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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越毅一下从老板椅上站了起来,快步走到迩纯面前,也顾不得迩纯言语里的讥讽,满眼都是疼惜,迩纯有那么一瞬间恍惚觉得看到了哥哥看自己时的眼神。
一把将迩纯从地上抱了起来,走向内间的休息室。虽然越毅已年近七旬但是从下就是练家子出生,而迩纯本就瘦,这几天又更是瘦了,因此要抱起189的迩纯并不难。
迩纯趴在越毅的怀里,想挣扎却是没有力气,全身的伤都叫嚣着疼痛。
越毅将满身鲜血的迩纯放趴在自己洁白的床铺上,床单马上被染上了鲜红的血液。
给医生打过电话之后,越毅就要开始为迩纯简单地处理一下伤口。手刚碰到迩纯,就被迩纯躲开了。
“你不要碰我”
“我先帮你处理一下,医生马上就来”
“不要,现在就放我走,我不需要你的可怜”
“伤的这么重,怎么走,不想要你哥担心就乖乖的在这里养伤”其实这么多年越毅一直都关注着迩辰和迩纯,知道他们相依为命兄弟情深。
迩纯不说话,如果回京都的家管家肯定会跟哥说的,就在这里吧,也没地方可去了。
越毅帮迩纯慢慢的退去早已不是衣服的条条碎布,有些布条镶进肉里,扯出时带出血肉,迩纯咬紧牙关,愣是没吭一声。绝对不能在这个讨厌的老头子面前丢脸!
“忍不住就叫出来,我不会笑你的。跟凌儿一样的死爱面子”越毅后面一句说的很轻,仿佛是说给自己听的。
“我不许你说我爸,你不配!”
越毅也并不理会迩纯的不满,还是认真细致地给迩纯处理着满身的伤痕。
此时,凌宇在越氏集团的大厦外苦苦等不到迩纯,急的满头大汗。虽然知道迩纯喜欢延迟出来可是没有迟过这么久啊,都过了平时出来时间的10分钟了,专业的训练使凌宇没办法在不知道自己主人安危的情况下安然自若,即便是一分钟也不行,这已经是他的最大极限,虽然迩纯多次交代不会有事。最后把心一横就进去了,尽管可能会被迩纯埋怨。
凌宇在公司里找了一圈没人,有点着急了,进入越毅的办公室,还是没人,此时凌宇发现屋子中央有一摊淡淡的血迹,一路延伸至另一道门前。
凌宇破门而入,只瞬间,越毅和凌宇就过了好几招,迩纯看出来人是凌宇之后,赶忙说道:“他是我的人,不要打了”
双方停下,凌宇看见自己的主人满身是伤,双膝跪下,眼中泛泪,凌宇一直将迩纯当弟弟看待,看到迩纯伤的如此严重,心疼的要死,埋怨自己真没用!
迩纯看了越毅一眼,越毅知趣地出去了,不免在心中腹诽这是我的地盘好不好!
“宇哥,起来吧,这不怪你,你回去随便编一个什么理由骗过京都这边的管家,说我这几天不会回来住了,我受伤的事一定不要让哥知道。你不用担心我,我不会再受伤了”迩纯一口气说完有点喘。
“可是……”凌宇还是不放心,以前你也说不会出事,现在还不是出事了。
“没有可是,如果你让哥知道了这些事情,你也不必叫我主人了”
用主人的身份压我,小纯真是长大了啊,只要我以后尽全力保护好小纯就可以了,小纯也是想为他哥哥分忧解难嘛。
“是,主人,只是主人以后一定要让我贴身保护”
“好,你去吧”
“是”
凌宇走出房间,将迩纯吩咐的交与小五去做,自己再也不肯离开迩纯超过100米的距离。
“你的人好生厉害,进出我的办公室就如同进自己房间一样,要知道我的办公室可不是好进的,现在他还没离开吧,虽然他将自己的气息隐藏的很好,几乎我都不能察觉,但是我知道他不会轻易离开的,他不会再让你出一点事情”
此时,医生到了。
越毅的私人医生陈医生还是第一次给除了越毅之外的人诊治,知道此人和越毅关系一定非同一般。
“陈医生,麻烦你了,请你务必使他不留下一点儿疤痕”
“放心吧,越董,不会留下疤痕的,只是伤势如此严重,怕是处理起来会有点儿疼”
“没关系,医生,我挺得住”
在陈医生给迩纯处理伤口之时,电话响了,是哥哥。
“哥~”迩纯本就疼的冷汗直冒,有气无力,现在跟迩辰讲话却是强打起精神来,不体现出一丝疲惫。
