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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回家去!”我严肃道,看著他的後背。
他不吭声,一动不动。
我走到床前,伸手拽了他的胳膊,用力拉扯他,拉他起来,他坐起来,甩开了我的手,低著头抱膝,还是不说话。
“没什麽大不了的事,你跟我赌气什麽,都一个礼拜了!”我说。
他沈默了几秒,终於肯开口了,说:“是没什麽大不了的,我在这里挺好的。”
作家的话:
写篇好文不容易啊,当个作者更不容易~
要是版主说不让贴原作角色X原创角色这样的同人文,我还能心服口服去撤文
踏打西!版主说版规没规定不行啊你随便吧,另一方面,回帖里又有路人说绝对不行啊作者你去其他地方吧~
这到底是行还是不行?权威性在哪里?
微妙啊微妙,搞这麽麻烦,从此那36大院就是我的禁忌之门,去哪里也不再去36大院了~
☆、第七章(下)
我很烦恼,我不知道该怎麽让他不那麽跟我较劲,我心里一个劲地劝我自己要对他说一句‘宝贝儿,我错了,你原谅我吧’,於是我就说了:“那天我确实脾气不好,你跟我回去,我补偿你,你要什麽我都给你!”
他又开始沈默,没有回答。
我急忙说:“你打我也成,我给你打!”
终於他抬起头,转过脸来看著我:“你不蒙我?打你也成?”
我急忙点头。
他终於肯爬下床了,穿上了外衣,接著收拾了东西,把几件衣服和那些教科书都收进了一只行李袋里,立刻就跟我走。
他刚出门,他的同学就勾住他的肩膀,低声说话,可我还是听见了,听见他的同学说了一句‘他是你家什麽人啊’。
我本来想插嘴说句话,可是他笑了笑,抢先说了,说‘我哥哥呗,在北京工作,我回去和他一起住’。
这个谎话圆得还不错,我抿唇,就不打算说什麽了,说太多反而会有漏洞。
陈宇把行李袋仍在了车後座里,坐在了副驾驶座上,我钻进了我的车里,坐在驾驶座上,启动这辆爱车,扶著方向盘,带著他──我的宝贝儿一起回家。
回到家,我开了暖气,脱了外衣,挂起来,还脱下了一件毛衣,面对著陈宇,很认真地对他说:“你打吧,我遵守承诺。”
他把行李袋扔在地上,看了看我,静了一分多锺後,才走过来,活动了一下手关节,我立刻闭上眼睛,做好了被打的准备。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出乎了我的意料,我感觉到的不是疼痛,而是被触摸的舒服感,我睁开眼,低头,看到他的右手伸进我的衣服里,在摸我的身体一侧和我的腰,我抬眼直视他,他的脸离我很近,嘴唇贴了上来,我毫不犹豫地搂住他,和他热吻。
我们因此和好了,从吵架到和好这个过程,仔细回想起来,总是觉得太傻太可笑,我一直不明白,我和陈宇为什麽要吵架,那只不过是一件小事而已,为什麽要那麽较真?也许,这就是爱情。
没过几天,北京的雪越下越大了,陈宇仍然穿著那件发黄的旧毛衣,冒著雪去上课,我不知道这件旧毛衣他到底穿了多少年了,在我心里,这件旧毛衣给我的感觉并不是寒碜,而是我在担心它到底是不是真的能为这个我心爱的宝贝儿御寒。
我老早就买了一件羊毛衫送给他,价格是七千多元,可是他收了以後,一直放在衣柜里,从来没有穿过。我问他是不是不喜欢,他摇摇头,他说自己非常喜欢这件衣服,但是,正是因为这件衣服太好看了,一看就知道是高级货,他怕穿了以後被同学怀疑。
他还是在害怕他和我的关系被周围认识的人所知。
我不是神,我也只是一个普通男人,我希望他过得好,所以尽力给了他最好的,他却没有办法享受我给他的最好的,没有比这更让我心寒,我坐在车的驾驶座上,透过车窗,看著他的身影,却只能心疼和无奈,做不了什麽,谁叫我们相爱不是时候呢。
