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跟我吧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肖放偷偷溜出了何方的家。他现在无法以清醒的状态来面对何方。
肖放完全糊涂了,他不知道如何去给他与何方之间的关系下一个定义。
朋友?朋友之间会上床吗?
恋人?肖放甚至不能确定何方与他是不是同一类人,更何谈恋人?
还是只是一时冲动,互取所需而已?
无论如何,昨天晚上的事情已经彻底打破了肖放与何方之间现有的平衡关系,而这正是肖放所无法接受的。因为肖放很喜欢现在与何方的相处方式,轻松又愉快。
所以,肖放落荒而逃了。
一整天,肖放都显得心不在焉,开会拿错了文件,倒水烫了手,以至于他的顶头上司李姐都发现了他的不对劲。
“肖放,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不舒服的话就回去休息吧,别在这撑着了。”
肖放连忙回答说:“没有没有,多谢李姐关心。”
肖放告诉自己:肖放,你要淡定,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你是个男人,别跟个女人似的放不开。
肖放不断的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才让自己的心情能够稍稍平复下来。
可是,当看到手机屏幕上跳动的“何方”的名字时,肖放差点儿从椅子上跳起来。
肖放拿起手机,迅速的离开办公室,小心翼翼的摁下了接听键:“喂?”
“早上怎么不打声招呼就走了?你不会是不想负责任吧?”
肖放仿佛能够看到电话彼端何方促狭的笑脸。“你瞎说什么呢,别乱开玩笑。”
“呵呵,不逗你了。午休时一起吃个饭吧,有点儿事情想和你说。”
肖放本能的开始拒绝,“怎么办呢?我中午有事儿走不开呀。”
“那就下班后见怎么样?”
肖放继续推脱,“我晚上约了人,也没有时间。”
对面的人沉默了片刻,“肖放,别这样,我想和你好好谈谈,关于昨天晚上的事情。”
“昨天晚上的事?哈哈,我了解的,大家都是男人,一时冲动也是难免的。我会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的,你也别放在心上啊。”肖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的自然和镇定。
一时冲动?别放在心上?何方恨不得用手掰开肖放的脑袋,看看他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我绝不是一时冲动。下班我去接你,别想着逃跑。就这样,拜拜!”
就这样挂了?肖放有点儿摸不着头脑,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反正跑的了初一跑不了十五,肖放决定干脆一狠心和何方说清楚。
到了约好的公司楼下的咖啡馆,还没等肖放开口将准备好的说辞说出来,就被何方一句话给堵了回来。
“肖放,我喜欢你。你跟我吧!”
何方说的斩钉截铁,肖放却听得不真切。等等,今天好像不是愚人节吧?开什么国际玩笑啊。
“呵呵,何方,你可别逗我了,我这个人很容易当真的。”
何方依旧语气坚定:“我没有跟你开玩笑,我也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我现在在很认真的请你和我交往。”
听到自己喜欢了很久的人向自己告白,肖放不是不心动的。可是,他真的从来没有想过何方也会喜欢上自己。因为他十分清楚自己的条件,他也知道何方是多么优秀的人,他真的只是和何方做普通朋友就足够了。交往?他想都没有想过。
“可是…可是…你喜欢我什么呢?我知道我不聪明,长的也不是特别好看,工作也很一般。以你的条件,完全值得比我好千倍万倍的人啊。”
“我不需要你很聪明,我们又不用拯救地球要那么聪明干什么呢?够用就好。谁说你长得不好看?在我眼里你比谁都要好看,这就足够了不是吗?工作就更不是问题了,我挣的钱足够能养活我们两个了,你只要做你喜欢做的事情就可以了。我就是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何方顿了顿,又说:“我知道你一时有点儿难以接受,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但是不要让我等太久喔。”
肖放从来没有被人如此直白的告白过,当初他和秦宴也是自然而然的就在一起了,两个人之间从来没有说过“我喜欢你,请和我交往”这类的话。
但是,肖放很清楚当他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自己的心跳的有多厉害。
是的,他心动了。他想让何方走进自己的生活,也想要在何方的生命里扮演一个重要角色。
如果错过了何方,他觉得他这一生再也遇不到第二个这么优秀的人了。
肖放到家的时候,被楼道里的烟味呛得直咳嗽。
借着声控灯微弱的灯光,他看到了倚在他家门前的秦宴。
“你怎么来了?”
