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僖谗崮慊嶂溃俊�
现场的气氛凝重起来,我跟蓝虞都往对方靠近著。
“在外面时见过他一次。”魉的解释很敷衍。
那四人自是不满意,不过一旁的蓝虞已经急急地问他。“你知道我哥哥们,你认识他们,是不是?”
狐疑地看了眼蓝虞,似乎事情只要一扯到他哥哥,他惯有的冷静就会失去。
“只是认识而已。”魉依旧是淡笑。
不过,到现在我也明白魉为什麽会让人保护蓝虞了。对那个青昊组并不了解,不过联想当日蓝虞的哥哥们来救人时的架势,多少也能猜到这是一个黑道组织。
蓝虞对我来说一直都是一个迷团,现在知道了他的身份,也能明白一点他了。不过这远远不够,因为蓝虞身上,没有他哥哥们那逼人的气势。
“魉的身份我也很好奇呢。”坐在魉旁边的魅重新窝进魉的怀里,“不过魉不想说那就算了。反正现在我们是合作关系,对吧。呵呵”说完魅不知想到什麽,妖媚地笑起来。
“对啊,出去後是敌是友还不知道。”狂的声音在魅之後响起。
“其他的事就没必要扯了,先想著出去再说。”魑的话让其他人不在这事上打转。
看来魅即使是站在魉这一边,但不代表他就信任魉,至於对面的那三个人更不用说了。只是目前的形势让他们不得不合作。
这倒是让我对魉好奇起来。这四人竟然不知道他是谁?而魉却认识蓝虞的哥哥。这个男人的身份实在神秘。
“可以言归正传了吧。”魉摊开双手,看著那几人。
“当然。”魑点点头。
话题要回到我身上了,我的脊梁似乎被戳了下,背挺得直直的。
“你不用这麽紧张吧。”魉有些好笑地看著我,“除了知道你是中国人外,我们所有人对你的身份都不知道。”
“凌伶。”紧张地出口,我握住了蓝虞的手。
“凌伶。”魉复述了我的名字,接著就看向其馀四人。
“没听过。”狂率先摇头。
当然没听过了,我又不是自己愿意进来的。
“你不是那些人派来的吧。”痴的口气很冲。
那些人?我的瞳孔猛地睁大,“是谁?是建这个性奴集中营的人吗?”
“少装糊涂。”刚刚还说著要杀痴,这会魅已经跟他们走到同一条道上了。
我明白我再不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只会越被他们怀疑。
“我是不小心进来的,根本就没人派我来。”看向蓝虞,我知道蓝虞说的话远比我有分量。
“你们既然知道我的身份,就明白我不可能来这地方的。我跟伶都是不小心进来的。”蓝虞的声音不大不小地站大厅里响起。
而他们开始沉思起来。
“有这麽巧的事吗?”魅皱起眉头,“小子,虽然你是青昊组的人,但我并不相信你。你们青昊组不是想做什麽吧。”
“组里的事,我从来不参与的。”蓝虞转向魉,“你应该知道的,如果你真的认识我的话。”
“我相信。”开口的却是魑,“之前就听过青昊组有个小少爷,但谁都没见过。是个不受宠的少爷,我得到的情报是这样的。”
“那就好。”对於魑公事公办的口气下能让他无地自容的内容,蓝虞选择了无视。
(2)
“对你好奇了。”狂扬起下巴,示意我接著说。
“我是来日本打工的,那天被一群混混追赶,结果就进了这里。”并不打算把被绑架的事说出来,更不打算把自己的事全盘托出,那些倒霉的事,那些小心翼翼藏在心里的事,又怎麽会想让别人知道呢。就算他们出去後能够得知我的事,那也是以後的事了,而那时,我人在哪里都不知道。
“这麽简单。”魅问我。
“大意就是这麽简单,难道你还要听细节吗?那些事对你们根本没有任何帮助。你们要知道的是我跟蓝虞如何进了这个集中营。”我快速地回过去,而被我如此抢白的魅脸色又开始难看了。
“不是你们,是我们。”魑淡然的声音提醒著我。
脸一红,我低下了头,这样把自己排除在外的说法,实在很蠢。
“真不敢相信,实在是太凑巧了。”听得出狂的声音里没有怀疑的意思,所以我也只笑笑说句,“如果可以,没人想要这份凑巧吧。”
接下来,话题都放到了我跟蓝虞如何进集中营上。
“京都?就是说这里是跟京都连在一起的。”魉沉思著。
“我们进来时,是蒙著眼睛的。他们没有给我们辨别地点的机会,这给我们造成了很大的混肴。”
“不过,既然从外面能够进来,那为什麽我们出不去呢。每次都迷路了,那个树林到底有什麽秘密?”
