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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下人的身体在不断颤抖着,同时Eric耳畔不断接收到对方压抑着的呻yín声。
而听着吴宇睿那努力克制的声线,Eric却愈发感到撩人。
现在的吴宇睿,就躺在他身下,接受着他的爱抚,他的激吻……
今夜的吴宇睿,只属于自己……
那个平日倔强的人儿……正在自己身下不断呻yín着……
一想到这里,Eric便轻轻发出一声溢满快感的喘息。
他已经顾不上身下人到底是不是在抗拒了,他只知道,自己想要知道对方的一切……
他想要拥有吴宇睿的一切。
“你这……变态……快点松手……”
含着Eric的手指,吴宇睿紧蹙着眉宇,模糊道。
显然,目前Eric对他所做的一切,已经超出了他对xìng爱认知的所有方面。
更何况,现在是和一个男人在进行鱼水之欢。
在这方面无知如小学生的吴宇睿,此刻已然开始感到一阵阵灭顶的恐惧直涌而上。
他隐隐地感觉,今夜的自己不会被Eric轻易放过。
听着吴宇睿抗议的声线,Eric缓缓地抽出手指,带出一丝丝吴宇睿唇中的津液。
口中的空气仿佛被疏通了般,吴宇睿略带难耐地边喘息边咳嗽,虚弱道:
“Eric……别这样……不要再做下去……”
望着吴宇睿那裸露的不断起伏的胸膛,Eric轻轻将右手缓缓探至吴宇睿暴露的下体,小心翼翼地开始探寻他身后的小xùe。
“可是学长……我们还什么都没有做……”
Eric一边控制着自己喘息的声线,一边不懈地继续揉搓着吴宇睿身下细窄的缝隙。
“学长……应该是第一次吧……如果不做些准备的话,恐怕会比较难受……”
Eric一边难耐地唇齿不清地说着,一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感受到身下穴口Eric冰冷的手指,吴宇睿直感到一丝愕然。
“你在做什么……?”
他吃力地想要低首,然而Eric却忽的从侧面直接含住他的唇,挡住了他的视线。
Eric左手继续套弄着吴宇睿因疑惑而在此萎靡的分身,一边继续用那沾满他津液的手指开始轻轻试探起他的后庭。
到了这个地步,再傻的人也明白即将发生什么事情。
吴宇睿身躯狠狠一颤,他忽的狠命别开自己的头颅,挣脱Eric唇畔的束缚,近乎绝望道:
“住手,Eric……你到底……想怎样……”
正抗议着,身下倏然一阵异物感侵入。
Eric小心翼翼地推入一根手指。
“呃……唔……啊……”
吴宇睿感到眉间的汗水自面庞肆虐而下,对那即将发生的事情,他只感到惊恐不已。
现在的他完全明白,Gay之间的情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而自己不幸是两者中被上之人。
这样的屈辱,他不知道自己的理智还能不能承受。
☆、一辈子不会原谅你
Eric紧盯着吴宇睿那此刻揉成一团的眉宇,克制不住地继续推进着右手的动作。
在吴宇睿略带痛楚的喘息中,Eric成功推进了第二根手指。
缓缓搅动着手指,身下人逐渐开始奋力扭动起来,试图挣脱他的束缚。
就这样僵持了片刻,Eric将面颊缓缓埋入吴宇睿的胸膛,粗chuan出声,浅啄着他胸前此刻被汗水浸透的湿滑皮肤,尝试着安慰对方。
略微撑起身体,Eric俯首盯着吴宇睿那被潮红肆虐的面颊,他逐渐开始褪去自己的长裤。
听着耳畔一阵衣物摩擦的声响,吴宇睿微睁眉眼,长长吐出一口憋屈已久的气息,虚弱道:
“Eric,就此停手……如果你做到底,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听着吴宇睿那微弱的声线,Eric手中略微一滞,面孔一闪而过一抹沉重。
他转动那青绿色如玉般的眸子,仔细捕捉吴宇睿没有任何犹豫的目光,心下缓缓升腾一丝痛楚。
然而此刻身体温度的灼烧,已经让他没有可能停下来了。
漠然停顿片刻,Eric倏然重新扳起吴宇睿的双腿,将它们提至自己结实的肩膀上,缓缓将自己的炽热对准对方后穴。
吴宇睿面容滑过一丝悚然,他瞪大双眼望着Eric没有任何停下意思的眼眸,心中登时窜上一抹阴霾。
自己,已然在劫难逃。
自己男人的自尊正在被对方视而不见地践踏在地上。
“Eric!我再说一遍!我不是……啊!!……唔……”
方想强调自己的性取向,后穴却突然被一股干涩的刺痛溢满。
感受着异物的火热侵入,吴宇睿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即便是方才Eric有做过些丝的润滑,但是手指毕竟和那种东西不能比。
吴宇睿只感到眼前一黑,呼吸被那倏然涌上的痛苦狠狠捏住。
不知为何,他心下登时闯入一丝灭顶的恐惧:
不可能。
那种东西不可能进的来!