“小纯啊,在学校军训还习惯吧”
“习惯,哥~”迩纯不能说太多话,怕穿帮。
“累不累啊”
“不累,”
“在那里要自己照顾好自己”
“我会的”
“哥,我要去训练了,就这样吧”迩纯怕再说下去自己就坚持不了了。
“好,在学校要照顾好自己”
“好,哥,拜拜”拜拜两个字故意说的阴阳顿挫,拖长了尾音,以掩饰想冲口迩纯的j□j。
跟哥哥通完电话迩纯已是再也没有力气。
等医生处理完迩纯全身上下的伤口后,迩纯疼的脸色发白,身下的床单仿佛在水里捞起来的,但是愣是没吭一声。
“这孩子皮肤敏感,比平常人更容易感到疼痛,能忍住不叫出来,实属不易啊”陈医生在给迩纯处理伤口时就知道,迩纯是属于那种对疼痛特别敏感的人,但是至始至终迩纯连j□j都没有,实在是令他感到佩服。
迩纯微微一笑,不置可否。迩纯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么能忍受疼痛,以前被哥打两下都哭的死去活来,现在却是一滴眼泪都没有流。也许真的是在信任的可以依赖的人面前人都会变得脆弱吧,而当自己独自面对时却不得不坚强起来。
迩纯忍着身后传来的剧烈的疼痛躺在床上,心里想的却是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越云说父母的死与越兴有关,而今天越云却有向越毅解释不是他做的,难道越毅知道是越云做的,那个照片和录音又是怎么回事?
这样想着,迩纯觉得好累好累,好想躺在哥哥的怀里睡觉,此时一个温暖的怀抱抱住了迩纯,迩纯觉得自己一定是做梦了,梦到哥哥正抱着自己呢。
☆、第二十章 谈判
“哥~,小纯好疼,哥~……”迩纯躺在越毅的怀里,叫着自己的哥哥。
“乖~,小纯,一会儿就不疼了”越毅第一次哄人,显得很是生疏,语气僵硬并不柔和,只是单纯地模仿电视里别人哄人的话。
现在,迩纯仍是脸色发白,冷汗直冒,嘴唇还有些干裂。是不是发烧了啊。越毅摸摸迩纯的额头,果然是低烧了。赶紧就要起来打电话叫医生。
“哥~,别走,别走,别丢下小纯一个人……”越毅刚想起身,却被迩纯拉得更紧了,当听到迩纯的喃喃梦话时,眼框不自觉就湿润了,可怜的两个孩子,那么小父母就走了,这些年过的不容易。
“喂,你别躲着了,赶紧出来”越毅对凌宇说。
凌宇从窗户处一跃而入,越毅没想到他会藏在那里,这人的功力一定不凡。
“把我的手机拿过来,再倒一杯水过来”
越毅给陈医生打电话,让他再来一趟。端起杯子给迩纯喂水,才发现迩纯根本喝不下去,倒出来的水大多流在被单上了。也不能怪他,他根本就没照顾过人。偏偏凌宇也是没照顾过人的,一时两人都愣住了,不是知道如何是好。
“把那个棉签拿来”越毅看见医生走时留下来上药用的棉签,突然醒悟,先用棉签沾水给迩纯润润嘴唇也是好的啊。
两人这么折腾了一会,陈医生就来了。
“他发烧了,必须马上输液”陈医生说。
“那赶紧给他输啊”
“输液期间要守着他,输完了,就把针头拔下”陈医生一边说一边给迩纯输液。
“怎么拔啊,会不会弄疼他,先在我的手上试一试吧”越毅几乎是想把欠自己儿子的温情全部还到这个孙子身上。
“没关系,你顺便扎”说着越毅伸出了右手。
“就这样,先……”陈医生也毫不客气地就开始在越毅手上教他拔针头,这么多年他知道越毅的脾气。
“好,我知道了”越毅学的很认真。
凌宇在一旁看得傻了眼,这个老头到底和主人什么关系啊,主人在他的房间被打得鲜血淋漓,现在他却给主人无微不至的呵护。
迩纯输了液没过多久果然就退烧了,只是双手还是紧紧的抓住越毅的衣服不肯放。
越毅吩咐了严语去准备一些清谈的晚餐,自己仍旧没离开迩纯半步。
迩纯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越毅的怀中,吓了一跳,赶紧就要起来,却是动作太大拉扯到伤口,疼的头晕眼花。
“有伤就不要乱动”越毅严肃惯了,一句心疼的话偏偏被他说成训斥的味道。
“我不要你管,你走开!”
