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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清和不知道哥哥怎么会和这位女士在一起说话,是老朋友吗?但是哥哥脸上的表情实在称不上友善,反而皱着眉一脸不耐烦,气势也很强势锐利,像要杀人一样。
他一言不发,那位女士却在呱啦呱啦不知道说哪国的语言,她旁边的一个穿着黑西装的男士则在充当翻译。
清和走过去说道:“不好意思,打搅你们了。”
那位说得脸红脖子粗的女士转过头看了清和一眼,对清和并没有太大兴趣,于是并不理他。要继续和冯舟说话,冯舟则转头温和地问清和:“你看完了其他设计师的作品吗?”
清和点了一下头,说:“是的,还认识了好几位设计师,交换了名片。”又问,“这位女士是谁?你的朋友吗?”
冯舟被这位女士缠得烦了,但是这位女士是南非某钻石产业大集团的高层,还是贵族身份,冯家正要和他们谈一份合作,所以不好过分得罪她。
冯舟说:“不是朋友。”
“那你们在说什么?”清和疑惑地看看那位气势逼人的女士,又看看冯舟。
冯舟被清和单纯的眼神看着,就觉得很尴尬,其实冯舟自己也很疑惑,他好像非常受年龄比他大的女士的欢迎,那些年轻姑娘追求他的,反而少。冯舟完全不知道会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
冯舟说:“没说什么。”
他对那位女士用西班牙语道:“纳瓦女士,非常抱歉,我现在有要事必须走了,我对你的提议没有任何兴趣。我只喜欢男人,而且我有爱人了,再见。”
冯舟一把拽住清和就拉着他走了,走前眼神凌厉,甚至可以用杀气腾腾来形容,他瞥了那位纳瓦女士一眼。
纳瓦女士刚才说过西班牙语,但冯舟假装听不懂,只是看着她那位助理,那位助理就只好翻译成英语,最后一句话,才让那位女士知道对方根本是不想搭理她。
她看着冯舟的背影,气势不减,目光里带着恼怒。
清和问冯舟:“哥哥,你刚才在和那位女士说什么?”
冯舟道:“没说什么。你现在要去哪里?”
清和说:“我一会儿要去材料展区。不过马上就是展会开幕典礼了,你要去吗?不去的话,我们就直接去看材料。”
冯舟说:“我来是陪你,你要去哪里,我都陪着你。”
清和笑得眉眼弯弯,虽然没有说什么,但看得出他很高兴。
清和昨晚睡得不多,但只要看到珠宝,他就精神满满,一点也不嫌累,从一大早,他先去看材料和工具,还买了一些东西,然后就进入各国和各个商家的展厅观看,一路逛下来,就花了一天时间。
晚上,清和受邀去参加设计师的晚宴,他穿着一身得体的休闲西服,系着领结,领结上是一枚蓝宝石领结夹,作为领结的衬托。
清和从更衣间里出来时,坐在沙发上等他的冯舟看得愣住了。
清和含笑问他:“哥哥,我这样怎么样。”
清和的头发被发型师设计过了,头发往后梳,用发胶固定住,面庞白皙,皮肤细腻光洁,五官精致宛若大师精雕细琢而成,脸上柔和的笑容,更是让他如在发光。
休闲西服衬托着他修长的身体,真丝白领结上的蓝宝石熠熠生辉。
他本就是一枚瑰丽的光华夺目的珍珠,只是之前被含在贝壳里,现在要展现给外界看了而已。
冯舟颔首道:“非常好看。”
清和整理了一下衬衫袖口上的袖扣,说:“那我们出发吧。”
这个晚宴,是设计师的盛会,上面不仅有很多大师,还有很多大珠宝商,上流社会的名媛贵公子,著名影星歌星等等,对新晋设计师来说,是他们结交重要人物的非常便利的场所,所以很受看重。
即使是清和,他也很看重。
坐车到了举办晚宴的酒店,清和和冯舟进了晚宴会场。
清和作为这次设计师作品展里最受关注的设计师,进入会场,便有不少人关注他。
再说,他长相俊美,气质不俗,又有一位英俊非凡的年轻男人相伴,便更引人注意了。
这个晚宴上最有分量的几位设计大师,甚至都对他有所关注,清和还被引荐着得以和他们谈话,而对于几个顶级珠宝商的招揽,这对其他新晋设计师来说是无限荣宠的事,他都表现出了拒绝姿态。
