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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抑制地露出满足的笑意,“育,你最好了,伶最喜欢你了。”我高兴地扑到他身上,嘴唇胡乱啄著。
“速度快点。”育的脸色越发地放松了,神情也相当愉悦。
“遵命。”调皮地行了个军礼,被他一手打下,说是不伦不类。想也明白,我现在是全身赤裸地坐在他身上,做这个动作难免让人觉得滑稽。
接下来我便专心地让我身下的这个身体快乐起来,我要让他得到最大的快感。
手指微微张开从他的腋下往下抚摸,直到胯处才停下,而舌头也从他的喉头一路滑下,停在他的胸前,在他的乳头上打转。
“嗯。”育呻吟一声,伸手到我身後,做著进入的准备,这个动作让我有点分心。我选择手扶著他的胯,舌头从乳头滑下,在他的肚脐眼处停下,然後把舌尖伸进他的肚脐眼。
“啊。”育这声呻吟很大,看来这里是他最敏感的地方,竟比乳头还敏感,有趣的男人。
故意在里面来回舔著,果然育开始喘气了,呻吟也越来越诱人,听得我下腹直冒火,心想这育要是去勾引人,不会输给任何人。就这麽小小的呻吟就能把人的欲火直往上窜。
不过育终究是育,这样的情况下,竟继续扩张著我的後庭,伸进我体内的手指已经有三根了。育的动作,因为我刚才的挑逗变得缓慢,但这会他重新加快速度,还用中指在我体内寻找那个敏感点。
敏感点虽未被他找到,但内壁被这样摩擦著,我的喘气声也越来越大了。
“育、、、嗯嗯、、、”咬著下唇,还是无法抑制呻吟出口。我乾脆滑下身子到他的下腹处,含住他那前端已在滴著透明液体的性器。
“妖精、、、嗯、、、”育的手指已经滑出我的体内了。
那性器在我嘴里还在持续暴涨著,我那张嘴快要含不住了。哪知育竟下身一挺,把他的性器全部塞进我嘴里,最前端直接抵在我的喉咙。
“伶、、、乖、、、动、、、快点、、、”育断断续续地说道,身体半挺起,下身不断往上抬,完全把我嘴当後庭了。
真是不好受,虽然现在对那种纯男性的味道不怎麽排斥了,但整张嘴被塞得鼓鼓的,还被伸进喉咙处。唾液也因不停地被他的抽插而挤处,混杂著我流下的眼泪,身下的被褥已是濡湿一片。
育的欲望真的很强,在我嘴里这麽久了还没射,而我的嘴都快酸死了。为了让他尽早射出来,我收紧嘴用力地吮吸,还努力活动著舌头,手也在唇沿处抚摩著进进出出的性器。
被我这麽一弄,育果然射出来了。
大喊一声“妖精”,育抬起身子狠狠捏著我的肩膀,等到完全射出来後,他才松开我的肩膀,仰躺在床上。
拿过挂在床角的睡衣,我把溢出嘴角的唾液、性液擦乾净。
“胆子越来越大了啊。”育休息了一下,就把我抓上来坐在他身上。
“育不是很舒服吗?”我故意用疑惑地口气问他,却被捏住鼻子不得呼吸。“救命、、、不敢了、、、”
打了我臀部一下,育才松开手指。身体本就因为性事喘得厉害,再被育这麽一捏,我大口大口地趴在他身上喘气。
“好了没,你想憋死我啊。”育又打了我一下。
回头看身後,他的性器又涨大了,这个男人的欲望还真不是一般的强,回头对他妩媚一笑,身体慢慢下移。
灼热的性器在股勾里磨蹭著,我跟育都冷抽一口气,接著我便加快磨擦的速度,只到育不耐烦地拉下我。
“快点!”这个男人今天还真猴急。
我慢慢抬起身子,伸手扶住他的性器,再慢慢地坐下。可育根本等不得我这速度,性器刚探进後庭,他就固定住我的腰,往上用力一挺,那涨大的性器便整根末进我的体内。
该死,在心里暗暗咒一声,我来不及适应的身体已经被育摇得直晃颤了。
“育,我来。”我想让他停下来,伸手按住他的胯,可育的力气根本不是我所能比拟的,没几下我就只能跟他共舞了。还好自我调节能力好,很快就适应了他的粗暴律动。
身体一跟上他的节奏,我便想夺回主动劝。难得育今天肯让我主动,平常都是由他主导。