秦宴闻声抬头,“你不接我的电话,也不回我的短信,我只能来你家找你了。你这些天去哪儿了?怎么一直都没有回家。”
一股浓重的酒味扑鼻而来,“你喝酒了?”
“就喝了一点儿,真的只有一点儿。”
肖放拿钥匙开门,“先进屋吧,这里说话不方便。”
肖放倒了杯水递给秦宴,“先喝口水吧,解解酒。”
秦宴乖乖地接过来,把水杯捧在手里却没有喝,“前两天的事情是我不对,我不该冲你发火。我就是受不了你对我不冷不热的态度。对不起。”
肖放淡淡的笑笑,“朋友之间说什么对不起呀,前两天的事我都忘了,你也知道我这个人记性不好嘛。”
秦宴抬起头,“朋友?你真的还把我当朋友吗?那五年前…”
肖放忽的从椅子上起来,“别跟我提五年前!”
秦宴惨然一笑,“果然,你还记得那件事,记性不好的人却牢牢的记得那件事。”
肖放默不吭声。
秦宴继续说:“肖放,你知道吗?我一直想要和你重新开始。五年前是我错了,我大错特错。所以当年你一声不吭的离开我,我没有去找你。我以为时间能够冲走一切,当那件事在你心里的影响没有那么大的时候,我还可以赢回你。你知道在北京再见到你的时候我有多开心吗?我以为这是老天给我的机会。可是,你对我漠不关心,总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我受不了,真的,肖放,我宁愿你打我骂我,也不想你像陌生人那样对我。”
肖放打断他,“秦宴,别说了。你知道我们回不去了。我们永远都回不去了。”
秦宴竟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是啊,我们回不去了。”然后起身离开,“肖放,我再也不会像当年那样低声下气的乞求你。”
秦宴摔门而去之后,肖放几乎瘫坐在地上,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
他几乎要哭出声来。
番外一 曾经的那些时光(一)
肖放和秦宴不仅是同寝室,更是上下铺。而且整个寝室的六个人中,除了他们两个是外地的,其他的四个人都是本地人。自然而然的,他们两个就走的比其他人更近些。
他们一起去上课,一起吃饭,一起逛还不太熟悉的校园,一起去图书馆看小说。
他们就像连体婴儿一样,一起做所有的事情。
那时候,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肖放。因为和肖放这种眉清目秀略显女孩儿气的好看不同,秦宴是那种真正男子的帅气。粗而上扬的眉毛,不算大却十足锐气的眼睛,高而挺的鼻梁,微薄而硬朗的唇形,略上扬的下巴,整张脸十足的酷帅,而且阳刚气十足。又加上他很会打理自己,这样的秦宴走在路上要多吸睛有多吸睛。只同班的女生都不知道有多少次向肖放表达过这样的想法:肖放,我真的好羡慕你能和秦宴这样的大帅哥朝夕相处啊。换做是我,都不知道扑上去多少回了。
当肖放把这话转告给秦宴的时候,秦宴说:“如果是你的话,随时欢迎你扑上来。”
肖放的脸微微涨红,“少臭美了你,我要扑也不扑你啊。”
秦宴笑,“那我倒有点儿好奇了,你想扑谁呀?”
肖放恼羞成怒,“我扑谁你管得着吗。”肖放总是说不过他。
秦宴大笑起来,“我就是喜欢你恼羞成怒的样子,哈哈,太可爱了。”
肖放回他一记白眼,不再搭理他。
有段时间,宿舍流行睡前讲一个鬼故事。
肖放胆子小,从小就听不得这个。但又不想在舍友面前丢了面子,被他们嘲笑胆小鬼,便硬撑着听了几个晚上。
秦宴看肖放上课直打瞌睡,便问他:“怎么了?看你这几天都没什么精神。”
“没什么,张森打呼噜太大声了,吵得我睡不着。”
秦宴疑惑,“是吗?我怎么没听见呢?”
