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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七年之痒
刑业最近很忧愁,因为他和纪风在一起已经到了第个七头。
传说中每段婚姻都会出现的“七年之痒”,没了当初恋爱时的浪漫与激情,两人的生活越来越无趣、乏味,情感进入疲惫期,开始无休止的互相挑剔与争吵。据说如果无法选择有效的方法克服这一时期,也许婚姻关系会直接走向终结……虽然说纪风和刑业因为两个人都是男人的关系,没有拿到法律上认可婚姻存在的那个小红本,但是这并不妨碍刑业为即将到来的“七年之痒”而明媚的忧伤著。
“唉……”刑业叹口气,无聊的拔拉著碗中的饭菜,没什麽胃口的放下筷子,单手托腮,四十五度角仰望天花板。
“刑业,好好吃饭。”坐在对面的纪风皱著眉训斥道,又往刑业的碗里夹了一块鸡肉。
“纪风,你知道我一向不喜欢吃鸡肉的。你就一定要让我吃不喜欢的东西吗,我们之间果然已经到了七年之痒。”刑业忧愁的低下头看著碗里的鸡肉感觉格外刺眼。
“刑业你看你瘦的跟个白斩鸡似的,天天嚷嚷著想要长肌肉,吃什麽补什麽懂不懂。还有什麽七年之痒,是你屁股又痒了吧,嫌我昨晚干得你不够爽!?”纪风的一片好心被嫌弃,立刻火大了,语气带点儿无赖的刺著刑业。
“吃鸡肉补肌肉!?纪风,你当我是猪脑子吧。想吵架是不是!?卧槽,这七年之痒来的速度也忒凶残了点儿!?”刑业一拍桌子,气势汹汹的顶回去。
“刑业,你他妈的别整的和个女人来月经似的,每个月总要有那麽几天跟我闹脾气。我看今晚干你七次,你就不痒了!”纪风也放下筷子,一副吊二郎当的样子瞅著刑业。
“七次!?你有那个本事!?也不怕精尽人亡!”刑业不以为然,满脸的嘲讽之色。
“不知道是谁昨晚在我身下一直喊‘老公,好厉害’的!?”纪风翘起嘴角得意的说道,还故意细著嗓子模仿刑业做爱时尖叫的呻吟。
“哼!”刑业被纪风的话噎了个大红脸,狠狠的瞪了纪风一眼,饭也不吃了,甩了椅子,走到客厅里看电视去了。
臭脾气,不吃拉倒!七年之痒!?真是闲的蛋疼!纪风在心里腹诽了几句,也不再搭理刑业,拿起筷子自己继续吃饭。
因为刑业的厨艺很糟糕,煎个鸡蛋都能焦到一塌糊涂,所以两人分工明确,纪风做饭,刑业洗碗。但今天刑业闹脾气饭都不吃了,哪还能指望他洗碗。纪风吃完饭,自己把一切都收拾好了。回到客厅,电视还开著,刑业却没影儿了。
纪风撇撇嘴,淡定的坐到沙发上看电视,看了半天,就觉得一个人特没意思,至於电视里演的什麽内容是一点儿都没有看进去,关掉电视回了卧室。
刑业正盘腿坐在床上看书,听到开门声连头都没抬一下,纪风一声不吭的拿了换洗衣物直接进浴室洗澡。
等纪风从浴室出来,刑业已经钻被窝里了,闭著眼平躺在床上,纪风走近床边看到刑业微微颤动的眼睫毛便知道他在装睡。跳上床,一把掀开刑业的被子,整个人直接趴到了刑业身上。
“老婆!”纪风“叭唧”一声在刑业脸蛋上亲了一口,开始动手解刑业的睡衣扣子。
刑业闭著眼使劲的推纪风。
“刑业,闹闹就算了,你还没完没了了是吧!”纪风抓住刑业推著自己的双手。
刑业开始用脚踢。
可惜一个长期坐办公室的财务总监和一个健身房老板还是专职健身教练的力气是无法相提并论的。
两人折腾没几下,刑业便被扒的精光,赤身裸体的被纪风压在身下,双手被纪风单手固定在头顶。
作家的话:
这个文是写完3P之後准备爬的,1V1,终於可以大张旗鼓的写H了,不用担心分配不均匀了。
这和那个《宠》差不多,也是生活中的一个又一个片段,真心写不出波澜壮阔的爱情故事,曲折的情节肿麽也想象不出来,H什麽的大家就看个热闹好了……嘿嘿……
继续写3P去……
2 爱与欲(H)
刑业被纪风牢牢的压制在身下半分动弹不得,闭紧嘴巴用眼睛死死的瞪纪风。
