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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将不是第一次与人温存,也不是第一次在做过的第二天早上和别人一起吃早餐,但和李蔼在一起的感觉和过去的截然不同,是他完全抵抗不了的欲望。
只是在这些欲望得到满足之后,他总又觉得似乎还缺少了点什么。
“喂,言将!”远处球场上,几个哥们向他迎面走来。
言将笑着站在原地等他们
“笑得这么开心,有什么好事?”有人问他
他摇摇头
“没什么。”
“呵,你昨晚去哪了?”边上床的兄弟奸笑的拍了拍他问道,
“秘密。”
说完,言将勾起嘴笑了
没有人知道,昨晚他在哪里,这是个甜蜜的秘密。
“肯定是那个什么什么去了!走,严刑逼供!”接着一群人哄笑着,把他推向校门外。
校门口几个女孩打扮妥当在等他们,一派准备出游的架势。
“这是干嘛?”
言将回头问道
“去愿谷公园骑自行车。”一群人笑着说
言将扫一眼这群女生,几个室友的女朋友都是院内的,他都见过,包括下床那个叫杨菲儿的研究生女友。
原来,今日都是成双成对,只有他一个人落单。
“言将,你把陆嘉倩叫来。”
“为什么叫她?”
好不容易耳根清净一天,干嘛还要把那块即呱唧又十三点的牛皮糖带着。
“你和她不是在谈吗?整天都看到你们在一起。”
言将好笑的摇摇头。
他对陆嘉倩没有男女的感情,只不过嫌麻烦懒得和陆嘉倩多说,她虽然自我了点,但总归还不算讨厌,有时候言将觉得她就像一个跟在身边有点二的小朋友。
身边已经有女生拨了陆嘉倩的寝室电话,言将站在一边,也没有阻止的意思。
反正只是出去玩,如果不是李蔼,那和谁都一样。
十几分钟以后,陆嘉倩果真又蹦又跳的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言将!你都不早告诉我,差点和人家去逛街了。”陆嘉倩说完扑上言将的胳膊,猴子一样吊在他肩膀上。
她自然以为是言将约的她,只是言将不好意思,所以让别人打了电话。
言将延续他不解释的作风,继续的不解释。
接着,为了野餐的食物,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往学院附近的超市进发。
超市水果区前,一个熟悉的身影穿着T恤和牛仔裤站在那里,是李蔼,他正一个一个的在挑橙子。
他算是想起来超市买东西了,言将心里一笑,
李蔼此刻刚好挑完橙子转头,看见言将先是楞住,又看见身后的一帮学生,接着笑了笑。
“李老师!”陆嘉倩招手和他打招呼。
李蔼只笑着对他们点了点头,接着自己拎着东西往收银台走去。
“李蔼穿T恤看起来好像学生哦,难怪他平时上课不穿T恤。”
陆嘉倩看着李蔼走远的背影,嚷嚷道
“那是你们老师?好年轻。”杨菲儿问。
“是啊,很帅吧,他是我们学院教师组院草哦,人气旺得很”陆嘉倩洋洋得意。
教师组院草?言将心想谁传的这么无聊的东西
这时,远处一个穿连衣裙的年轻女人招呼住了李蔼,言将看到他们站在收银台前聊天,那女人笑得花枝乱颤。
身边的陆嘉倩啧啧两声,悄悄说了一句“看,女性杀手。”
看着不远处聊着天的两个人,言将抑制不住的愤怒。
他早上就不该离开李霭,他应该守着他,不让他出门。
虽然每个周六李蔼都是属于他的。
虽然昨晚他一遍一遍的抱着李蔼,
但最后他还是感觉不满足。
言将觉得自己心里悄悄的出现了一个黑洞,一个好像怎么都填不满的黑洞。
——
李蔼带着买好的东西回到宿舍,把塑料袋里的东西塞进空空的冰箱后,他又把那堆东西在冰箱里整理了一遍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很久没有这样下意识的去不停整理东西,他只有在感觉生活出了问题的时候才会出现这种类似强迫症的小动作。
都是因为言将。
他关上冰箱,看向卧室的单人床。本来普普通通的一张床,现在却不敢看第二眼。
他从书桌上翻出图书证,打算去图书馆。
桌上电话铃响起,李蔼接起电话,电话另一头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你是李蔼吧?”电话那头问
“恩,你是?”
