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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皱了一下眉,卧槽,这土匪不会闹出人命来吧,丫的身为警察,怎么一身的流氓气息。
那两个重伤的男人听着外头的惨叫再一次冷汗涔涔,赶紧连滚带爬的去到了“王爷”跟前,说道:“是哥几个不对,您去求求那位大哥,高抬贵手吧,呜呜~”
“王爷”怔了一下,接着优哉游哉的躺好了,说道:“放心吧,他是个条子,平日里严刑逼供的多了,估计下手很有数的,就像你们两个,不是还好好的活着吗。”
“卧槽不是啊,那个——”
“安啦,他身为警察,总不会犯下杀人罪的,最多就是给他们卸掉胳膊,踢断腿的,你们就放宽心吧。”“王爷”安抚道。
卧槽,这么一听更加不放心了好吧。
你真是在安慰人啊!
外头,卓然正拿了外套勒住了一个男人的脖子,顺便一个后踢,将意图偷袭自己的男人踹下了楼梯,然后又抓了身前那男人的头发,狠狠撞在了墙上,说道:“不是喜欢以多欺少吗,怎么不继续得瑟了,啊?”
“我错了,饶命啊——”
卓然吐了一口唾沫,道:“不想死的,下次你们最好躲着我走,不然,老子看到你们一次揍一次。”
“是是。”
“还有,给我全部进去,跟他道歉。日后,谁要是再敢碰她一下,我让你们几个直接消失,连灰都不剩。”卓然说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显得邪魅而危险。
“是是。”几人答应着,赶紧扶墙走到了“王爷”的跟前,齐声道:“大嫂,小弟们错了。”
“王爷”一个激灵。卧槽,不要喊得这么惊悚而暧昧啊!
卓然也是一怔,接着笑了笑,走上前去,一个公主抱,将“王爷”抱在了怀里,然后大摇大摆的走出了门口,就着阶梯,一步一步往楼下走去。
“那个——”“王爷”突然感到了别扭,这姿势显得自己很娘炮啊有木有,城墙铁臂一样的厚脸皮都红到耳根子了,“你,抱着我,会觉得累吧?”
“还好。”卓然回答。
“那,要不,你放我下来,扶我下去?”
“太浪费时间。”卓然回答得一身正气,心里却无比荡漾。尼玛,为什么抱着这个猥琐的男人,竟会有种软香在怀的感觉呢。必须双臂一收,搂得更紧。
“王爷”不再言语,乖乖贴在了卓然的胸前,心跳却有些紊乱。
话说,又不是十五六的毛头小子,为毛会有种小鹿乱撞的感觉啊。不对,一定是因为刚才殴打的场面太激烈了,还没有静下心来。
嗯,对,自己是个笔直笔直的好男人,老吴家还等着自己开枝散叶呢,绝壁不能跳进同志的圈子里!
可是——
贴在他的胸前突然就觉得好安心。仿佛在这个城市里的几年中,这颗漂泊着的心脏第一次找到了着落。
夜里。天蒙蒙黑的时候,苏璟照旧拎了蔬菜回到了家中。
夏天听见了开门声,赶紧走向了苏璟,问道:“有没有帮我买一份报纸?”
“有。”苏璟回答着,将报纸递给了夏天,“放心吧,今天的财经新闻我都查看了,没有关于你爸爸企业的报道,所有的新闻都围绕着厉言的‘严熙大厦’展开的。”
“嗯……”夏天答应着,急速翻了翻报纸,然后看向了苏璟,问道:“有没有见到我的手机,明明带过来的,却不见了。”
“没有见到呢。”苏璟说着,眼里有什么一闪而过,接着冲夏天笑了笑,道:“我买了你爱吃的松子,等会拿来做炒饭用。”
“是吗?”夏天打了一连串的哈欠,道:“这两天好奇怪,每天都睡到下午,却总感觉睡眠不足。”
“大概是你的药里含了安眠成分吧,困的话去床上再睡一会吧,等晚饭做好了,我喊你起来。”苏璟说着,拧开了水龙头。
“嗯,麻烦你了。”夏天答应着回到了卧室,然后拿起了床头上的几盒药,看了一眼成分和服用症状,似乎不会导致瞌睡来着,于是奇怪的嘀咕了一声,便躺了下来。
苏璟做好了晚餐,照旧是给夏天榨了一杯果汁,然后放进了安眠药,嘀咕道:“我也是没办法啊,你喜欢外面的世界,喜欢刺激,喜欢冒险。可外面人心叵测,我多怕再一次失去你啊。也只能这样了,切断你和外界所有的联系,让你安静的躺下来,永远留在我身边。”
作者有话要说: 周末每天维持20小时的睡眠,睡得眼珠子疼,话说,我又想躺下睡了
☆、Chapter 31
苏璟每天早上都是悄无声息的起床,然后跑去做好了早餐,搁在了保温盒里,留给夏天。
临走前,在那睡相乖巧的男孩脸上印下一吻,柔声道:“回见。”
夏天似乎一天比一天嗜睡,有时会一觉睡到苏璟回来。吃过了晚餐,便又爬上了床。
唯一清醒的时间就是和苏璟一起吃晚餐的时候。
可是这一天,他却在苏璟离开后,猛地坐起身来,然后揉了揉额头。
果然,是那果汁的问题吗?
