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娘见不是老师,也不再害怕,冲着陈曦笑了笑。依依走过去,仔细看了看,认识,以前还跟自己练过琴,是小学组的。依依捧着她的小脸蛋问她,‘能不能听出我是谁’?小姑娘眨了眨眼睛,想了想说,‘是依依姐’。说完高兴的笑起来。边笑边说,‘依依姐回来了,我还要跟你练琴呢‘。依依不知道跟她说什么才好。只是高兴的摸着她的脑袋,跟她说,’好好练琴,不要没事净玩手机‘。’知道了‘小姑娘听话的答应道。两个人又在这儿逗留了好一会儿。依依又把那些古筝,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看上去很留恋过去在这儿练琴的时光。陈曦也感到有点伤感,虽然在这里有过许许多多的不愉快,但真的到了要离开的时候,还真有点舍不得。到底留恋什么,说不清。午休的时间要过去了,依依要去找老师领毕业证,陈曦也要准备上课了。两个人站起来,陈曦拉着那小姑娘的小手,说,‘你也要上课去了’。两个人一直把她领到二楼小学组的教学区。两个人向她告别。小姑娘还有点舍不得,用稚嫰的声音问依依,‘依依姐你还走吗’?依依微笑着说,‘走,不过我会经常回来的’。‘你要经常回来啊,我们还想跟你练琴呢’。依依差一点就哭出来了,强忍着,说,‘我会经常回来看你们的’。说完又向小姑娘说了声,‘白 白’。小姑娘也回了声白白,然后就转头顺着墙,向自己的教室走去。陈曦陪着依依来到办公室,陈曦没进去,依依自己去见班主任,要毕业证。由于快上课了,依依也没跟班主任多谈,很快就从办公室里出来。陈曦送她出去,依依边走边说,‘我回去先找工作,有了地方,我就把地址告诉你,到那时,妈妈就管不到了’。‘好吧你先找地方干着,等我开了店,你就过来帮我’。依依听他要开店,就高兴的问,‘你要开店?什么时候啊’。‘出去就想开,不过要先找个好地方才行’。‘真的啊,到时候,我就给你打工来’,依依开心的说。两个人说说笑笑出了教学楼,便看见依依的妈妈,正站在保安室门口,看着他俩。走到近前,陈曦有点尴尬的和依依妈打了声招呼,说了句,‘阿姨好’。依依妈的表情很复杂,指点点头,‘嗯’了一声。然后转向依依说,‘毕业证取来了吗’。依依答应了一声,’取来了‘。’那我们就走吧,还要赶火车呢‘。说完领着依依就往外走。依依边走边回头大声说,‘打电话啊’。陈曦看着母女俩,远去的背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心里空落落的。这时,午检的铃声已经响了起来。陈曦赶紧往回跑,不过还是晚了。老师已经站在教室里了。何老师看了陈曦两眼,没说话。快走了,老师也不爱管了。期末考试也,随即而至。学得好的,依然还是那几个。学得不好的,也依然还是那几个。两年过去,都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改变。离校的头一天。大家都忙着收拾各自的东西。两年下来,家当都攒了不少。最多的,就是盲文书。其次就是两年来,所买的衣服,和电子产品。东西多的,自己用不上,就送人,送不出去的,就干脆扔掉。陈曦经常能回家,所用的东西,都是随用随着从家里拿。所以放在学校的东西并不多。用不着收拾。王鹏也是如此。两个人便到操场找个阴凉处,聊天。不过,再也没谈,出校门后,创业与否的问题。这问题,两个人没有看法上的不同,只是陈曦非得迎难而上,冒这个风险不可。所以,王鹏也不想再多说什么了。两个人正聊着。大门口那边,跑过来个低年级的小男生。到了近前,小男生问,‘你是陈曦吗?大门口有人找你,我在那订超市时,遇见的,那人让我来叫你‘。说完就跑了。也没等陈曦说声,’谢谢‘。陈曦很纳闷。便让王鹏先回去,自己去看看。来到大门口。看见几个定外卖的同学,和超市送东西的阿姨。肯定不是她找我。陈曦又仔细看了看,发现门口,还站着一个人。陈曦走进了才看清,一愣,原来是依依的妈妈。难道是她来找我吗。