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燥热,眼神紧紧黏在紧实的臀和修长
有力的大腿上,移都移不开。
看见他一脸色样,陈飞立刻沉下脸来,看一眼小女儿,压低声音对他说,“收起你的歪心思,那是Ryan助理。”
陈跃笑意更甚,笑得更淫荡也更痞,助理嘛,他懂,他太懂了。
刚到陈飞公司上班不久,陈跃跟他的第二任助理把龙阳四十八式都玩遍了,他怎么会不懂。
这一顿饭陈跃吃得很香,他满心满脑都是Ryan那位年青助理包裹在剪裁合体的牛仔裤里饱满结实的屁股,和那双漂亮的让人惊艳的眼睛。
挖墙脚算什么,直掰弯算什么,如果不是几天后就要出国,这样的货色,无论如何也要拐上床快活一阵。
(四)
陈跃回国已经是五年之后,这个城市变化很大,几个发小的哥们成家的成家,有的根本不在本地,像几年前那样扎堆胡混的日子一去不复返。
手上还有个旧日床伴的电话,陈跃拨出去,两人见一面就混上了床,抽事后烟的时候说到以前,陈跃突然感叹一句,“你别说以前那些人没见了,连Vicky的酒吧都没了。”
小零噗嗤一下笑出声,“谁说Vicky的酒吧没了,人家只是生意做大,换地了。”
晚上,两人一起去了Vicky的GAY吧,也难怪他找不到,如今酒吧不仅换了地址,装修的精致程度跟以前完全不在一个级别,倒更像是会所。档次更高,顾客群更加小众,对于他们这个圈子的人来说意味着更加安全。
陈跃看着灯牌上霓虹闪烁的Hyacinth,连名字都换了,他曾经有过的唯一的认真,不知道遗落在哪一处,终于,失去了最后的见证。
陈跃觉得他突然伤感的时候,真是挺二的,明显,伤感这种情绪,根本不适合他。
这种不适合他的情绪,很快就被酒吧里来来往往的各色帅哥美男的身影驱赶的一丝不剩,坐了不一会,收到眼风无数,陈跃觉得,他分明就是回到水里的鱼啊,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舒坦。
Vicky看见他,立刻过来招呼几句,等他回到吧台,酒保送来一瓶HENNESSYXO,两个盛着冰块的玻璃杯,说是老板送的。
酒保给他把酒倒上,陈跃对Vicky远远扬一下杯,一饮而尽。
酒吧开这么多年,生意还越做越大,老板都是混成精的人,果然,陈跃身边小零笑一下,“前几年Vicky生意做的不算好,倒霉事都碰到一处,流动资金也出了问题,险些做不下去,后来不知道是从哪找的金主,那一关过了,之后才越做越顺。”
陈跃没说话,只是笑了下,如果是上边需要打点,说一句话的事,这忙他帮一两次也没什么问题,至于其他的,他和Vicky的交情,还不到这步。
目光间隙扫向吧台,Vicky的笑容一直得体,但是,又过了一会,Vicky转头看了眼门口的方向,笑意突然消弭无踪,表情可以用怒目而视形容。
陈跃低头跟小零说了几句话,再抬头的时候,看见Vicky瞪着一个年轻男人,嘴唇动的很快,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下,小零忽地笑出声来,“那是宁冉,Vicky训他跟训儿子似的。”
年轻男人身材修长挺拔,黑色的欧版衬衣,配着一条修身长裤,也是黑色,整个人看起来偏瘦。但是,从肩到腰,从腰到臀,线条紧实极有张力。
陈跃的眼光再次黏在青年浑圆挺翘的屁股上移不开,他躁动的很快,这弟弟分明就是来拯救他空虚无味的夜生活的啊。
Vicky的数落不停,那青年上前一把揽住他的腰,陈跃笑了下。
Vicky是个典型的娘C,听名字就知道,难不成,这弟弟好这口?
两人最后在吧台前坐下,青年终于转过半张脸,看着他的侧脸,陈跃突然转头问小零,“你刚才说他叫什么?”
“宁冉,Vicky叫他小宁,但他本人不喜欢大家都叫他小宁,怎么,看上他了?”
陈跃肯定这名字他没听过,但这人看起来眼熟。
一抹灯光打过去,宁冉的目光在人群中逡巡正好投向陈跃的方向,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相撞,电光火石的一瞬,陈跃突然就想起在哪里见过这个人。
对他来说,这真是件奇事,只是一面之缘,甚至没有交谈,没曾想,过了五年再见,他还能记得他是谁。
听见他身边的小零悠悠地开口,“宁冉是个不做0的0。5。”
陈跃转过头,笑着问,“哦?什么意思?”