这个声音李蔼听过,只是一时想不起是谁。
“我是叶长安,还记得我吗。”
叶长安,也是张教授的研究生,比李蔼早两届,毕业后进入费城沃顿商学院,目前正在攻读博士。李蔼在读研一的时候时不时能见到这号人,上周教授门生联谊会他们又见了一次。
只是他们没什么交情,聊天也只是泛泛聊聊,他不该有什么事找自己。
叶长安慢慢的说明来意,他在为教授筹办一次高校巡讲,需要李蔼分担一部分工作。
李蔼静静的听着,这位师兄一直以来给他最大的感觉就是逻辑清晰,说话有条理而且干脆,不说废话,只几句话就可以把很复杂的事情讲得清清楚楚。
李蔼听完,也只说了一句“我来做,没问题。”
叶长安在电话那头笑了,
“导师总是夸你,他说只可惜挑遍他的门生也只出了一个李蔼。”
李霭觉得如果是别人这么说也就算了,但是叶长安这么说他,他却绝对当不起。
于是李蔼好笑的问叶长安,
“叶师兄,你是在夸我还是在鞭策我?”
叶长安收拾了笑声,非常正经的回答:“夸你。”
他此刻正靠在张教授研究室的门外给李蔼打电话。电话那一头传来的李蔼的笑声让他感觉到一种身心皆畅的愉悦。作为学长,他没必要去恭维李蔼,但此刻他特别想说些什么让李蔼笑一下。叶长安永远都记得李蔼刚考入研一时,穿着素净的白色衬衣,坐在张教授身边用那种不急不缓的语调阐述自己论文选题的那一幕。
“事很多,改天一起吃个饭我和你说一下。”
“好。”
李蔼爽快的答应,他对叶长安约他吃饭感觉有点意外。
叶长安非常忙,不是每个师兄弟都能和他单独吃顿饭的。违师者 正文 13
章节字数:1634
愿谷公园里初夏景色宜人,环湖的石板车道上,所有人都把车倒放在路边的草丛里,在湖边铺开摊子作冷餐会。
微风吹过湖面,泛出波光粼粼,四周一片安静,吃过饭一对对的都走开散步去了,只有陆嘉倩和言将留守阵地。对此陆嘉倩十分的不高兴,因为言将不解风情的坐着动也不动。
言将看着远处的湖面,陆嘉倩看着他帅气的脸,说道
“我们也去走走嘛。”
“那这些呢?”言将回头瞥她一眼,手指了一圈众人歪东倒西放在地上的背包。
感谢老天这真是个好借口。
“又没什么值钱的东西……”陆嘉倩不高兴的嘟起嘴,
言将没有注意她的情绪,继续转过头看湖面。
不远处一个六岁左右的小孩正独自捡起湖边的石头往湖面打水漂,但凭他怎么努力石头都一头栽进水里再也弹不起来。言将看了几分钟慢慢站起身,往那孩子走去。
“你选的石头不行,要选这种平的,还有不能直着往水里砸,要换个角度。”
说完,言将蹲下在脚边挑了一块小石片给他,小男孩抬头疑惑的看他问道
“什么是角度?”
“角度?你平着点就行了。”他不喜欢解释这些东西,谁又有耐心给什么都不懂的孩子解释这些玩意儿。
言将挥手将一块石头猛力往水面扔去,石片在水面弹出四个漂亮的圈圈。
身边的男孩瞪大眼睛欢欣雀跃,好像学到的是降龙十八掌。
陆嘉倩从他身后扑过来,发现了新大陆一样。
“言将,看不出来你很有爱心呢。”
他不过是无聊,比起听陆嘉倩呱唧,他情愿去砸水漂。
这么想着,言将转身往回走,边走边自口袋掏出烟盒。
忽然,一个热热的东西凑上了他的脸侧,然后发出一个夸张的唧唧声。
他被陆嘉倩吻了。
“干什么!”言将把陆嘉倩从身上扯下来,吼道。
陆嘉倩被他一吼,把嘴一嘟,赌气说道“亲你啊!不行啊!”
