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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d流花同人]过客 (完结)作者:狐狸我要嘛-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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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规赛开始以后,樱木花道拼了命的打球,取得的成绩不只让湖人队的主教练瞠目结舌。“加油,樱木!”那个续着八字胡的白头发老先生口沫横飞的说,“以这个势头,我们一定可以打入季后赛。总冠军就在前头!”

那个赛季,两个黄皮肤的小子出尽了风头。报纸杂志电台电视台争相报道这二个被誉为百年不出世的奇才,以并不卓越的身高纵横NBA赛场,各项能力不相上下。有人说,若在同一个球队,他们将会是最佳拍档,将会是无与伦比的双子星。

樱木花道看着那些报道,讷讷的不知道应该作何感想。常规赛的两场比赛,全场40分钟,流川枫从头到尾都没有正眼看他一眼。即使樱木花道在他面前频频得分、抢断、助攻,他连眼尾都没有扫过他身边。那么,即使他赢了,又有什么意思呢?

最终,两人所在的球队各以东西联盟第一的成绩进入总决赛。他们这一年多来最长时间的交流,就是在这7场比赛上。樱木花道很清楚,这会是他的最后几场比赛,比赛完了以后,所有的一切都将结束。那些暗涌着的情潮、拉扯着心脏的疼痛,最终会在新生儿的啼哭声中渐渐隐退,连疤痕都不会存在。这么想着的时候,他又希望每场比赛都能够进入加时赛,哪怕每次只多3分钟也好。

还是和以前一样,嘭嘭嘭的拍球声一下下似乎牵动住狂乱的心跳。他们共同追逐着同一个小小的篮球,身负着不同的期待,为各自不同的目的。他们不得不盯牢对方,即使两人都有些刻意回避着缠绕着的目光。仍然像几年以前一样,全世界只剩下彼此。用眼神和球技交流着,一个在心里喊着臭狐狸受死吧,另外一个默默答着放马过来吧大白痴。那个时候连流川枫都不得不承认,对于某些人来说,语言其实是多余的。一年多里,再不会有哪个时候像现在这样幸福。一切就像梦境,心心念念的人就在面前,即使没有拥抱和亲吻,也让人感动的想要落泪。终场哨声就像是打扰睡眠的闹铃声,那么残酷。

4:3的成绩,湖人队拿下总冠军。在最后的对决中,樱木花道胜出。他和队友们捧着那座奖杯,本来想大笑出声,但最终却悻悻的流下泪来。也有人称呼那为感动的泪水,然而樱木花道知道,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赢了又如何呢?比赛完了以后,那人闷不吭声的转身就走,留给他的仍然只是背影。赢了又如何呢?

那一年,流川枫和樱木花道,分别获得常规赛和总决赛的MVP称号。日本国民为之疯狂,没有人知道他们的总决赛MVP球员在取得总冠军的那天夜里,举杯向床上摊开着的一件黑色衬衫祝贺。

第三天醒来以后,花道仰躺在柔软的单人床上想了很久,最后小心收好那件衬衫,踏上了去纽约的飞机。

他在猛按着门铃的时候,并没有抱任何希望。或许也正是因为潜意识里认定流川枫不可能在家,所以他才能按的那么理直气壮。然而不一会儿,门却开了。凌乱的衣衫,艳丽的红色长发,绿幽幽的眸子。陌生的、美丽的女性。

她还没开口问,里间的熟悉的清冷男声就响起:“谁?”跟着出现的是赤裸着上身,穿着宽松的睡裤的流川枫。乱糟糟的黑发,偏白的皮肤下隐隐泛着不健康的青色,胡渣子清晰可见。他见到门口呆立着的红发青年,先是一愣,后来用下巴示意那个陌生女人离开。

“你,进来吧。”他对花道说。

樱木花道呆呆的看着翻着白眼的女人带上房门。熟悉的客厅,不熟悉的摆设。一切都好像换了,除了那套真皮沙发。从客厅可以瞥到同样凌乱的卧室,就像久未有人居住,到处积了厚厚的灰尘。他支吾着开口:“你……你女朋友?”

流川皱着眉头叼了根烟,白了他一眼:“不关你的事。”熟练的点火以后,他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看着讪讪的樱木,又随口说道:“只是床伴。”

花道愣愣的,又不知道应该接哪句了。

其实流川枫是想说,恭喜你结婚。但是说不出口,实在说不出口。那个话题,是永远不能碰触的伤口,不管什么时候,它都是裸露在空气里嗞嗞渗着血的,不可能结疤。最终他只好问:“你来做什么?”可是刚问出口,又开始后悔,这不是明显赶人的口气吗。

“这样……不好。”花道盯着他汲着拖鞋的脚,一张脸滚烫。

流川皱着眉打断他:“你来做什么?”

