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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锦芙蓉作者:寂寞朱衣寒如雪(完结)-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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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淇臁�
  超市大门不远处支了个卖棉花糖的小摊,红红白白的棉花糖像一朵朵小云彩。
  秦岭一时童心大发,硬拽着叶天瑾非要去买棉花糖。
  两人买了一红一白两朵,秦岭戴着棒球帽,像个小孩似的吃得不亦乐乎,完全不管周围拿着糖的都是小朋友。
  叶天瑾正尴尬,见秦岭把粉红色的棉花糖吃光,赶快把自己手中的白色棉花糖递过去。
  秦岭脸上沾满了糖丝,然后跑到洗手间照镜子,看见鼻尖上的棉花糖,便伸长脖子,吐出舌头努力想去舔。
  舔不到……
  叶天瑾从镜中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
  周围没有人,他稍微弯了下腰,飞快的舔掉秦岭鼻尖上的棉花糖,微笑着说,“很甜嘛,比我小时候吃过的甜多了。”
  秦岭咽了口唾沫,涎着脸撒娇,“我还想吃。”
  “吃太多糖不好。”
  秦岭狡黠的眨眨眼睛,把叶天瑾拽到最里面的隔间,然后锁上门。 

作者有话要说:  我知道很雷,不过亲妈表示对自己小攻小受爱的方式就是:X他,使劲X他,强X,轮X。。。。
  雷雷更健康。




38

38、番外:破碎的瑾年 。。。 
 
 
  透过半透明的白色雪纺刺绣窗帘,我看见蹲在花园里的那男孩。
  他半蹲在铺着鹅卵石的小路上,安静的喂‘ROCK’吃猫饼干。
  ROCK是我的猫。
  那个女人三个月前进入我的家,带着他这个怪物。
  自从他来了之后,父亲给他买了许多玩具,我的朋友围着他转,连我的猫都那么黏他。他夺走了我的东西。
  “你妈是被这个狐狸精活活气死的!那个小野种还会抢走属于你的家产。”外婆总是这么说,她露出强烈憎恶的表情,然后用衣袖擦拭眼
  
  睛。
  十六岁的我狠狠的说,“就凭他!做梦!”
  
  ‘小野种’十岁,名字改为杨天瑾。
  他不怎么说话,总是像个瓷人那样安静,眼睛和头发墨黑晶莹,像广告中的孩子那样可爱。他也不认生,熟悉环境之后,便在这房子里自
  
  由自在的活动。
  我厌恶他总是一副标准乖乖牌模样:不惹事生非,考试第一名,微笑着对保姆和司机说谢谢,喜欢呆在家里做清洁、帮园丁浇花剪枝、给
  
  父亲沏茶,或是安静的趴着写作业。
  这些事我根本不屑去做。
  
  他教陈宇浩和郑南下国际象棋,原本崇拜我的两个小屁孩成了他的跟班。
  父亲对我时常板着脸,却一见他就会慈祥的笑。虽然从没有提过要求,但我知道,只要他开口,父亲一定什么都会答应。
  他也知道我不喜欢他,于是想讨好我,帮我喂ROCK,收拾我的书桌,清晨悄悄溜进我的房间,趴在床边专心的看我睡觉的脸,如果我不想
  
  理他,过一会儿他便怯生生的叫我起床。
  “快迟到了……哥哥……”
  虚伪!这个小畜生和我根本就没有血缘关系!
  他的存在就像个毒瘤。
  
  我从不主动和他说话,宁愿和朋友在一起抽烟喝酒揍人,也比呆在家里看着他晃来晃去开心。
  我不想念书,最想当威风凛凛的老大,然后领着一群小弟到处砸场子。
  父亲想让我念大学,他最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你连弟弟都不如!将来怎么为公司做事?’
  “他不是我弟弟,是野种!”说完这话后,父亲狠狠打了我一耳光。
  我记住了,这巴掌我早晚会十倍还给那个野种。
  
  又过一年,由于长期旷课,校方把我劝退,离开学校的时候,我看见那个野种的照片在‘三好学生’的红榜上。
  父亲大发雷霆,要把我关在家里,狐狸精假惺惺的劝他送我去军事化管理的寄宿学校。我知道那女人的恶毒用心,她想赶我走!!
  这个世上就没有关心我的人,一切都被那两个外人抢走。
  我跟着朋友四处鬼混,十分畅快,隔三岔五我们就会聚在一起开PARTY,跳舞闹事,抽烟喝酒,吃摇头丸。
  我发誓让那野种从哪来滚回哪去。
  
  特地选了一个父母都在外地出差的时间,放学的时候,我和朋友拦住了走出校门的他。
  “司机有事,让我来接你。”我说。
  或许是我第一次主动对他示好,他的眼睛里立刻闪现出高兴的神情,背着书包毫不怀疑的和我朋友一起上车。
  直到车子驶离市区,在郊区的别墅前停下时,他才有点害怕的怯生生问我,“这是哪里……哥哥……”
  我不想再伪装,一巴掌将他打翻在地。“什么玩意也敢叫我哥哥!野种!”
  
