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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卡,你……”他以为肖非白害怕,一时间手足无措,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肖非白的身体还在颤抖,似乎根本听不到他说话的声音。
这个时候凯里才终于发现了肖非白的不对劲。
光着上身跳下床,一把拉开了卧室的白炽灯。
耀眼的灯光下,少年的身体是那样耀眼,但是凯里此时却来不及欣赏,因为他赫然发现了肖非白身体上那怪异的红。
不正常的潮红,绝对不是寻常的发烧或者欲|望所能够引起的。
回忆起刚刚肖非白忽然而至的一系列举动,凯里眼光复杂的看向了床赤|裸的人儿。
眼角泪痕犹在,离开了凯里温暖的体温让肖非白很是不适。
睁开眼睛,抬手挡住那刺眼的灯光,他沙哑着,乞求般的看向了站在身侧的男人。
眼睛还是那样湿漉漉的勾人:“凯里,我要……抱我……。”
看着他难耐的扭动身躯,凯里脸色一变,似乎猜到了什么,微微叹息着,关上了那惨白的灯光,再次走向了床上的少年。
“维卡……你中毒了……”他抱着他,温柔的抵着他的额头,细细说着。
肖非白迷蒙的看着他:“中毒?不会……我的血,不会中毒……”
他一边这样说着,一边不由自主的再次吻住了凯里,双手死死的搂紧他,似乎生怕他再次离开一样。
看着肖非白这么急切的样子,凯里强忍着升腾的欲|望,一把拉开了少年,另外一只手遮住他的眼睛:“你看你,都糊涂了。你不是把血转移给那个男人了么?你现在也会中毒。维卡,现在我要帮你解毒,好吗?”
肖非白长长的睫毛扇动了几下,刷在凯里的掌心,痒痒的。
之所以盖住他的眼睛,实在是凯里不得已的行为。肖非白的那双眼睛实在太诱人,一看到他那小鹿般的眸子,凯里就忍不住想吃掉他。
“哦,解毒,好。”
肖非白显然不明白凯里所谓的解毒是什么意思,只是理所当然的答应着。掰开他的手,再次靠了进去,然后在他的怀里磨厮扭动着愈发难耐的身躯。
凯里心里一喜,但是却立马冷静了下来。
捧着肖非白细嫩的脸颊,足足过了片刻,他才再次说到:“维卡,你听我说,若是给你解毒,那么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你要跟我回家,心里也只有我!”
他不想乘人之危,虽然爱极了这个少年,他也不愿意肖非白以后后悔。
他说的斩钉截铁,怀里欲|火焚身的少年停顿片刻,然后忽然不动了。
身体依旧火热难耐,但是迷茫潮湿的双眼却渐渐清澈了起来。
他听到了凯里的任何一句话。
“为什么?”
他轻轻问道。
凯里叹息一声,左手伸到少年背后,拉起了不知何时跌落的棉被。怕他着凉,他甚至把自己这边的被子都往那边移了一大半。
“这个叫责任……”凯里这样解释。
听到他的回答,肖非白楞了一下,摇摇头,恍惚就想起三年前的那个夏日,他因为想要得到学长的关注而费尽心血耍手段。想到这里,他忽然不可抑止的思恋起那个男人来。
咬咬牙,身体依旧燥热得厉害,急切的渴望着男人的爱抚,他很想让凯里就像开始那么对待他,但是此时想到学长,肖非白狠狠的咬了咬自己的舌尖,血腥味很快就充满了口腔,微甜带着腥味。有些疼,却依旧没办法浇吸身体的愈加强烈的渴望。
死死地把脑袋埋在凯里怀里,压抑的声音艰难吐出:“我不想。”
声音虽轻,却又那么坚决。
仿佛预料之外又在意料之中,凯里脸色变了变,最后还是叹息一声,再次吻了上了他的唇。
肖非白一惊,想要咬紧牙关,但是却不受控制般死死地缠绕上去,一边急不可耐的吻着,眼泪珠却成串的往下掉。双手也毫无力气的想要推开他。
凯里深情的看着紧闭着眼眸的少年,心里一痛,吻上了他的脸颊,直把那一颗颗眼泪舔干,一边吻着,一边轻轻拍着少年的背:“维卡,你需要解毒,交给我,相信我。我不会勉强你……相信我。”
