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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武看著前一秒还睡的香甜、下一秒就一脸不悦的把自己推到浴室前催他进去的天海,脸忍不住僵直了,要照天海的意思脱衣服进去浴室也不是、不进去也不是。
天海见苍武迟迟没有动作,哼了声,那表示『你不脱我来帮你脱』的意思,苍武这才赶忙的脱起了上衣。
「为什麽你会在这里?」慢吞吞的背对著天海将衣物褪去,苍武问。
「你什麽都不记得吗?」
「我记得我本来应该是在隼那里的……」
咚的一声,天海的掌心从苍武颈旁越过,压在卫浴室的门板上,发出了吓人的声响。
「你去那家伙那里干嘛?」天海低冷的声音让苍武感到紧张。
「隼只是找我去聊聊。」
「找你去聊聊而已?那为什麽还要喝酒,我不是说过了我不喜欢你和别人喝酒吗?」
「小喝两杯而以……」苍武的语气是连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心虚。
「说谎。」伴随著冰冷地的嗓音落下,天海修长的指头和掌心抚过苍武的肋间,停在他曲线精实的腰上:「我来找你时,看到的可是那家伙抱著你这里,搀扶著醉醺醺的你回房的喔。」
「……唔,你来找我干嘛?」苍武的身子一僵,那放在腰际上的掌心温渡过於炽热。
「昨天放你回去之後,想想还是想把你留著一晚,所以就找你……电子表应该有响吧?没想到你迟迟没有过来,我就只好下来找你了。」
苍武这才弄清楚昨天晚上为什麽会一直隐约的觉得电子表在震动。
「可是没想到下来却看见你毫无危机意识的被那家伙抱著……」天海双手往苍武腰际上一绕,将他收拢进怀中。
天海话语中的醋意浓重到连苍武这种迟钝的人都可以嗅出来了,苍武觉得颈子上的冷汗都不住地开始冒了。
「是我自己贪杯,所以麻烦隼了,你不要误会……」苍武啧了一声,对於自己为什麽要澄清这种荒唐的误会感到难为情。
「武……我答应过你,让你继续陪在那小子身边,但我也说过,别让他靠你太近,不然我会受不了的──昨天他越界了。」
勒在腰部的双手又紧了一圈,另苍武感到不适,同时,天海的话语更令他感到一股怒意直冲。
「天海,隼和我的关系很单纯,你不要随便曲解他的好意。」
「武……我看的出来那小子看你的眼神不正常的很,真正没明白状况的是你。不管是基於任何立场考量,我都认为你不该继续和他走这麽近了。」
怀中拥著的人忽然安静了下来,天海还以为苍武听进了他的劝告,没想到下一秒,怀中的男人暴怒地挣扎开来,想都没想的就给了他一拳。
「去你的!别因为自己对我是这种看法,就以为其他人对我也是这种看法!你会因为自私侵犯、囚禁多年的好友,这不代表其他人也会这麽自私!」苍武一直按捺在心里的揣揣不安与不悦在隐忍了多时之後又爆发开来。
天海捂著肩头因为苍武那一拳而疼痛的肩膀,眉心拢聚在一起。
──苍武根本不明白,就因为自己如此的喜欢他,所以才感觉的出来隼对他那重莫名热切的眼神不寻常。
「好久没跟我发脾气了,嗯?」绕了绕肩膀,天海倏地拉起毫无笑意的冷笑。
「是你太超过了。」苍武瞪著天海,却忍不住因为天海身上散发的冰冷气势而想後退了几步。
「超过?我想没有什麽超不超过的,武,从你进了绝翅馆之後,就已经是属於我的所有物了,我有所有权,可以管你的一切事务。让你不要靠近谁。你就不该靠近谁的。」天海踩著优雅的步伐逼近苍武,将他困在门板与自己之间:「说我自私?我很乐意承认,反正自私本来就是我在馆内的最大宗旨,而且只有对你。」
「天海……」苍武无奈地摇了摇头,眉头郁结,无法化开。
「你这麽久没和我闹脾气,这是竟然还是为了一个外人和我生气,让我想想,我该怎麽款待你呢……」天海双手重新绕上苍武的腰际,往下探入臀瓣间,在凹缝处来回轻抚:「是要压著你,尽兴的做个好几回,让你双腿无力,无法下床工作?还是要在你的脸上种满吻痕,让你遮遮掩掩个好多天?」
天海的话让苍武听得心慌慌。
「想选哪一个呢?武。」天海微笑,那湛蓝的眸子折射著漂亮的流光。
「别……开玩笑了,我跟你道歉就是了,你不要这样。」不管选哪一种都会让苍武感到羞窘难堪,他强压下所有的不满,这一刻就当是天海的威是暂时胜利了吧!