这句话顿时让言将楞在了原地,他想起的第一件事就是昨晚吻李蔼时,他说的那句话。
——你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他忽然意识到,吻是一个和身体欲望无关的动作。
他为什么会想吻李蔼,李蔼为什么会说他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不想陆嘉倩吻他,又懒得给她解释为什么,就像懒得给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解释什么叫‘角度’一样。
也许在李蔼眼里自己就是那个根本不懂‘角度’是什么的孩子。
陆嘉倩终于被言将不解风情到极点的冷淡给刺激到了,安静的坐在垫子上,拿刚才没吃完的蛋糕泄愤。
言将走到她身边,看着她的脸,言将隐约有点心里不舒服。
就像看到自己一样心里不舒服。
之后言将和陆嘉倩再也没说过话,这种情况下任何的安慰都有被误解的可能,所以言将什么都不说。
游完愿谷,一群人又去了周围的大排档区吃饭,啤酒烧烤乐不思蜀,
时间走到晚上十点半大家才记起宿舍还有个叫‘熄灯时间’的玩意,于是急急忙忙的往回赶。
到宿舍时间卡上十一点,几个哥们还在庆幸可以安全上垒的时候,却发现李蔼和其他几个班的班主任正齐刷刷的站在了男生宿舍的楼底。
原来他们赶上了严打大检查。
李蔼换掉了T恤,穿上了平时上课时候穿的西装衬衣和西装裤,神情严肃。他远远的看见了言将他们,抄手轻轻的皱着眉头。
李蔼从来不骂人,全班众所周知,所以此刻各班晚归的学生皆灰溜溜的到班主任面前领骂,唯独307的这群人还能大摇大摆。
李蔼看到了言将,而言将一直看着李蔼。
“你们先回去。”言将对身边的室友说,转身调头。
“李蔼都看到你了,别找骂”隔壁床的兄弟抓住他
言将回头哼了一声,说“他不会骂人吧。”
隔壁床的兄弟顿时没了语言,只能看着言将在李蔼的目光下转头走掉。
李蔼安静的站在原处,看着走远的言将,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违师者 正文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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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李蔼回到自己宿舍门口的时候,发现言将正靠在走廊的窗边,
听见电梯响,言将也转头看向李蔼
“老师。”言将叫他
李蔼抬头看他一眼说
“当着所有人的面走,是想让我难堪吗。”
“不是”言将回答他
“那为什么”
言将走到他面前,看着他缓缓问。
在宿舍前面站了一个多小时后又查遍八层楼的宿舍,李蔼这会儿声音透着一点疲劳的慵懒。
“不知道。”
李蔼嘴角一勾,他就知道言将会这么说。
“回去吧,我累了。”说完,他绕过言将去开宿舍的门。
言将盯着他的侧脸,流泻的月光下的李蔼的身形显得格外单薄,他本来就很白的皮肤泛着一层朦胧而柔软的光芒,此刻的李蔼卸下白天所有的严谨,散发一种让言将难以抗拒的美。
言将在他推开门的刹那,俯身吻李蔼。李蔼和昨晚一样,猛力推开他。言将把他推进门内,房间没有一丝光线,他们看不清彼此,只听见言将越来越粗的呼吸声。
“出去,刚才不想走就走吗?又来这里干什么。”李霭的愤怒一下子爆发出来,拉住言将的胸口的衬衣,把他推到门边。
言将伸手死死抱住他,他还没见过李霭发这么大脾气。
“我只是想见你,我控制不了。”李霭的头发散发着刚刚洗过的淡淡清香,这香味让言将全身燥热。
他沿着李霭颈边亲吻着,舔噬他轻轻起伏的动脉。无法满足的冲动化成粗暴的冲动,刺激他的大脑,他狠狠的咬了李霭一口,双手扯掉了李霭衬衣上的纽扣
李蔼倒吸一口气。
“你要干什么,你说过一周只一次。”
李蔼的话让言将想起自己发过的邮件,‘每周的周六’
为什么要加上每周周六这个条件?为什么当时不写‘任何时候’?
一周一次现在看来,根本不够满足他。
“哪又怎么样?”
李蔼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