又往两旁看了看,再没有像找自己的人了。’不用看了,是我找你‘,依依妈对着陈曦说。陈曦不好意思的走过去,说了声,’阿姨,你找我啊‘。’嗯,是我找你,你能出来一趟吗我想跟你好好谈谈‘。陈曦不明所以,便给老师打了个电话,老师又给保安打了个电话,保安这才放行。走出来,依依妈,显得很关心的问,’听说,你们考完试了,考的怎么样啊‘。’还行‘,陈曦谦虚的回答说。主要也是心思没在这。依依的母亲,突然来访,目的肯定不会是,来关心一下自己的成绩问题。依依妈,也的却不是为这事来的。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句,’我相信学这点东西,对你来说,不算什么‘。眼睛看着前方,接着说,’走吧,陪阿姨吃点饭去‘。陈曦站在原地没动,说,’阿姨,饭就不用吃了,有什么事,在这说就行‘还是走吧,正好我中午还没吃饭呢’,依依妈坚持着说。陈曦无奈,只好跟着往前走。来到一个离学校并不太远的一家饭店。陈曦很熟悉这里。这家饭店离学校最近,经常往盲校送外卖。有时,大家一起出来聚会,也会来这里。进了门,找了一张靠近角落的桌子坐下来。依依妈问陈曦,想吃什么,陈曦说自己还不饿。阿姨想吃什么,就点点什么吧。依依妈也没客气,随便点了几道菜。得知陈曦不喝酒了。便又要了一大瓶饮料。不一会儿,菜也上齐了。依依妈简单的吃了几口,陈曦也象征性的吃了点。沉默了一会儿,陈曦突然问,‘阿姨,这次来,肯定不是为了请我吃饭的吧’?依依妈,看了看陈曦,想了想,又欲言又止。好像有话说,又一时不知道怎么说。又一会儿,依依妈终于开了口。对陈曦说,‘陈曦,你这孩子很优秀,人也很好’。陈曦听她这样说,不觉提高了警惕。如果说,这女朋友的母亲,挑自己点毛病,可能还好点。上来就开始夸自己,是什么意思。凭陈曦的经验,关键的话在后面呢,这只是开场白。果然不错,依依妈接着说,’我相信你一定能找个比依依好的女孩儿‘。陈曦听完,没感觉到意外,因为从打那天依依来学校取毕业证那天,陈曦就已经有了一种很不好的感觉。这一天早晚会来,只是太快了点。但也在意料之中。陈曦很平静的问道,’什么意思‘。依依妈,也为陈曦能有这么冷静的表现,感到意外。又重新强调了一遍说,’我的意思,很明白,就是不希望你和依依两个人在一起‘。陈曦依然很冷静的问道,’为什么‘。’你很聪明,不用我说,你也应该能想到原因。’是应为我的视力问题吗‘。’不是应为,你的视力问题,是应为你们两个人的视力问题‘。依依妈,喝了口饮料说,’你不要把我看得太坏,我不会应为你的视力不好,就歧视你,我的女儿,也是盲人,我怎么能歧视你呢‘。’那你为什么反对‘。’难道你真的没考虑过这个问题吗?你们两个在一起,将来会有很多的麻烦的’。说完又看了看陈曦,说,‘原谅我,可能提到你不愿提的问题,你的眼病,我也咨询过医生了,我想你也应该能有所了解,这种病,以后,视力很有可能会继续下降。如果有一天,你的视力,也下降到,依依那种程度,你们两个怎么生活’?这问题,陈曦不是没想过,而是没敢想。他很怕提到这事儿。他不敢面对,自己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他也很感谢,依依妈,在说自己以后的视力问题时,用了‘可能词。说的很委婉。见陈曦不说话。便又接着说,‘你们现在还年轻,头脑一热,考虑不了那么多,以后会后悔的’。‘我做事,从来不后悔’,陈曦坚定的说。‘你现在可以这样说,但生活是很现实的,如果你们两个,都失去了自理能力,谁来照顾谁呢?日子怎么过?我想现在分手,对你们两个人都有好处,你也要为自己的未来考虑考虑啊。找一个视力好一些的,以后也有个照应要不然,生活会很困难的‘。‘我不怕’,陈曦好半天也没说话,终于在这说了一句。声音很低沉,却很有力。如果不是在饭店,旁边有那么多饭客的话,他可能会将这几个字喊出来。‘我怕’,依依妈也用激动但又很压抑的声音,说出这两个字。‘我怕我的女儿受苦,我怕我的女儿将来没人照顾,我怕我到临死,还要为女儿的生活担心’。