  他捂着脸跪坐在地上,用大而黑的眼睛愕然看着我,很安静的没有哭。
  受不了他小狗似的可怜神情,我径直让朋友把他拖到别墅二楼的房间里关起来。
  他很害怕,在楼上拼命的敲门叫我,我没理他,把摇滚乐开大,然后和朋友一起玩扑克牌。
  朋友们想揍他替我出气,但最近父亲对我总没好脸色,要是看见这野种浑身是伤,恐怕真会听那狐狸精的话将我赶出家门。
  反正关几天也饿不死,到时候再去恐吓他,这吓破胆的野种就不敢再嚣张。
  
  我们玩的很HIGH,没日没夜的狂欢,还叫来了几个高级应召女,整日整夜的PARTY。不知道为什么,我对那些半裸的美女一点好感都没有,
  
  她们丰满的胸和臀,会让我像吃苍蝇似的不舒服。
  在我眼里,她们就跟那‘狐狸精’一个样。
  摇头丸的功效过去,大家一个个瘫倒在沙发上懒洋洋不想说话。有人拿出一包白色粉末,抖到纸上,陶醉的吸进鼻子。
  我也吸了一些,粉末吸进鼻孔从气管冰凉到肺,我有点想吐,胃里轻微泛起恶心。
  我坐在沙发上重新点烟抽了起来,看着我的朋友发癫发痴的跟着音乐吼叫,蹦跳,脱光衣服,相互搂着像肉虫似的在沙发上蠕动,神智不
  
  清的女孩们浑身□的和他们滚在一起。
  似乎血液里的兴奋因子被搅动起来,我身体里腾起一种奇异的快感,轻轻飘飘像要飞起来,一股热力在血管里冲撞着,想要找个缺口发泄
  
  出去。
  
  我想起了那个狐狸精和野种,不知为什么,我忽然觉得特别愤怒。
  用钥匙打开房门,单薄的小身体就扑到我身上抽泣。‘哥哥——我们回家吧——’
  
  打开灯,抱紧我的那个小野种一直以来,似乎没觉察到我有多憎恨他。
  饿了他一天多,他的脸变尖了一些,却显得怯生生的黑眼睛更像是一汪水。
  也不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我顺手关上门,把扑到我身上的他抱起来,放到床边坐下,然后半跪在旁边,心平气和的对他说。“你知不知
  
  道你很烦?要是你肯和那女人离开我家,我现在就放了你。”
  他似乎惊呆了,睁着大而黑的眼睛瞪了我一会,说道,“我……我……你为什么讨厌我,哥哥……”
  这是我最恨的称呼,刚刚平息的怒火又复燃,我低吼道,“住嘴,你这小野种每根头发都和我们杨家没有相同的地方!!”
  他像是被我的凶相骇到,愣了一会儿后拼命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又拼命咬着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活脱脱一副受虐相。
  粉粉的小嘴唇被他自己咬出一排牙印……
  
  直到将他压在床上时,我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在做什么。
  我僵着身体一动也不动。
  我到底,我到底在搞什么鬼啊!
  脑中一团乱,我的身体滚烫,脑中像有什么东西在乱蹿,我竭力想让自己清醒,但似乎反而更晕眩。那些粉末像在每个毛细血管里跳舞,
  
  我的每根头发也都想要随着它们一同HIGH。
  他推了我一下,没推开,便不敢动了。
  我极力控制着莫名其妙的燥动,但忽然,我感到温软湿润的东西从我嘴唇上滑过。
  他竟然舔了我一下!
  有什么在身体里轰的炸开了,我像疯了似的,用力将他单薄的身体推倒在床上,用力的撕掉他的学生制服,用力的掰开他挣扎不停的双腿
  
