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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置着数量不少的奖牌还有不少男孩与篮球明星的合影,蓝白相交的双人床边还折叠着一身上面印着就是唐辉也知道的‘24’号球衣。虽然辉辉从小到现在都还是没有一间属于自己的房间,但莫名的即使如此看着着充满青春活力的空间,他不仅丝毫不羡慕,反而更加的喜爱和想念着他和叔叔的那间有些严肃但十分温暖的大卧室,并且如果可以他也永远的不想搬出去!
坐了一会儿局促的辉辉终于平静下来,拿起鼠标。
平时玩电脑叔叔虽然不会限制,他却也很少去刻意去玩,大多都还是坐在他叔叔的腿上看着他漂亮的手指轻巧的敲击着键盘——处理公务。
不知道电脑里有什么好玩的,辉辉随手点开了桌面一个看似游戏的图标。一个界面顿时弹了出来。
辉辉眼睛不由瞪大,不是由于上面的文字,而是原来那界面的背景竟然就是他的照片!照片闭着眼睛,而且十分安静毫无防备,显然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正在被人偷拍。
如果弹出的界面只是让辉辉呆愣,那么后面的动画则彻底的让他惊慌了起来。
如果是以前即使辉辉看到也只是觉得这没什么,但他刚刚才在昨天确定自己对叔叔起了那种违背天伦的情感,今天就发现自己的好友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不仅偷拍了他的照片,并且还作为了背景,更是竟然还在某个角落偷偷作了这亵渎他的动画!
脑中顿时一片混乱,本就苍白的小脸已经毫无血色。自己的好友,他不愿失去的朋友,竟然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角落用这般猥琐肮脏的眼光打量着,只有他还傻傻的,竟然让他喊他辉辉,那个本来只有他最亲的人才有资格喊的称呼。
失神的黑瞳魔怔了一般,握着鼠标的手指按了一下播放键,静止的画面开始运动,两个从现实里抽离到虚拟的人物开始纠缠到一起,甜腻恶心的呻吟回荡在男孩整个房间里。
一阵强烈的呕吐欲让唐辉再也无法忍受,颤抖的手指勉强关闭电源,电脑屏幕整个漆黑,那无处不在的呻吟声却仿佛还在他的耳边不断的重播,回放。
再也无法忍受,嫉妒的恶心让胃酸强烈翻腾,辉辉快步走出聂皓的房间,直接就朝着大门跑去。
“辉辉,你去哪里啊,快回来,一会儿吃饭啊!”听到声音曾艾从厨房探出身,一看是唐辉跑出去,赶紧大声喊。
但这会儿,辉辉那里还有心思吃饭,甚至于听到这个陌生女人喊他辉辉,心里又是一阵翻腾。
不敢做电梯,他怕碰上聂皓,现在他最不想见的就是这个人,朝着楼梯跑下去,但聂皓家住的可是十九楼!
心神俱疲,恍惚的辉辉下着楼梯突然踩空了一阶,翻滚着摔到在楼梯拐弯的平台,辉辉浑身剧痛,尤其是右脚的脚踝,咯啪的一声,疼到辉辉眼前一黑。
咬碎银牙忍住脱口的痛呼,辉辉缩蜷着身体,双手护着痛到极致的右脚。躺了十多分钟痛慢慢平复一点下来,但显然这栋大楼居住的都是不喜走楼底的人,即使摔在五楼辉辉躺了这么长时间还是没有一个人经过。
紧咬着银牙,忍受着这种他从未经受过的狼狈,眼眶都红了一片,硬是用双臂扶着墙支撑起了身体,可右脚却是连往地上轻轻放一下都是抽心的痛,更别说是要走下五楼!