苍武选择让步:「对不起,我以後会注意一点的。」
「啊,我接受你的道歉。」天海低头亲吻苍武的唇,然後褪下自己的衣物:「所以一次就好了,我不会做的太过份的。」
***
苍武靠坐在於是的门板和地毯间,屈起微张的大腿略略的痉孪著,手心里握著的,是和散落在他麦色大腿内侧的金色发丝相同的柔软。
「唔……」苍武发出了隐忍的呻吟,他紧咬著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匍匐在腿间,男人宛如拥有绝佳的金色毛皮的兽类,而他啮咬著苍武身为男人最大的弱点。苍武完全无法动弹,只能抓著天海的金色发丝,一收一放的藉以安抚自己的过於不安、兴奋。
天海吞吐著苍武的性器,嫣红的嘴唇和细嫩的舌尖一并爱抚著那颤动的勃发,像是品嚐美食般的发出啧啧声响。
只要手只在囊袋和柱身的接缝间用力一按、或是揉捏囊袋,更甚的是用指尖去按压臀瓣间的蜜口,只消这样,苍武就会受不了的达到高潮……这些天海都明白,但他就是故意慢慢来,让苍武看请楚自己的欲望被他衔住的景象、让苍武感到羞耻同时又兴奋、让苍武不断的用身体去体验自己仅能是他的所有物。
『只有我才能碰你、拥有你的身体,连你自己也没有自主权。』天海抬起,不时与苍武对上的目光里都再再的透露出这个讯息。
在苍武快承受不住之际,天海舔著唇,贪餍的舔了口苍武颤巍巍的热红柱身,用手指沾了大量他之前刻意摆放在苍武房里预备好的润滑油,然後倒了一点在他的穴口处,指头便熟练的插入、扩张。
亲吻苍武的大腿根部是天海习惯的安抚方式,那可以让苍武的身体违背意志地更加兴奋,也可以顺便留下属於自己的痕迹。
光是指头就已经让苍武很受不了了,高涨的欲望被天海撩拨至极限,天海喜欢在他快达到高潮时离去,然後专注地进供他的後庭、替他细心的扩张,这对苍武来说是和天海的性爱中最难熬的一环。
後庭被指头搅弄时的疼痛感、因这疼痛而刺激著前端欲望的诡异快感、热度在身体里直窜的沸腾感──那令苍武感到羞耻,却同时罪恶地感到愉悦。
「天……天海。」苍武喘著粗重的气息,抓在天海肩头上的指尖缠绕天海白金色的发丝。
天海抬起头习惯性的亲吻苍武,湛蓝的眸子如水。
「乖,马上就给你了。」天海温柔地安抚著苍武的躁动,抚摸著他的腰部。
撤出被温暖包裹的手指,天海抬高苍武的腰,让他坐在自己腿上,早已硬热的性气随後插入了他企盼已久的柔软内,被紧致的包围住。
那种被温热吸附的感觉很好,有种彷佛跟苍武熔在一起的错觉,天海压著苍武的腰,自然地遵循本能而律动著。
「澡就晚点再洗吧……」
天海将唇贴在苍武耳畔呢喃,苍武不知道是有没有听进去,似有若无的点著头。
──隼的事情最後还是没有一个完整的结论。
待续
H的小宇宙爆发
本来是打算只先打一点点,後来看没凑满三页就继续写了
好久不见的H呀=W=
好啦,接著就要进入正题~~~~大家心慌慌的小鸟隼被O阶段~~最近这两章吧
呼哈,写H写的我指头好痛OTZ。。。。。。。。。。。。。。。。
43
*正文
抚摸苍武的脸颊、亲吻他薄润的嘴唇、舔舐他香红的乳尖、用齿贝啮咬他每一寸麦色的肌肤、将他修长的双腿拉开,强压著他的腰部,然後进入……结合……
隼由辗转的模胡意识中清醒,裹在棉被底下的身体燥热难耐,棉被外的空气却是冰冷的,这让隼明白并不是因为自己将暖器开太强所造成的热度。
在棉被里反覆的翻了几遍,隼啊的一声跳下床,跑进了卫浴室里,将裤子连同底裤脱下,丢进了洗手盆里,将热水转到最底,猛地清洗了起来。
隼一张白皙的姣好脸孔腾红著,显露了无可奈何的难为情。
热水冲刷著沾黏在裤子上的白色液体,一想到那个黏稠的液体是因为对苍武的欲念而直接反应在生理的表现,隼就羞愧的想死。