双手撑在他的两侧,一上一下地运动著,偶尔育还故意往上一顶,这就让我全身尖叫著往後仰。
到後来,育经常故意地往上顶,让我脖子後仰,他似乎很喜欢我这个姿势。
老实话,我也很喜欢这个脖子後仰的姿势,感觉整个人都要飞起来了,有种莫名的自由爬出喉咙,让我连抑制都不想就直接呼喊出来。
这是我第一次坐在育的身上,想不到感觉会这麽好,怪不得他平常那麽喜欢主动,一定要在我上面。
虽说,现在是我套著他,但我的身体是在他的上面,那种纯粹的性欲征服感还是油然而生。
“你这该死的妖精!”育咒了一声,忽然加快速度,手也重新握住我的腰,那种窒息的疼痛又开始罩住我的身体。
我张大嘴,呼著气,等到育咆哮的最後一刻。
爬起身,任淫秽的性液从那个羞人的部位滴下。我疲惫地倒在一旁,而育看起来比我精神多了。看来主动也不都是好事,至少比以往纯粹的接受累多了,但育主导时,怎麽没见他这麽累啊。
“你这样的身体不行的。”育说道,他话里没有任何调情的意味。我一愣,是说以我现在的身体是无法在这个性奴集中营里生存吗?我之前还认为自己的体质不错,现在看来错了,只是这样的性事,就把我累趴下了。
“我明天起就开始锻炼。”我握著拳,给自己鼓劲 。
“反正你记住想在这里生存,单靠脑袋是不行的。”
我明白,这里还有一群用脑袋无法取胜的疯子。“嗯。”我点点头,爬下床往浴室走去。
那晚真的是个美好的回忆,第一次主动,第一次主导,第一次真心地想讨好他。那样的事,之前我连想都没想过,但发生时,并不让人讨厌。
只是那晚,我躺在他的怀里时,我知道我是皱著眉头睡著的。
(11)
育之後便经常到晚上才回来,而我因为他的嘱咐便不敢出去。
“喂,有人找你。”刚吃过午饭,那个秀来我房间,我白了他一眼,还好我吃过饭了。
“谁啊。”我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奴。”
奴,他来找我?难道他又告诉我什麽秘密吗?我第一感觉就是这,毕竟奴看起来知道好多,好象比育还多。
“不然呢。”秀冷著一张脸离开了。想也明白他那话的意思,因为是奴,他不敢得罪,所以才不得已要跟我说。
我犹豫了一下,就下楼了。虽然育说过不能出去,但奴若真要找我,就算我不下去,他也会想办法叫我下去的。结果都一样,何不自觉点。
下了楼就见到奴站在柏树下,看见我,他朝我扬扬手。走近了,入眼的依旧是他那纯洁的笑容。
“找我什麽事?”我开门见山问,育说过离他远点,我可没忘记。
“听说你出事了,我来看看你。”奴笑笑,然後把手搭上我的肩,“身体还好吗?”
这可真是有意思,我跟他的感情好到让他来探望我吗?那我刚出事那天怎麽不见他来啊。我眉眼上抬,掩饰自己的不屑。
“本来早就来看你了,但育在,我怕他。”说到後面,奴好缩缩肩膀。怕育?这个事实我不怀疑,但这个理由,我要信了,我可以找棵树直接上吊了,省得将来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那真是谢谢你。”我淡淡道,便要转身上楼。
“你别走啊。”见我要离开,奴急急地抓住我的袖子。
“你放手,我是育的人。”我冷冷地看著他抓著我袖子的手。
育的洁癖,奴不可能不知道。他赶紧松开手,“对不起,我一时忘记了。”
我没理他,还是往楼上走去。
这回,奴速度很快地跑到我面前,还把两只胳膊伸得直直的,意图挡住我。
抬头抚抚眉,我问他,“你到底找我什麽事?”他不知道,他这样让人很起疑吗?
奴似乎也察觉到自己太紧张了,赶紧放下手,同时讪讪地笑著,“我在这里没什麽人可以谈得上话的,但跟你就不一样了,而且你还跟我散步过。所以、、、”奴低下了头,有点不好意思地继续说道,“我们去散步吧。”
看他这样子,倒像个寂寞的小孩,只是事情有这麽简单吗?
