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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
皇甫昕温柔一笑,那笑容如绯红樱花般美丽,而他一直凝视著他的温柔目光,令卓戚阳有些不好意思地僵直著身体。
“这里和以前对比变了很多。”他浓密的睫毛轻垂而下,“有空可以带我随意逛逛吗?”轻声请求的他,清雅的脸庞上正凝著一层皎洁的星辉。
卓戚阳点点头,忽而又说,“要休息时才行。”
“我知道。”
清暖的风吹拂著彼此,皇甫昕那被微风撩开的白色衬衫下滑露出的肌肤,白皙如雪花。
有著如莲花般清澈目光的皇甫昕,眼含深情地看著他旁边的高大男人,那渐渐被遗忘的美好时光,由遇到的这一刻起逐渐开启。
海边
大海的美丽在於它有宝蓝色的璀璨光泽,澄净的海水碧蓝的天空洁白的细沙,优游在水里的彩色鱼群,那景色美得令人惊豔。
在海滩不受人打扰的一处,有一男一女正在海边嬉戏追逐,男的妖媚女的俏丽。
映衬著那闪闪发亮的白沙滩的他们,美得如同一副画,叫人忍不住赞叹他们真是一对天造地设的壁人。
视线再往左移一些,就会看见一个高举著反光板的男子,两台正在作业的摄影机,一旁还坐著个戴墨镜的导演,场记,化装师,工作人员
等一大票子人。
这原来是在拍戏,难怪男女主角都那麽出色。
离他们不远处,站著一个身材高大,头戴白色遮阳帽,左半边脸蕴著大片不正常红晕的冷漠男人。
“哎哎,卓戚阳,你神经别绷得那麽紧,眼睛不要冷冷得一直瞪著围观的热情歌迷。”
站在卓戚阳旁边的工作人员,好笑地调弄著身旁的大冰人。
“也不知是谁透漏了今天的拍摄地点,让这些人全都追逐到这的呐喊尖叫,他们不会冲上去的,这场面你见多了就会习惯。”
“来得人太多了。”心里感到不安的卓戚阳,语气平板地说著。
陪著当红歌手席偌淮来到海边拍摄外景广告的卓戚阳,眼睛冷冷的盯著一大票子神情激动脸蛋通红,叫著席偌淮名字的超强粉丝团。
“但愿保安们能在拍摄结束时立刻赶到。”说著认真这样话的工作人员,眼睛却是含著深深爱慕的盯著女主角看。
“恩。”
冷著脸没看拍摄过程的卓戚阳,往与歌迷拥挤在一起仍奋力抢下超级镜头的疯狂记者们看去。
此时,镜头中的女主角,脚下突然不小心地滑了一下,身体旋即失去平衡地跌向白沙滩,男主角及时探手勾住她的腰。
一个翻身他立即成为女主角的垫子,他以身体阻去她跌倒时的产生的冲击力道,形成女上男下的暧昧姿势。
四周的呼吸停止了,无数双冒著怒火的眼睛瞪睨著女主角。
时间仿佛在此刻停格,男女主角神情专注地凝视对方,受到诱惑的男主角轻柔一笑地勾缠住女主角的颈项,动作缓缓地将她拉下,再拉下两人的唇瓣密密实实地贴合在一起。
但,从另一个角度看的话,就会发现男主角席偌淮紧抿一线的唇,充满著防备与厌恶意味,这场景一点也不罗曼蒂克。
星盲 (美强丑受)13
“卡,收公了。”
导演一喊收工,围观的暴风圈们蜂拥而上的向男主角冲去,记者们用照相机,摄象机话筒挡住席偌淮的去路,情绪激动的歌迷们拿著他的海报将出路堵得水泄不通。
记者们连珠炮语式的问题轰炸著这位最当红的偶像歌手──歌迷们一波一波的尖叫声沸腾著拥挤的现场──
“席偌淮,你在昨天的谈话节目说到过你单恋著一个人,是谁?”
“有人说你眼睛蕴著一层蓝光是因为你是某个企业家的私生子,请你解释一下好吗?”
