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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个说法,靳雨倒是一点也不意外。邹晨总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在美国的时候就听说过邹少爷的名号,在华人圈子里邹晨的名头并不比秦守来的小。“对了,这个给你。”秦守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出一枚戒指,银色的指环,没有过多的装饰,在内圈中刻着S&Y。
“这是什么?”
“你把护身符还给我,这个就作为回礼吧!”秦守邪邪地一笑,“放心,这里面只是一个定位器,我讨厌失控的感觉。戴着它让我安心。我也有一个哦!”说着还伸出右手,向靳雨展示起来,一模一样的戒指,秦守摘下来给靳雨看,他的指环内圈刻着Y&S。靳雨撇撇嘴,低声嘟囔了一句“幼稚!”手上却接过秦守递来的戒指,帮他戴在无名指上。
两人交换完戒指,靳雨就疲惫地又睡了过去。再次醒来,已经是午夜时分。秦守已经不在身边,大概是回未婚妻那边去了吧,靳雨想。
没有给自己太多留恋的时间,左手抚摸了一下崭新的戒指,靳雨便去简单地梳洗了一下,避开陆家周围的监控和眼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陆家别墅。就像他来的时候一样,没有带走任何东西,除了那枚戒指。
秦守确实回到了秦家大宅,不过不是为了他那个见面不超过五次的“未婚妻”,而是秦家太爷秦权从美国回来了。对于邹晨半强迫地将他送到美国的事情大发雷霆,不过他也明白,当他从总裁的位置上退下来之后,总有一天要面对被自己儿子安排的命运。习惯了发号施令,习惯了说一不二,秦权开始怀疑自己这么早就甩手不干是不是决定做错了?幸好美国那些老伙伴没有忘记他,陪他下棋射击,日子也算是轻松惬意。
“父亲,不早了,您坐了那么久飞机,早点休息吧。有什么事,等你调好时差我们再谈。”
“等等!”秦权叫住急着要离开的秦守,“干嘛这么着急?你有什么事?”
“没事,父亲。你早点休息,我不打扰你。”无视秦权探究的目光,秦守转身离开家,一路飞车,到了他和靳雨曾经共同的“家”。没错,靳雨联系中介卖出这套房子,而买家正是秦守。当时他并没有记起靳雨这个人,却在听到邹晨的汇报时,直觉告诉他必须马上决定买下这里。
半个小时前,陆离那边报告回来,靳雨已经趁着夜色离开了别墅,他下令让陆离停止跟踪。靳雨是一定要走的,在他第一次私自去见南宫彩的时候,秦守就知道,早晚会是这个局面。阻挠他去见南宫彩,只是不希望他再卷入那个曾经极力想要摆脱的环境,但是太多的无奈,上一辈的恩怨,他不会让曾经的悲剧在自己和靳雨身上重演!
房间仍然是靳雨离开时候的样子,他什么都没有带走,似乎主人随时会回来住一样,却让秦守觉得,他似乎什么都不留恋。比起自己的冷酷,靳雨更加绝情。唯独带走的,唯独带走的是那个护身符。秦守摸摸重新挂在他脖子上的有些傻气的护身符。点了根烟,把自己沉入黑暗里。看来,他必须尽快解决这一切了。这一晚,秦守就这样坐着,思考着,整整一晚……
第二天,一份名为present的文件送到了祥云国际董事长李楚的办公桌上,里面是关于祥云国际非法占用土地,走私等各种犯罪行为的证据。除了那些证据,再无只言片语。而看到这一切的李楚苍白着脸,瘫坐在椅子里,腿半天找不到知觉。等他终于反应过来,马上招来秘书,“之前谁进过我的办公室?”
