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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西,刘靖翔(目前星云动漫社最受欢迎的COSER)也穿过女装啊。”刘玲看朱泽西有些动摇继续装可怜“你看,我们这个活动准备了这么久,大家都付出了这么多就是希望能呈现一台精彩绝伦的表演,你怎么能因为你的一点小私心而让它有瑕疵呢?而且我保证你化了妆之后谁都认不出你,真的。“可是我不会啊”朱泽西终于被刘玲骗到了。
“不用担心,你那个角色只需要端着盘子跟着其他女仆一起走就行了。”说完就把朱泽西往更衣室里塞,“快点哦,时间快来不及了。”
……
大概过了5分钟,朱泽西终于磨磨蹭蹭的从更衣室里出来了。
“哇,西西,你真是太可爱太漂亮了!”刘玲看到一身女仆装的朱泽西确实眼前一亮,“不过……”
“什么?”
“你的眼镜拿下来。”
“哦”朱泽西乖乖把眼镜拿下来。
“嗯,这样就完美了。”刘玲晃着脑袋笑嘻嘻的打量朱泽西。
“可是这样我看不清了。”
“你才200多度怎么会看不清?”
“远一点的地方看不清”朱泽西皱皱眉头,“刘玲,我还不去了吧。”
“你怎么又反悔了?”
朱泽西看看周围的人,弱弱地说“我,我要是上台了,前台没人拍照。”
“这个,我已经让张乾去了,反正他在后台也拍的差不多了。”说完刘玲就把朱泽西往椅子上按,“乖乖坐好,我要帮你化妆咯。”
(以下省略朱泽西和刘玲的各种碎碎念……)
等刘玲帮朱泽西化好妆,舞台上的节目已经表演完了,朱泽西好来不及照照镜子,就已经被刘玲推上了台。按照她刚才在化妆时嘱咐他的话,朱泽西小心翼翼的端着餐具跟在其他的女仆后面,在舞台上摆了几个让他绝对不会再想摆的POSE后,朱泽西终于回到了后台。因为已经接近晚会的尾声,很多演员都在这个时候换衣服所以更衣室爆满,朱泽西决定先先到厕所里把自己的妆洗掉。
“!”镜子里的人让朱泽西明显愣了一下,刚才自己就是顶着这样一张像女生一样的脸上台的?
把手伸到水龙头下,手心里的水还没捧到脸上,耳边就传来了那个曾经极尽魅惑的声音。
“这么着急把妆洗掉吗?”
朱泽西惊诧的抬起头,果然在镜子里看到了那张蛊惑人心的脸。
“谢……谢榛?”
☆、榛西日记六:跟我回家
水龙头里的水哗啦啦的流,朱泽西的心也随着步步靠近的男人砰砰乱跳,顾不上把水关上,在男人将手伸过来时,朱泽西撒腿就往厕所外跑,风呼呼的在耳边响。朱泽西穿过大礼堂后的小树林,又往教工食堂的方向跑,也不知跑了多久,朱泽西终于在操场边的高台边停了下来。他撑着膝盖大口大口的喘气,心脏似乎要跳出胸膛。那个人应该没有追过来吧?他回头看了看,路上只有一两个说说笑笑的同学,操场上有两个人在说话,看样子应该是情侣。他拍拍胸膛,似乎是放心下来,就靠在高台旁边的围栏上吹风。等他觉得是时候回去时,那个熟悉的声音又传来了。
“居然跑到这里来了。”那个男人一副服了他的表情站在不远处看着他。这回朱泽西又傻了,这人怎么找过来了,“谢……谢榛学长”
谢榛“嗯”了一声,就朝朱泽西走来。
“你怕我?”谢榛停在朱泽西面前,勾起嘴角看着面前这个不停往后缩的小家伙。
“我……”朱泽西“我”了半天也说不出下文,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怕谢榛,一看到谢榛他就莫名的心慌。
谢榛看着憋得脸都红了的朱泽西,顿时觉得有趣,于是勾起朱泽西的下巴把脸凑了过去,想捉弄捉弄他。就在他们的鼻子快要碰到鼻子的时候,朱泽西错开脸,猛地用力把靠过来的谢榛往旁边一把推开。
“啊!”