(五)
“宁冉刚开始混这圈的时候,还是在旧店,他常来,不过也就是坐坐喝杯酒,勾搭他的人不少,但也没见他跟谁上床,所以,没人知道他是1还是0。”
“后来,就在酒吧包间,他被人上了。我不骗你,那叫床声大的,隔着墙都听得见。那晚上他喝的烂醉,自己缠着人不放,上他的那个男人个子很高,是个混血,帅的销魂,像是他的熟人。”
陈跃笑意很深,那不就是Ryan吗。
不过这又怎么样?
这几年他虽然人不在国内,但是,Ryan回北方主持家业的事他不是半点不知,甚至,连这个英文名都少见了,地产版上伴着那张混血面孔出现的全都是严戈这两个字,既然选择金字牢笼,就好好坐他的牢去吧,鲜嫩可口的弟弟留给别人疼爱。
听见小零继续说道:“那晚之后,宁冉消失一阵没见人,再来的时候就不只是喝喝酒那么简单了,频繁419,不过从来不在下面。”
手指一下下有节奏地击打着杯沿,陈跃笑的更加淫荡,“你跟他上过?”他问。
小零只是笑,不出声。
陈跃看着他的眼睛,“他怎么样?”
“一句话,提起裤子就不认人。”小零干脆的回答。
“我是说功夫怎么样,”陈跃笑着,“比起我。”
那小零笑出声来,摆摆手,“不一样不一样,你是野兽派他是温柔派。”
“我是说功夫。”
小零做了个嘴型,陈跃看清是“插射”,他笑意更深。
插射,啧。
宁冉觉得他这晚运气不好。
这一阵酒吧生意清淡,Vicky前几天让他晚上没事过来晃晃,他硬是忘到九霄云外。
今天才想起来,本来以为趁着Vicky不在,过来晃两圈,之后也好有个交代,谁知道一周也不见两天人影的人这晚上刚好就在呢?
Vicky这劈头盖脸的一顿骂,宁冉想,他是不是活生生被骂出晦气的,跟Vicky说话的时候,目光不只一次扫过陈跃那一边,从那一眼对视之后,这帅哥逗着身边的小零笑的花枝烂颤,硬是没看他几眼,他的魅力就打折到这个份上了?
眼神若有若无地瞟向帅哥,陈跃笑起来的时候,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的样子非常性感,不是桃花眼也满眼桃花啊,宁冉再瞥一眼陈跃,哥们,知道你天生就是发光体,但是,别忘了偶尔也照耀一下别人。
陈跃一直坐在那,看见他在桌子下面交叠着的两条长腿,抚过杯沿的手指修长,宁冉断定这男人的身材必定差不了。陈跃当时穿着一件白色的条纹衬衣,上面的几颗扣子没扣,领口随意的敞开,是随处可见的简单款式,他穿着却十分有味道,效果绝不逊于时尚杂志上的男模。
间隙着有人上前跟这帅哥打招呼,都是圈里混的资深的几位,似乎都跟他相熟,看来,他也是圈子里的老人了,宁冉靠着吧台,一边和Vicky说话,一面看似漫不经心地瞟他,他确定这人应该是从没见过,否则这种看一眼就让人肾上腺素飙升的姿色,他不会想不起来。
宁冉是个闷骚性子,通常越是瞧得上的,他越不会正眼看人,装作和别人聊天,而后不经意地转头一瞥,相视着笑笑,差不多就成了。
可气的是,今晚这位好像根本没注意到他似的,和别人说话,谈笑风生,枉他兀自对了半天也没对上眼。
没人比Vicky更明白他这套,顺着他的目光,Vicky看了下,没好气道:“他是个纯1,你这是找压。”
宁冉笑了,所谓纯1,只是因为还没碰见压得住他的人。
Vicky瞪他一眼,“你笑这么贱干嘛?”
谁知道没过十分钟,酒保送来一杯酒,指着陈跃说,是那位先生送的。
宁冉看看酒杯,再转头看着陈跃一脸坏笑的样子,头都要炸了。
那杯酒,是加了冰的Baileys。
Vicky噗嗤一下笑出声,指着酒杯,“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宁冉端杯一饮而尽,对陈跃示威似的扬了下空杯,酒杯重重拍在吧台上。
回头看着Vicky,“你这拉拉都看不到一个的GAY吧,竟然还有这种酒。”手掌抹一下嘴唇,口中Baileys的余味犹在,奶油和可可的味道太他妈适合女人了。
Vicky指间夹着一支Cigaronne,小指微微翘起,“你当娘C不是人啊!”
