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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逼迫你,可我想了解你。”温柔一笑的皇甫昕,美丽得如绚丽动人的粉白莲花。
皇甫昕你知道吗──我不想让你了解我是想──可以永远靠近你──可那沈闷的过去我真的不想让你知道。
神态淡漠的卓戚阳回避他目光的,微微偏过头看著窗外的热烈阳光,“我──”
“恩?”
“无论谁跟我在一起都会想要恶意讽刺我,无论我做什麽都会受到批评责骂。”
料不到他一开口就这麽说的皇甫昕,惊诧地瞪大了眼,“戚阳──”
眼珠漆黑的没有一点光亮的卓戚阳,淡淡地继续说。
“一开始会压抑不住愤怒地辩驳,可遭遇的次数多了被忽视的次数长了就成了麻木,渐渐习惯了这一切的我就忘记了什麽是喜欢──愤怒──失望──”
“怎麽会──”再次见面皇甫昕也察觉到他的不同,可让他没想到他对待事物的态度,竟麻木又迟钝的到了如此境地。
长得丑陋难看并不是卓戚阳不讨喜的根本原因,重要的是他越来越麻木淡漠的性格,那漠视於任何人的态度让他在无形中得罪了很多人。
卓戚阳的母亲虽然对他不理不睬可对他却非常严肃苛刻,学习上他要次次拿第一。
一旦成绩从第一掉到第二,那天他不是挨骂就是遭暴打──他觉得委屈却不能跟任何人说。
在他高考前的一天晚上坐在他旁边吃饭的大哥,猛然把手中的银制筷子直直插到他的大腿上。
理由是他吃饭时把筷子碰到碗边发出了吵人的“叮叮”声,冷笑的他“很有家教”的把筷子插到他腿上。
一瞬间的尖锐刺痛疼的卓戚阳当场摔在地板上,可没人在意受伤严重的他,他们只是神色担忧的把大哥赶回房叫他睡觉。
半夜被大腿上戳出的伤口疼的睡不著的他,冲到浴室泡到冰凉的水池中冻结由伤口处流出的滚烫血液。
直到第二天他被家人发现情况非常不妙时,才匆忙将昏迷不醒的他送到医院,其实没有参加那年高考卓戚阳觉得很好──这样别人就不会看到他身上的青紫伤口。
那年他高考没有被理想中的名牌大学录取,与此同时成绩特差留级很多次的大哥,却被一所外国大学录取,他再次受到了极为刻薄的羞辱与批评。
星盲继续痛苦中~~~~真的非常感谢亲们对这文的喜欢留言支持票票~~~~写的都很伤心的墨得到了深深的安慰~~~~ ^_^
(0。24鲜币)星盲 (美强丑受) 72
见卓戚阳神色过於冰冷又麻木的朝窗边望去,静静看了他好一会的皇甫昕,突然问道。
“那你平时都做些什麽?”
思绪被人突然打断的卓戚阳身体一怔,慢悠悠地转过头,没看他一眼的垂下浓密睫毛的淡淡说。
“除了工作外──在家煮饭──看书──浇花──整理仓促──偶尔修理家里的电器──”
语速慢慢的卓戚阳,让皇甫昕觉得他好象在说数学公式一样古板又僵硬。
空气静悄悄的,落地窗外洒进卧房的灿烂阳光,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望著卓戚阳冷淡表情的皇甫昕,轻轻握住他的手。
“你可以试著出去走走,多交几个朋友。”
“。。。。。。”他这冷漠又不合群的个性,跟人出去也只会扫别人的兴。
“你家人不给你出去吗?”皇甫昕难以理解卓戚阳的家人──为什麽要对他这麽残忍又冷酷。
卓戚阳轻轻闭上双眼的缓缓说,“我出去会给别人添麻烦。”无论自己做什麽没做什麽,他似乎总在惹人生气遭人记恨。
心口一阵发凉的皇甫昕,瞪大了温润的清澈眼睛,“你为什麽要这麽认为?”