只不过昨晚趁苏璟去厨房刷碗的空当,偷偷将果汁倒掉了,今早竟意外的清醒了许多。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安眠药吃多了会有副作用的吧,严重了会出现共济失调,意识障碍,甚至呼吸抑制。作为医生,苏璟不可能没有这些常识的。
他想干嘛?只是为了留住自己,竟不择手段了吗?
扯掉被子,夏天跑去玄关处,转动了几下门锁,发现门果然是锁上了。
至于跳窗,三层楼的高度,除非做好了骨折的准备。
该怎么办?夏天眼神变了变,跌坐在沙发上。
苏璟的意图很明显了。把自己带到人烟稀少的郊外,选择一个空旷的居民小区,给自己上了锁,下了药,将自己幽禁了起来。
手机大概也是他拿走的,他存心切断了自己和外界所有的联系。屋子里,只有一部电视机,没有网络,没有座机,没有一切可以与人取得联系的通讯设备。
他怎么了?为什么要做到这一步?难不成是疯了吗?
盛世集团里。
厉言签好了手里的合同递给了洛施施,瞧她还立在那里不肯走,扬眉问道:“怎么,还有别的事?”
“那个——”洛施施犹豫了一下,问道:“夏天好久没来公司了,该不会是辞职了吧?”
“他总会回来的。”厉言说着,撕开了一袋糖果,然后取了几颗,扔进了嘴里。
洛施施眼角抽搐了一下,厉总喜欢甜食果然不是传说。而且看他这视糖如命的架势,绝对是要得糖尿病的节奏。
“厉总——”洛施施深吸了一口气,问道:“要是夏天近来有事,不如我转来这里,给您担任一段时间的工作助理,可,可以吗?”
“不需要。”厉言拒绝的十分干脆,“我喜欢一个人。”
洛施施表情一僵。喂喂,拒绝人家也要找个像样点的理由啊,你那么喜欢安静,还选了最能折腾的夏天当你的住手啊,这分明就在撒谎好吧。
走之前,洛施施将藏在背后的大包零食搁在了桌子上,道:“厉总,这是我托人从西班牙寄来的甜食,要是不嫌弃——”
“谢谢。”厉言笑了笑,随手抓过了那包零食,然后看了两眼,投进了抽屉里。
洛施施干笑了一声。麻痹,说出去简直是个传奇,讨好厉大总裁居然要通过零食!
不能再幼稚!
洛施施刚走,外头又传来了卓然的敲门声:“厉言,在吗?”
厉言搁下了糖果,道:“在,进来吧。”
只见卓然猛地撞开了门,然后拖拽着厉荇走了进来,将他的脑袋摁在了桌子上,对厉言说道:“看好了你弟弟,下一次再敢闹事,就别怪我揍他了。”
厉言一怔,目光落在了困住厉荇的手铐上,问道:“他又做了什么?”
“跑去医院闹事,砍伤了一名医生。”卓然说着,又对厉荇道:“少在外头惹事,你哥最近风头正盛,可别给媒体捕风捉影的机会。”
“呵呵。”厉荇笑了几声。
厉言眸色一紧,一把抓过了厉荇的衣领,冷声问道:“你去砍谁了?”