花道咬着牙狠狠看了他一眼,从背包里拿出那套衬衫和仔裤,放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这个还你。”他尽量让自己平静的出口。

流川盯着他的一举一动,末了,又费力的抽了一口烟,吞云吐雾的间隙,他问:“还有事吗?”没有喜怒的音调。

最初的打算,只是看一眼,说一句话。本来是这样打算好的,花道心想。他没有别的想法,不敢也不能再有别的期盼。可是面前这个人的态度,就好像根本不认识他一样。其实,这样对两个人来说都是再好不过的了。但是,为什么会这么难过,为什么会这么心疼呢?甚至,心疼的连自己都不想要了……

他双手攥成拳,眼里蒙了一层朦胧的雾气,琥珀色的水样的眸子那么委屈:“我就不行吗?”他说,“床伴什么的,我就不行吗?”话刚出口,他猛的想到了一张脸憋成紫红的父亲的脸。他慌张的掩饰着:“我……我开玩笑的……”然后迅速转身打开房门:“东西还你了,我回去了。”

门关上的时候,他听到流川枫低哑的嗓音:“没错,就你不行。”

花道颓然的靠着电梯的扶手,指示灯一格一格显示,马上就到第一层了。然后呢?出了电梯,他再去哪里?回L。A。吧,这一季的天堂鸟开花的时节,他就要离开美国了。其实他本就不应该来,何必特意上门来自取其辱?

或许,是因为流川说过,他是他的初恋,他一辈子都不会忘。所以花道想在最后至少告诉他,其实我们都一样,这样刻骨铭心的感情,再不会有第二次了。还有,对不起……伤了你。即使他此刻很清楚这句对不起实在多余。

电梯门再开的时候,一定要挺直腰杆,所以,至少在那之前……

然而他看到的是一张气喘吁吁的脸,乱糟糟的黑发,一脸的胡渣子。他冲进电梯迅速关了门,花道迷迷糊糊间看到他瞬间放大的脸,虽然颓废,依然俊美。嘴唇的温度依然,只是再没有薄荷的清甜香气。烟酒的味道有些呛人,却让花道突然有了流泪的冲动。他在理智崩溃之前,只听到流川哑着嗓子说:“我改主意了。”

他们热烈的拥抱,在过道上就开始撕扯彼此的衣物。浴室里的蒸汽让彼此的世界都变得那么模糊。

花道喃喃的低呼着:“沙也加……老爸……对不起……”不成调的声音撕扯着流川枫的心脏,他把他的所有语言都堵在口里,一遍遍舔吻着,让他无法呼吸。他们互相搓揉着对方坚实年轻的肉体,同样美好的两具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尽管悲伤,这样的拥吻却那么幸福。他们彼此感受着对方的温度,一点一点小心试探着。在各自的眼中同时看到了疯狂。

或许他们就应该如此,如同两只彼此啃咬着的雄性野兽,在血光中,在泪花中仍然要互相纠缠、啃噬。当花道乖顺的打开双腿时,流川仅存的一丝理智也完全崩溃。他甚至没有经过任何润滑,就狠狠的把自己埋进他的体内。两人都因为强烈的摩擦而疼的发抖。

“还好吗?”他的嗓音因为情欲而变得嘶哑。

花道的眼里泛着泪花,全身肌肉因为疼痛而绷紧,他沉默的舔掉流川额角的汗珠,以此作为回答。当流川开始加速动作的时候,他简直有种被撕裂了的错觉。而那种充盈着整颗心的满足感,又一遍遍提醒着他,这种疼痛无一不提示着正在拥有。现在,他拥有着这个男人的全部。他的身、心,全部都是他的,只是他的。他贪婪的索取着,喉间溢出的碎裂的呻吟声和着动作时啪啪的水声,像是一首绝美的乐曲。

流川不记得他们做了多少次。累得睡着时,他还留在花道的身体里,醒来以后,膨胀的欲望又让他开始热切的律动。对于怀里这个红发的男人,他总是抱不够,要不够。他的灼人的温度和紧致,还有偶尔泻出的简单的两个字——喜欢,都让他那么疯狂。他不想再去在意樱木花道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那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现在正在自己怀里,他正在承受着他一遍遍的进攻。他的眼睛,羞耻的、奉献的、水波一样的眼睛看着的人,是他流川枫,不是其他任何人。这就够了!

