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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对颜尘说自己才是那个始作俑者。
“你要走吗?希童。”颜尘捧著杯子,坐在沙发的一角,吹著杯中的热气。
简希童并未回答问题,而是照著自己的想法继续,“我以为你会骂上几句,或是发发脾气。”
“我在你眼中就是那种急了就骂人打人的家夥吗?”颜尘歪著脑袋想了会儿,伸出小手指笔划著,“我是有点生气啦,只是那麽一点点罢了。”
那双眼睛,却没有动作看起来这麽俏皮,而是浅淡的自怜与幽怨。
简希童看了,忽然有种更深的自责,握了那只伸出来做动作以掩饰情绪的手。
“是不是我又选错了与你相处的方式?”男人迫不及待的想要澄清这个深埋在心中多年的问题,那个他一直不敢问出的问题。
这一瞬间,他在颜尘疑惑并沈思的身影中隐约看到了许多人……
一直对自己抱有巨大期望的父亲,此小溺爱自己的母亲,将自己看成榜样和偶像的弟弟,默默给予自己爱与呵护的宁洛凡,还有对自己由爱转恨的苏天涵。
“其实还好吧,我不知道你过去到底发生什麽了,只是从这段时间,我们两个的相处看来,你只是手段有点强势,但出发点都是好的吧……”说著,颜尘转而用恬淡的眼神注视著杯中的水,“我这个人,没什麽朋友,不怕你笑话,就连真正的恋爱都没怎麽谈过。还没有来及风风火火的找个女孩子谈场恋爱,我就和天涵结婚了,等孩子出生了,就更没时间去顾忌那些事情了。”
简希童听了竟涌出一种幸福与幸运之感,也随了这些话陷入另一种更加难以明了的纠结之中。
怪不得在某些事情上,他显得如此稚嫩和慌张。
他想更深入,更深入的了解他,於是选择了倾听。
“在那几次和你……”颜尘每每提及那些肌肤之亲,总是不免显出羞涩的惶恐,顺了顺气息,“我也不明白为什麽,应该是他们经常说的情欲发泄吧。如果……如果你刚才说的选错了方式,是指这个事情,那,那我觉得还好吧……你当初不就是说了,是两个人一起消遣消遣吗?而且我提出结束这种关系的时候,你也没有勉强我,你不是说了最後三次……”
原来面前这个瘦弱的男人用那具不算宽厚的肩膀默默扛下了所有的情感担子,他或许会不理解,但总能找到某个让自己可以信服的理由来说服自己去承受合理甚至是不合理的现实。而且总能在别人认为应该盛怒的时候,平和以对。
颜尘抱了靠枕,十指交缠,与平常的男人比起来,那是一双纤细的手。衣服在身上服贴的翻折出几丝褶皱,身形精瘦,锁骨突出著,在呼吸中浅浅起伏。
客厅里只开了射灯,简希童的视线停在被光晕渲染得靡靡色彩的人影之上,他的心随即被全情吸入了那张迷幻之网。
简希童的喉结上下滑动,流出低沈且格外磁性的声音,“你真的想结束?”
该死!怎麽会问出这种问题……明明察觉到了小猫咪眼中流露出的期许与热切……他是为了熄灭……才说了那些话,那些决绝冷冽的话。
小猫咪啊,还在迟疑,身子颤栗著,竖起耳朵谨慎的寻觅残存余音,“什麽?希童……”
男人的手缓缓的在沙发上挪著,探著小猫咪,整体身子也随著这动作而倾斜靠了过去。
小猫咪更紧的抱了靠枕,发著抖将身子更深的陷入沙发靠背里。
离得很近了,简希童用手轻触著小猫咪濡湿的鼻尖,那种早已久远的让人浑身沸腾的酥麻激荡全身。
他眼中只有这只惹人又疼又怜的小猫咪,孤孤单单却自持坚强的小猫咪。
来回的摸著,颜尘被弄得痒了,忍不住晃了几下小脑袋,忙摆正姿势,还是那种可怜兮兮又渴望的眼神。
简希童保持了许久的清醒神志几近崩塌,猛得拦住颜尘的腰,将其抱在怀里,“你想要做的事情,我都会帮你实现……”
而小猫咪则微迷双眼,战战兢兢的伸手环了男人的脖子,在那片温热中寻著舒服的姿势,凄迷不堪的胡乱发问著,“你,你说什麽呢……”
“我说,你想要什麽,我都会给你。”说完,男人用唇在小猫咪发白的唇上印下承诺的印章。
手指沿著腰身向上攀岩,粗糙的指纹与细腻的肌肤做著轻怜蜜爱的摩擦。衣衫因手臂的伸入而隆起著,而衣衫的主人则扭捏的只知道流连於似是快要殚精竭虑的唇齿纠缠。
两只舌反复的卷舔在一起,吸吮仿佛已远远不够解渴,每每用牙齿轻咬,都会为彼此带来心寒胆战的美妙感觉。
吻得缺氧了,简希童才不舍的放开。
端著颜尘圆俏的下巴,在暗淡的光影下,看不清楚双眼的神情,只留得一丝旖旎萦绕其中。
“你为什麽不闹了?不吵了?每次都是我诱骗你的吧。”简希童干渴的低语,手在衣衫中甜腻的抚摸著小猫咪的背。
“就算我闹,我吵,不也做了吗?我,我前几天还在想……”颜尘气若如丝,眉目低垂。
“想什麽?”