“苏璟啊,那个微笑的恶魔,老子恨不得劈死他!”厉荇说着,抓过了厉言的肩膀,道:“哥,你让我杀了他吧,这样他就没有机会伤害你了。我可以保护你,我不会让他伤害你的。”
厉言一怔。只见厉荇表情越发癫狂,“哥,夏天他是个瘟神,对,一定是他,故意教唆了苏璟,来对付我们的。不行,一个也不能留,我要把他们全杀了。”
厉言心里一惊,面色煞白的看向了厉荇,问道:“厉荇,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哥,我不要啊,那个变态他不会放过我的,你得救我——”厉荇语无伦次的说着,使劲晃了晃厉言的手臂,道:“我受够了,他是个变态,我不想再去见他了……”
厉言一恍惚,伸手搂过了厉荇,道:“没事的,哥在这里,谁也不能碰你。冷静一下,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了?”
厉荇颤抖着,说道:“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要去医院,我不要——”
卓然面上一沉,不敢置信的说道:“厉荇他,该不会是——”
“他不会有事的!”厉言面色一疾,语气也激动了许多,“他才二十四岁,还那么年轻,我不允许他有事。”
卓然皱了皱眉,没有言语。
大概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厉言拥住了厉荇的肩膀,道:“今天的事,谢谢你,我先送他回去了。”说着,带上厉荇走出了办公室。
卓然犹豫了一下,接着叹了一口气。
厉家有遗传性精神病史,厉荇他……
回到住处之后。厉言给厉荇倒了一杯温水,递到了他的手里,“来,喝点水,冷静一下。我们现在在家里,没有人能伤害你的。”
厉荇的情绪显然稳定了许多,闷闷的喝了一口水,道:“哥,我想睡一觉。”
厉言一怔,道:“好,累了的话,就睡一下吧。”
闻言,厉荇脱掉了鞋子,然后躺到了床上。瞧见厉言要走,一把抓过了他的手腕,道:“留下陪我。”
厉言犹豫了一下,拖来凳子坐到了一边,说道:“睡吧,我守着你。”
厉荇微微一笑。原来在这种时候撒娇的话,他也会迁就自己的。
哥哥他,曾经也是个很温暖的人。
看向了厉言那俊美异常,透着棱角的面孔,厉荇又攥了攥他的手腕,道:“哥,爸爸不在了,妈妈走了,这世上我就只有你了。”
厉言沉默着,没有说话。
“所以啊,我是不会把哥让给任何人的。你,只能是我的。”厉荇说着,突然坐起身来,然后吻上了厉言的嘴唇,显得极其霸道。
厉言一怔,猛地推开了厉荇,道:“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所以,你不必总是通过这种方式来宣告所有权。”
“反正同性恋本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至于是不是亲人又有什么关系呢?哥,为什么我就不行呢?你为什么不肯喜欢我?”厉荇说着,开始狂扯自己的衣服。
“够了!”厉言按住了厉荇的手腕,“厉荇,这和是不是亲人没有关系,我只是——”
“只是不可能爱上我,你这辈子就活在过去里吧,守着对那个死人的回忆,到死为止吧!”厉荇说着,猛地躺了下来,顺便扯了被子遮住了脑袋。
厉言叹了一口气,然后摇了摇头。
过去吗?哪有什么过去?他和严熙之间,甚至都没有开始过。
不是放不下那段记忆,而是不能放下。毕竟,那个少年的死,自己是脱不了干系的。
看向那床上正在怄气的男人,厉言的脸上浮起了一抹忧色。
那一年,爸爸自杀,厉荇曾精神恍惚了好一阵子,隔几天就会问自己:“哥,爸去哪了?妈妈呢,她不是要去参加我的毕业典礼吗?”
“爸爸又出差了吗?说好要陪我过生日的。”
“哥,我刚刚去书房了,没有见到爸爸。”
那些日子,光是面对精神失常的厉荇提出的种种问题,厉言已经心力交瘁,j□j乏力,同时还必须想方设法挽救家族危机。
那样的日子,对他来说简直像是生活在炼狱中,每天朝九晚五,低三下四,放弃了尊严,放弃了一切,活的连条狗都不如。
再也不想回去了……
傍晚的时候,苏璟比着平日更早的回到了家里。
夏天听到了开门声,轻皱了一下眉头,并没有屁颠屁颠的迎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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