“我听说樱花林那边是埋著死去的性奴的尸体。”我开口,“那你们应该也有出去过了。”当日一人逃跑时,我准备往樱花林那边跑,但因为那樱花林太恐怖了,我回头了。
“樱花林是跟墓地连在一起的,而且它很大,我们看到的只是小小的一个地方。不过,那个迷路森林,我们有去过,但也走不去。那个森林太奇怪了,人一走进似乎被下了迷药,脑袋都昏沉起来。”
“我走过两次,但走到一半,就迷路了。上次跟育走过一次,结果转到樱花林这边来了。我们明明没有转弯。”我想起上次的事,由於已经被迷糊过一次了,我跟育两个特意不按脑子里想的走,而是靠身体走路,但还是迷路了。“走著走著,就会觉得自己已经转弯了,然後过会就会发现自己迷路了。”
“也许真的要用条绳子绑著腰走一次。”狂有些开玩笑的说。这是我跟育曾经考虑过的方法。
“这未尝不是个好办法,不过实行起来就有点麻烦了。”魉接过话。
“所以现在是个好时机,选秀就要开始了,那些厨师和职员也要忙起来了。”
“你们进来时,真的没发现什麽异样的地方?”这个问题是他们第三次问我跟蓝虞了。
“没有异样,就是一直跑就跑进来了。”蓝虞一边思考一边回答他们。“不过,那些树木都很大。”
“可以肯定的是厨房外正前方那条路绝对是我们进来的地方,那树林的味道跟我们跑进来时闻的味道一样。”我看了蓝虞一眼,重重地点头道。
“也许并不是只有一条路。”魅的小指抚摩著他那红豔的嘴唇。
“我们也不是没试过,但是我们每条路都走不出去。这个集中营太大了,而且根本就来不及走完,就得回去了。”魑的眉头也有些皱起来了。
“那些老狐狸。”魅是笑得妖媚,但是咬著牙齿说的。
“既然你们能从那条路进来,至少说明那条路是可行的。我们可以试试。现在离选秀只剩下10天了,而三天后是去书阁的日子,我们必须在明天或後天出去一次。如果那条路不行,就得找其他路了。”魑下著总结语。末了他转过来问我,“伶,你已经走了两次了,你觉得我们应该先试哪一条路?”
先试哪一条路?现在时间已经很紧迫了。去书阁後就是选秀,集中营应该就会受到上面的人严密监视。
去书阁那天是绝对不能去试,因为那时候有三分之一的性奴去了书阁,这就使集中营空荡起来,也使得我们仅有的7个非性奴变得清晰化。
其实选在这个时间段逃跑是件很危险的事,但这也成了一个盲点。而且魉也说了,会有人在外面接应我们。至於是谁,我们几个一直问,他都不说,只说绝对会保大家的性命。
其实我觉得,魉选择这个时候逃跑,并不是那麽简单的应用他们的盲点。那个接应他的人才是关键吧。魉有一个很大的秘密,从其他人眼中都可以很确定地了解到这一点。
但是,已经被大家看出来了,魉还是不把他的秘密说出来。不是没必要再隐瞒了吗?他为什麽还要这麽拼命地隐瞒。
“要不,我们分头行动。”思考了半天,我觉得这个办法比较好。就如刚才说的,这个集中营很大。如果一起行动的话,失败的几率也更大。
“这个办法好。”魉点头,“到时我们可以做个比较,再从中选择最後一天的出逃路线。”
(3)
“那痴、虞、伶一组,我跟魑一组,魅跟狂一组。”
魉的这个分组安排让我不解。“我跟蓝虞应该分开更好吧,最重要的情报我们知道的差不多。而且,”我指了指正对我怒目相向的痴,要跟他在一起,别到半路就被他吃了。“他应该跟魑或狂在一起吧。”
“不,这样的安排正好,你跟蓝虞知道的情报虽然差不多,但正因为知道的差不多,你们才能互相给对方引导。而痴的思考很不稳定,也许就被他误打误撞了。”
“我们不单单靠实力,还要靠运气。”我直视著魉。