过年前,他对我说,他要回东北去,要回家乡和父母一起过年。我知道他想家,我就答应了,还给他买好了火车票,他走的时候,我还亲自送他到了火车站,从进火车站到去往东北的那一趟火车前,我不断嘱咐他回去以後应该怎麽说在北京的生活,他听著,还和我讨论哪些细节应该改一改,就好像我们一起写一部小说似的。
他向我挥了挥手,接著带著行李袋上了火车,我直直看著他,没有马上走,我还想再看他几眼。他在车上坐好以後,火车缓缓开动了,他的脸在车窗前清晰可见,又再度向我挥了挥手,我也很木讷地向他挥手,目送火车往东北开去,等到火车已经开出了火车站,我依然舍不得走,依然站在原地。
刺骨的寒风从我身後猛烈的刮过来,我把双手伸进大衣口袋里,缩了缩脖子,忽然间有种孤独寂寞的感觉。
後来,过大年的那一天,我开著车也回去了,回到我的那个家,和父母以及弟弟爱勋团圆。这是我回国以後第一次见到弟弟,我的亲弟弟,他看起来很瘦,脸色也有些苍白,我一度以为他生病了,而他确实一直在低声咳嗽。
作为兄长,在团圆宴上,我关心了一把我的亲弟弟,我嘱咐他要好好注意自己的身体,工作不要太劳累,他没有说什麽,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第八章(上)
第八章
我在家大概呆了两天,随後的那几天都出去了,去我那些兄弟的家里,随他们四处吃喝、四处游玩,这样打发我无聊到不能再无聊的过年时间。
法定的假期结束後,我就回去上班了,上班的那一天,陈宇还没有回来,他不会那麽快回来的,春运时期,人潮汹涌,离过年很近的那几天买票是很难的。我理解他,我没有著急,没有想办法联系他催他回来,尽管,我真的确实是很想他。
我的性欲必须找人解决一下,所以下班以後,我抽空,一个人去了娱乐场所,进了一个暗藏性交易的会所。这里几乎没有处女,我也不喜欢打扮妖娆却肥肉横飞的那些粗枝俗粉,所以叫皮条客给我物色一个年轻的男性。
皮条客把人带来了,我打量了对方一眼,觉得很不错,个子很高,胳膊有些肌肉,臀部也很性感很突翘,笑起来有点儿像陈宇。
我问这个小夥子,被男客干过几次了?他说话的时候一点也不害羞,大胆地说接客只接了四次。我不知道他有没有说谎,我只是来消费的,只是来发泄性欲的,就决定要他了,带他去了酒店开房。
他的床技很不错,热吻没多久,他就主动为我口交,他的阴茎不是很大,但是蹭在我的下半身,让我觉得很舒服,他也会为自己扩张肛门,并且主动坐在我的下半身,我不需要费任何力气就能享受到性爱的快感。
他的身体很棒,我抚摸他的胸膛,抚摸他的乳尖,手感都特别好,他的乳尖就像红衣花生仁,我第一次对一对男性的乳尖这麽疯狂,即使是揉弄了很多遍也爱不释手。我紧紧拥抱著他,爱他的肌肉爱到发狂,不断地咬,不断地抚摸,简直疯狂!
我最著迷的就是他的臀部,比女人更好的臀部!我一样是用力揉弄它,咬上一口,我的性欲随之高涨起来,把持不住,狠狠地插进他的肛门,使劲抽动,狠狠地干他,狠狠地玩弄他的屁股。
他靠自慰射出来了,我第一次见到这麽小的阴茎射精时的状态,我一个兴奋,猛抽动一下,毫无顾忌地射在他身上,完成了发泄的需求。
事後,我付了他七百多元,就离开了酒店,回到了车里,坐在车里休息,从大衣的兜子里摸出了一根香烟,叼在嘴边,缓缓抽著,用这样的方式消除自己发泄以後的疲惫。
两个礼拜以後,陈宇才从东北老家赶回来,那时候已经是接近开学的时候了,陈宇从家里带回了很多家乡的东西,什麽人参茶、大板栗、干红枣、李连贵熏肉大饼,都高兴地从行李里拿出来给我看。
我对他说:“你回来就带这麽多东西,不重麽?”
他笑著回答:“我想你一定没吃过我家里的东西,能带过来的我都带过来给你尝尝了!”说完,他往我怀里塞了一个大大的食品纸袋,里面装的是李连贵家的熏肉大饼,有一股浓浓的油味儿,特香!
他说:“你先吃这个!这个得马上吃了,留不了几天。”
我想他这麽爱我,特意买了这个新鲜的饼子过来,我就别让他伤心了,立刻大口咬了一口饼子。
他关心道:“怎麽样?好吃吧?”
