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镅鐾判殖ぃ谂文遣痪獾囊黄场�
他无数次设想过如何获得兄长的重视,让那永远只注视小凝的眼睛,分给他一丝一毫的关注,却不曾想,原来,原来畸形的他一直期盼的家人的疼爱是真得必须忍着痛才能得到的。
这畸形的身体,唯有听从兄长的吩咐,忍着痛像个玩偶一样被兄长的那根东西插…进去,才能获得一直都仰慕的兄长的疼爱……
作为补偿,或者说是交易的代价,李碧琼在十一岁生日庆祝,盛大的,不输给李凝碧的大场面,请了名角唱戏,流水席开了一百多桌。只是在宾客们祝他生日快乐的时候,李碧琼却只能感受到痛苦。
这生日宴是用剧痛换来的。
虽然他不懂哥哥为什么喜欢用那根棒子捅自己的身体,也不明白为什么这种事情不能告诉别人。
大哥从这种行为中得到了快乐吗?为什么我只能感受到剧痛?
但是李岳成确实依约兑现了给李凝碧的承诺。
从那以后,每一次外出生意归来,李岳成都会带很多礼物,其中就有给白素的西洋裙子,年轻守寡的白素也不必每天都穿着沉闷的黑色丧服。在自家宅子里,她可以穿上漂亮的时尚的衣服,也能化淡妆,继续她作为一个美丽女人的寻常生活。
至于从李凝碧处得到却被李岳成暴力毁坏的裙子,事后也是以李碧琼穿着裙子爬树,导致裙子被树枝刮破为理由收场的,为此李凝碧好几天都不愿意理睬他。
但就是在这看似平静的日常之后,流言正在酝酿,而命运,也躲在未知的阴影中缓慢地张开它魅惑世人的翅膀。
——※—※—————※—※—※——————※—※—※—————※—※——
There was a crooked man (一个扭曲的男人)
There was a crooked man; and he walked a crooked mile;(一个扭曲的男人,走了一哩扭曲的路。)
He found a crooked sixpence against a crooked stile;(手拿扭曲的六便士,踏上扭曲的台阶,)
He bought a crooked cat; which caught a crooked mouse;(买一只歪歪扭扭的猫儿,猫儿抓着歪歪扭扭的老鼠。)
And they all lived together in a little crooked house。(他们一起住歪歪扭扭的小屋。)
窗外,雨淅淅沥沥地下个不停,李碧琼看着周明诚捎来的纸条,刘世典以音乐的情怀在纸页上书写着对他的思念和悔意,不知为何,看着深情的话语,他突然感到荒谬。
还能重新回到普通的生活里吗,每天都需要海洛因的我,还能和他重新平方的日子吗?
答案是,难,很难,非常难。
对毒品的饥渴变成了日常的一部分,每一天每一天的增大着需求。
从一针就能解决的饥渴,逐渐变成三针也不能缓冲的饥饿。身体里面藏了个怪兽,因为海洛因的喂养,它疯狂地成长,胃口变得越来越大。若是饥饿的时候不能及时用海洛因喂饱它,它就会啃咬饲养者的五脏六腑,让他痛得满地打滚,全身的皮肤都有即将裂开般难受。
尊严早就无关紧要了,在海洛因的折磨下,最先被舍弃的是无谓的人性。只要李岳成以海洛因诱惑,穿着女人的裙子,蓄长发,涂胭脂,用谄媚的话语祈求他的施舍,一切能换得海洛因的手段,他都会尝试。因为——
人的意志承受不住海洛因带来的极度饥渴!
