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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疼,我会难受,我不忍心。”莫子骞看着高柏的眼睛。
“那你疼的时候是什么感觉,我想知道。”高柏问。
高柏的话让莫子骞再次进入,闭上眼睛默默感觉,还是疼痛,但忍着不说出口,那感觉不难受,但也不好受,莫子骞开始在身体里有节律的蕴动,高柏觉得就像身体里的另一部分拖着他离开地面漂浮空中,即使疼痛,也无法拒绝停止,因为他在想这是飘向哪里?他的意志在跟着另一个躯体前行。
疼痛开始麻木,柔柔的深入像是触摸了五脏六腑,有种疼痛的安抚感,让高柏不自觉的要呻/吟,似乎只有叫出来才可以呼吸,高柏喘息着发出声音,莫子骞让声音激励,开始加快,但还是小心翼翼,力量不狂野但却很坚毅,很到位,每次都像是深触到一个致命的质点,让高柏失去了力量。
这感觉很奇妙,让高柏心甘情愿,忽然想起自己,想起自己犹如猛兽般的狂野力量莫子骞是怎样承受的?那力量的确有种明知是死也不愿抵御的痛并快乐的形态,怪不得莫子骞的神态让自己那么心疼,是因为他对感觉演绎的最好,最动人。
高柏喘息不停,发出低沉的吟叫,在释放的高/潮中延喘着,闭着眼睛感觉莫子骞的身体贴过来抱住他柔情地亲吻:喃喃自语:“高柏,我爱你!好好的活,让你的身体和你的人永远都在……”
高柏睁开眼睛看见莫子骞正深情的望着他,回问:“怎么着,你咒我死呢?”莫子骞急忙堵住高柏的嘴:“别瞎说,开玩笑都不行,我是说,只要有你,有你的人和你的身体,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只为你……”
高柏心里荡漾着幸福。
夜深了,月光柔亮的透进来,两个人在爱籍中抱在一起睡去。
半夜高柏感觉□在被抚弄,朦胧的睁开眼,不用想就知道莫子骞又来了精神,□已经让他揉搓的直挺,翻身压住莫子骞,夜色里那双眼睛黑亮,渴望的看着高柏,高柏抱紧这个身体:“宝贝儿,有你真好!”
☆、幸福感觉
冬天来了,下了厚厚的雪,阳台外的景色都被白雪笼罩,那潭湖水尤其的静,在白色飘雪中凝固不动,像块晶莹的美玉。
两人一起看这风景,揣想着遥望岭的那个湖是什么样,莫子骞说:“遥望岭的那个湖一定比这个湖美,那是天然的,这是人工的,什么都是天然的好,更纯质、更自然。”
阳台上所有的杜鹃花都搬进了屋里,郁郁葱葱的摆满了窗台,高柏说莫子骞这么喜欢花命里就该是个女人,说他投错了胎。
莫子骞眨着眼问:“也是,我要真是女人多好,要是那样,你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娶我了,是不是?”
高柏笑:“不是也一样,反正你里外都是我的老婆,这辈子你别想翻身了。”
晚上莫子骞洗完了澡,光溜溜的窝在沙发里依偎在高柏身边看电视,正看一个球赛,高柏喜欢的球队失利,引得他破口大骂,莫子骞也跟着起哄大骂。
高柏瞟了一眼光溜溜的莫子骞问:“你干嘛不穿衣服?”
莫子骞懵了,以为高柏喜欢看自己全/裸的身体,让高柏一问,觉得没趣,怏怏的把衣服一件件穿上,规规矩矩的坐回到高柏身边。
高柏夸了一句:“这就对了。”然后凶猛的扑过来,又一件件的扒掉他刚穿上的衣服:“不要剥夺我扒光你的权利,懂吗?”
莫子骞才明白,争搏着大叫:“你变态!”
莫子骞无法抵抗高柏强势的力量,最终被高柏扒个精光,高柏俯□抱起莫子骞说:“还有更变态的呢!”说着在莫子骞的肩膀上咬了一口,莫子骞疼的哀叫,
“就喜欢你刚洗完澡的样子,”高柏把莫子骞按倒在沙发,头埋在莫子骞的身体上:“我喜欢这个味道,恨不得吃了你。”
莫子骞把身体展开,像是心甘情愿的让他吃,高柏开始肆无忌惮的蹂躏莫子骞,电视里传来球赛的欢呼声,高柏也无心去看,嘈杂的声响像是有意配合意乱情迷的情态,跟着喧闹的节奏一声声的欢叫。
高柏兴奋无比,就像他在球场,拼着命的奔跑,只为一个目的,那个让众人欢呼雀跃的胜利,为这个目的他奋力张扬着力量,看身下的莫子骞的身体正悬空在沙发上,无力量的漂浮摇晃,高柏就觉得自己胜了,毫无悬念的胜利。
传来进球的欢呼声,这也是高柏最后奋进的冲刺,在无比高/潮中宣泄,趴在莫子骞的身上高喊:“进球了!”