他没有撒谎,作为床伴,就他不行,这个是事实。流川枫从来不想把他当做床伴,那个一直没有机会送出的缎面的小锦盒就锁在床头柜里。做完以后,一定要死死搂着他,然后把它交给他,不管那会给他造成什么困扰。总之一定要让他收下,哪怕是用威胁的、用逼迫的方式,也一定要让他收下!

再醒来时,他看到花道呆呆坐在床上,一只手拿着手机。他突然满心的愤怒,一把夺过,把它摔得稀巴烂。然后再次分开他的双腿,就像惩罚似的在他体内冲刺。然而花道乖巧的勾住他的脖子,吻着他的嘴唇,让他不自觉的放慢了动作。

“怎么了?”流川把自己埋在他的身体里,停下来问他。

花道只是紧紧搂住他,在他耳边用沙哑的声音说:“别说话,用力。”

他照做了,在高潮来临以后,他趴在他耳边重重的喘气。流川听到自己的声音:“别再离开了……”很低的声音,但他确定花道一定听得到。他并没指望樱木会有任何回答,这么多次,没有一次他明确答复过。然而这次他却听到了,他的大白痴说:“好。”尽管带着哭腔,但是他答应了!

流川撑起身体呆呆的看着他。花道突然用手臂胡乱摸了摸脸,笑得灿烂:“死狐狸,你的脸真脏。”他伸手拍了拍他流川冷冰冰的脸:“以后,不要胡乱吃安眠药啦。”

“你……”

“你就放在床头,是成心想让我担心?”

流川愣愣的回答:“心理医生开的。”

花道紧紧搂着他的背,把头窝在他怀里,呢喃着:“不管去哪里……不管去哪里……”流川还是傻乎乎的,他不知道樱木现在说的这两句的下文,跟以前自己搂着他时说的是不是一样。然而没有下文,他很快又被膨胀的欲望驱使着完全忘了问。他其实想说,只要你在这里,要不要那些劳什子都无所谓。

他一直睡得不沉,花道稍微一动,他就马上醒转过来,那个样子,就像是个受惊的孩子。花道抖着脚起身给他倒了杯水,亲口度给他,那以后不知道为什么,他居然沉沉的睡了过去。

身体因为满足而极度疲累,仿佛连觉也睡得特别香。他在梦里看到他的大白痴围着搞怪的围裙煮着超咸的味噌汤的背影,还有午睡时他在书房费力的打着游戏时发出的怪叫声,他簌簌的吸着拉面的满足的表情,他平静的瞪视着自己时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气势,他泪光朦胧充满情欲的眼神,最后的画面是他冲进篮球馆,指着他大声宣布:“死狐狸,本天才来了!你得意不了多久了!”

然后他笑了。他忽然很期待能快点醒来,这样的话,就能多看一眼大白痴的睡脸。这种感觉很像丈夫等待新婚妻子出浴,好共度春宵的心情。事实上,一直以来,流川枫确实就是以这样的身份看待他的大白痴的。

所以,明早起来,一定要把那个缎面的小锦盒交给他,不管用什么手段都好。

空荡荡的床上,他在睡梦中轻轻笑着,那么满足。

擦不掉的名字

第三十三章

流川枫离开的时候,表情呆滞。他站在拉面店门前,在一月冷得彻骨的空气里呼出一口气,白雾瞬间飞散开去,消失不见。那时候我听见他说:“对了,过了年,就是7年了。”

我看着贴满OK绷仍然俊美无匹的脸,脱口而出:“我并不是花道的未婚妻。”说完以后才想到,说不定这句话完全就是多余的。然而他回头看着我,尽管仍然面无表情,却让我触摸到了春天的温度。

他现在给我的感觉,和最初的印象完全不一样了。这是个多么不擅言辞和交际的男人啊。也许他并不是高傲,只是绝不会对不在意的任何东西表现出一丝关注。他的世界那么简单,除了篮球,就只有最在意的那个人了吧。

我之前也说过,人的感情很奇怪,收放不由人。而且,在选择对象的时候,不是说谁比较好,就会爱上谁。我身边不乏这样的例子,尽管对象并不是最好的,仍然情有独钟,难以自拔。我指的不是普通女人择偶的标准。现下很多人,尤其女人,在择偶方面对物质要求更高,但那不是单纯的感情。在感情最纯粹时出现的对象,愿意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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