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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策。
卫生间里莫子骞哗啦哗啦的洗着,可逮着有热水的地方了,连身上和包里存的脏衣服还有身上的脏内裤都洗得干干净净,这举动完成后就像大功告成,心情舒畅,对着镜子又是看自己,想起高柏刚才说他脏的像从煤堆里钻出来似的,而此时莫子骞感觉自己是世界上最干净的人。
擦了擦身体,准备出来,才发现自己所带的衣服都洗了,连一条内裤都不剩,无奈只能光着身子出来。
靠在床上的高柏向出来的莫子骞望去,这一望不要紧,让他吃了一惊,心里一颤,喉咙紧缩,暗自嘟囔一句:这还是刚才那个傻孩子吗?
☆、本能欲望
莫子骞让高柏眼前一亮,这个男孩浑身上下通透光亮,像是还有水滴附在身上莹莹的发光,显出消瘦的身体上层层有致的肌肉轮廓,脖颈坚/挺又柔韧,袒露的锁骨性感的发着光晕,让高柏想去触摸,下巴有形,整齐洁白的牙齿外一张漂亮的嘴总是微微翘着,像是总在笑,头发不再蓬乱直竖,而是柔顺的附在额前,衬着那双眼睛深黑黝亮,洁白的皮肤透着晒后的微红,虽说眼眶处还留有淡淡的挡风镜的痕迹,但那痕迹不在显得可笑,反而让人感觉运动的健康味道。
高柏呆呆的看着,心里不觉发出:这真是个清新干净、令人爽目的男孩子!
看到高柏呆目的看自己,莫子骞像是忽然意识到什么,急忙用毛巾围住小弟弟,说了句:“我、我衣服都洗了,没穿的了。”
高柏醒过神来,装作漫不经心地回了句:“没穿的,就别穿了,干嘛还挡着呀,又没别人。”
“这、这全/裸有点儿不文明。”莫子骞走到床前,把湿毛巾放到一边,又拿起床上的一条毛巾被围住臀部。
高柏上下打量着莫子骞,身体不由自主的向一边挪了挪,腾出另一半地方,刚才还想着怎么让人睡地上呢,这会儿又巴不得和人家一起睡。
莫子骞不声不响的坐在了床边上,高柏还在打量,第一次有兴趣的问了句:“诶,你叫什么名字?”
“叫我子蹇好了。”
“子骞!这名字怎么女了吧唧的,你姓子呀?”
莫子骞回头看了看高柏说:“我姓莫,叫莫子骞,骞是高飞向上的意思,你懂吗!”
高柏笑了,斜着眼看莫子骞,意味深长的说了句:“上来呀,今晚咱俩就睡这张床。”
莫子骞双腿翘上床,后背靠在床头上,面无表情的说:“我不习惯和别人睡。”
“那你就去别的房间睡吧。”高柏心里明镜莫子骞没钱睡别的房间。
莫子骞不语,不知在想什么,高柏接着挑逗性的问:“你不习惯和别人睡,那要是和你情人呢,你也不习惯?”
莫子骞转脸看着高柏:“我没情人。”眼睛幽深的透着光,看不到底,让高柏心里悸动,感觉身下燥热,即要膨胀起来,马上回正眼神不敢去看。
电视里乌拉拉的不知在演什么,高柏也无心看,脑子里乱七八糟想着,又不敢妄动,找着话头又问:“诶,子骞,你怎么不问问我的名字。”
莫子骞轻笑,回道:“我管你叫什么呢,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们本是陌路,明天就各奔东西的陌生人。”
“那可不对,我还欠你钱呢,万一我哪天忘了,你要是不知道我叫什么到时连要债都不知找谁要去。”
莫子骞不屑的说:“你拉倒吧,别大言不惭的装好人,那点钱还不至于花穷我,告诉你,我就是没钱也有能力生存下来,而你就做不到。”莫子骞露出轻蔑的笑容。
高柏心里又是一震,对这话有所触动,的确,想自己从来没有为生存做过准备和计划,老大不小了的了还要占眼前这个比自己小的男孩儿的便宜,忽觉自愧,问了句:“你多大了?”