莫子骞喘息的回应:“我是你的球场吗?”
“不对,你是我射进的球门。”
高柏去了国外,带回两条新西兰纯羊绒的围巾,醇厚柔软,灰色中带着不规则的暗红色花纹,有特色、有风格。高柏给莫子骞围上,端详,点头夸奖:“好看,有味道!”
雪没有化,莫子骞建议高柏不要开车,高柏答应,两人一起吃完早点,同时围上那条灰色带花纹的围巾,对着镜子端详,在镜子里相视而笑,然后一起挤地铁上班。
第一次一起坐地铁上班,在特定的环境下像是焕然了一个新世界。看到有孩子堆起的雪人,两人觉得温馨,不禁相互感叹儿时的自己如何如何,感叹岁月流逝的无奈;看到雪天路滑发生两车追尾,感叹交通的拥堵,感叹雪天还开车的傻子们,觉得自己明智,庆幸雪天选择不开车;走进地铁无缘无故的对一幅广告画的设计品头论足,相互摆出似乎超群的个人创意,都觉得自己是天才,设计超群……
几天来的雪天就这样在一起,碎言碎语的唠叨一路,没完没了,彼此觉得乐趣无穷。
一起进入集团大楼,还没有收回状态,还在欢颜笑语的闲扯,莫子骞说起他大学时班里的一个女生,都说她长相气质像极了奥黛丽。赫本,所有男生都垂涎仰慕的观望,当然只有他除外;高柏说起多年前接待他应聘的一位部门主管长得像极了秃鹫,就因为没有聘用他,高柏断定他下辈子一定是个秃鹫。
两人哈哈笑,进入大厅,走进电梯,还在接着话语兴趣的瞎掰,高柏忘了自己,没了平时的傲气与凌人,莫子骞也不知自己是谁,少了内敛多了快活,都像个孩子沉浸在两人的世界里,这时他们只知道,他是他的快乐,他是他的慰藉。
这就是莫子骞想要的生活,和平常人一样起早、吃饭、上班、下班,他喜欢这样的真实,喜欢不带有任何功利和私欲的纯粹与自然,身边有他爱的人,一切足矣,让他满足,让他幸福。在幸福面前他忽略了世间的惨淡与深峻。
一起在大楼里笑语连声的穿梭,两人脖子上一模一样的围巾扎眼的吸引着众人的眼球,公司里有人开始议论。
高柏张扬着我行我素的性格,他知道没人敢把他怎么样,让人瞩目的人同样也是让人议论的话题,他曾因为自己的身份压抑过自我的性格,欢情傲荡只在暗地里宣泄,而今他不想躲藏,因为他正视自己的行为,没有什么值得隐匿的理由,他真的是认真了。
莫子骞来到工作地点,有员工兴趣的把看他的围巾,问:“这围巾好漂亮,在哪里买的?”
莫子骞敷衍一句:“在外地。”
有人看着牌子:“巴宝莉,绝对的名牌,价格不菲哟!”
莫子骞对围巾的品牌根本没有概念,别人对围巾的关注,忽然让他意识到关注围巾的理由,不是为了围巾,而是为了其他,心里忽然慌乱,觉得所有人看他的目光都不对,埋怨自己是不是太过敏感。
一向热情的薛红,开始对他含蓄的的微笑,他觉得那笑容不对,一定有内涵。莫子骞才意识自己让快乐冲晕了头,不够理智,不够成熟,不是为自己,而是为高柏,那个高高在上,众人瞩目的高柏,他不想让高柏有一丝的压力和尴尬,告诫自己以后一定要谨慎,瞬间,莫子骞感到了现实的深峻,感到压抑情感的疲惫。
☆、生日
莫子骞问高柏那围巾多少钱买的,高柏回答:“六百八十美元一条,”反过来问莫子骞:“怎么想起问这个?”
莫子骞惊讶:“六百八十美元!一条围巾居然这么贵。”
“贵的是品质,贵的是品牌价值,甭管怎么说,戴上舒服就行了。”搂过莫子骞问:“你戴着不舒服吗?”
