着亚麻休闲衫,人正专心地在烤东西,因而脸上此时是没什么表情的。鼻子直挺,线条分明的唇角微微抿着。温邢远一旦没有表情给人的感觉便有些冷冷的。
林宝等了半天,那头陈舟才回了一条:这真是你家大叔?
什么意思?林宝回:当然是啊。
陈舟慢吞吞回:挺帅的。
林宝笑嘻嘻地回:嘿嘿,我也这么觉得。高兴之余又将自己的左手展开拍了一张。林宝当然不是为了炫耀戒指,他就是单纯地心里高兴,微博发:要是在你小时候就认识我就能陪你玩了。
远在江滨的陈舟此时正坐在房间里吃面,看着林宝又一条新更的微博忽然间就觉得没了什么胃口,那手上的戒指一看就价值不菲。原来让林宝贝心情低落了很久的那个大叔一点也不老。不但不老而且非常地有男人味,正是他最喜欢的那一型。不仅如此,看上去他应该还是个颇有家底的男人。
林宝贝本身就是个漂亮的男孩子,这样的两个人在一起看上去还真的是挺般配的。般配地让人羡慕。陈舟想到了自己的男朋友,对自己好是好,但是家里条件只是一般,毕业了就从江滨回了老家做了一个小公务员。送的戒指也只是一般的白金。
陈舟愣神地看着自己的左手,终于将已经泡糊了的桶面推到了一边。刷了一下微博,发现林宝又更新了,拍的是一溜排五个插着吸管的椰子,其中有一个椰子上正放着一只白皙修长的大手,从袖口上看应该正是林宝的那位大叔:一人一个,不许抢。
陈舟对着那只手看了又看。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个男人的手漂亮。
这一整个晚上,陈舟像患上了强迫症一样,不停地一直刷新林宝的微博。林宝拍了吃的,拍了喝的,吃完饭几个人散步去了海边的情人桥,林宝又拍了几条傍晚的海滩。昨晚上尽顾着兴奋了,那么漂亮的烟火都没有拍下来。林宝有点小懊恼。
终于陈舟在林宝当天的最后一条微博上又发现了那个白色的身影。可惜的是傍晚灯光比较暗淡,只远远在夕阳余光中的栈桥上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这张照片拍的是全身,林宝的大叔身材高大,闲适地抄手依在栏杆上望着远方的海平面,目测人至少有一米八以上。
那头正高兴的林宝哪里知道自己无意拍的照片已经让他新交结的朋友刷屏了一个晚上。
侯元生来之前已经联系了当地的一个俱乐部给几个人都报了名,大家一起进行刺激的夜潜活动。
跟着俱乐部的船开到了指定的地点,几个人在专业人员的指导下穿上潜水衣,戴上潜水镜,背上氧气瓶,经过简洁的培训,反复做了几个倒退、行走的动作以后,每人有一个潜水教练陪着,十个人从船舷上依次后翻身下了海。
夜晚的海底是一片漆黑的。有潜水手电的光束的地方,很多小鱼小虾全围了上来。这点和蚊蛾的趋光倒是一样的。这一片海域是珊瑚比较多的,没有了白天光照的各种反射,珊瑚呈现出了自己本来的颜色。各种螃蟹,海参,热带鱼类,发光的海螺,所有的东西都犹如隔了一层细沙,带给人一种未知和朦胧的美感。
随着深度的降低,海底越发漆黑。耳边只能听到自己呼呼的呼吸声。林宝忽然有些担心,刚要回头想去找温邢远,已经有人从后面将自己的手牢牢握住了。原来温邢远一直都紧紧跟在自己身旁。
很多小鱼都横在水里睡着了。夜光螺发出微蓝的荧光,有大龙虾正伏在珊瑚上捕食猎物。没有光的地方就是全然的黑,让人无形中产生出一点恐惧。
在这有点像梦境的黑暗神奇的海底,不管还要潜去任何地方,牵着温邢远的手,林宝就一点儿也不担心了。
第三十七章
七十六