“二十。”
“哦,我二十三,叫我高柏好了。”上杆子自我介绍一番。
莫子骞轻声一哼作为回应,躺平了身体说了句:“我困了,想睡了。”说着闭上眼睛。
一旁的高柏目光不移的看着莫子骞的身体,从头顶一直扫视到脚趾,不留余地的研究着。搁在往常在酒吧里,只要他对谁有兴趣,目光一扫,对方就会感应,于是双方即刻进入程序,履行状态,相互满足欲望,得到本能释放。
而今的莫子骞让他心存欲动,但却难以把握,他不敢轻举妄动,怕吓着这孩子,怕这孩子真的把他当成骗子加流氓,害怕自己的欲望遭受抵触,害怕自己会有羞愧感,忽然发现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自己而今却犹豫不决,只因为眼前的这个男孩儿给他一种纯净不易侵犯的感觉,高柏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
但目光还是逃离不开那诱人的身体,还在盯着研究,□开始燥热抖动,感官的刺激让脑子乌七八糟的想象,但也只有想象的份儿。就像一只饥饿的狗不经意间找到一块肉骨头,狂喜之余却发现骨头高高的悬在头顶,怎么也够不着,只有贪婪的仰着脖垂涎的吐着舌头期待着……
高柏忽然觉得旅行中要是有一个莫子骞这样的男孩儿陪在身边,那是件多惬意的事,只可惜没尝到甜头明天就要回北京了,高柏忽然恨自己没钱,要是有钱,他就可以无所顾忌的支配行程,就可以随心所欲的延长旅程的时间,但高柏却没有意识,要是他有钱,就不会和莫子骞有今天。
☆、不舍
闭着眼躺在床上的莫子骞哪里睡得着,这是他第一次和一个只认识了数小时的男人同床而眠,有点儿奇怪,有点儿微妙。
这个男人花光了他身上所有的钱,而他却和这个人和平共处的躺在一张床上,莫子骞觉得不可思议,他口口声声觉得这人是个骗子,但他却不畏惧,因为他心里明白,他潜意识里知道这人不是骗子,只因那人的眼睛,灼亮清澈没有邪意。
他觉得这双眼睛正看着他,正上下打量着他,莫子骞不觉睁开眼睛,正好和高柏的目光相遇,高柏也不回避,带着意味深长的浅笑和盛气,到让莫子骞感到不适,不自然回转过身,躲开那个目光。
高柏笑了,拍拍莫子骞的肩膀说:“喂,我说小孩儿,你是不是睡不着?”
莫子骞噌的坐起身,嚷了一句:“别叫我小孩儿,整的跟你有多大似的,告诉你,我就是睡不着,你影响我,我不习惯和人同床。”
“我怎么影响你了,我招你惹你了,不习惯和一个人同床,就习惯和很多人挤大通铺!你这不是贱吗?”
“我贱还是你贱,你用别人的钱消费,却没有一点儿惭愧和感激,还总理直气壮的,你才是贱。”莫子骞瞪着高柏。
又提钱,莫子骞似乎会永远抓住钱这个把柄说事,高柏烦了,说:“你烦不烦呀,跟女人似的,这么小气,我不是说过要还你的吗!”
“我最讨厌你说还钱这话,你以为你说了还钱就可以在我面前盛气凌人了?我认识你是谁呀,我凭什么为你买单,要让我情愿,也是在相互尊重的基础上,那是平等。”
高柏看着莫子骞眯笑,觉得这男孩儿有意思,这是他第一次听一个男孩儿在他面前说什么平等之类的话,在以前,谁和他罗嗦、谁让他厌烦,他立马就让对方滚蛋,而今他却特喜欢听莫子骞跟他没好气的唠叨。
嘿嘿笑着回应:“没那么严重,我怎么不尊重你了?”
“当然不尊重,一花别人钱,就大言不惭的说还钱,别那么虚伪,倒不如你说声谢谢来的诚恳。”
高柏想了想,也是,于是说了声:“那好,谢谢!谢谢你的油费和饭钱,这样你满意了?”
莫子骞瞪了一眼高柏:“一边去。”把枕头搬到另一头躺下,两条长腿伸到高柏面前。
高柏笑,问:“子骞,说点儿正经的,明天你去哪儿?”
“我回南京。”
“你不是没钱了吗?怎么回南京?”
莫子骞看着天花板说:“会有办法的。”
“什么办法?难不成你一路要着饭回南京?”高柏嬉笑,莫子骞没好气,高柏接着说:“要不明天你和我回北京,等到北京我就有钱了,到时还你钱,你可以在北京买张票直接回南京。”
莫子骞坐起身正视着高柏说:“不行。”
“为什么?”
“因为我怕你把我卖了。”
高柏哈哈笑:“我有那么坏吗?再说,你值几个钱呀!真的,我是为你想,要不身无分文怎么回南京呀!”
