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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办公室play(2)
想要折磨人时,手边任何东西都可以是工具。赵景承在桌上拿了支签字笔,又在抽屉里找到一盒回形针。
这次赵景承从他的脸开始,沿着眉骨摸到鼻梁、嘴唇,最后在脸颊上拧了一把:“你全身上下比较起来,这个地方是最没有一点瑕疵的。”
“阴茎呢?”
赵景承禁不住笑了,仔细打量了那根紫红色的性器一番,故意叹叹气:“恕我直言,确实太大了点。”
简安宁认真道:“大点你比较舒服。”
赵景承很是惊奇:“原来你也会说这种话来调戏人。”
简安宁愣了愣,一脸挫败:“之前那么多次,你都没有被调戏到吗?”
赵景承哈哈大笑,手覆在他脸上抚摸着:“有的。安宁,每次都是又好气又好笑,然后觉得你很可爱。其实你知道,一这样我就会对你心软的,对吗?”
简安宁眼神柔软,看着他也笑了:“所以你也知道,那是我在向你求饶,对吗?”
“这次我可以装作不知道。”
赵景承俯身与他接了个吻,继续检查他的身体。拿着签字笔,用笔盖在乳晕上划着圈:“深色的,很性感。”
简安宁心口被他玩得酥痒无比,乳头早硬了,恨不得还像平时那样被他拧一拧止痒。赵景承却拿了个回形针,试着夹在乳头上,可惜总是刚夹上就被那小小的肉粒滑开了。“你的乳头太小,”赵景承略带遗憾地评判道,“如果有长尾夹就好了,你喜欢疼,用那个肯定很爽。”
“景承……”简安宁无奈看着他。
桌上的电话忽然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接起来?”赵景承坏笑着摸上他的性器缓慢揉搓,诱惑道,“放心,不会让你在下属面前丢脸的。”
简安宁迟疑了几秒,闭上眼点点头。
赵景承拿起听筒放在他耳边,手在他性器上轻缓地套弄,既让他不能忽视腿间焦灼的欲望,又不至于被旁人听出声音中的异常。
电话与工作有关,简安宁尽量不被那只灵活的手搅乱思路,但很快就不能自控地向那只手里挺动身体。他小心调整呼吸的节奏,避免发出过于明显的带着情欲的声音。
“把会面定在后天上午,通知……”简安宁忽然转开头,远离话筒的方向,深深喘息。赵景承在舔他的乳头,这是很少见的动作,濡湿柔软的舌尖一下下刷着那敏感的肉粒,撩拨得简安宁既痒又难耐,下身胀得发疼,但却要一直忍着,不能被电话那边听出端倪。
“简总?”
“……通知那几个部门提前准备工作报告。就这样,有事再打给我。”简安宁用肩膀碰碰赵景承,示意他挂掉电话。
赵景承把一颗肉粒叼在齿间碾磨,直到听见简安宁的闷哼声,才松开牙齿,啧啧叹道:“真敏感。下面不停流水。”
简安宁胸膛激烈起伏,不顾下身还被赵景承掌握着,焦急问道:“景承,你昨天答应让我做一次,还作数吗?”
“怎么,你想现在在这里要?”
“不,晚上我们回去做。景承……你不喜欢和我住一起吗?”
赵景承又把转椅向后拉了一点,看着简安宁吃力地踩着椅子扶手,艰难地靠上身和双脚维持平衡,腰腿都悬在半空使不上力,恶劣地伸手挠他肋下痒处,害得简安宁拧着身子要躲,险些跌下桌子。赵景承这才把椅子推回办公桌附近,扶着他坐起来,解了脚上的束缚,说:“你占有欲太强了,安宁,莫说我们只是S和M的关系,就算关系真的进了一步,也该有自己的私人空间。”
简安宁问:“你这么说,是承认我们有更进一步的可能了?”