奴还低著头,没听到我的回答,他又急急道,“你要不愿意散步也没关系,那我们聊天。”那著急的口吻,不像是在撒谎,难道他真的只是因为寂寞才来找我吗?
“你可以找其他人的。”我回了一句,虽然他的脸色很诚恳,但还是小心点好。
“大家都不理我。”奴撅起嘴,一副委屈的样子,倒也惹人怜爱不已。
“听说他们都怕你?”我凑近他耳朵,声音也很轻。
“我知道,但是为什麽?”奴睁著他那双大眼睛看我。
我说过他的眼睛是我在集中营里见过的最纯洁的,此时这双纯洁的眼睛直直地望著我,让我有种错觉,不相信他,是件多麽可耻的事,这个善良的男孩怎麽会骗人呢。
甩甩头,把脑中异样的想法甩掉,这个奴,若是有心骗人,可以骗尽天下人。就是不知此时他是在骗我,还是真心话了。
“我怎麽知道,这种事,你自己最清楚了。”
“当局者迷。”
他倒给我来了这样一句,我还真不知道怎麽接下去。只好说,“两个大男生的,没什麽好聊。”其实我是想跟他一起出去的,因为想从他身上得到一些情报,虽然每次都失败,但还是想再试一次。不过,育的警告我还没忘记。
“你讨厌我了?还是你也怕我?”奴怯怯一问。
我头仰起往上吹头发,他今天真够执著的,一定要跟我出去吗?“不好意思。”不想多说,我马上就离开。
“你别走啊。”想不到他又拉住我,而且他的声音都带上哭腔了。
狐疑地转过身,他的脸色很著急,当中还带著恐惧,难道有人指使他这麽做。这麽一想,我更不能跟他走了,但奴这会一直抓著我的手。想不到他个子小小的,力气倒不小。我被他拽著,一时半会也挣脱不了,到最後跟他僵持著站在楼外。
“放手了!”我呵斥他,但他无动於衷。
真是有够难缠的,不过因为是在育的地盘,我胆子也大起来,就任他拽著,反正他不可能一直拽著我,到时候也得放手。
这样我就任他拽著我,眼睛也没瞧他。到最後,我反倒在那里想著这几天发生的事。大概站了10多分钟,我的腿有点酸了,便想走了。虽说这里是宿舍楼下,也没有多少人走过,但这样傻站著,实在别扭。
“好了,我要上去了。”我拍拍他的脑袋。
“不要。”奴的声音又带上哭腔,不仅如此他的身体都有些发抖,他在怕什麽?
我还想问他怕什麽?眼尾瞄到几双疯狂的眼睛,是那些疯子!
吼叫一声,我大力甩开奴的手,由於用力过大,他一下被我摔在地上。奇怪地看著我,在看到那些疯子後,他静下来了,不再追我。
我已经跑进楼里了,回头就看见奴定定地站在原处,还有那些令我恐怖的疯子。他们什麽时候来的?见到我看著他们,一个个露出嫉妒凶狠的眼神。我到底哪里得罪他们了,竟让他们如此紧追我?
快速地奔进房间,我直接跑进浴室,那些疯子的眼神远比那次来得疯狂,而且这一次他们的眼神带著算计。算计?我问著自己,他们懂得算计吗?但我确确切切地从他们眼中看到了,本应属於理智人类所应有的眼神。
(12)
到晚上育回来时,我把这件事告诉他。
“下次别出门了,那个奴很危险。”育又一次警告道,“我怀疑他的靠山是那个住在10栋里的男人。”
那个男人?奴?我不敢置信。这两人有关联,完全看不出来,但在这里,也许越是看不出来的事,就越有可能吧。其实应该说,不管谁跟谁在一起都有可能。
“我们看到的奴都是独来独往的,但他的後面绝对有人在撑著。”育剖析著。
根据育的剖析,发生事情之前,我跟奴经常在一块,所以他猜测我的事可能跟奴有关。但育去查奴的事,竟一点东西都查不出来。这只能说明奴在隐瞒著什麽,或者说谁在藏著什麽。而育会猜到10栋男子身上,只是直觉。不过这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