昨晚上夜潜了大半夜;几个人回了酒店洗漱完又到餐厅吃夜宵一直搞到了凌晨几点钟才睡;于是四号早上就没有一个是能起得来的了。日出自然又没有看成。
几个人一备齐地睡到了日上三竿。侯元生起来后一个一个敲门;把人都叫了起来。五个人分三波聚到了西餐厅;吃完饭,下午准备坐游艇出海去海钓。
到附近的渔具店侯元生给每人都选了一副钓具。王婧岚专门跑到卖场去买了一些吃的和酒水。
吹海风,晒太阳,远山在海;美人在怀。碧海蓝天,一只鱼竿在手;生活惬意如斯。
林宝躺在甲板上;遮阳帽遮着脸;一只脚翘在温邢远的大腿上;鱼竿架在一边,晒着太阳几乎是立刻就要睡着了。
温邢远戴着墨镜注视着海面,过了一会,轻轻挠了挠林宝的脚背,人已经完全没有反应了,早已经睡着了。温邢远把鱼竿架到一边,轻轻把他的腿从身上拿下来。
林宝迷迷糊糊地就觉得身上凉荫荫的了。眼睛睁开了一秒钟,看见是温邢远抱着自己进了卧室,于是又安心地睡过去了。
林宝是在一阵吆喝声里醒过来的,坐起来趴在船窗上往外看,不知道游艇现在是被开到了什么地方了,远处正有一队渔船在拉网。夕阳晚照,海面上波光粼粼,超大的一张网里面有无数大小鱼在上下乱跳。这场面看着真是喜人。
这一场网拉了足有一个多小时,才将这好几吨的鱼全收了上来。中间温邢远站在栏杆上回头看见了趴在窗户上的林宝,他转身进了仓,从吧台那儿给林宝倒了一杯冷饮,端进卧室。
林宝接过来咕咚咕咚一口气给喝完了。
“船这是开到哪了啊?”
“往南田去,晚上去泡温泉。”
林宝对泡温泉没有多大兴趣。只是万万没有想到这次南田之旅竟惹上了一个后来给林宝招了无数麻烦的人。
南田最出名的温泉要数小鱼温泉和飞瀑泉。温邢远和林宝泡的是带室内池的情侣小鱼泉。外池的周围都是椰树,星空下,躺在泉水里喝着椰汁倒也别有一股热带风情。
说的是小鱼泉,其实鱼都已经不小了,个头都有好几两的样子了。
林宝捧着个大椰子趴在池边上喝。温邢远从后面将人圈在怀里,动手动脚动嘴动家伙。
林宝几乎就是赤身裸/体地趴在面边,且全身都被泡成了粉色,头发湿漉漉地乱翘着,身后一对蝴蝶骨性感地简直是要了人的亲命了。温邢远看着就十指大动口颊生津,把人quanzaihuaili再如何leijin了moca如何qinwenfumo都已经解不了渴了,shenti只是越来越nannai,现在他的温大弟只想赶紧jinru那一处jinzhi的地方里henhen地dingzhuang,将人zheteng得泪水连连方能罢休。
池子里虽然没有旁人,但是要在这种地方zuoai,林宝还是觉得有点接受不能。
“万一有人进来怎么办?”林宝撅着小嘴推着他的胸口,偏着脑袋要躲他。被温邢远将两手捉住反折到背后,用一只大手扣住:“就算有人来我们在水下面,什么也看不到。”
林宝还要不依地挣扎,温邢远动作却是干净利落,直接将人baojin内池,an在池边上mengyigetingyao,就将自己songlejinqu。
林宝再不乐意也没了办法。他这几天那里已经被温邢远做得软得不成样子,不用费什么艰难就能shunchang的dingsong起来了。唯有咬紧了嘴唇将shenyin闷在嘴里。
坏就坏在温邢远还要玩花样,且耐久不She。
林宝气呼呼地裹着大毛巾从温泉池里跑出来的时候,也没记路。晚上再有路灯也不如白天不是。何况温泉这边一个池子连着一个池子,到处都是回廊和椰树假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