这样的高姿态,让他更受众人关注。
很多人都在私底下谈论他,谈论他的家世,或者说是谁是他的资助人,他才能在第一次展出作品时就使用那些价值连/城的材料。然后便是他刚出道就开创自己的工作室这件事,大多数人是不看好的。还有人关注他那些可遇而不可求的顶级材料到底是来自哪里。如此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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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和并不算棧椭娜朊诺茏樱荒芩凳歉潘肮徽螅还龡|川纪之并没有纠正记者的这个说法。
以清和的家世财力,以及他自身的努力和天才,他在以后应该会成为非常著名的珠宝设计师和珠宝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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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和也接受了记者的采访,说到他的设计理念,清和说:“人类从低等动物进化成有思想的高等动物时,便明白了美的重要性,那时候,便有了首饰,人们用漂亮的石头和贝壳等等装饰自己。追求美,是人类自信且不断进步的源泉。我曾经看到一位女士伤心茫然地走在路上,我上前问她是否需要帮助,她说她的丈夫出轨了,不知道要怎么办。我将我设计的一枚头饰送给了她,别在她的头发上,让她从橱窗的玻璃上看她自己的影子,她看到那枚头饰在自己头发上,她原来迷茫的眼神里带上了欢喜,我想,她又有了好好生活下去的勇气。我想,这就是我设计珠宝首饰的初衷和理念。那就是想让人们从珠宝首饰里得到美的享受,无论遇到什么事,都能因此自信而坚强地活下去。”
记者笑:“您的两件作品被评为本次设计师作品展览上最昂贵的展品,一般人可没有办法获得您的首饰,从中得到自信。”
这位记者的问题实在太过刁钻,简直像在刁难清和,而且因为强调清和作品的材料昂贵来抹去清和在设计上的出色。不过清和并没有任何迟疑,他一直微笑着,说:“我设计的作品,并不是只用昂贵的材料,也有不少作品,是用非常平常的材料制作而成。我已经开设了自己的工作室‘清舟一叶’工作室,其中既有高端定制,也有低端产品线。低端产品现在已经有网络销售。女人,无论什么年龄,无论贫穷富有,都可以是美的,我也希望她们可以有时间停下来打扮自己,体会和展现自己的美。我希望我的珠宝首饰,可以让佩戴它们的人们感受到首饰之美和欣赏她们自己的美,并因此而自信开心地生活。”
记者又询问清和还有哪些作品,会有个人展览吗之类的问题,清和一一作答,从受采访的沙发上起身后,他去寻找到冯舟,冯舟正和三井小姐在交谈。
除了三井小姐,还有其他几位清和不认识的男女。
☆、第八章
第八章
冯舟亲密地搂住清和的肩膀,将他带在自己身边,向众人介绍:“这是我的弟弟,清和。”
三井小姐非常及时地进行补充,说清和就是今天在设计师展厅里展出了作品“灵魂之光”和“爱情”而受到瞩目的珠宝设计师,又说清和师从棧ù笫Γ约傲硗馊楸ι杓拼笫Γ乙丫凶约旱墓ぷ魇液妥约旱母叨ㄆ放啤�
三井小姐出身显赫,又有很强能力和个人魅力,是一等一的名媛,在她的圈子里很受人瞩目和尊敬,三井小姐如此介绍清和,自然把清和捧到了很高的高度。
三井小姐甚至当场询问清和的设计费用,想请清和为自己设计一套珠宝。
清和便和她就此交谈起来,因为三井小姐喜欢白色的套装,而且头发浓密乌黑非常漂亮,清和便为她介绍使用珍珠贝母和红宝石为材料的发饰耳坠等等,说这会非常衬她的高雅气质。