“这不用你担心,我卡上还有点儿钱,是我开学后的生活费,本来是死活不能动的,现在不动也不行了,我取点儿当路费。”话一出口,莫子骞就后悔,觉得自己怎么这么傻,居然老实巴交的和对方说这些。
果真,高柏寻思着问莫子骞:“你旅行计划是多少天?”
“本来是计划一个月,但只进行了半个月,下面的路程只得半途而废。”
高柏乐:“我的旅程计划也是半个月,我这是刚开始的第一天,其实我也不想回北京,你看能不能咱俩搭个伴把剩下的旅程走完?”眯笑的看着莫子骞。
莫子骞一下就明白了,他知道高柏又在打他卡上的钱的主意,后悔不该告诉他,愤懑的嚷起来:“诶,我说,你有完没完,为了你我把现金全部花光不说还扔掉了单车,结束本该可以继续的旅行计划,你现在又在想什么?我没钱了,我卡上就八百元,那是我的生活费用,现在要迫不得已的动用,你有点儿仁慈心好不好,你不把我搜刮干净就不甘心是吗!你看看我还有哪儿值钱,”说着坐直身子拍拍胸:“我现在就剩这副身板儿,你是不是也想把他剁吧剁吧大卸八块儿吃进肚里毁尸灭迹?”
高柏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喘着气说:“我就是想大卸八块儿的把你吃了,你是不是也心肝情愿的让我吃?”
莫子骞骂了句:“滚一边去!”
两人对坐着,盯着对方的眼睛琢磨,莫子骞单纯爽目的气质令高柏愉快,他觉得这个男孩儿特干净,从心里到外表都干净的让人悦目,和以往他见过的男性不同。还有那双眼睛活泼、深静,高柏想象那双眼睛在快感的迷幻中是什么样?想象他干净的身体能给自己带来什么刺激,一切都没有体会到,所以不舍离去,高柏想占有,想享受。
看着莫子骞的眼睛盘算着说:“既然有了旅行计划为什么不把它走完,难道非要骑着那个破单车旅游才算有意义?现在你可以借助我的车,不论你去哪儿,我可以开车带你,先用你账上的钱做资费,当然,算我借你的,到时我一定会还你。”说到这儿想起莫子骞最讨厌他虚假的说还钱,于是马上改口:“对不起,我又说还钱,其实这是我真实心理,我是真的要还你的……”
莫子骞紧盯着高柏的脸:“你说完了?告诉你,妄想!我绝不和你同行,到此结束。”倒下头躺下,然后侧过身给了高柏一个屁股,不再说话。
高柏也无趣的躺下,想:旅行可能是真不能进行下去了,对莫子骞的欲望也只能湮灭在心里了,觉得遗憾。
☆、朴素感情
夜深了,安静了,一切都像是睡着了。但高柏却头脑清晰的醒着,看着身边的莫子骞一动不动的躺着,只给他一个后背,毛巾被搭在身体的要害部位,让高柏看不见那个勾动欲望的器官,他知道那个地方正裸/露在毛巾被下,触手可得,但他不敢去触碰,只因为纯净的事物会影响内心的浮乱,会让人不敢肆意妄为。
莫子骞像是真睡着了,发出均匀的呼吸声。窗外清亮的月光泼洒在屋里,照在这个健康的身体,发出诱人的光色,高柏把持不住了,□不觉硬起来,连忙回正目光不去看,跑进卫生间冲凉,又咕嘟咕嘟的喝了一杯凉水,难耐和燥热才算渐渐平息。
无奈的看了一眼莫子骞,自己也躺下,还是睡不着,起身拿起枕头搬到和莫子骞一个方向躺下,这样心里才算平衡些,闭上眼开始睡觉。
来之前想找个安静的乡村角落反省,却碰上莫子骞这样的男孩儿,这是高柏没有想到的,觉得庆幸,但没得手就又即将分开,未免觉得可惜。回转身看着莫子骞的后背,用手轻轻触碰,没有反应,于是得寸进尺的把手搭在莫子骞的肩膀上,这样似乎找到一丝安慰,胡思乱想一阵,昏昏沉沉的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让剧痛的肠胃惊醒,睁开眼看下时间,才深夜两点。
莫子骞的睡姿已不在是背对高柏,而是四脚八叉的平躺着,而高柏的手正放在莫子骞的胸膛上,莫子骞像是睡得很沉,透着月光看,脸色白净的像天使,头发蓬松顺直的垂在前额,清瘦有形的脸上安详的闭合着眼睛,又像个乖巧的孩子,高柏神迷专注的看,不想漏下一丝细节。
毛巾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