眼珠漆黑漆黑的卓戚阳,慢慢低下头面无表情地说,“我母亲说与其给别人添麻烦,我这样活著不如死了算了。”
惊呆了的皇甫昕,雪白的脸蛋如失了血色一样透明的可怕,静静看著卓戚阳的他,身体有一丝惊颤颤的尖锐抖动。
隔了很久很久,卓戚阳才冷幽幽的说,“──她很後悔生下我。”
“戚阳──”
淡漠著没有情绪起伏眼珠的卓戚阳,仿佛没有听到皇甫昕的焦急呼喊,他麻木而迟缓地说。
“其实我觉得性格淡漠点──至少不会给任何人带来麻烦──我觉得这样很好──真的很好──”
如漆黑深洞的淡漠眼珠,没有一点情绪似的冷淡语气,麻木得近乎迟钝的话语,令皇甫昕眼前浮现了一片白茫茫的水雾。
尽管流转在他身边的一切都是这麽的淡漠,他却能深深体会到他心底潜藏的沈重痛苦,沈重得令心脏都抽痛起来的痉挛痛苦。
那没有被人重视过──全然被周围人忽视掉的个人情绪──没有被人需要著证明自己存在的实际感觉──只是让人一想就觉得毛骨悚然。
早知道──早知道──那时就算他受再严重的伤──他也不能离开他──不该在那时离开他的。。。。。。
如冰雕般坐在那动也不动一下的卓戚阳,漆黑睫毛淡淡地颤抖著,那双没有情绪波动的眼睛是黑沈沈的雾气。
“出生至今,我都没有感受到被人需要,被人爱的感觉,无论是从父母那里,兄妹那里,我都没有深切的感受过。”
“戚阳──不要再说了──”
直觉的他的话过於阴暗的皇甫昕,颤抖的紧紧握住他的手。
任由皇甫昕将他拥抱进怀里的卓戚阳,缓缓闭上了漆黑眼珠,“谢谢你。”要不是皇甫昕他大概永远都没机会跟人诉说他的痛苦。
望著靠在他怀里的卓戚阳,皇甫昕幸福的轻轻一笑,他的笑容柔和的能融化漫天飞舞的冰凉雪花。
“戚阳,虽然这麽说有些过分,但我真的很感谢你的母亲,没有她我又怎麽能遇到你。”
卓戚阳有些恍惚的张开眼睛,静静望著他唇边笑容的他,觉得心里被温暖充实的满荡荡。
“。。。。。。”
“能遇到你真好。”
“。。。。。。”有幸能被你注视真好。
漆黑睫毛悄悄颤动的卓戚阳,深深将脸埋进他的温柔胸膛里。
明亮的晨曦里,如月光一般温柔的幸福自拥抱在一起的两人中柔柔蔓延。
“戚阳──以後无论发生什麽事你都不能离开我。”皇甫昕的声音如静静落水面上的花瓣。
安静了好一会,没有回答他的卓戚阳,深深地点了点头。
(0。26鲜币)星盲 (美强丑受) 73
在皇甫昕家休息了一个星期的卓戚阳,慢慢走到浴室里梳洗,他呆呆看了一会镜子中映照出的丑陋脸蛋。
左脸上那似被开水滚烫过的不正常红晕似乎比以前还要红豔几倍,大概是额头的伤还没痊愈,牵连起这半边脸都还有些红肿。
这一红一黄的鲜明对比,让人想完全忽视掉他脸上的伤痕都很难。
他快速扬起手小心翼翼地撕开额头处的纱布,尚未愈合起来的伤口周围结著一层褐色的疤。
摸摸那块粗糙痕迹的卓戚阳,撩开额前发丝的遮挡住红肿伤痕,整理好自己後他才慢慢走出浴室来到客厅。
注意到他的额头没有包扎纱布的皇甫昕,惊诧地问,“你的额头?”
卓戚阳低声道,“已经没事了。”
“真的吗?”不放心他的皇甫昕猛然从沙发上站起身,欲要撩开他额前发丝的察看情况。
晶莹的手被目光一闪的卓戚阳牢牢握住,“别担心我没事。”皮粗肉厚的他,一点也没把这点伤看在眼里。
“没事就好。”反握住他的手,凑到唇边落下深深一吻的皇甫昕,温柔的笑了。
不好意思抽回手的卓戚阳,微侧过头的淡声说,“我今天去公司。”尽管才一个星期,卓戚阳却知道再继续请假下去对任何人都不好。
“你不必著急去的。”
“娱乐公司事很多,我不能请太长病假。”
“戚阳──”难得能和他共处一段时间的皇甫昕,难掩心中失望地皱起眉头。
“我只是上班期间不在。”看他失望的垂下美丽眸子的卓戚阳,别扭的安慰。
“我知道──只是我不想和你分开。”
温柔呢哝著深情话语的皇甫昕,让不感直接对视他的卓戚阳红了耳根。
“我──”
“那你早点回来。”
“唉?”