伸手去摸口袋里的手机,也是空无一物,辉辉这才突然想起他把手机丢在了聂皓家中,可别说去取,他这会儿连起身都是阵阵抽痛。
如此想着,辉辉狠狠咬了自己的下唇一口,便把自己的左手放到右腿的大腿跟,硬生生的托着他只用左腿开始慢慢往楼下挪动。豆大的冷汗冒出额头顺着脸颊滑进脖
子,一张白皙的小脸被疼的全红,却偏偏双唇越发惨白。
到最后连辉辉自己都不知道他是怎么爬下这五楼的,只知道到最后一层的时候他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再次睁开眼睛,眼前是一片冰冷的纯白,头顶的日光灯也是白,眼睛转了一圈去没有看到任何窗户,打着点滴的左手和无法动弹的右脚让他知道他现在在医院。
“你终于醒了。”低哑的男人声音立刻响了起来,清冷毫无情绪。
辉辉转头看过去,一个头戴低沿青灰色帽子的男人就站在他床边的不远处。
“谢谢你送我来医院。”辉辉闻言习惯的笑着道谢,不过这笑容十分真实,他是真心的感谢这人救了他,他明白按照那时的情况他根本就不可能自己来到医院。
“你不用谢我。”男人毫无情绪的声音停顿了下,“我只是负责看守你的。”又接了一句。
辉辉被他的话说的迷惑起来,“看守我?”难道是叔叔的人?可是如果是叔叔他知道自己受伤不应该这么长时间不过来吧。
“呵呵。”男人没有解答辉辉的疑问,这一笑也是毫无情绪,让辉辉听的心头一凉。他想起了小时候曾经绑架他的那件事,难道这次他被他们抓住了?
心头不由惊慌起来,辉辉脸上却是极力镇定下来,他一直都知道叔叔做的事情十分的危险,就算叔叔一直极力的隐瞒着他,可他可记得他能遇到叔叔也就是因为他发生了危险,才机缘巧合的被他和他唐爸爸救下来,小时候那次绑架,现在记忆中最深的除了那种恐惧感之外其他已经有些模糊,可小时候的他却还是并不知道自己的危险会给叔叔带去什么。
现在又一次的被绑架,辉辉决定,就算被他们杀了,他也绝对不能让他们用自己来威胁叔叔。
“请问,现在是什么时间?”辉辉像是在问一个路人,毫无怒意反而客客气气,就像这个人现在不是用来软禁自己的,而是跟自己一起躺在病房的人一般。
“我没想过逃跑,而且我现在连走路也很是问题。”辉辉看男人冷冷的眼睛看过来,不由解释。虽然这样显得自己十分软弱,可现在他什么情况也不知道,客气总是没有坏处的。
果然,“晚上十点。”男人回答了辉辉的问题。
“谢谢。”道了谢,辉辉躺在床上便不再开口,却也睡不着,满脑子都是乱糟糟的,似乎什么都想到了,却有像是什么都无法思考。
良久,门外传进敲门声,一直站着的男人动作十分利索的把门打开。
“人怎么样了?”一道清亮的男声传进,脚步声却不止一人。
“除了右脚脚踝严重扭伤,其他的只是皮外伤,十分健康。下身的活儿也不错。”毫无情绪的男人声音依旧冰冷,只是这检查的那里辉辉也是听懂了,可是听个男人
这般光明正大的评论他的下半身,还是脸色一红,不是害羞,而是气的。
“那就行了,那赶紧的让我把我的小宝贝带回家,我钱都已经交给你们老板了,你们可不能食言啊。”突然一道尖锐的女人声音响了起来,辉辉一听这内容,再也镇定不下去这才惊慌的睁眼看了过去。
水桶一般的身材,却偏偏挤在一间中式旗袍里,上半身两个硕大的奶山随着她的声音一垂一晃十分恐怖。
“不,我不要走。”辉辉再也无法保持镇静,一开始以为是叔叔的敌人绑架了他,用他威胁叔叔,那他就算死也不怕,可现在他却猛的发现,原来这群人是贩卖人口的人牙子!
也不管他是不是受伤,现在就要把他给卖不出!