  ,用力□着……
  似乎我的对他来说太庞大,我很困难的进入,而从没掉过眼泪的小破孩居然哭的很大声。
  
  事后我仓惶的逃出了那个房间,混乱的大脑像煮沸的粥,滚烫粘稠的物质不断翻滚。
  “你怎么了”朋友问我。
  我跌跌撞撞的边走边摇头,拿了车钥匙走出别墅,开着车子漫无目的地在公路上游荡。
  居然对一个男孩产生了欲望!!是那些粉末让我癫狂吗?
  还是这野种真的是个魔鬼?!
  刚才的一幕一幕交替出现在眼前。
  直到快要天亮时,我才确定一件事。
  我强-奸了他。
  直到烧光油箱里的油,黎明时我疲倦的回到那个别墅。
  听到发动机声,一个男孩惊慌失措的冲出大门,对我狂喊道。“正东!正东!快打120!”
  那单薄得跟纸人似的野种该不会死了吧!
  我浑身冷汗,连车门也没关就冲下去,大步跑到楼上。
  他小小的身体蜷在床上昏迷着,双手紧紧揪着被子,像个蛹似的拼命裹紧他的小身体。他呼吸微弱但仍有气息,不过情况却比死还糟糕。
  乳白色的床垫上到处都是刺目的血斑。
  房间很凌乱,地毯上扔着不同衣物,皱巴巴的脏床单有一半拖到地上,空气里的血腥味中有着浓郁的□味道。
  我揭开被子,看见一大片湿湿的鲜红从他身下蔓延开,大腿小腿上全是干涸暗红的血。
  小孩子被轮-了,五个人,如果加上我是六个。
  除了撕裂的伤口,他光滑的身体上有很多烫伤的鲜红斑点,裂开的皮肤露出鲜红的嫩肉;渗着血的划痕像用锐器戳伤,细小的指甲掐痕血
  
  红泛紫,背部最多。
  看样子也被虐待了。
  他用舌头怯生生舔我嘴唇时的柔软感觉,一瞬间像羽毛似的从我脑中轻轻闪现。
  
  “只是想恐吓他一下,没想到他太不禁搞……”说话的人似乎还停留在吸毒后的极度兴奋中,像喝醉了似的口齿不清的说着话,态度满不
  
  在乎。
  还没听完身边男孩的解释,我提起啤酒瓶砸到他脸上:“敢搞我弟弟!”
  
  小野种一直在住院。
  护士们用纱布从他体内里拉出大量带血的混浊污物,堆在地上触目惊心的一大团,他的直肠撕裂严重,缝了针,所以不能吃饭,只能吃流
  
  质食品和打点滴。
  但是,手术中他都没有叫过疼,他用黑眼珠静静的看着医生护士忙碌,眼神仿佛成人般冷静冰凉。
  没有想到,他和我是一样的血型,他和我一样对青霉素过敏。
  原本以为是个来历不明的野种的孩子,却是我的亲生弟弟。
  我们流着同样的血,但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
  我很想让自己从这世上立刻消失。
  只可惜后悔药是没有的。
  
  他的外伤已经好了,但精神状况很差,但在这段时间里,他沉默得像个影子,不和任何人说话。
  他单独呆在病房里不见人,不让任何人触碰,包括医生护士,包括父亲,以及他的亲生母亲。
  只要有人碰到他的一根头发,他会像受惊的兔子似的飞快缩到墙角阴暗处,用被子把自己包得密不透风,怎么也不肯出来,仿佛那床被子
  
  就是他的避风港。热烈颜色会令他情绪失控,只有在周围全是浅淡色系的物品,他才会平静。
  他对纯白的物品相当依赖。
  杯子,椅子,窗帘……统统换成纯白色或是极浅淡的水蓝色。
  医院初步诊定,精神创伤导致他自闭。
  但直到许多年后,我才知道,并不是自闭症,他直到成年也不喜欢女人或是男人。他的洁癖严重到不愿意任何人触碰他的身体,除了那个
  
  从少年时期便一直陪在他身旁的男孩。
  父亲苍老憔悴了许多,平时在家里颐指气使的狐狸精哭肿了眼睛,听说她得知真相时立刻就昏过去了。我被禁足,没收了一切通讯工具,
  
  与所有朋友断绝了联系。
  这个处罚很轻很轻,因为这件事,他和狐狸精在家中大吵。而直到这时我才知道,父亲其实是向着我的。
  
  半年后他终于出了院,却不肯再去学校,整天沉默的呆在自己的黑暗房间。
  他在作业本封面上写他的名字:叶天瑾。
  旷课太多,我高中没法毕业,父亲把我送到美国去念书,我无异议。
  呼吸着陌生的空气,坐在教室里的我仍然讨厌念书,我认识了很多和我性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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