“没有李总,”秘书简单思考了一下,便说,“您规定没有您吩咐,任何人不能进入,所以,我敢确定从今天上班之后,除了您再没有人进来过。”
“好,我知道了。你出去吧……”李楚有些颓然地吩咐到。秘书有些担心地看着脸色苍白的李楚,却没再说什么,转身出去了。这个老板总是阴晴不定的,她还是少多嘴为妙。
李楚马上拿起那些在他看来十分烫手的文件,驱车回家,这些东西必须马上让父亲过目。
而同一时间,秦家前任家主,秦权,也收到了一份名为present的文件,里面只有一张照片。照片里有四个人,三个男人,俨然是年轻时代的秦权,李强,以及青帮前任帮主彭州。而另外一个笑容甜美的女孩,梳着两条乌黑的大辫子,黑白的照片也无法遮掩她白净的面容,姣好的神彩,一脸幸福地站在秦权和彭州中间。秦权颤抖着盯着照片久久没有回神,知道腮边一片湿润,他才意识到那是自己的泪水。“冤孽啊!”秦权长叹。
作者有话要说:上一章略微做了修改,我错了我错了,最近错乱了啊!!!准备开新文,因为这个文真的很错乱,之后我会尽量理清楚
18
18、第 18 章 。。。
“父亲,您急着找我,有什么事?”秦守在公司接到秦权电话,急忙赶回家来。
“你彭伯伯最近有没有什么动静?”
“啊?没有啊,您前几天不是刚从那边回来吗?”
“是吗……”秦权陷入沉思,秦守遭到一系列袭击的事情他是知道的,是谁做的在他心底也有猜测,他只是一直不愿去面对,他一再的忍让却一再的让秦守遭遇危险,秦权一直在反省自己是不是从一开始自己就做错了。
“哎……你先坐下,”秦权一下子显得苍老了许多,招呼秦守坐到他身边,“你还记得小时候有一个陈阿姨,对你很好,你很喜欢粘着她,总是找借口让她抱你?”
“模糊有点印象,陈阿姨很漂亮,身上的味道让人很想亲近。她都去世十多年了,您怎么突然……”
“你从来没有想过为什么从你一出生,母亲就不在身边,而是由陈阿姨来照顾你吗?”
“您不是说,母亲是难产去世的么……难道……”秦守一下子握紧了双手。母亲对于他一直都是一个遗憾,为了自己,母亲牺牲了生命,自己连孝顺的机会都没有。他也曾经暗暗怨恨过自己,觉得自己就是那个害死母亲的罪魁祸首。依旧是靳雨,软软地窝在他的怀里,双手紧紧缠住他的腰,心痛地说,母亲一定是太爱他,如果他再这样自我厌恶,母亲一定会很伤心很伤心的。那个时候,秦守觉得自己心底一颤,尽管他并没有说什么,却也从此对母亲早逝这件事情逐渐释怀了。
“不是,”秦权制止了秦守的猜想,“你母亲确实是难产死的。不过,那个时候我和你母亲已经分居一段时间了,而她误会我,就是因为你陈阿姨。”秦权悔恨地哀叹,他曾经如此深爱秦守的母亲,却因为一个误会,和她分居,本想着等陈素素的事情解决之后就解释清楚这些误会,却没想到妻子竟然难产大出血,当时就死在手术台上,再也没给他解释的机会。这也是秦权一生的遗憾。
“你别太难过,母亲他一定是很爱您的,您这么难过,她也会伤心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秦守也会用靳雨劝道他的话来劝慰父亲,果然是近朱者赤啊!
“你出事之后,变得有人性多了。”秦权不知道是真心所想,还是单纯讽刺秦守,秦守不禁有些脸红,“我答应过你母亲,一定要把你抚养成人,因为太害怕自己做不到,就对你太过严厉了些,竟然把你养成一个冷血无情的人,哎……过犹不及啊,过犹不及!”
秦守有些尴尬地看着父亲,不知道应该怎么接父亲的这些调侃,“您今天……”
“阿守,我已经给你彭伯伯打了电话,他后天就到,你代我去接一下吧。”
“好的。”
答应下来的秦守,虽然奇怪那位华人圈子里的带头老大,说起回国来就咬牙切齿,还曾经恶狠狠地发誓,再也不会回中国。究竟有什么事情,让他不顾曾经发过的誓言匆忙回国来?
回到自己房间,秦守拿起电话联系了邹晨,而邹晨对于彭州要回国的消息比自己还要吃惊,这件事情太蹊跷了。不过既然无法捉摸这些老家伙要做什么,秦守也只有静观其变。
父亲突然提到母亲,让秦守一下子再无心情去处理成堆的公事。给自己泡了一杯茶,秦守站在窗前,静谧的房间,寂寞的身影,秦守一下子非常想念靳雨,而他却在离开之后,手机就再也没有开机。
手机铃响,难道是心有灵犀?看到手机上显示靳雨的来电,秦守不得不相信他们之间莫名的缘分。没有迟疑,秦守几乎是急切地接起电话来,“喂?……”秦守暗暗深吸一口气,将自己有些加快速度的心跳压了下来。
“喂……是我……”
“我知道……”“你还好吗?”