时至今日,李碧琼唯一还能保持的是面对外人时的衣冠楚楚。或者说,因为他的主人希望李家对外的形象保持衣冠楚楚。于是,虽然私底下要他做了无数让人不忍心看的事情,但也只是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时候的行为。任何有第三者在场的时间,他们展示的都是令人羡慕的友爱关系。
一切都像极了三年前,在异变酝酿的水面下,他们也是保持这样的平静:背地里做着肮脏的事情,但在不知情的人面前,永远干净清澈。
——第一卷《扭曲的世界》完
23
23、卑劣的真相 。。。
1940年 冬
李碧琼开始越来越讨厌回家了。
虽然李岳成顾忌他还是孩子,在亵…玩的事情上控制着节奏和力度,只每隔十天半个月让他去一趟自己的房间。但那种事情不管间隔多长,对李碧琼而言都只能带来痛苦,他只是孩子,无法快感,每次去了回来都会痛很久。
然而,这是他和大哥的秘密,他不敢对任何人说,即使是白素,也不能说。
走神,莫名其妙地走神,成了常态,原本就只是中游的成绩越发地退步了。
可惜即便成绩一落千丈,白素和小凝都指责他不认真学习,责骂他,他也不能说出真相。他只是越发地畏惧回家,畏惧看见大哥,被大哥抱在怀里的时候也是越发地僵硬。当然不论多痛苦他都不反抗,他知道反抗也逃不过去,反抗会带来加倍的痛,会被打,会更痛。不反抗的时候,虽然也很痛,至少总能熬过去。
于是每次都咬着嘴唇忍受,害怕被打的他连眼泪也不敢流。肉…棒在体内捣弄得最难受的时候,他就看着床栏,或是默背九九珠算,或是数羊羔,或是试图看清楚床头雕花的每一个细微的花瓣。但即便如此也还是忍受不住,差不多每次都是数到二十、三十的时候就痛晕过去。
这是地狱一样的生活,可在外人眼中,却只能看见他被主人无止境的娇宠。连小凝也嫉妒他的得宠,经常酸溜溜说:“为什么我成绩有一点下降,大哥就给我脸色。小琼的成绩那么差,还每天都有糖果吃。大哥真是太偏心了!”
李碧琼多想为自己辩解,想告诉她真相,当然,他到底是不敢。大哥不会允许他说出真相,而且,他更害怕知道真相的小凝承受和自己一样的痛。他不确定小凝知道真相以后,大哥会怎么处罚他和小凝,但他至少知道一点,小凝即使看见了真相,也帮不了他。
谁都帮不了他,没有人能帮得了他……
异变具体是什么时候开始,已经记不清了,当他意识到的时候,早是流言漫天。
一个是年轻有为的单身才俊,一个风姿卓越的寂寞寡妇。当寡妇每日打扮得花枝招展,当常年不在家的继子突然不再频繁外出,在世俗的认知中,怀疑年轻寡妇和年岁相近的继子之间发生些什么,也是不可避免的。
关于李家的碎嘴很快成了小镇茶余饭后的主题,也有些边角传到了李家人耳中。
李岳成对此一笑置之,白素也身正不怕影斜,不在乎外人怎么评价,自然没有在意。李凝碧虽然觉得被外人如此揣测有失颜面,但心地单纯的她却认为如果大哥真喜欢白素,为什么不可以?白素虽说是父亲的姨娘,可也是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呀。
于是那些日子里,流言漫天,没人辩解或辟谣,人们沉湎于自以为是的揣测中,却不知他们从未触及真相。
或者说,真相的卑劣,已超越了道德的理解和想象。
命运崩坏的前一天,天一如既往地有些阴冷,下了冻雨。
李碧琼放学回家,在房间里看见暗记的纸条,随便吃了点晚饭后便如往常一样,洗完澡,在赤…裸的身体上套了件洋人的长睡衣,再穿了厚厚的貂皮外袍就前往李岳成的房间。
这么穿,让李碧琼感到有点冷,凉飕飕的风从下面灌进去,吹得腿寒毛直竖,但是寒冷的肢体触感也是可贵的,他已经忘记了正常的寒冷和温暖了。
没有必要穿着整齐,不管他穿着得多么整齐,他在李岳成眼中的有价值的部分也只是衣服下的身体。而且——衣服弄破了还要费心思找理由解释,于是索性便只穿最少的衣服,省去那么多的烦恼。
走进李岳成的房间,他还没回来,李碧琼将外套脱下,睡衣也脱下,赤…身钻进被炉火烤得暖暖的被窝,蜷缩着身体,等待着。