清和一来就被在场的贵公子名媛们捧着,和他有说有笑,这比什么都能抬清和的身价,也有人打听到清和的身份,说他是矿产大亨冯家的小儿子,冯家在前两年就连续并购了多家贵金属矿产公司,而且还有其他动向,冯家因在矿产业的地位,和很多珠宝原矿公司有关系,这也难怪这位叫清和的设计师能够有最好的珠宝材料。
而本来并不看好他刚入行就自己开工作室的人,现在也不得不重新评估。如果清和是在一个矿业大鳄家族的支持下做珠宝行,那将来的发展自是不可估量。
这便更加抬高了清和的身价,以及他的作品的身价。
也有不少人通过棧椭鼋樯埽M芄幌蚯搴凸郝蛩淖髌罚钦钩龅哪橇郊髌纷詈茫绻皇牵衅渌玫淖髌罚部梢陨塘俊�
清和作为一个刚入行的新晋设计师,便受到如此关注和追捧,可说是非常难得。这当然不只是他自己一个人的功劳,与众多有名望有话语权的名人不断抬高他和追捧他有关。
在这场晚宴上,三井小姐便为清和介绍了好几位名气很大的名媛顾客,清和一一应对,之后又接受了另外几位记者的采访,著名的珠宝摄影师还向他投来橄榄枝,想要为他的作品拍摄照片。
经过一晚上的应酬,清和几乎要累瘫掉,脸也笑僵了,这才算是他第一次真正地进入社交场面,中间没有出任何纰漏,但的确太累了,这下他知道他哥哥以前参加各种宴会是多么辛苦。
清和好不容易才找了个空闲,躲在窗户边上的绿植后面喝一杯果汁,冯舟为他轻轻揉了揉肩膀,“宴会也要散了,我们回去,你今晚早点休息吧。”
清和揉了揉笑僵的面颊,点头说:“嗯,我只想泡个热水澡就躺上床。”
清和和一众人等打过招呼后,就和冯舟先走了。
回到宾馆,浴间里豪华的大浴缸里已经放好了水,浴室里熏着薰衣草香,清和脱掉衣服,就坐进了按摩浴缸,冯舟在外面叫他:“你浴袍也没拿进吗?”
清和只听到一点声音,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大声反问:“哥哥,什么事?”
专门负责服务这套套房的宾馆服务员想为清和拿浴袍进去,冯舟制止了她,说:“你先出去吧,这里不需要你了。晚安。”
“是。”对方躬身行礼,退着走了两步,这才转身出了卧室门出去了。
冯舟拿着清和的内裤和浴袍进了浴室,清和光着身子半躺在浴缸里,水波荡漾之中,他几乎要睡着了。
冯舟将他的衣服放好,说:“你别睡着了。”
清和睁开眼来看到他,“哥哥。”
冯舟问:“要我为你按一按背吗?”
清和颇不好意思,马上趴在浴缸沿上,“不用了。我会怕痒。”
清和目光闪烁,不敢和冯舟对视,冯舟站住了脚步,笑了笑后,赶紧退出去了。
清和这才松了口气。
小时候是经常一起洗澡的,即使他上初中时,也和冯舟一起泡澡,但现在却实在不行了。想到就会觉得心跳加速不受控制,也许会出什么丑态也说不定。
清和洗好了澡,坐在卧室床上给清境打电话时,冯舟便进了浴室洗澡,清和看着浴室的方向,想到冯舟的好身材,和清境说话便有些心不在焉。
清境说什么,他都是嗯嗯嗯好好好。
冯舟很快就洗完从浴室出来了,他只穿着长睡裤,上半身裸着,边走边擦头发。
睡裤的裤腰卡在他的胯上,上半身肌肉紧致结实,并没有隆起的大块块状肌肉,但是全身的肌肉线条都非常漂亮,八块腹肌也很明显。随着他的动作,没有系紧的裤腰不断往下滑,内裤都露出来了,清和看得满脸通红,赶紧把视线转开了。
而清境在电话那一边说了一大堆话也没有听到儿子回复一句,只得问:“宝宝,你在听吗?”
清和“啊啊”两声,赶紧说:“在听。”
“刚才怎么不回答?”
“嗯,那个,哥哥出来了。”
清境说:“那让冯舟接电话吧。”
清和赶紧把手机递向冯舟:“哥哥,爸爸叫你接电话。你过来,我为你擦头发。”
冯舟只得坐到了床上去,接过了手机和清境说话。
清和跪在冯舟的身后,一边为他擦头发,一边看他的肩膀胳膊背部的线条和肌肉,很想伸手好好摸一摸,但马上觉得自己的想法太猥琐了,只得专注地擦头发。
只一会儿,冯舟就挂了电话,他的手抬起来摸了一把自己的头发,便说:“已经干了,不用擦了。”
他的胳膊往身后一伸,捞住清和要把他往旁边带,清和没有防备,被他捞得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