“你说呢?”秦守难得的口气中带着赌气撒娇的成分,靳雨明显愣了一下,随即轻笑了出来,“你在哪?”
“大宅……父亲吩咐人把彭家人也接来了。”
“嗯,”不意外的,靳雨似乎早就知道了,“我听到消息了。你……你没事吧?”不知道是靳雨一向的敏感,还是出于关心,温暖的关心一出口,秦守瞬间觉得自己有些僵硬的身体放松了,靳雨果然是一副治愈系的好药。
沉吟了一阵,秦守低沉的嗓音传来,“我没事,你照顾好自己。”
“嗯……就快结束了,……等我……”
“好。”
放下电话,秦守嘴角上勾,恩,果然温暖多了。
彭州的到来,让秦守这边的人着实忙乱了一下。尽管从青帮大哥的位置上退下已久,彭州出行仍然是低调而隆重的。他从机场一出现,便给人一种王者气势。尽管已经年逾不惑,仍然步伐矫健。一身休闲装,衬得他看上去只有四十几岁。身边远远近近分布着十个保镖,全部颠覆黑社会给人的印象,不见黑西装黑墨镜,全都是休闲装扮,看上去无害,秦守却能清楚地感觉到他们散发出的气势,和一种武者独有的气息,不容忽略。
“彭伯伯!”
“义父!”秦守,邹晨两人恭敬的向彭州微微鞠躬,彭州则是大笑着一把就将两人全部纳入怀中,大力地拍拍两人的后背。
“好!好!你们两个臭小子不来看我这个老人家,我来看你们!”
“彭伯伯,我们一直很惦记您。前几天家父回来还一直跟我说您身体这么硬朗,让他嫉妒呢!”
“哼!秦权那个老家伙!他会说我好话?秦小子,你不用替你老爹说好话了,我这次来就是要跟他把在美国没算完的账好好清算一下!”
“义父,要下棋随时都可以,您坐了这么久飞机,还是先好好休息一下,然后再把秦伯伯杀个落花流水。”
“就是就是!”秦守竟然也在一旁附和。
听得彭州哈哈大笑,“好!去去饭店!”说完,便带头往前走。
秦守和邹晨对看一眼,跟在后面出了机场。车上,秦守再次向彭州请示,“彭伯伯,家父非常希望您能住在秦家大宅,这样也方便你们随时亲近亲近。”
“嗯,不必了,我还有点私事要办。告诉秦老头,等我办完事,自然会去找他算账。”
“是。”
里后街老别墅。
“绿,怎么还没睡?”彩从工作室出来,就看见靳雨靠在客厅窗边,双眼放空,看着床玩的深深夜色。靳雨回头,对南宫彩轻笑,“弄完了?”
“嗯,差不多了。剩下的事情安排给橙做就行了。……喝点什么?咖啡?”
“热可可。”
彩走到流理台帮靳雨冲了一杯热可可,自己倒了杯红酒,走过来,递给靳雨,顺势坐在靳雨身边。
“绿,你变了。”靳雨没理他,南宫彩继续自说自话,“你回来之后就不开心,你就这么讨厌我么?”
靳雨没有看他,只是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没有,彩,与与你无关。我只是……我只是有点累了。”
南宫彩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说不出口,他只好转变话题,“我们的网络被美国青帮攻击之后一直没有完全修复,我把所有的服务器都搬来这边,修复网络的工作一直停滞。希望你加点紧……”
“我会的,我会尽快将系统修复。”
南宫彩当然知道他在尽全力工作,自从一周前绿回来之后,就不眠不休地工作,连吃饭也让人送到工作室去。好几次彩过去就发现已经午夜时分,他的午饭和晚饭却仍然完好的摆在一边,最多也就吃过一两口。南宫彩忍无可忍,这样下去绿早晚会体力透支倒下的,他强迫靳雨去休息,靳雨也不争辩,老老实实地狠狠睡了一天一夜,醒来之后饱饱地吃了一顿饭,才算是恢复正常。
靳雨下意识地抚上脖子的链子,从秦守那里离开之后,他就将秦守送的戒指穿上链子挂在脖子上,传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