“你出道前曾在酒吧买唱,是不是有这回事。”
刚红起来就爆出这麽多娱乐性新闻的席偌淮,一直是众多记者疯狂追逐的对象,也一直是歌迷们爱慕迷恋的对象。
“拜托你们先让一下。”
“各位的问题请联系我们的经纪公司;他们会回答相关问题。”
一边大声吼嚷一边围住席偌淮的保镖们,动作敏捷地把蜂拥而上的人群推开。
记者们的疯狂提问著席偌淮,至於跟在他旁边那位美丽不可方物的女主角。
没人去问,没人注意,没人去理,他们全权忽视女主角的存在。
这种状况又来了,看著那边混乱状况的卓戚阳,面无表情地走了过去。
面对一直被保镖们保护,没吭一声疾步想要离开现场的席偌淮,站在前面的记者们开始向前涌,跟在後面的记者不断往前推,越来越兴奋的歌迷们朝前挤──场面完全呈现失胶状态的混乱起来。
混乱拥挤中有记者身体不稳摔倒,情急中他不小心推了一下席偌淮旁边的女主角一把,身体不稳的女主角慌乱之中抓住一个记者的胳膊,双手抬著摄象机的记者手一抖,高举起来的摄象机重重从高处朝著席偌淮砸了下去。
席偌淮身体一怔地抬起头,记者们惊吓得呆住。
眼看黑色的摄象机就要砸在他头上,一抹矫健身影冲上去一把抱住席偌淮,将他的头护在胸前,想要再次躲开已是来不及,那黑色的摄象机重重地往卓戚阳的头上砸去。
脑袋霎时一晕的卓戚阳,跌坐在地上。
滚烫的鲜血缓缓从额头,流淌到血红色的左半边脸。
脸上感到一阵温热的席偌淮,满眼无法置信,惊诧住的盯著额头流著血,抱住他的冷漠男人。
见席偌淮没被砸到的记者们,又逐渐争先恐後的朝席偌淮涌去,对於受了伤的卓戚阳谁都没空理他一下。
“你──”凝视著他的席偌淮,干净纯澈的深黑色瞳眸里缭绕出淡淡的白色清雾。
为什麽你要──而方想出声再问的他,又再次被高大魁梧的保镖们拉起身,疾步朝著轿车走去。
不管走多远,席偌淮的视线都未从曾跌坐在地上,没人理会一下的卓戚阳身上移开,那一刻他的心骤然一阵闷痛的无法呼吸。。。。。
那名砸伤卓戚阳的记者慌忙向他道完歉後,便捡起摄影机;再他发现自己的宝贝东西没被摔坏时,立刻眉开眼笑的朝席偌淮跑过去。
看著没什麽表情,正用手擦拭著额头鲜血的的卓戚阳,与他随行的工作人员想要用手去摸,但心里又怯怯地畏惧起他骇人的冷漠,为此他只得拿出一包纸巾递给他。
“你还好吧?”
“没事。”没受伤口疼痛影响的卓戚阳;依旧冷著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看著血丝渗透出白色纸巾,一滴一滴往他脸上流的工作人员,心头一慌地问。
“要。。。。去医院吗?”
“不用。”那太费时间了,何况现在还没下班。
擦著额头鲜血,深深吸了几口气,挥去脑中残留的昏眩感的卓戚阳,向要站起身却发现头还是很昏沈。
“那你的伤。”皱著眉头的工作人员;望著他的伤口问。
“保安好象还没来你先过去,我一会就来。”语气淡漠的卓戚阳对工作人员说道。
“可是。。。。。”
“我休息一会就好。”卓戚阳的语气,平静的似什麽都没发生。
“。。。。好吧。”
随著人群的消失,四周骤然变得冷清下来,刚才的喧嚣吵闹,换回了一浪接著一浪地海浪声。
卓戚阳伸手碰触了一下额角,火辣辣的痛,指腹间也染上大片鲜红的血。
他还真是狼狈啊,心里默默想著的卓戚阳,没有一点摇晃的站起身,朝著轿车走去。
那微带冷意的高大身影,被寂寞的海风吹拂了很久很久。。。。。。
星盲 (美强丑受)14
夜色深浓的夜晚,独自走在回家小巷的卓戚阳,蓦然停下脚步的望著正站在路灯下的高挑身影。
暗黄的路灯正一晃一晃的将他高挑的身影拉得斜而长,翠绿的树叶在夜风中懒散地挥舞著,一直冷著脸的卓戚阳褐去拒人冷漠,迈步走上前去的问。
“这麽晚了,你站这有事吗?”