他温柔的低喃着,感觉到少年的双手终于再次反搂住了自己。
紧紧地拥抱,温柔的轻吻,低声的安慰,凯里一步步抚平着肖非白浑身的不适,终于,他的双手再次伸向了肖非白早已无法忍耐的肿胀上。
此时的他同样难受,胯间的坚硬不停地灼烧着他的理智,但是他还是那么深情的看着身下的少年,只想在不伤害、不占有他的前提上,给他最大的欢愉。
这或者是他能给他的最后的礼物吧。
献给彼此的礼物。
所以此刻,虽然他也是欲|火焚身,但是他的表情却奇异的神圣了起来,双眸灿若星辰。
“维卡,维卡……”
喃喃的呼唤着他的名字,凯里修长的五指握住了肖非白的男|根,同样滚烫的五指来回套|弄着、摩擦着,本就肿胀的炙热在这一刻再次疯长,愈加坚硬了起来。
“唔,好难受……不……啊啊……快,快一点……”少年再也忍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不可抑止的呻吟了起来,这对于凯里来说无疑是最大的折磨。
他的手指紧紧的抓住了凯里的背脊,甚至在那之上留下了一道道红艳艳的血痕。
难耐的扭动着身躯,死死地抓住面前的男人,却依旧抵挡不住这样的快感和战栗,这一刻,肖非白感觉自己就要死掉一般。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少年的呻吟也愈发的撩人:“嗯,啊啊,学长……嗯,好难过……啊啊,就是那里……快要……啊……”
声音到这里哑然而止,凯里猛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还变本加厉地在那顶端用力一掐,然后极其迅速的,另外一只手一下扣住了肖非白的后脑勺,吻住了最后那尚未溢出口的尖叫。
他的脊骨仿佛被捏碎般的疼痛,但是这个男人,在这一刻却微笑了起来,笑得甚至有些绝望。
手里依旧紧紧的握住少年的男|根,直到再也感受不到那火热的液体,这才慢慢抽出手。
少年脸颊绯红,就想要滴出水来一样。
“凯里……”肖非白低着脑袋,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他拍着他,微笑的亲了亲他的眼睛。
“累了吧,你先躺一下,等会儿我抱你去洗个澡。”
这样说着,凯里坐了起来,但是眼神下滑时,却瞬间凝固了。
因为他看到少年的下|体再次昂扬了起来……
“该死的!好烈的春|药!”低声咒骂着,他再次躺回了床上。
连续三次,少年体内的药效终于在他手上完全的释放了出来,当凯里在卫生间解决完自己的欲望时,却发现少年早已沉沉睡去,脸上还尤挂着泪痕,以及那依旧动人心魄的微笑。
低叹一声,也不吵醒他,凯里钻进了棉被之中,搂住少年,终于在筋疲力尽中睡了过去。
是夜,晚上十一点,灯火阑珊。
秦冰见心里挂念着肖非白,一路风驰电掣,赶到“星泽”却不见那两人,心里也不在意,只道等不到自己凯里先送肖非白回去了。
微笑着往肖非白的住处赶,他的心情好极了。
仿佛是一个获了奖的孩子,他急切的需要把自己的快乐和最喜欢的人分享。
虽然肩胛骨碎了,肋骨也隐隐作痛,全身上下更是鲜血淋漓,但是他都不在意,包括刚刚酒吧里面的人以为他是劫匪也丝毫影响不到他,毕竟他胜了不是吗,他终于一雪前耻,堂堂正正的站在了安培青岚的面前。
掏出钥匙,握紧手里的小小紫檀木盒,秦冰见深吸一口气,抚平心中的激荡,然后带着那一抹怎么也掩饰不住的微笑走了进去。
屋内并没有开灯,只有二楼卧室溢出的橘色灯光投射下来。
秦冰见轻手轻脚地走了上去,想要给他一个惊喜,却忽然闻到了一股微腥的味道,虽然觉得有些奇怪,却也没有在意,直到他推开那扇微掩房门,看到那两个相拥而眠的男人,他才终于知道,知道那微腥的味道从何而来。
紫檀木盒自手中滑落,“吧嗒”一下掉出了一颗泛着紫色柔光的小珠子,连接着蹦跶了两下,却没有在羊毛地毯上留下丝毫的声响。