没有人在意辉辉的叫喊,“我们当然不会食言,如果您坚持,现在就可以带他走。”刚刚进来的那道清亮的声音轻缓却说着残忍的内容。
“我的小宝贝,你现在是妈妈的了,妈妈会好好疼你的。”似乎不知道辉辉的厌恶,女人靠近唐辉,双手就在他的脸上捏了起来,其中一根手指还想往他嘴巴里伸。
深深的厌恶,辉辉死死的咬着嘴唇,把那肮脏的手指拒绝在双唇之外,狠狠的挣扎双手却立马被另外两个男人死死按住。
“看来我的小宝贝是太害羞了,走咯,咱们回家去,到哪里只有咱们两个,小宝贝就会害羞了。”女人说着,手指却狠狠在辉辉的双唇上捏了一把。
“多谢高老板了,我先走一步。”女人说完扭着水桶腰走了出去,挣扎着的辉辉手上的输液针头挣扎中也已经弄掉,按着他的两人男人这会儿直接就架着他的两个胳膊往外走。
一直等三人走的看不到人影,带着青灰色低沿帽的男人才突然开口,“那个男孩是个好货,给她浪费了。”依旧毫无情绪的声音。
“心动了?”清亮的男人侧脸看过去问,尾音挑高一派轻挑嘴角的笑意像是一只狐狸精明狡诈。
“是。”男人沉默了良久,突然坦荡的说道。
“可是我不许。”笑意低沉下来,男人黑黝黝的眸子宛如一匹紧盯着食物的恶狼。
“呵呵。”意味不明的笑从低沿帽男人的口中传出,一阵清风般,男人已经消失在了病房门口。
出了大门,辉辉才发现他所在的根本已经不在市内,周围一片漆黑,隐隐约约的景象里都是长满杂草的土地,被托上车,紧接着胳膊一痛,一针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注射进了辉辉体内。
紧接着本就虚弱的身体更是软弱无力起来,毫无睡意的大脑却是一阵迷糊,再次失去了意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四章
双臀被冰冷的地板冻的发麻,双腿也是毫无知觉,柯乐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微微泛起鱼肚的亮白,无神的双眼转动到依旧紧闭的大门,双臂紧紧抱着双臀就算毫无知觉,心底还是依旧觉得这种姿势最为让他安心。
昨晚那种无力感经过一夜已经消失,柯乐告诉自己,他的老大是无所不能的,这种信念让柯乐反而全身充满了力量。
微微泛白的东方这一会儿时间已经亮了起来,淡淡的朝霞羞红着双颊染上天空,真正的温暖却欲语还休的不肯露出真面目,遮了层丹霞。
左臂提起使出全部力量,柯乐狠狠的再次全力撞向大门。
嘭,的一声,出乎意料的门开了,而且十分轻松,柯乐赶忙收回用的过多的力,一个踉跄停了下来。
房间内用千疮百孔已经无法形容,但柯乐最紧张的还是地面躺着的那个一动不动的身影。
两步当一步的跑了过去,紧紧捏着手指探过去。
还有气。柯乐终于松了口气,悬着的心也慢慢落了地,这才有心情仔细打量张汶,虽然周身狼狈却并没有受到十分严重伤害,一脸安静的疲惫,显然是
累极了睡觉的状态。这才放心,背起他的老大往外走。
其实柯乐一进来张汶就警惕的醒了过来,却也瞬间就发现了是柯乐,所以才会再次任由疲惫吞噬他又睡了过去。
依旧是那辆并不太低调的黑色宾利,木头一般的司机。
一路安静到了首都机场,刚停车张汶就准时醒了过来,好像他一直根本没有睡觉一般。
换上柯乐来时不知待多久准备好的衣服,一下车,脸上再无一丝疲惫,优雅俊朗的脸上难得的微带笑意,虽温柔悦人却也是毫无温度。
半个多小时后专机准时降落在了L城的机场。
下了飞机,张汶正准备让劳累了一夜的柯乐回去休息,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您好,是辉辉的叔叔吗?我是他的同学,昨天他来我家里之后就再也没有来学校,我怎么也找不到他,还有他的手机也落在了我家里,他的手机里面只有您的号码,我……”慌乱的语言,对面的青涩的男孩声音一刻不停的传了过来。
“你好,我是辉辉的叔叔,请问你是?”张汶沉稳的声音不急不缓的传递过去,不由自主的让对面惊慌的男孩镇定下来,这才把所有的事情的一一交代清楚,却隐藏了其中的某一些真相。
张汶并没有急着去追问,从听到辉辉失踪他的心就悬了起来,但他不能慌,他如果都慌了,那么他的辉辉就再也没有人去救了,所有他必须镇静,即使他比对面这个男孩更加的着急不安和担忧。
放下电话,张汶看向他的好友也下属,“小妖精,我想你还不能休息。”
从老大接电话的内容已经知道一些的柯乐也着急了起来,别说张汶这样说,就是他不说一直把辉辉带自己干儿子看的柯乐也不能丢下辉辉去睡大觉,“老大,辉辉怎么了?快点告诉我啊。”
“走吧,我们车上说,我要给蓝打个电话。”张汶大步走出机场,一路上拨了三个电话,确定了辉辉也没在家之前,便驱车往鸿师高中赶去。
在车上柯乐也知道了辉辉失踪的一些前因,接着便也开始动用一些他自己的人际开始搜查,试着看能不能得到蛛丝马迹。
一到鸿师高中大门口,张汶就看到了那个等在门口的大男孩。
“你好,我是张汶,辉辉的叔叔,请你带我到你家里看一下好吗?”张汶毫不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