“聪明的孩子。”他赞许地点点头。
我这边刚解决完,痴就追上来问了,“为什麽我不能跟魑在一块,为什麽我要跟这个丑八怪在一块。”痴指著我的手指都发抖起来。
忍著性子,我才没跟著气得发抖,这个人实在太可气了,我转向蓝虞,“你怎麽看?”虽然知道蓝虞多半是无所谓,但我还是抱著侥幸的心理。同时在心里打定主意,如果蓝虞说个不字,我管痴那什麽无厘头的思考会给我们带来怎样大的运气,也要叫他们把痴从我们这一组踢掉。
“都可以了。”果然蓝虞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双肩微塌,我直面向痴的怒气。
“我不要跟这个丑八怪在一起,我要跟魑在一起!”大声宣布的痴,一手拽著魑的手,一手直指著我。
“痴,乖。你跟他们要好好相处。”魑似乎没听到痴的话,径直抚摩了下痴的脑袋。
而被魑这样温柔对待的痴,脸色很快就缓和下来,抬头定定地看著魑,“只要我好好跟他们合作,我们就能出去了。”
“嗯,不能任性知道吗?答应我?”
我看魑现在也是无所不用了,不过也可以理解,痴怎麽讲都是颗不定时炸弹。魅说要杀痴虽然有他私人感情在内,但还是一定事实道理的。
“我会的,我会乖乖的。”痴乖巧的声音在大厅里响起。
我转过头去朝蓝虞做了个鬼脸,刚刚还在那强力制止,现在却这麽听话了。魑对他的影响力还真厉害。
“那什麽时候行动?”痴的问题解决掉了,接下来就是时间上的问题了。
“明天晚上。”魉开口道。
“既然都商量好了,那我们回去了,要睡觉咯。”狂伸个懒腰率先走出去。剩下三人尾随出去。
“慢著。”我忽然叫起来。
很快就收到痴愤怒的眼神。
“为什麽只有我们这几人在行动呢,其他人呢。”刚刚一直没注意到这个问题,这会我才想到这一点,同时担心起来。“墓地里其他人都不知道吗?”
“知道。”开口的是魉。
“那为什麽不让他们一起来找,这样不是更快吗?”我不解地问著他们。难道他们不准备带他们出去吗?那这样的话,紫的事还算数吗?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那些人用来障眼的。”
“什麽意思?”障眼,有这麽简单吗?那些人不会是被他们丢弃了吧。
“如果这麽多人都出去找的话,绝对会被他们发现,而那些人就是用来迷惑他们的。等明晚我们出去後,我们的房子里就会有人住进来。”魉说到这里,有点好笑地看著我,“这个计划只靠我们这几个人是不可能成功的。那些人是我们的後盾,这也是我们跟他们的协议。”
协议?这又让我糊涂了。
“我们能够让他们出去,而在这之前,他们就负责掩护我们。”
在解除了疑惑後,我对这几人却有了更深一层的恐惧。因为这个集中营的性奴是绝对的勾心斗角,各顾各,而他们竟能让他们团结起来。但是另一点事实也告诉我,宿舍和疯窝的性奴被抛弃了。没有愚蠢地把这个问题提出来。对他们来讲,只有对他们有用的人,他们才会救的。
跟蓝虞并排站著,看著他们离开後,我转身上了楼。
想到不久後就可以出去,当天晚上我在浴室里一个人兴奋。站在蓬莲头下,我抱著双肩,抬头直面流下的水。
可以出去了,这回不会再失败了吧。来到这个集中营,我一共逃过两次,但全都失败了。其实想到这里,我对这次的行动还是很担心,尤其是失败的後果我能承受得住吗?
现在的我们,已经走到绝路上了。要麽跳下去,要麽把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