“觉得你应该算是个好心人吧……”只要颜尘思绪紊乱,那股青涩之感更是无法抑制的显露出来。
男人听了,快乐之感便又一次恣意妄为的流遍全身,将小猫咪抱了个满怀,幸福的回答,“谢谢。看来你对好人就不会动粗了?”
小猫咪的脸在简单的一句话中,化作了粉饰蒸霞,似是担心会被发现般的,将头没入男人颈项,一时不反应。
简希童是最耽溺於小猫咪对自己偶尔展现出的依赖了。
他与洛凡不同,带来的不是踏实的护佑之感,而是於胸口翻涌的灼热与满意欲念。
自己喜欢他吗?如果连这般炙热感觉都不算的话,那还有什麽能让人陷落的呢?
但对於一个精神和肉体都存在极大缺陷的男人,对他人产生情感无疑是件沦陷之事,於人於己。如果不是因为洛凡是出色的心理医生,也定会承受不住精神的压力而疯狂逃离的。
他相信,或是可以断定,未经人世的颜尘也定会洞悉到自己的与众不同而转身消失的。
简希童想著,不自己的道出:“你知道吗?一段时间不睡觉,会让人陷入一种自己也无法分辨的迷幻之中……分不清梦境与现实,身体醒著,意识却不知是睡是醒。你想过没有?与一个人生活,你清醒的时候,他清醒,你睡觉的时候,他还是清醒的。他就像你生活中的幽灵一般,用你在生理上根本无法接受和理解的方式存在著,游荡著……”
男人的身体放缓了抱住颜尘的力度,随著话语的迷离,身体这个绝对的存在也仿佛出离了现实,变得飘渺起来。
本溺在男人怀中的颜尘听了,当然是不理解,更无法想象,看著男人的眼神也蒙上了一层徜徉。
“几年前,天涵对我说,我就像她生活中的幽灵,在半梦半醒中游荡於房间之中。她分不清,我是活著,还是已经死了……我对她说,或许我是死了吧。”
简希童浅笑,五官也霎时间变得模糊。吓了颜尘一个激灵。
忽然,另一个声音响起,似是鬼叫,击穿这不可思议的情境。
简希童僵直的起身,拿了放在桌上,随著声音闪出蓝色光芒的手机。
“喂?什麽事?”
“我在颜尘家里。今天下课送颜锦程回家的。”
“呵呵,你变扭什麽?我这就回去。吃饭没?不要又犯脾气不吃不喝来惩罚我。装蒜!”
简希童挂断电话。
正要转身,就觉得身後有人揪住自己的衣角。
“你刚才说得好像挺……反正,我是衷心希望你能好起来。”
是颜尘,他站在简希童的身後,用平日里几乎从未对男人变现出的忌惮与忧虑之声说著。
就算不看也能判断出颜尘在想什麽,就算他现在口上这麽说,但心里肯定是在疑惑,在害怕。不过是因为两个人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关系而不好意思说出口罢了。
简希童的心凉了大半。
“我回去了,洛凡在等我。你也该能感觉到,他是个在感情上很计较的人。”
简希童说著便开始了收拾东西。
颜尘根本就来不及动作,男人已经站在玄关了。他忙跑了过去,憋闷的问:“你怎麽说走就走?”
“我想了想,我们之间还是保持些距离比较好,你前些日子不是也这麽想的?”简希童说著已经伸手开门了。
颜尘急切的出手拦住,“那你为什麽刚才还要问我……问我……”
“问你什麽?”
颜尘憋红了脸,忘形重述,“问我想不想结束!”
简希童身子愣了一分,狠下决心,沈闷决断,“既然是朋友了,还是不要做情人的好!”