被窝很暖,但再暖和也不能改变它会变成刑堂的事实,西洋壁炉的火熊熊燃烧着,房间里一派温暖,安静地蜷在被窝里的他,听见木材噼噼啪啪的脆响。
在这暖烘烘的环境里,萦绕心头的不安也被融化了,他逐渐沉湎于暖意之中,睡着了,像一只惧怕寒冷的小猫,沉沉地睡着了。
睡了不知多久,卧室的门被踢开,外面的寒风卷着冷雨袭来,身处被窝的温暖包围的他却毫无知觉,只是因为听见嘈杂的声响,懒洋洋从被窝里探出脑袋,看见两个醉醺醺的人。
一个是熟悉的大哥,另一个男人是前些日子来过家里一趟的赵先生,大哥的生意伙伴,年纪比大哥略大。此时两个人都喝得差不多了,东倒西歪的走进房间,随即找了个地方躺下。大哥躺在了壁炉边的摇椅上,而那陌生的赵先生摇晃着走到床边,醉眼朦胧中看见床上有小小的隆起,于是掀起被褥,露出簌簌发抖的李碧琼。
赵先生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我就知道(嗝)李兄是个(嗝)年轻有为的……男人,怎么会(嗝)像传言中那样(嗝)和……残花败柳搅在一块,果然(嗝)床上还养了个乖巧的(嗝)波斯猫。”
他看来醉得不清,说话语无伦次,但他的色…意却因为醉酒,赤…裸裸的展示着,无法掩藏。
看见因为身体突然暴露在寒冷中而抱住膝盖的小小身体,男人流出了涎液。
“不过(嗝)没想到李兄的品味(嗝)这么不简单……居然是喜欢吃嫩滑的小豆腐。这世上最美味的就是还没有初潮的小姑娘,那味道(嗝)真是(嗝)人间……极品。可惜政府严禁…嫖…雏…妓(嗝),我都……都五六年没碰小嫩豆腐了。”
“你喜欢,那就先给你尝尝吧。反正是男童,吃了也不会惹出怀孕的是非。”
李岳成醉意融融地说着,赵先生于是摇着手指笑了。
“李兄的品味越发让我敬佩了!没错,男童才是极品,又小又嫩的身体,人间极品呀。不过一个人吃不免有些太贪心了,我和李兄共享美味吧。”
说罢,赵先生一把抓起李碧琼瘦弱的胳膊,拎下床,扔在地毯上。
他显然是醉了,但在性…方…面男人的基本欲望却没有醉,将李碧琼压在地毯上后,他客气地说道:“李兄,我是客……你是主,客随……随……主便,谁先用下面?”
李碧琼颤抖着,他不敢动,也不敢发出声音,他不知道大哥究竟属什么心思。
李岳成看了他一眼,似乎没认出他是谁,只是舒展着四肢躺在摇椅上,摇椅晃动,火光闪烁,将他的影子一会拉长,一会缩短。
“你是客,你先玩,等你爽完一次,我再用。”
“那可就有点不好了。看着我爽,李兄可是真不厚道。”
但话虽是这样说,赵先生还是迫不及待地抓起瘦弱的双腿,用力掰开,而后看也不看就循本能插了进去,李碧琼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
赵先生更开心了。
“原来还是个没有被开发过的雏。虽说不是第一次,可是紧得和第一次没什么差别。”
“调…教过的虽然用着舒服,可是少了点情趣。”
李岳成如此说着,继续眯着眼,摇晃。
但是李碧琼的身体到底还是太紧了,无法更深入,赵先生暂时地拔出,暂时得到解脱的李碧琼痛得在地上蜷成一团,似被煮熟的虾。可是他不敢求救,只是偷偷抬起头,满是泪光的眼睛祈祷地看着兄长。
不要让他再碰我了,我只是大哥一个人的玩偶,只大哥一个人就够了。
仿佛是感应到他的祈祷,李岳成起身,抓起他的胳膊,将羸弱的身体拎起,拎到自己小腹处。李碧琼的心中燃烧了希望,但希望迅速变成了绝望,唯一可能救下他的大哥解开绸裤,掏出男性…象征,放在他的嘴唇边。
他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虽然以前没做过,可也知道大哥的意思。
他小心地伸出舌头,舔着。
而腰肢,却在同时被那个赵先生揽住,弄成跪趴在地上的姿势。
男人的手拍打着小小的臀部,臀瓣尚小,竟能整个包容手掌之中,于是赵先生也跪下,喷着酒气的嘴爱怜地在臀瓣上移动,反复啃咬,手掌揉按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