“我们一起吃饭。”柔和又温柔一笑的皇甫昕,清雅的脸上似有闪闪发亮的光芒在盈盈转动。
“好。”
他认真回答的态度,令皇甫昕笑弯了一双温润眼眸,身受他感染的卓戚阳,漆黑的眼珠也幽幽亮了起来。
静静看了皇甫昕一眼的卓戚阳,眼珠漆黑淡漠的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幕色
匆匆来到公司,坐上电梯到四十楼的卓戚阳,敲开了辛徒轩的办公室门。
正坐在办公桌前翻阅手中资料的辛徒轩,满眼错愕地看著本该住院养伤的卓戚阳,走到了办公室里。
“卓戚阳你的伤好了?”他只是接到有人帮他请病假住院的事,既然是住院那情况隐约就是不好了。
必定没谁喜欢那地方,何况──有时候做经济人的比艺人还没什麽人身保障。
卓戚阳淡淡点点头,“恩。”
看那一脸冷漠样的辛徒轩,没兴趣在和他聊的直言,“你可以工作了?”
“是的。”
“今天的工作事项我暂时交给席偌淮的助理相原殒处理,你去他那问问看有没有帮的上忙的地方。”
颤动睫毛轻轻盖住冷漠眼珠的答道,“好。”
看了他一眼的辛徒轩眼含深意地说,“这几天席偌淮都要拍摄偶像剧,最近他要和锦华上大型的歌舞秀综艺节目。”
淡淡瞟他一眼的卓戚阳,幽幽低垂下漆黑眼珠。
见他那冷淡样的辛徒轩,斯文一笑的不耐烦道,“那节目是一期接一期在黄金时段的,他的经济人如果招呼不过来,你就去下哪边帮会忙,当然反之亦然”
“好。”
“你有没有意见。”
一般人都不愿意让经济人掺和另一个艺人的事,可辛徒轩担心他和席偌淮靠太近,影响他拍戏情绪。
没有料想到他心中有这层幽深顾虑的卓戚阳,神色依旧淡漠道,“没有。”
“那你就去忙自己的事好了。”
表示明白的卓戚阳,快步走出了房门,卓戚阳一走出办公室辛徒轩就拿起手机接起电话。
“卓戚砚──你刚才听到我们的对话了,满意你弟弟的表现吗?”
(0。28鲜币)星盲(美强丑受) 74
“。。。。。”
没有其他人在的办公室,安谧得让辛徒轩只听到他寂静的呼吸声,要不是话筒那端有呼吸声,他会以为他是在跟空气对话。
“卓戚砚你什麽时候回来──虽然你弟弟什麽也不说,但以我的观测──”
辛徒轩在幕色里待了这麽多年,艺人间的暗暗相斗,经济人与其他艺人间的相持不下,他不是没看到。
他管的了一人却改变不了娱乐圈的规矩,与其这样不如让他们自生自灭地留下强者。
作为艺人的经纪人他们自身除了优秀的沟通能力,在人际关系上也要有一定自己的一套处事风格。
话筒那边轻轻飘来令人心底发毛的冷冷笑声,“我暂时不会回来。”
“卓戚砚──你说什麽?”
没受他怒气影响的卓戚砚,依然在轻轻笑著,“辛徒轩,你以为我会一辈子跟在艺人後面吗?”
“你想离开幕色吗!”和卓戚砚相处了整整十年的辛徒轩,依旧琢磨不透他的精密心思。
“。。。。。”
“既然一开始就不打算回来,你为什麽要把你弟弟拉扯进这个圈子。”
卓戚砚冷冷叹息了一声,“我没说不回来。”他在德国还要处理一些事这只是借口,他只是不想这麽快回来。
辛徒轩斯文的严谨瞳眸里射出一道寒光,“那你──”
卓戚砚的笑声很轻柔,却如一条毒蛇滑窜进你的心,“在我没回来期间,就让卓戚阳继续顶替我的位置。”
辛徒轩不悦道,“这个你不该跟我说。”
“你放心我会跟他说,也会跟席偌淮解释。”
辛徒轩一本正经的问,“卓戚砚你究竟要做什麽?”他怀疑他结婚也只是个逃避这的幌子,一个只是为了得到他想要东西的幌子。
过了良久,卓戚砚阴才恻恻道,“我不在的期间里我那丑陋弟弟──还要你多多提点了。”
长长的沈默时间短暂的通话,在卓戚砚主动挂断电话後正式宣告结束。
细细看了手中电话好一会,旋转过皮质滑椅转到落地窗前的辛徒轩,缓缓闭起了一双精明的眸子。
他看似温文儒雅对自己的唯一弟弟却冷酷无情,他看似漠视身边的一切却暗自细细观察著身边的每一个人。。。。。。
卓戚砚你究竟想要什麽喜欢什麽追求什麽──认识你这麽多年的我──依旧不能明白。。。。。。
休息室
走到楼道尽头,打开左侧休息室的卓戚阳,把手里的文件包放到了自己的柜子里,正要出门之际却撞到凑巧走进来的相原殉。
看到卓戚阳来上班的相原殉,表情突然变得奇怪又恼火。
“哎呀卓戚阳,你的病好了!”
“恩。”淡淡应了声,他就越过他的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