这话一入耳,颜尘倒抽了一口气。揪住男人衣服的手重了几分,死死攥著,不能放手。
简希童甩开他的手,甩开心中已经漫溢的情感,夺门而去。
脚下的步子快的不可理喻,车速也飙到了极限,男人的心一直在狂跳,肾上腺激素为紧绷的神经输送著腺体给养。
该死!当知道他或许会害怕自己这变态的身体时,从未有过的巨大失落蜂拥而来。让自己只想逃,只想逃,逃到一个他看不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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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亲在问,对两个人的感情看不明白~
怎麽说呢,宣宣是将两个人写的很矛盾吧。特别是颜尘,自从知道了简希童的精神问题後,就变得很畏首畏尾。也或许是宣宣的剧情推进功力不足吧……
不过,宣宣会不断在後续的故事中,努力将两个人完整的情感与性格写出来吧……
21 多灾多难的游乐园之行
风风凉凉好一个秋,十月眼看著就要过去了。颜尘的工作地点也从医院的病房转回了银泰尔大厦的顶层。每天的工作也倒是轻松,只要跟著简希安的工作日程就可以了。
只是每天下班的时间不定,这点让颜尘非常恼火,但碍於高额的薪水和对工作的那一点点责任,他忍了。
而且简希安还多了一个毛病,工作之余动不动就占他的便宜,每天趁上升趋势!
刚开完董事局的月度总结会,高管们纷纷离开会议室,人走得差不多了,简希安坐在位置上歪歪扭扭的动了动身子,却不见起来。
颜尘收拾了文件,从旁边的座位上起身,瞅了简希安一眼,严肃正经的表情转眼就变了。双眉挑著,眼神凌厉的很,他是越来越了解这个“上司”了,工作起来吊儿郎当,闲散好玩,除了脑子出奇的灵活和有著超强的记忆力外,基本看不出什麽商业天赋。唉,谁叫人家是简氏家族的二少爷呢,老大离家出走了,下面一个自然是需要顶上来的。
“喂,走啦。我今天想早点下班,这周都是麻烦希童帮忙照顾锦程。”两个人独处的时候,颜尘可以不用顾及职场规矩,说著话就用文件拍了几下简希安的肩。
谁知道,简希安嘴角奸邪的贼笑著,伸手环住了颜尘的腰,还不住的在紧绷的腰间上一把重一把轻的揉捏著。
颜尘的脸一下子就被酥麻与瘙痒的感觉激得红彤彤的,是羞耻与愤怒共同作用的结果吧。
磅的一声,一叠文件重重的拍在了作恶之人的头上,“放开!你这是赤裸裸的办公室骚扰!”
简希安抱头喊疼,嘴里的话却煞是气人,“你怎麽不说那个性字了?这就是性骚扰啊,我从来没否认过,对我可爱的秘书是赤裸裸的性骚扰。”
说完,他又坏坏的将手挤进了颜尘的裤腰之中。
“啊!放手!不要……我,我一定会告你的!简,简希安……”颜尘当然是生气的咒骂了,但在对方的动作下,敏感的弯了腰,抵在桌边。
就算他用手扼住男人作恶的手腕向外拽著,效果很不明显,只是让对方更嚣张罢了。
简希安的手在拥挤的裤身中来回的磨蹭著,抓了颜尘弹性紧致的臀瓣一阵狂捏,还在颜尘耳边吹著气,淫靡的说,“你啊,果然有一具敏感到不行的身体哦,好好享受下舒服的感觉不好吗?”
颜尘的身子发了软,颤栗的扶著桌子,被蹂躏揉搓的地方传来发麻的激流,耳中听了男人的话,心中的气和怨又重了几分。
真是讨厌啊!竟然会被兄弟二人反复折腾,哥哥玩弄他之後就甩手不管了,弟弟又隔三差五的性骚扰。
怎麽,怎麽又想到他了!
明明已经对自己说,就当什麽都没有发生!但心思却偏偏往那些事情上转悠,自己真是惨呢,好不容易发现喜欢上一个人,却被对方甩的干干净净。
好讨厌……
“啊!”颜尘的身子一个微颤,被身体传来的异样热流激得昂起了身子。
简希安却乐得快活,乐得满足。他的手借颜尘失神之机,转而爬到股间,捏住了趴在稀疏体毛之中的软东西。
颜尘忿闷的转头看他,眉毛、眼睛、鼻子通通拧在一起,脸颊粉嘟嘟的鼓著,一脸不愿意的样子,却含著一丝欢愉。
简希安见了,心中的玩味雀跃而起,握了软东西,用手指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