我说:“还行,不过你也买多了,我吃完这个,估计吃不下饭了。”
他微笑著说:“没事,你吃好了,我还不饿,要晚点才吃饭。”
我看了看他,最怕他嘴上说的和心里想的不是一回事,就徒手撕了一大片饼子,递到他嘴边,他收住了微笑,呆呆地看著我,没有动。
我把饼子往他嘴里塞,他不得不吃了,舌尖舔到了我的手指头,接著他抓住饼子,慢慢地吃,我幸福地看著他,和他一起吃。
他吃著吃著,忽然想起来,问我这段时间都在干什麽。我说,我回家去了,和家人一起过年,和朋友一起过年,别的事情一件也没有提起。
他很镇定地又问我,没有出去找女人或者男人过夜麽?我对他说,你相信我,我想你的时候只能是自慰,没有别的!
他扑到我怀里,忘记了双手还是油乎乎的,激动地说:“你对我这麽专一,我不知道该怎麽说……但我会报答你的!我会跟你一生一世!”
我愣了愣,随後挤出了浅浅的笑容,搂住他,在他的耳廓上轻轻吻了一下,又把他搂得更紧,想把他埋进胸膛里。
春天以後,某一天,我带他出去,他的头发已经快要长到耳垂,必须要剪掉,我带他去了北京最好的理发店。他坐在理发专用椅上,身前夹著一块布,一动也不敢动,理发师锋利的剪子在他的脑袋上游走,他怕一动,耳朵就没了。
我在他後面的长椅上舒舒服服地坐著,看著镜子里的他那小心翼翼的模样,耐心等著,实在觉得太无聊了,才从旁边的柜子里抽出旧报刊打发时间。
作家的话:
大家马年春节快乐!
希望在这一年里,所有心地善良的人都平安健康,幸福快乐,富贵吉祥!
期待今晚12点的跨年锺声!
☆、第八章(下 )
陈宇的头发,剪了一个小时,剪完了以後,已经是快到黄昏了,是吃晚饭的时间,我帮他付了理发的钱,就带他走了。
他坐在了车上,时不时摸摸自己的头,我回头瞥了他一眼,安慰著对他说:“挺好看的,都帅过我了!”
他放下双手,回应:“就是因为太帅,我怕同学不认得我……”
我忍不住笑了,虽然我明知道他这句话没有任何能让人发笑的地方,可还是笑了:“你想太多了,你的脸还是原来的脸,没少掉什麽,他们不可能认不住来。”
他沈吟了一下,又说:“还有一个问题:我太帅了,万一学校里的女同学都争先恐後来追我怎麽办……”
我微笑著答道:“这你也想太多了,从来就没有人敢抢我鲁灿荣的人,谁敢来抢,我就跟谁玩命,男女都一视同仁。”
他担心了,他劝我:“现在已经够乱了,到处玩人命,你就别参合什麽了,我不希望你出什麽事。”
他这样关心我,我心里高兴坏了,我向他保证:“行,真要有女学生争先恐後地追你,我就只恐吓她们一下,女人其实很好摆平,一个恐吓就不敢再来了。”
开著车,我向著餐厅一条街进发,原以为一路上会很平安,没想到商业区却意外的发生了事故。
我和陈宇都听到了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感觉到我的车都跟著这条街在激烈震动,就好像大地震来了一样!
我停车,和陈宇一起探头探出车窗,看到前方半公里的一座大厦在冒著滚滚浓烟,那里是西单商场!我知道那里一定出了什麽大事,我对陈宇说:“前面肯定没法走了,得换另外一条路走。”
陈宇自觉坐好,我上了档位,转动方向盘,到前面的一个路口掉头,往回行驶,拐进另外一条路。
“昨日四月三日十八时四十五分,西单商场突然发生爆炸,现场一片狼藉,到处是残尸碎块,惨不忍睹!经专案组清点确定,在这次大爆炸中,有五人当场被炸死,一百零八人受伤,另有九人重伤,目前发生爆炸的原因仍在调查当中……”
第二天,我打开电视,就立刻看到了这条新闻,我不由在沙发上坐下,观看详细的采访情况。我很庆幸我当时的车速不快,因为差一点点我和陈宇就要没命了,爆炸时一定会炸碎车上的玻璃。
陈宇走过来倒一杯水喝时,瞥了电视一眼,只是一眼,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