朱泽西看到谢榛被自己推了一把后,突然往下坠。原来朱泽西旁边有一段坡度很陡的台阶,垂直距离接近两层楼高,虽然不是垂直下落,但台阶的坡度大,又是水泥地面,谢榛重重的撞上了水泥地。
“朱泽西,朱泽西!”刘玲,已经把大礼堂翻了个遍就是没找到朱泽西。表演结束了,星云动漫社的成员们开始收拾场地,负责服装的同学清点服装的时候发现少了一套女仆装,刘玲看着还放在她旁边的服装袋,不用想也知道,那套女仆装被谁穿走了。
“张乾,有没有看到朱泽西?”刘玲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这样问别人,张乾摇摇头又指了指正在收拾东西的刘清翔。刘玲以为刘清翔知道,马上跑过去问,得到的依然是否定的答案。
朱泽西!!!就在刘玲快要抓狂的时候,电话“嘟嘟……”的响了。
“喂?”
“刘玲……”
“朱泽西!!!”陌生的号码传来的是朱泽西的声音,刘玲的火气立马升了上来。
“刘玲……”那边明显带着惊慌无措的声音再次响起,刘玲才发觉事情有些不对劲。
“朱泽西你怎么了?”
“我……谢榛学长受伤了,你快带几个人过来。”
“你在哪?”
“育仁操场旁边的高台下。”
育仁操场离大礼堂并不是很远,抄小道过去大概5分钟的路程,刘玲带了2个星云的成员赶到的时候,朱泽西正一动不动的充当谢榛的人肉靠垫。而谢榛皱着好看的眉抱着胳膊靠在朱泽西身上。
“朱泽西”
“刘玲”朱泽西抬起头,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学长,你怎么样了?”跟刘玲一起来的两个男生蹲到谢榛面前检查他的伤势,他右手手肘擦破了皮,衣服被粗糙的水泥地面磨破了,可以看到皮肤上渗出的丝丝腥红。
“右手估计骨折了”谢榛缓缓吐出几个字。
两个男生商量了几句就把谢榛从地上扶起来,“学长我们马上送你去医院。”
刘玲让朱泽西先回去换衣服,可是朱泽西无论如何不愿意,最后变成了朱泽西和两个男生一起把谢榛送到医院,刘玲回去把朱泽西的衣服带过来。
因为不知道谢榛到底伤的有多重,朱泽西时刻不停的注意着谢榛的一举一动。
“学长,学长?”上了这段坡路之后,这个抱着胳膊的男人就一言不发,朱泽西顿时觉得很不安。
“嗯?”谢榛侧过脸挣开水汽氤氲的凤眼,车窗为忽明忽暗的灯光在他眼里流光溢彩,微微发白的脸让他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美,妖冶异常又凄美动人,朱泽西觉得自己似乎被江流淹没呼吸瞬间变得艰难,过来好半天才从江流里冒出来,摇摇手,“没什么,没什么。”
其实谢榛伤得并不是很重,轻微脑震荡外加右手骨折,打石膏的时候,朱泽西又自责又担忧的在门外直转,坐在走廊里的阿姨走过来安慰他,“小姑娘,别太担心了,你男朋友会没事的。”
旁边的两个同学一听,立马捂着嘴偷偷笑了起来。朱泽西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阿姨,他,他不是我男朋友。”
“小姑娘别不好意思,阿姨是开明的人。”
“不是,那个我……”我不是女生,还没说出来,那边声“妈”就把这个阿姨叫走了。
“阿姨,是开明的人。”说完那人还在朱泽西肩上拍了拍。
“哈哈哈……”顿时整个病房里笑声一片。朱泽西又羞又愤,抓过刘玲手里的袋子就冲出病房。真是的,那两个人为什么要告诉刘玲这么丢脸的事,告诉刘玲就算了为什么要在谢榛学长的病房里说!
换好衣服,又把妆洗了,才磨磨蹭蹭的回到谢榛的病房前,房门虚掩着从里面传来陌生的说笑声:“谢榛,你看你,遭报应了吧。”
谢榛没有回答而是对着门口说:“朱泽西,进来吧。”
朱泽西提着袋子走进去,一个染着黄发坐在谢榛床边的人转过头来,笑嘻嘻的说道:“啊,朱泽西来啦。”
“黄时宇学长?”朱泽西不可置信的看着朝他走来的黄时宇。
“你认识我啊?”说完,他用手捏了捏朱泽西的脸,“嗯,手感是不错。”
朱泽西有点懵,为什么好端端要捏他的脸。
“你那几个同学去买东西了,我也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走咯。”说完冲朱泽西做了个鬼脸然后把门带上走了。
朱泽西大囧,刚才那几个人一定又把那事跟黄时宇说了一遍。
黄时宇一走,病房里只剩下朱泽西和谢榛两个人。
“坐下吧。”谢榛指了指刚才黄时宇坐的地方。
朱泽西乖乖坐下后,令人尴尬的安静弥漫在病房里,朱泽西似乎听见了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
“你不打算说什么吗?”谢榛半眯着眼看着朱泽西。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还有呢?”