赵景承拍拍他的肩:“安宁,说真的,我知道我玩不过你。我得承认,刚见到你那天你真的有点得罪到我了,所以之后再找你主要就是想出出气。但你看,我也没做什么太过分的事吧?安宁,我对别人也没那么容易心软的。”
简安宁静静听他说完,犹豫着问:“你也喜……”
赵景承打断道:“不清楚。不过玩弄你很爽,和你做也很舒服。”
简安宁凑过去轻轻吻了他:“足够了。景承,这样也足够了。”
赵景承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又狠狠在他性器上撸了几下:“多愁善感时间结束。现在我要你下来站着,上身趴在桌子上,翘起你的小屁股。”
简安宁不问他要做什么,照办了。赵景承享受地在他窄紧的臀上揉了几下,附在他耳边说道:“最好你以后每次坐在这里办公,都会想起现在的场景,赤身裸体撅着屁股,等着被主人使用,然后你就会像现在这样硬得不行,淫水一刻不停地流着。我保证整个椅面都会被你流出的水打湿的。”
赵景承捡起仍在椅子上的腰带,把金属扣握在手里,缠了两圈调整好长度,“别乱动,我只打三下,惩罚你今早的无礼。安宁,再有下次,我就要你趴在落地窗上受刑,最后射在窗子上,再跪下来一点点舔干净。”
他话虽说得狠,打得却依然不重。皮带落在多肉的臀部,先是一凉,马上火辣辣地疼了一下,没等简安宁放松下来,第二下、第三下随之而至,痛苦还没真正开始就已经结束了。赵景承丢开腰带,解了绑住他手腕的领带,整个人压了上来:“安宁,你这个姿势让我真的很想干你。不过想想你肯定会要我负责任的,所以还是算啦。”
简安宁翻过身来抱住他,刚要说话,外面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似乎正是往他们这间办公室来的。
第24章 办公室play(3)
“真是不巧,”赵景承从他身上起来,捡起皱巴巴的领带,“乖,主人让你好好爽一次。”
他用领带蒙住简安宁的眼睛,推着简安宁走到离门三步远的地方,面朝门的方向站着。
“看在你刚才表现还不错的份上,我就不要你跟来的人说话了,只要你忍着不发出声音,别人以为你不在,自然就走了。”
门外的人很快就到了,和他们隔着一道门相对站着。门铃响起来,而赵景承的手也在同时摸到简安宁下身,用随时可以让他射出来的速度和力道替他手淫。
简安宁目不能视,身体的感觉更加敏锐,阴茎被快速套弄,阴囊被轻轻揉捏,一波波快感不停在下身冲刷,很快就将理智的堤坝冲毁。更何况一道门之外就站着公司的员工,屈辱和焦灼让射精的欲望更加强烈。简安宁剧烈喘息,艰难说道:“景承,够了,想射了。”
赵景承笑而不语,手指爬上龟头,拇指在顶端快速搓揉。简安宁死死咬住下唇,身体绷紧,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高潮。
门铃响了两遍终于停下,简安宁心里刚放松些许,就听见来人在门外问:“简总,您在吗?”
简安宁的身体剧烈一抖,忙按住赵景承的手,尽量平复喘息,对着门外说了一句:“我这里抽不开身,忙完了会找你。”
门外的人迟疑着答应一声,脚步声渐渐远了。
简安宁松懈下来,转身对赵景承解释:“是我的助理,他有门卡。”
赵景承替他解开眼睛上的覆物,看他额头上全是汗,有些不忍:“抱歉,以后不这么吓你了。”
简安宁笑笑,在他唇上吻了一下:“很爽。”
赵景承把这个吻变成粘腻的湿吻,用手帮他撸了出来,望着他高潮失神的眼睛,心里有点喜欢。抽了几张纸擦干净手和他下身,才说:“你忙你的,我去里面睡一会。你不介意吧?”
简安宁一件件把衣服穿回去。刚发泄过,声音还是哑的,似笑非笑地问了一句:“昨晚没睡好?”
“安宁,再多说一句,我就让你光着身子跪着办公。”
他进了里面的休息室,简安宁跟在身后也进来了。赵景承瞥他一眼:“做什么?”
简安宁已走到近旁:“照顾你一次。”他帮赵景承脱了衣服,从衣橱里取出自己的睡衣替他穿上,等赵景承在大床上躺好,又替他盖好被子。
“你准备转行做保姆?”赵景承笑道。
“你叫保姆替你做过这个?”简安宁看着他俊美的脸,连下巴尖都埋在被子里了,眼睛里带着睡意,柔软得像只毫无自卫能力的小动物,心中一动,俯身吻了他的额头。
赵景承拍拍他的脸,闭上眼不再说话了。这一觉睡的时间够长,醒来时窗帘拉着,看不出早晚。简安宁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叠文件翻看,见他醒了,空出一只手伸到被子里握住他的手,目光又转回到文件上。
“安宁。”赵景承叫了他一声。
“怎么?”