“有本事你一辈子都别开口。”纪风故意用大麽指揉弄刑业的唇瓣。
刑业突然张开嘴一下子咬住了纪风的手指,呲著牙下了点儿狠劲的咬。纪风也不恼,任刑业咬著,眼睛里满是笑意的看著刑业。
“老公,疼不疼!?”没一会儿,纪风那既温柔又宠溺的眼神便让刑业招架不住了,不仅松开了纪风的手指,还伸出舌头舔了舔被自己咬出的一圈牙印。
唉~纪风叹了口气,放开刑业的双手,也不再压著他,翻了个身把刑业抱到自己身上。
“我上次去你公司找你时,听到你的同事说财务部的刑业总监冷静又精明,我心想莫非你们财务部还有个叫刑业的!?反正这肯定不是在说我媳妇儿,我家刑业在我面前整天跟个炸毛的小公鸡似的,还总冒出些无聊又蛋疼的想法……”纪风低沈的声音里含著浓浓的笑意,大手抚上刑业光裸的後背,在那温暖又细腻的肌肤上来回抚摸著。
“还不是你给惯的!”刑业咕哝一声,将脑袋埋进纪风的颈侧,有一下没一下的啃咬著纪风的锁骨。
“知道我惯著你,所以越来越蹬鼻子上脸了是吧。还七年之痒!?我只担心我老婆的屁股痒不痒。刑业,把腿分开点儿……”纪风的手摸到刑业的屁股上,手指顺著股缝蹭了蹭後穴口,便屈起手指顶进了刑业的後穴里。
“唔……”手指初进入的不适让刑业轻哼了一声,两条腿分的更开了些,方便纪风手指的进入。
“我记得我们刚在一起时,你後面就算抹了润滑剂,我每次进去时你也叫得跟杀猪一样,也亏得你老公我定力好,没有被你那杀猪般的叫床声给弄阳萎了。我们在一起已经七年了,现在什麽也不用抹都能很顺利的进去了,而且……里面湿得也越来越快了。”纪风侧过头,吮了吮刑业的耳垂,顿了一下,才对著刑业耳朵讲出最後一句。吹进耳朵里的热气痒的刑业全身一颤,纪风低笑出声,手指更加肆意的在刑业後穴里进出著。
“恩……啊……你那根也越来越硬了!老公,六九好不好,我给你口交,我舍不得你憋得难受。”刑业被纪风插得舒服的哼唧了两声,感觉纪风顶著自己小腹的那根肉茎越来越坚硬。
“还是老婆好,没白惯著。”纪风扳过刑业的下巴在他唇上亲了下,抽出了後穴中的手指。
刑业从纪风身上爬起来,将身体转了个方向。一条腿跨过纪风的肩膀,弯下腰半跪著双臂撑在纪风身体两侧,屁股向後高高翘起,低下头便将怒挺的肉茎含进嘴里。
“恩……”刑业嘴里温暖湿滑的感觉让纪风闷哼一声,手指直接捅进刑业的後穴里。
刑业晃了晃屁股示意纪风手指插得更深一些,便含著纪风的肉茎吞吐起来。刑业努力将肉茎往自己嘴里吞,他当然知道深喉口交会让纪风更爽,可是无奈纪风那根实在是有点儿过於粗长了,龟头顶到啜子眼,噎得刑业呼吸都开始不顺畅。刑业也只好退出一部分,只含住龟头吧唧吧唧的吮吸著,又害怕纪风不够舒服,伸出舌尖一下下的去舔龟头上的小孔,舔得小孔冒出一股又一股的透明淫液,刑业又赶紧把那些淫液吞进肚里,舍不得浪费一滴。
“老婆,你含的我龟头真痒,口活儿越来越棒了。”纪风挺了挺胯间,将肉茎更往刑业嘴里送去。手指可劲儿在刑业後穴里捣弄著,用指腹摩擦著软软的内壁一点点往里蹭,顶到最深处之後,摸到熟悉的某一处,一下一下的狠戳著,弄得刑业兴奋的身体直哆嗦,屁股也是一阵乱扭,後穴里的那股淫水突突的往外冒,流了纪风满手都是。
作家的话:
为毛突然有种H写得混喜感的感觉=。=
3 毫无保留的欲望(H)
“老婆,你屁股是有多骚,捅两下就流了这麽多,里面都快成温泉了。”纪风坏笑著从刑业後穴里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把满手的淫水都抹到了刑业的屁股上。
“唔……唔……”刑业含著龟头又吸又舔的取悦著纪风,晃动屁股想要让纪风的手指再插进来。
纪风却只是将刑业屁股上沾满了淫水的软肉抓在手里揉捏著,滑腻腻的软肉从纪风指缝间挤出来,没几下,刑业的屁股就被纪风抓的通红,那後穴被刺激的一收一缩又流出不少淫水。