皇甫昕的眼睛温润而清澈,柔和的莹光在他脸上盈盈闪动,“有些睡不著,所以出来走走。”
“是吗。”漫不经心说著的卓戚阳,抬表一看,“凌晨十二点来这散步。”
凝视著他的皇甫昕轻轻一笑,没去解释的转移话题,“你现在才下班。”
淡黄的灯光下,卓戚阳那理著及耳短发,乌黑如墨的发色荡著一层柔和的光晕,如刀削般刚毅的脸庞,每每在面对他时总是将脸微向下垂。
这麽多年来,除了他左半边脸那片由眼角到唇角的小红疙瘩被祛除,不正常的红晕依然留存外,他封闭又保守的个性一直都没什麽变化。
“恩。”
今天光是躲避一票子记者一窝疯狂歌迷,就花费了很多功夫。
“这麽晚。”看著他不停点头摸样的皇甫昕,笑得愈加美丽。
“恩。”
接著又是安排席偌淮的记者招待会,完了又去录制歌友会上通告,到了晚上又去参加一个商业酒会。
“你真是辛苦。”皇甫昕目光柔和到似在看一个心爱的女孩。
“恩。”
行程安排得密密麻麻的繁杂工作,需要每一个人的身心,都要像上著发条的机器人般勤奋努力而不抱怨。
“你有些心不在焉。”微风吹拂过皇甫昕,那带著温柔笑容的优美唇角。
“恩──啊不是。”一听这麽说的卓戚阳迅速摇著头辩解。
并没为他紧张动作感到好笑的皇甫昕,瞳眸幽幽一紧,缓缓扬起手碰触著他那渗著血渍的红肿额角。
“这里怎麽受伤了。”
他的关心亲近令卓戚阳身体一怔,恍惚了一下的并没推开。
“不小心撞到的。”不愿多提什麽的,垂下黑眸。
“是吗。”
他可能自己都没发现,每当他再说谎时他的目光就开始飘移不定。
没有去戳破他虚假谎言的皇甫昕,纯黑清澈的眼睛湿润的如笼罩著夜色迷雾。
“流了很多血吧,现在还痛吗。”打量著伤口的小心问道。
心里一热的卓戚阳再次低下头,“不痛。”他忙的几乎忘记了伤口,忘记了那没什麽意义的疼痛。
皇甫昕凝视了他很久很久,久得让一直低著头的卓戚阳感到脖子开始发胀起来。
“我带你去抹些药。”
话完,皇甫昕伸手拉住他的手腕,朝与回家道路背道而驰的方向走去。
“不用麻烦。”
这只是小伤口而已,心里静想著的卓戚阳错愕住地盯著拉著他的那双白皙的手指。
“跟我你不必那麽客气,戚阳。”
转回头的皇甫昕,温润纯澈的瞳眸里有著晶莹光芒在流动。
风轻轻地吹,月亮的光芒皎洁而温柔,呆楞住的卓戚阳仍皇甫昕拉著手腕向前走。
也许是没有人用这样温柔的神情凝视过他,所以他一直都拒绝不了皇甫昕那纯粹是温柔的目光。
今晚就算他不回家,也不会有人打电话询问一下他的下落。
像他这种性格阴沈又不长相难看的人,是不能太奢望别人关心自己,就当现在是虚幻的美梦好了。
这麽想著的卓戚阳神色一黯,视线瞟到手腕上那比自己纤细几倍的白皙手指。
他心头一暖,慢慢低下头,不想让人发觉他眼里流露出的脆弱与一丝丝悸动。
等到再次抬起脸时,卓戚阳又恢复了平日里的冷漠,那只属於他一个人的孤独冷漠。
深夜三点时,席偌淮终於结束了一天的通告。
随手将黑色外套扔到蓝色沙发里的席偌淮,朝垂挂著茶色窗帘的阳台走去,拉开窗帘,淡淡的月光透射进没开灯的雅致房间内。
夜风吹起窗帘,房内清静无声,有月光进来的地板被洒下一片花哨的斑驳光影。
抬著一杯牛奶的相原殒敲开房门的走了进来,“席先生,这麽晚了喝点牛奶再睡。”
相原殒是席偌淮雇佣的私人助理,平时就跟在他身边,照顾他的生活起居,见背对身站在窗台没吭一声的席偌淮,相原殒只得把牛奶放到茶几上。
他大概是太累了,每天都有那麽多的通告,每天都要面对纠缠不休的记者,每天都不能安心待在房里睡一晚好觉,每天都不能随意到大街上晃动。
星盲 (美强丑受)15
做艺人真是不容易,尤其是当红艺人,不想再打搅他休息,刚想走出房的相原殒,就听到身後传来一道疲倦地询问声──
“他的伤有包扎过吗。”声音虽疲倦,却又夹著一丝极为担忧的牵挂。
“什麽伤?”相原殒那清秀的脸蛋上滑过一抹疑惑。
猛然转过身,瞪著他问,“今天为我挡住摄象机的卓戚阳。”
“他说不用包扎啊?”跟卓戚阳一块的相原殒,仔细回忆地说道。
身体一僵的席偌淮,眉头一蹙地问,“什麽?”
“因为他说“没事”啊。”
“没事?”
被他阴冷面孔惊吓到的相原殒,咽了咽口水的说,“那时情况那麽混乱,如果撤下你身边的人带他去医院,你会走不了啊。”
“什麽?”
席偌淮有些愠怒的瞪著他,随行的人那麽多,就没人抽点时间带他去趟医院吗?
“何况,先生你是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