“还有?”
“我以为你应该对我负责。”
“啊,是,我会对学长负责。”朱泽西仿佛被点醒般猛地点头。
“那,你打算怎么对我负责?”谢榛不紧不慢的说道。
“我会每天到医院来看学长。”
“我明天就出院了。”
“我会每天去你家看你。”
“太麻烦了。”
“那……”朱泽西实在想不出该怎么对他负责,谢榛看着正在纠结的人露出意味深长的笑:“那就跟我回家。”
☆、榛西日记七:同居?
星期一下午朱泽西没课,上午放学后他就跑到宿舍楼下的超市买了新的毛巾、牙刷和其他的生活用品,之后就回到宿舍开始收拾行李。田越和卢瑞杰回到宿舍的时候看到正在摆弄旅行包的朱泽西惊讶着实吃了一惊,“朱泽西,你这是要去哪啊?”
“我一个朋友病了,过去照顾他一段时间。”说完又弯腰开始整理东西。朱泽西要带的东西也不是很多,除了一些生活用品就是几套换洗的衣服。等他收拾好和田越他们道完别,一辆颜色的雷克萨斯已经停在了宿舍楼下,朱泽西提着包轻轻敲了敲车窗,一张阳光灿烂的笑脸就露了出来,“哟,下来啦。”
“黄,黄时宇学长?”朱泽西惊讶的看着黄时宇。
“怎么?见到我不高兴?”
“不是,”朱泽西连忙摇头否认“就是想不到会是学长你。”
黄时宇呵呵笑了起来,“快上车外面热死了。”
把东西放好坐到副驾驶上,凉爽的冷气立刻从四周扑过来,朱泽西立刻觉得脑袋清醒了很多。
“好了,我们出发。”
车子里跳跃着轻快的音乐,黄时宇纤长的手指不时随着音乐的节奏在方向盘上敲击几下。
“是不是想问谢榛怎么样了?”
“学长,你怎么知道?”朱泽西惊讶的把目光从膝盖上移过来。
“这还用猜吗?”黄时宇笑笑,“他好得很,等会儿就能见到了。”
果真,过了一会儿黄时宇就把车开进一栋看起来挺高级的公寓,从下车到上楼,朱泽西一直紧紧的跟在黄时宇身后,可是快到谢榛家的时候却又一步当成十步走。
“人呢?”谢榛听见门铃来开门,却只看到了双手插在裤兜里的黄时宇。
“人?不就在我后面吗?”黄时宇回过身,哪里有朱泽西的影子,连忙转身去找,终于在电梯口看到了犹犹豫豫纠纠结结的朱泽西。
“怎么还在这?走吧,就在前面。”不等朱泽西回答,黄时宇拿过他手上的袋子就走,朱泽西只好乖乖跟着他往前走。其实,那天在医院,朱泽西本来是要拒绝谢榛的,只是某人一再保证不会再对他做奇怪的事,并且用“负责任”三个字对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他才答应过来住。虽然有了谢榛的保证,但是到了这里之后朱泽西还是有种靠近危险的感觉,尤其是看到谢榛挂着绷带,带着无害的笑容在门口看他时这种感觉更甚。
谢榛住的地方挺宽敞,采光也很好,西面有一扇大窗子,可以看落日晚霞。主卧和客房紧挨着,朱泽西把东西拿到客房就开始整理,谢榛看着朱泽西一件一件的把东西从包里拿出来,“你自己买好了?”
“嗯”朱泽西点头,自己是肇事者,是过来负责的,吃穿用的当然也要自己动手,不能麻烦别人。
谢榛看了那些从包里取出来的一条条一件件,又望了望客厅里摆放着的小纸箱不再说什么。
晚饭是在谢榛家吃的,冰箱里虽然有些简单的食材,但是谢榛的手受了伤,朱泽西又自认为厨艺太差,所以只能打电话点餐,让人送过来。
两个人围坐在餐桌边上,谢榛的手受伤了,只能用左手拿勺子。
“学长,我帮你。”说完夹起一块肉片,放到谢榛的勺子上。
肉片是同一个碗里的,可是为什么谢榛觉得朱泽西夹过来的比较好吃?
“学长,你还要?”朱泽西把谢榛落在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