“老公,我受不了了,屁股里面痒死了。”纪风迟迟不肯插入让刑业难受的也不帮纪风口交了,松开龟头,迅速爬起来转了个身,双腿跪在纪风身体两侧,後穴对著挺立的肉茎就一屁股坐了下去。
“瞧你这骚样儿,屁股痒重要还是七年之痒重要!?”纪风按著刑业的身体不让他动,还故意挺挺腰,将肉茎一个劲的往刑业後穴深处顶。
“啊啊啊……屁股痒重要,老公,让我动一动。”粗大的肉茎一下子撑满後穴的快感让刑业爽的大叫,用力掰开纪风按著自己身体的手。
刑业迫不及待的开始上下移动著身体快速的吞吐纪风的肉茎,一下下的使劲往肉茎上坐,顶得自己後穴里淫水不断,流出的淫水弄的纪风胯间的阴毛湿漉漉的粘在一起,甚至连阴囊部位都沾上了一些。
“老婆,爽不爽!?”纪风半眯著眼享受刑业後穴的套弄,偶尔在刑业一坐到底的时候猛然向後穴深处顶下肉茎,刺激的刑业扯著喉咙呻吟尖叫。
“爽……舒服死了……,老公,我想射精!”刑业大口喘著气看了看自己同样不住的往外冒淫水的肉茎,鼓胀的龟头晶亮红润,肉茎的柱体部分也胀的暴出青筋来。
“不许射,谁让你晚上闹脾气不吃饭,多射几次身体会受不了的。先憋著一会儿和我一起射,听话!躺在床上让我干你,你这样老坐在上面动明天又该腰酸了。“纪风掐了下刑业的龟头不让他射精,刑业不高兴的闷哼一声。纪风的声音严厉了些,捏了捏刑业的腰让他躺下。
刑业从纪风的肉茎上坐起来,直起身体的时候肉茎摩擦过後穴的内壁,弄得刑业又哼哼了几声,纪风拍拍刑业的屁股,笑著骂了声“小骚货”。後穴完全离开肉茎的时候,里面的淫水顺著刑业的股缝流到了大腿上。刑业也顾不得那麽多了,快速的躺到了床上。
“老公,快点插进来,痒死了。”刑业刚一躺下,立即抬起双腿,双手抱著两条腿用力向两边分开露出大张的穴口,催促著纪风赶快进入。
“老婆,我爱死你做爱时的这股淫荡劲儿了,骚得你老公下面硬的都发疼。”纪风坐起来,跪到刑业身後,又把刑业的腿向他上半身按了按,弄得刑业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快要叠在一起了,屁股完全翘了起来。也亏得这几年刑业的腰已经被“做”出了一定的柔韧度,要不然非折断了不行。纪风对著刑业的後穴口直接将肉茎一挺到底。
纪风抽插的快速而大力,髋骨一次次撞击到刑业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声音,纪风低头看著自己的肉茎在刑业的後穴里一次次的进出著,张开的穴口紧绞著肉茎,穴口周围因为过度的摩擦己是一片绯红色,有透明的淫液随著抽插从後穴里飞溅出来,让两人的结合处一片晶亮润泽。
“老公……再快点……爽死我了……”刑业被纪风顶的身体直晃,却还在不知满足的渴求著,用力掰开两腿、翘著屁股迎合纪风。男人下半身的欲望本来就是简单而直接的,再说两人在一起这麽多年了,真没有必要还在彼此面前装娇羞,玩扭捏。
作家的话:
挺想改变一下H风格的,刑业是诱受!?也不算是吧。第一,纪风和刑业都是男人,本就应该多一分直接,少一分扭捏。第二,在一起七年的两个人,做爱之前难道还要来个娇羞扭捏,欲拒还迎!?然後明明是希望再深一点的,却一定要说“不要了……不要了……”!?不过我觉得我写秦宇的时候还是挺含蓄的。所以,纪风啊,刑业啊就想写得直接一点,能够在对方面前毫无保留的表现出自己的欲望……
4 奸诈!?缺德!?(H)
“老婆,可是你自己要求快点的,一会儿不许求饶。”刑业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就像是最好的催情药,纪风伸手捏住了刑业的龟头,以防他被自己干到提前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