“唔……出去!Eric!现在就退出去!……痛……”
吴宇睿因那痛楚而不断低声呻yín起来,他被绑在头顶的双手已然互相狠狠地攥起来,指甲紧紧陷入皮肤。
然而Eric却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般保持着身体的相连,下一秒倏然俯身将吴宇睿的身躯狠狠拥住,缓缓进ru,胸膛紧贴着对方。
“忍耐一下……学长……”
耳畔传来Eric无比柔和的声线,吴宇睿只感到身下欲裂的痛楚与此刻昏沉的大脑已然快要让自己昏过去。
注意到身下人那因痛楚而不断颤抖起来的身躯,Eric下意识地停了停动作,眼神充满欲*望地望着被自己俘虏之人。
此刻的吴宇睿在自己怀中眼眸亦不睁一下,只是眉宇拢作一团,紧咬唇畔,仿佛在祈祷着这一刻快点结束。
而就在那一瞬,Eric莫名感到心下一冷。
他双手有力地托着吴宇睿的腰畔,感受着对方剧烈起伏的胸膛,竟有一瞬茫然。
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两人静止了动作,空气中只有两人炽热的呼吸声仍然漂浮着。
Eric小心翼翼地保持着方才的动作,身躯稍微动一下都能牵动吴宇睿一阵皱眉。
而就在那一瞬,即便明知道对方的答案,Eric却仍然怀着一丝侥幸心理般缓缓启唇:
“学长……你对我……?”
他本想说“你对我到底是什么感觉”。
然而不知为何,望着吴宇睿那近乎没有血色的面容,他生然感到一丝恐惧。
恐惧他的回答。
☆、契约是不是解除了
喘息着,吴宇睿缓缓睁开双眸,对上Eric那专注的眉眼。
身下Eric的炽热仍在自己体内,火烧的痛楚仍然侵袭着自己全身的神经。
然而不知为何,听着Eric那半朦胧的话语,吴宇睿却在一瞬间便猜到了他想要问什么。
此刻的身体,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吴宇睿轻轻别开眉眼,望向窗外浓重的夜色,不置一语。
即便对Eric此刻的行为近乎愤恨,然而在对方问出那个溢满凝重的问题时,吴宇睿却登时发现心下一片空白。
思绪已然乱如麻团,对方却还要再来搅上一搅。
吴宇睿愈发烦躁起来。
他很想说“我厌恶你”、“我烦你”、“拜托你滚出我的世界”这样的话语。
然而,真当这样的言语滑到唇边,他却发现自己竟然说不出口。
自己……是不是疯了……
到底是怎么了……?
吴宇睿发现自己此刻的心绪根本无法用逻辑解释。
注意到身下人那在此躲避的眼眸,Eric唇角缓缓滑过一丝苦笑。
他缓缓向前倾身,靠近吴宇睿的面孔,略微带动了身下的连接点,导致吴宇睿唇边再次滑过一丝痛楚的喘息。
“为什么,会在酒吧醉倒?”
Eric微眯双眼,紧盯着对方那在昏黄灯光下绝美的侧脸。
和吴宇睿相处的这段时间,Eric知道对方是滴酒不沾。
在逃婚的当天醉卧酒场,不可能没有什么原因。
他只是想要自作多情一次,将吴宇睿的酒醉,和自己联系起来。
就这一次,就好。
闻言,吴宇睿轻闭眼,喉间滑过一丝嗤笑。
这个问题,连他自己也搞不清楚,又怎么能回答Eric呢:
“你想要说什么?”
吴宇睿仍然不看Eric的眼眸,冷然道。
听着对方的反问,Eric亦生然一愣,然而随后又有一丝无来由的愠气渐渐飘升。
“你就这样冷血吗?”
Eric知道自己又有些不冷静,然而面对吴宇睿对这件婚事怎么也不紧张的面容,他就是停止不了怒火。
吴宇睿听着Eric的指责,脑海里再次闪过Jason对自己的挑衅。
当日的自己针对Jason恶毒的言语,确实也认认真真客观地思考过。
自己,本来就是个被临时找来的演员。
用Jason的话说:
代替品。
论对Eric的了解,自己不如Jason;
论性取向,自己也不符。
说来说去,一直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反倒应该是Eric。
自己会一直失落的情绪,也是有些不正常的。
不过,就算是小孩子,被抢了玩具,也是会有莫名的怒火,不是吗?