说到这,依依妈的眼睛有了一层晶莹的亮光,是泪水,但没留下来。‘我想我能让她衣食无忧的’,陈曦语气缓和下来说。他渐渐地,不再敌视对面的女人,依依妈刚才的几句话,虽然不多,但却透漏着,一个母亲对女儿,最简单最真挚的爱护和关心。她没错,一个母亲为了自己的女儿,担心、操心,想得那么多,想得那么远,能有什么错呢?自己喜欢依依,又何尝为她想得那么多呢,当初的追求,也不过是一时率性。所以就连自己说出这句话时,也明显有些底气不足。依依妈,也把情绪调整了一下,心平气和的接着说,’我很相信你的个人能力,我不否定你会赚到很多钱,依依自己也是会赚钱的,问题不是钱。你们两个都是独生子女,父母年纪又都大了。等我们老了,动不了了,连个兄弟姐妹都没有,谁来照顾你们呢?说的自私一点,就连我们老了,都没个人照应’。陈曦无法反驳依依妈的话,只有低头不说话。‘阿姨也从你们那个年龄过来过,阿姨能理解你们,或者说,会很同情你们,真的不是阿姨想做恶人,现实问题放在那,我也没办法。就算阿姨自私吧,我真的不想看见我的女儿生活的很艰难,更不想临死都闭不上眼。就算阿姨求你了,好吗’?说到这,依依妈的脸颊上,在陈曦的眼睛里,已经多了两行亮光。陈曦依然是低头无语。
陈曦回到学校时,已经是下午,快吃晚饭的时候。回到宿舍,一头躺在床上,不说话。两个小鬼,跟他说,几个同学,要一起出去吃饭,要分开了,小聚一下。陈曦挥了挥手,示意不想去。两个小鬼,还想硬拉着他一起去。王鹏知道,这里边有事,平时,已陈曦的性格,是不会不给同学这个面子的,何况还是离校的最后一次相距。走过来,轻声的问陈曦,’刚才是谁找你啊‘?陈曦沉默了好一会,才慢慢的说,’是依依的母亲‘。王鹏很聪明,也不必再多问,有些事,王鹏也是在意料之中的。便对两个小鬼头说,陈哥不想去,就不让他去了。’哎,那多没意思啊‘,两个小鬼头,悻悻的说。王鹏敲着他俩的脑袋,往外推着说,’我们先走吧,想去一会儿,陈哥会去的‘。三个人出了宿舍,房门轻轻的被关上。陈曦躺在床上,脑袋里乱糟糟的。他努力的回想着刚才跟依依妈的对话。想理出个头绪来。却怎么也想不清楚。只记得,依依妈最后说的那句话,’如果你真的能给依依幸福的话,阿姨是不会反对的,如果你不能,阿姨真的求你,不要再跟依依联系了,阿姨现在管不了你们,我只想求你‘。想着想着,陈曦流泪了。是为了依依妈为女儿的一份苦心?是为自己和依依这段感情的未来?还是为自己的命运,他也不知道。
终于离校了,大家都背上行囊,各自奔着自己的未来。临走时,豆子来跟他告别。豆子这一学期,没咋受气。上次王鹏的大打出手,效果很明显。可就要离开学校了,社会上不知道还会有多少,像王鹏那样的人呢?陈曦关心的问,’找到店了吗‘?’现在还没定,妈妈说,回家里,让姐姐帮着找,姐姐在外边上班,认识的人多’。陈曦没说什么。只说,‘找到了店,就好好干,有事就给我打电话’。‘嗯,知道,那我先走了,妈妈在外边等着呢‘。陈曦跟豆子说了声,白白。看着豆子的背影,为他能走上社会,不知道是担忧还是高兴。自己几乎是最后一个离开学校的。应为不用像别人要赶到事先定好的按摩院去。自己开店的事,现在也没心思考虑。先回家住几天再说吧。回到家,一直闷闷不乐。母亲知道他肯定有事,便问他怎么了?陈曦也没隐瞒,把见到依依妈的事,跟母亲说了。母亲听后,也叹了口气,没说话。父亲在一旁听了,却生气的说,’这女人,怎么这样,这都啥年代了,儿女的事儿,她还跟着掺和,不同意拉倒,好像咱找不到媳妇似地‘。陈曦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明白什么,我看你才是跟着乱掺和‘。被母亲一说,父亲也不敢吱声了。自个儿喝酒去了。母亲对陈曦说,’心情不好,就别在家里闷着了,非闷坏了不可,不行出去散散心吧‘。陈曦点点头。
这里是北方的一个沿海城市,城市建设的很漂亮,风景也很优美,是个著名的旅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