──居然做了那种梦,还忝不知耻的起了反应。
隼想起了昨晚,天海将苍武拥在怀里做的那番宣示,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海的话语让他一夜都被无法实现的春梦缠绵,但隼很清楚,自己昨晚认为,酒醒了之後对苍武就会消散的那股欲念并没有离去。
其实隼早该明白这件事了,毕竟他昨天并没有像苍武那样喝到不醒人事,他还清醒的很,对苍武的所有感觉同样清晰的一一可见,只是他故意忽视了。
用力的刷洗著沾染上自己体液的底裤,隼的心情十分复杂。
──他现在才发现,原来自己竟然这麽喜欢苍武。
──喜欢到,想占有他,如同天海一般。
望著水流的在排水孔形成的小漩涡,隼的灰眸一下子阴郁了起来。
──如果苍武在身边,自己一定会很想碰触他吧?
「可是不能碰……」他喃喃自语著。
不可以碰,因为他害怕天海,也害怕苍武会讨厌他……
隼感到痛苦,连心脏都为之疼痛。
***
那晚过後的几天,苍武并没有察觉事情有什麽太大的异变,天海虽然对於他和隼的亲近感到不满,但他已经给了天海承诺,他会注意一些,和隼稍微保持距离。因此,天海也没再对这件事上多做为难,只是偶尔他和隼走在一起时,还是会接收到天海警告的目光。
苍武每天还是会陪著隼去工作,替他挡掉恶意的骚扰和嘲弄。
和隼一起工作、用餐已经成了苍武的特定习惯,这几天下来工作还算一切平安,没什麽特别的问题──但有件事很奇怪。
苍武注意到了,隼似乎在刻意的疏远他。工作结束後就会立刻回宿舍,閒暇时间也都关在房里,隼不像往常一样会刻意的找他聊天、或是请教事情,更诡异的是,隼对於他的碰触会引发比以前更大的反应;以往轻微的碰触可能只会引起隼小小的惊吓,现在却会让他吓的退後、远离`自己好几步,然後蓦红著张脸说抱歉。
苍武虽连没有表现在脸上和态度上,但心里确实的略微感到不愉快。
「天海,那晚你碰见隼……我是说我不小心贪杯的那一晚,你对隼说了些什麽吗?」苍武抿了抿唇,问著坐在懒人沙发上看著父母寄来的信的天海。
「怎麽了?」天海听见苍武提起隼,似乎有些不愉快。
「我觉得隼这几天怪怪的,好像……刻意在疏远我。」
「这不是很好吗?」天海侧头一笑,继续看著他的信。
「别闹了,快说,你是不是对他说了些什麽?」苍武拧起了眉头,天海却是心情很好的看著信,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我也没说什麽,只不过是向他稍微宣示、炫耀了一下我对你的所有权罢了。」
「什麽所有权!」
「嗯,就是我们的关系,我跟他说的清清楚楚了。」
天海丢下了暧昧的笑容,苍武顿时胀红了双颊。
「你、你怎麽可以跟他说这种事……」
「为什麽不可以,绝翅馆内的所有人都知道我们的关系,即使不告诉他,他总有一天也会知道的,我只是早点和他说清楚,要他别碰我的人。」
「可是你……」
苍武责备的眼神一对上天海的视线,话语立刻便被天海打断了。
「武,别因为让隼知道我们的关系这件事就动怒和我起争执。虽然我明白你只是因为感到难为情,但我可还是会忍不住怀疑你是不是因为私心,而不想让他知道我和你的关系。」天海眉一挑,冰蓝的眼眸中看不出情绪:「别让我吃这种无意义的飞醋,让我吃醋对你或隼都不是好事的。」
苍武重重的叹了口气,天海只要一扯上和自己有关的事情都会变的不可理喻,这让他备感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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