脚步停顿片刻,最后终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只余那颗珠子孤独的躺在了地上,也不知滚落到了何处。
作者有话要说:杯具的伪H,哎,真悲剧啊。
57
57、Chapter 56 被俘 。。。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天空竟下起了毛毛细雨,深秋的夜晚总是很冷,街道上只有来来往往的汽车,行人极少。一个衣着有些褴褛的黑发男人孤单的行走在一条小道上,步履有些蹒跚,但是却依旧坚定。
雨水飘落到伤口也隐隐作痛,但是此时的他仿佛完全感觉不到一样。
秦冰见从来就不是一个脆弱的人。
遭遇背叛,他并没有愤恨绝望,只是觉得心里空得慌。
想到刚刚看到的那一幕,秦冰见自嘲一笑。
或许那不叫背叛吧,肖非白从来没有承诺过自己什么,也从来没有说过喜欢自己,或许都是自己一厢情愿。
再或者,其实他喜欢的是凯里。
胡思乱想着,愈发觉得寂寞了。
总想握住什么,但是手心依旧空空如也。
总想有一天他会喜欢自己,所以毫无怨言的等待,但是到头来他还是投入了别人的怀抱。
秦冰见漫步目的的走在北京街头,霓虹灯依旧闪烁着光华,其实它们也一样孤独吧。
雨水渐大,身上的衣服已经湿了一大半,皮肤上的伤口处也早已经看不到鲜血,但是仔细看的话,会发现那溃烂的肌肤。
秦冰见停下脚步,背靠着一根石柱坐了下去,闭上了眼睛。
疲惫感袭来,忽然就想这么睡下去。
头发濡湿的贴在脸颊上,也不知过了多久,将睡未睡只是,忽然听到一阵由远而近的脚步声。
没有睁开眼睛,想来不过是同样的晚归人吧。
这样想着,却发现脚步渐近,然后头顶的雨水也停了下来。
睁开眼,面前出现的是一个带着金框眼镜的清秀男人。
他举着一把透明的雨伞,就那么带着一丝微笑,柔柔的看着自己。
秦冰见看着他,楞了片刻,眼中却闪过了一丝复杂的神色,但是很快又掩饰了过去,垂着眸子,淡淡道:“你怎么来了?”
宋水意上下打量着他,秀气的眉头轻轻皱了起来:“嗯,碰巧而已。这么晚怎么还在这里?打架了?”
秦冰见不置可否,只是垂着头,似乎在想些什么。
宋水意看着他这样颓废的样子,想要拉起他:“走,我送你去医院看看。”
拉了半天没拉起来,微微有些恼怒:“冰见,你到底怎么回事?要不是我碰巧见过,难不成你要在这里坐一晚上?”
“不去了,我没事。”
“你!好吧,不去就不去,心情不好么?和我说说。”
“……”
看到秦冰见没作声,他似乎有些愤怒了,最后叹息了一下,也学他的样子靠在石柱上,把手里的雨伞往地上一丢:“你不走的话我就在这里陪着你。”
见他还是没反应,宋水意有些委屈的继续说道:“冰见,我觉得,自从你这次回来就和我生分了。你现在什么都不和我说。”
秦冰见转头看了他一眼,嘴唇抿了抿,最后还是选择沉默。
宋水意见状,心里一阵刺痛,深吸一口气,忽然笑了起来:“好了,不说这些。其实在这里呆一晚上也不错。”
话音刚落,却见秦冰见忽然伸手拿起了地上那把雨伞:“回去!”
缓缓地站起身,脚步却有些不稳。
宋水意凝视着他的背影有些失神。
秦冰见终于站直了身体,半响却不见身后的人的动静,正要回过头时,猛然感觉后脑勺一阵剧痛袭来,接着,他整个人就在强烈的晕眩中跌落了下去。
不可置信中,恍惚还能看到宋水意眼低那抹他从未见过的炽热和疯狂。
秦冰见怎么也没有想到,青梅竹马的宋水意会对他下手,最后一刻,也只来得及按下一直放在裤袋里的那个小小按钮。
一夜秋雨,第二天的天空蓝得可以滴出水来,空气也是沁人心脾,说不出的舒服爽快。
肖非白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两下,轻轻张开了那双清澈的眸子。
引入眼帘的,是身侧金发美男温柔的微笑。
“早啊……”懒懒地打了个哈欠,肖非白意犹未尽,打完招呼之后,再次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