“好,我走开,你不要乱动,扯到伤口不好” 此时越毅才发现自己又说错话了。
不一会儿,严语就端了晚饭进来,是熬得稠稠的粥、香香的咸菜,几个清淡的素菜。放下晚饭,严语没多看一眼就出去了。
“起来,吃饭”
迩纯不动。
此时越毅才发现迩纯满身是伤怎么可能自己吃饭。因此端起碗来,要喂他。
“我不想吃饭”迩纯赌气地说,不过也确实疼的没有胃口。
“你不吃饭,不赶快把身体养好,会很快被你哥发现的”越毅知道怎么使这个倔强的小孩听话。
“那我自己吃”刚说完,要爬起来却是疼的头晕目眩,哪里还可以吃饭。
“好了,不要逞能,我喂你”此时迩纯也就只有妥协了。
越毅从来没照顾过人,第一勺饭就烫到了迩纯,迩纯倒是不在意,越毅自己心疼得不得了,埋怨自己太笨了连个受伤的孩子都照顾不好。接下来越毅都先把饭吹一吹才送到迩纯的嘴里,迩纯要吃什么菜就用眼睛示意,一顿饭吃完两人都未曾说话。
吃完饭,两人就这么尴尬地看着对方,最终还是迩纯先开口。
“我潜入越氏是想找出当年谋害我父母的凶手”迩纯选择坦白。
“我知道”越毅其实在知道迩纯身份时就猜出来了。
“我需要你的帮助,当然你也可以不帮我,不过我会自己查清楚的,不管是谁做的我都不会放过他的”
“这件事,我也会查清楚的,会给你们兄弟俩一个交代的”
“交代?这么多年,你一直以为是越云做的,可是你有对他怎么样吗?!”
“对不起,他也是我的儿子,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被枪毙,我会以我的方式给他惩罚”越毅从未和谁说过对不起。
“杀人偿命,你不懂吗”
“现在我们先不要谈这些,你好好地养伤,今天我和越云的对话你也听见了,凌儿不一定是越云害死的,到底是谁我会去查清楚的,我是不会放过害死凌儿的人的”
“现在口口声声说不会放过,到时候查出来就是你的云儿或者篂儿,你要怎么办,还是让他们逍遥法外吗”
“对不起,我……”越毅这辈子可能都没有这么狼狈过,被一个浑身是伤的小孩问的哑口无言。
“我要继续留在你的身边,亲自找出害死我父母的人,亲眼看到他受到应得的惩罚!”
“好吧,我会为你安排的”这么多年了,也该有个了解了,越毅这样想着。
这么多年越毅的心里一天也没有好过过,满满的都是对越凌的歉疚,每晚做梦都梦见小时候的越凌乖巧地给自己弹钢琴,笑的那么灿烂。
☆、第二十一章 隐瞒
“林老师好,我是迩纯的哥哥”
“越先生好,有什么事吗?”
“我想替迩纯请几天假,这几天他有一个很重要的节目要上”
“你不是已经给他请了整个军训的假了吗,迩纯说的啊,迩纯都没有来学校军训过,我知道迩纯很忙,迩纯很优秀是新生本专业的第一名呢。”林老师很是喜欢迩纯。
“哦,那谢谢老师,我忘记了”臭小子,我什么时候给你请假了,现在还要哥帮你圆谎!到底这小子干嘛去了?
“没关系,我知道……”
和林老师通完电话,迩辰立刻拨通了迩纯的电话。此时迩纯已经在越毅休息室休养了两天了,在越毅的越来越成熟的“照顾技术”下,迩纯背部的伤口都在开始结痂了。
电话响起,迩纯看见是哥哥打的,连忙打起精神来。
“哥~”迩纯还是平时撒娇的语气。
“小纯,你现在在哪里?”如果这小子从实招来,就放过他。
“我在军训啊”
“军训还可以接电话吗”还想骗我!
“我们正好在休息”迩纯捏了一把冷汗。
“还在撒谎!你到底在哪里,在干嘛?我已经给你老师打过电话了”
“哥~”怎么办,说什么好呢,怎么不去军训,怎么才可以骗过哥哥。
“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