莫子骞一笑:“舒服,很温暖。”高柏满意了。
莫子骞把那条围巾叠好收藏起来,上班时再也没戴过。高柏疑问:“那围巾怎么不围了,你不说舒服温暖吗?”
“不太冷,不用戴,”莫子骞编谎,又加一句:“我舍不得。”这句话是真话,不是舍不得围巾,是舍不得感情抛头露面让人品头论足。
“有什么舍不得的,不就一条围巾吗!”高柏埋怨。
公路上的雪化了,莫子骞对高柏说:“你开车吧,这样可以节省你的时间。”
高柏感慨:“你别说,每天和你一起坐地铁上班挺有意思,有生活情趣。”
莫子骞笑:“你和我不一样,我每天的工作程序和时间是固定有规律的,你事务多,要是来回靠坐地铁效率就太低了,你明天就开车。”
“那你呢?”高柏问。
“我还是骑单车呀!”
高柏拍了一下莫子骞的头:“没见过像你这样有福不享的人。”
窗外的景色一片肃萧,没了春夏的盎然与蓬勃,残雪斑驳的覆盖着景物,显得苍凉。不论什么景色,莫子骞都喜欢坐在阳台的大落地窗前看外面的风景。
高柏公务繁忙,时常外出,回来的时间也不规律,莫子骞就一个人看着外面的风景思绪无边际的飘飞,幻想、疑虑、美好、无感或是伤怀,种种情怀他一人独享,他最希望的是不论什么情绪高柏都可以和他分享,这是他在这里的意义所在。
高柏的生日快到了,莫子骞问高柏的生日打算怎么过,高柏说:“就咱俩过,我可不想闹腾,天天在外面吃吃喝喝的应酬,烦躁,就想安静的过。”
这正和莫子骞的心意,问:“那咱们是出去吃还是在家吃,要是在家吃我就提前准备。”
“不用你准备,我给你做意面,我老想给你做意面来着,就是没机会。”高柏回答。
“你给我做什么意面呀,又不是我生日。”
让莫子骞一说到提醒了高柏,问:“诶,子骞,你生日什么时候的?”
“我生日呀,我生日是夏天那会儿,早就过了。”
“诶,臭小子,你怎么不提醒我,和着你已经二十七岁了都不告诉我。”高柏埋怨。
“我可没想瞒着你,我生日就是夏天我去南京出差的那个月。”
高柏觉得遗憾,那正是两人闹别扭的时候,莫子骞说:“你的生日得好好过,三十了,三十而立,人生的重要里程。”
“是啊,真快,都三十了,”高柏沉思着嘀咕:“咱俩认识都七年了。”
莫子骞凑近高柏看着他的眼睛:“是啊!七年了,中间有六年没能在一起,可我却觉得一直都和你在一起。”
高柏安慰的笑。
第二天高柏买了一条项链送给莫子骞,莫子骞惊讶,问:“为什么送我这个?”
高柏回答:“算我给你补的生日礼物。”
“还有这样送生日礼物的,都过了快半年了。”莫子骞拿着项链看,是个设计简洁的十字架,心里温暖。高柏给莫子骞戴上,扒开衣服看项链在莫子骞脖子上的整体感觉,然后点头:“嗯,好看,正适合你。”
莫子骞回应:“谢谢,你的礼物都太贵重,其实我着实不想接受。”
“臭小子,是不是我送给别人你就高兴了。”
“那可是原则问题,另当别论。”莫子骞环抱高柏亲昵,在他耳边低语:“什么也别送我,我就要你。”
高柏生日那天莫子骞早早的就开始准备,绞尽脑汁的想给高柏一个什么生日礼物,高柏似乎什么都不缺,于是选择一张他们的合影做成一个精美相架。那张照片是两人在床上厮磨后莫子骞拿着手机自拍的,都光溜着上身,莫子骞贴近高柏做着鬼脸,高柏正搂着莫子骞对着镜头装模作样的惊诧表情,莫子骞喜欢这张照片,看着相架里二人的表情忍不住的笑。
莫子骞还定了生日蛋糕,买了高柏爱吃的东西,还准备好了意大利面条,一切安排好后坐在桌前只等着高柏回来。才发现自己一直是这样无意识的等待高柏,似乎在这里唯一要做的就是等高柏,等待欣喜,等待安慰,惆怅又幸福。
下午高柏结束所有工作刚要离去,老吴拦住高柏说:“高总,今晚在盛和大厦要开董事会,任董让你下班就过去。”
高柏疑惑:董事会一般都是白天在公司会议室举行,这次怎么改在晚上了,还是在盛和大厦,盛和大厦是宏宇集团一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