宁冉的目光直直落在那支Cigaronne上,12厘米长的纤细烟身,过滤嘴比烟丝的部分还要长,他曾经见到一位女客户抽过。
配上丹蔻红唇,别有一番韵味,就算他这样的纯GAY,也忍不住想要多看几眼。
但这烟换到一个男人手里,就成了他最不待见的那种,他对娘C实在爱不起来。
宁冉下意识地转头看向酒柜里的镜面,他看了半晌,实在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没一处跟C字沾的上边。
眼风再次跟陈跃对上的时候,陈跃笑的更加欢畅,宁冉了然地扬一下眉,赤裸裸的宣战啊这是。
(六)
跟着宁冉从酒吧出来的时候,想到刚才的事,陈跃还是有些想笑,Baileys这酒确实很娘,但他就是想看看宁冉的表情。
宁冉当时的脸色果然青一阵白一阵,真是有趣极了,陈跃其实不是说他娘,也不是把他当女人。他只是想告诉宁冉,他能把他压在下面。
宁冉不是不愿意当0吗,那么就用一杯酒向他宣战。其实只是激将法,果然,宁冉接招了。
穿过酒吧门口曲折的回廊,走出门口,宁冉在他身前几步停下来,陈跃走到他身边,这是他们第一次离的这么近,他伸手揽住宁冉的肩。
“想去哪?”宁冉说话的时候转头面向陈跃,黑白分明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他。
宁冉的眼睛很亮,黑眼珠很大,双眼皮褶皱清晰深刻,眼中像是藏着什么难以解读的忧伤,一瞬间,陈跃觉得自己刚才是不是真的欺负他了,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睛一直凝视他,宁冉的眼神那么专注,陈跃看见他的瞳孔里映着自己的倒影。
忽而见他轻笑一下,“能快点吗?再搁这杵着,人非得当咱俩是站街的不可。”
陈跃哭笑不得,这人,还不如不开口的好。
去TM的难以解读的忧伤,宁冉的眼睛会说话是不错,但这人想说的,和他自以为从他眼里看出来,压根就不是一回事。
到底是他眼神不好,还是语言障碍?
但他把宁冉搂的更紧,依然看着他的眼睛,“去我家?”
宁冉了然地笑笑,“还是去酒店吧,附近有家不错的,也没几步路。”
话刚说完,抬腿就朝着对街走去。
陈跃被他气笑了,你他妈早就想好了,还问我干嘛?
在浴室的时候,陈跃突然想明白宁冉为什么不愿去他家,这小子犯怵了。毕竟在别人的地盘,会比较势弱,宁冉把接下来的事当成作战,陈跃觉得很有意思。
这弟弟满身斗气,再加上些许惶恐,不欺负他简直是亏待自己。几乎是瞬间陈跃性器就充血了,迫不及待地,他想把宁冉压在身下狠狠地大干一场。
陈跃从浴室出来,宁冉手肘支着身子倚在床上,淋浴后什么也没穿,精实的身子光着,只有重点部位用薄被的一角遮挡住。
一直到陈跃走到床前,宁冉伸出手臂一把拉开他腰上的浴巾。
他胯间那东西半硬着,宁冉笑着拍拍身边的床褥,陈跃也了然地笑下,俯身亲下了宁冉脖子,在他身边躺下来。
宁冉不停亲吻陈跃的身体,精实的胸膛,肌理分明的腹肌,继续往下,他把陈跃充血的性器含在嘴里。
不把陈跃先伺候舒服了,他怎么得逞呢?性器硬的发疼,宁冉还是使尽浑身解数手口并用地给陈跃做。
陈跃也觉得他的技术果然很好,要不是白天他才跟别人做过,说不定就真被宁冉给吸出来了。
宁冉的心思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做到一半,虽然涨的快爆了,趁着一个吐出的动作,陈跃突然捧着他的头把自己从他嘴里抽出来。
他猛地翻身压在宁冉身上,之后就是两个男人之间的角力,未必是真打,拼尽全力地纠缠在一起,在床上翻滚着互搏。
意图都在制服,但是谁也不甘被对方制服,缠斗持续很久,从爆发力的较量到消耗体力的持久战,最后,陈跃拼着最后一丝力气把宁冉压制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