“我以前觉得你的名字取得不对,你应该叫‘冷淡’、‘暴躁’之类的。”
简安宁把文件放到一边,摸着他睡乱的头发和晕红的脸:“我脾气没那么差。但也只对你一个人这样,景承,看你笑……我就觉得很快乐。”
赵景承在他腿上捶了一拳,“收收你的甜言蜜语吧,要是我只有十八岁,说不定会因此爱上你。”简安宁就势在他身边躺下,搂着厮磨了一会,赵景承也有些意动,摸着他胸口问:“还等到晚上再做?”
简安宁难得有些犹豫:“快中午了,我刚才叫人待会把午餐送上来。”说完忽地一笑:“不过如果你能忍住不出声,那也可以。”
赵景承不屑地哼笑着:“你以为这样能吓到我?这是你的地方,被人发现你在办公室里玩男人,糟糕的是你吧?”
相贴的部位传来难以忍受的热意,再忍下去就不明智了。简安宁打电话取消了送餐的安排,很快脱光两个人的衣服,赤裸的皮肤和肌肉挤在一起,情欲立刻升腾,两人抱在互相摩挲对方的身体,喘息声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简安宁啃咬着赵景承的锁骨,在吮吸的空隙时问道:“昨天说,可以让我好好做一次。忘了问你,你怎么定义‘一次’?”他把烫热的亲吻印在赵景承胸口,意味深长地问:“是不是你不射,我也不射,就不算做完了一次?”
“你爱做几次做几次,”赵景承按住他的肩膀往下推,恶狠狠地警告,“别耍花样。”
第25章 糜乱的前戏
赵景承挺喜欢简安宁。某种意义上的。虽然一开始怎么看他怎么心里有气。
他喜欢简安宁英俊逼人的脸和蕴满力量的身体。除此之外,看着一个向来不肯屈服的人被他戏弄得呻吟求饶也是一大乐事。
还有,被他操也很爽,简安宁器大活好,一晚上能让他全身高潮好几次。唯一略显不足的是温柔太过,太腻歪了点,好像不止是身体被他压在身下狠干,连精神也被他操了一回又一回似的。
所以在那人趴在身上舔吮乳头时,赵景承忍不住催促:“安宁,你就不能省去这些步骤直入主题吗?”
“舔这里,你湿得比较快。”简安宁伸出舌尖飞快地在那肉粒上扫了一下,极细的电流从胸前冲到下体,赵景承被刺激得一个激灵。简安宁故意把手伸到下身柔软的穴口摸了摸,声音带着笑意:“已经湿了。”
赵景承气得直笑:“简安宁,你到底干过多少女人,居然把对她们的招数用在我身上?”
简安宁很是诚恳地回答:“我没和女性做过,但有段时间……看过些资料。”
赵景承简直哭笑不得,拿他没办法,双臂环住他的背,叹道:“安宁,你啊……”
这声妥协般的叹息传到耳中,简安宁心间立刻涌上一股热流,酸软一片,轻轻在乳头上咬了一下,放过已经被舔吸到红肿的突起,舌尖随着身体一路下滑,在光滑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水痕。
“唔……安宁……”
简安宁一下下舔着小巧的肚脐,舌尖像品尝美食般不停舔刮脐眼,模仿性器的动作在深深的小洞里戳刺侵犯。赵景承受不住,捧着他的脸要把他拉起来:“安宁,好痒,别舔了。”与他的抗拒截然相反的是,那根挺直的阴茎已经流了不少前液,花穴外的唇瓣也都湿了。
“景承,”简安宁手覆在赵景承手背上,温柔地把他两只手拉到一起,“绑起来好不好,都交给我。”
赵景承看了他好久,忽然笑了:“绑就绑吧,反正里里外外早叫你玩透了。”
简安宁在他小腹上亲了一记,爬起来从脱下的衣物中抽出腰带,把赵景承双手手腕并到一起,用皮带绕了两圈打了个结。
“太松了。”赵景承试着挣了两下,说。
简安宁在他鼻尖蹭了蹭:“系紧了磨得你手疼,就这样吧。”又把他的手推到头顶,拿了另一个枕头垫在他腰下,自己趴回他两腿之间,亲吻腿根敏感的肌肤。
“如果你不是要给我舔,就直接插进来,别再磨磨蹭蹭。”赵景承见他一直看着那个畸形的器官,简直是说不出的羞耻,威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