所以说……
自己对Eric现在的感情,仅仅是失去一个玩具的心情吗?
这种在看着他和Jason有了结婚证,心中灭顶的失落,是这种感情吗?
对啊,自己喜欢的,本来就是女人。
没有什么可困扰的。
想到这里,吴宇睿平静了下心情,逐渐感受到方才被对方撩拨起来的欲wang生然退了下去。
自己是个男人。
关键部位被这样刺激,怎么可能不bó起?
跟情感,没有任何关系。
想到这里,他忽的缓缓回过头来,同样认真地盯住Eric的眼眸,淡然道:
“我不是冷血,只是你入戏太深。”
他轻眯眉眼,似乎想要说服对方般继续:
“既然你已经有了伴侣,同时又在今日结了婚,我们的契约,应该就算解除了,不是吗?”
他认真地抿着唇,似乎真的已经周密思考过一遍般。
然而此刻的Eric眉间却涌上厚厚的阴霾。
☆、对你来说,只是玩笑,对吧
Eric就那么望着吴宇睿那深若古泉的栗眸,心下忽的有什么东西断裂开来。
他不自觉的低下头去,弯起唇角,下一秒肩膀便开始颤抖起来。
吴宇睿疑惑着抬首望着此刻被刘海遮住面庞的Eric,不明所以。
然而紧接着,身上人便发出一声令人惊悚的畅笑。
未等吴宇睿反应过来,他忽的感到身上人如同发疯了般骤然拉起自己的身躯,狠狠地贴在对方胸膛之上。
下一秒,那尚未抽离的分身生然直冲到底,全数没入。
未等吴宇睿来得及因痛楚疾呼出声,对方便开始了疯狂的律动。
身下一瞬便开始了猛烈的撞击,痛楚更是如暗潮般汹涌而上。
吴宇睿登时便感到浑身一紧,唇边忍不住滑出无数痛楚的喘息。
他乌黑的剑眉几乎拧在了一起,双手保持着紧束状态蜷在两人胸膛间。
“呃啊!……唔……啊!!!”
唇畔痛楚的呻yín方滑出,便被那激烈的动作击得粉碎。
吴宇睿感到自己的世界已经崩塌。
“演戏演得真烂,吴宇睿!!”
Eric紧抱着他,仿佛报复般在他耳畔低吼着,霸道地与方才判若两人。
“我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会想要让你这个冷血的人有所感触!”
Eric一边狠命地撞着吴宇睿软绵绵的身躯,一边继续怒吼着:
“我早该知道,从最开始,你就没有关心过我哥!这件事情,对你来说根本从头到尾就是个笑话!”
Eric唇角继续扯着那抹方才让吴宇睿感到说男Α�
“你想要的,不过是解除契约,是吗?好,我答应你!”
Eric忽的重新低首,用一种极其冷峻的目光探进吴宇睿此刻近乎迷离的眼眸:
“今夜,你就当是醉酒的一场噩梦……放心,学长,我Eric绝对不是缠人之人。”
最后那句话充满冷然,近乎决绝。
听着耳畔Eric那陌生的语气,吴宇睿只感到一阵无措。
而此刻的他却没有任何反抗的力量,只能努力地紧闭双眼,拼命屏蔽着身下一波bō直涌而上的痛楚。
两人就这样茫然地冲撞了片刻,即便双手被束,吴宇睿仍不可控制地紧扣Eric结实的胸膛,留下片片痕迹。
他已经无暇顾及此刻的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情。
一切的一切,只有那即将融化自己的热度包裹着他。
……
不知这样子过了多久,直到两个人都浑身汗津津,气喘不停之时,Eric才抱着吴宇睿满足般颓然向前倒去,坠入那柔软的床垫。
吴宇睿眼神空洞地仰面床上,直盯着天花板刺眼的灯光,剧烈喘息着。
折腾了这许久,床畔边的窗外已然开始有些丝曙光缓缓滑入。
Eric轻轻自吴宇睿身上撑起,随后缓缓滑至床头,颓然靠着床背,一腿直放,一腿撑起,侧头茫然地盯向窗外鱼肚白。
当两人粗chuan的气息化作难耐的沉寂荡漾出去之时,Eric忽的低声喃喃:
“我的感情,你从来就没有直视过,对吧?从来,都只当是玩笑。”
那声线溢满彷徨,仿佛自言自语。
吴宇睿一动不动,表情僵硬,面容凛然。
Eric自嘲地轻笑一声,随后忽的头也不回地翻身下床,径直走向屋内卫生间。
☆、清醒
头顶立时被冰冷的水吞噬。
Eric单手扶着湿滑的浴室壁,任那没有温度的冰冷侵袭着自己每一寸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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