有一天晚上,肖放实在被那个“好兄弟,背靠背”的故事吓惨了,用被子蒙着头抖抖索索大半夜也没有睡着,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他的床板底下。
没办法,肖放只好从床上下来,把熟睡中的秦宴摇醒,“秦宴,醒醒。我好害怕,我能不能跟你一起睡啊?”
秦宴往里边挪了挪,掀开被子,“上来吧。”然后顺手把肖放搂在了怀里。
在秦宴怀里又折腾了许久,肖放才慢慢睡去。第二天,肖放因为没睡好眼睛肿的跟熊猫一样。
就这样,被宿舍其他几个家伙知道了肖放怕鬼怕得要死的弱点。他们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什么恐怖讲什么,还专门吓唬肖放:“肖放,那只无头鬼现在就飘在你的头顶上喔,你别蒙着头啊,睁开眼睛看看嘛。”
每当这个时候,秦宴都会将肖放从上铺拖下来,抱在怀里。肖放钻在秦宴的怀里,紧紧地搂着他的腰,浑身发抖。
“别怕,有我在呢。”
慢慢的,他们也厌倦了吓唬肖放的乐趣,而肖放却对秦宴的怀抱产生了依赖,只有在秦宴的怀里才能睡得着。
同宿舍的人只当肖放对前段日子的鬼故事产生了阴影,也不在意,反而对过分吓唬肖放感到很抱歉。
大二那年,肖放在一家大酒店找了一份上菜的兼职。
秦宴明明生活费充足,却偏要跟着他,说是要增加社会历练。领班看他长的英俊,便安排他在前面的餐厅服务客人。
那天是中秋夜宴,一家公司在酒店的礼堂准备了中秋晚会,忙得不可开交。
很奇怪的,肖放总觉得有人把视线放在他身上,回头看又没有发现什么奇怪。肖放觉得也许是自己多心了,便没有在意。
宴会进行到中段的时候,基本上已经不再需要上菜,肖放便想去洗手间方便一下。
刚走进洗手间,就有一个人大力的抱了上来,一把捂住了肖放的嘴,“别出声!看你的相貌和身段,我就知道你也是同道中人。大学生吧?缺钱?放心吧,让哥哥我舒服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因为是员工专用的洗手间,所以来往的人很少。肖放身量小,力气也不大,挣不开背后人的桎梏。
肖放只好假意逢迎,乖乖地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愿意配合。
那人了然的笑笑,然后松开了捂着肖放嘴巴的手,就要往其它地方摸去。
肖放趁机赶紧大声呼救:“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
那人大惊,立马来捂肖放的嘴。
可为时已晚,秦宴冲进来,朝那人的腰眼上就是一脚。那人吃痛,不得不放开了禁锢肖放的手。
肖放立马冲过去拉着秦宴,“我们赶紧走吧,把事情闹大了就不好了,想必这种事情他也不敢声张。”
秦宴却不听他的,甩开肖放的手,拳头便向那人身上挥去,两个人厮打在了一起。
肖放赶紧上前去拉秦宴,奈何力气没有他大,怎么拉也拉不开,反倒害秦宴挨了那人两拳。
肖放没有办法,又不想别人看到把事情闹大,只好整个人扑到秦宴身上,死劲儿抱住他,“秦宴,够了!别打了!”
秦宴终于停住,那人也趁机赶紧跑了出去。
秦宴挣开肖放,擦掉嘴角的血迹,一言不发的出去了。
晚上十点,宴会结束,肖放他们收拾到十一点左右才下班。
秦宴换好衣服,也不理肖放就离开了酒店。
肖放赶紧追出去,“秦宴,等等我,一起走啊。”
秦宴仿佛没有听到,脚下不停,依然大步流星。
肖放快跑几步追上他,拉住他的手臂,“秦宴,你在生我的气吗?”
秦宴终于停住,大声说道:“对,我在生气,我很生气!你就是蠢!你就是笨!才会让那种人有机可乘!”
肖放从来没有见秦宴对自己生这么大的气,一下子就愣住了,然后眼泪就很没骨气的流了下来。本来他已经被今天遇到的事情吓得半死,因为要工作才强忍着。现在秦宴又毫无理由的这么对自己,肖放觉得自己委屈极了。
“哭什么哭!你还有脸哭!今天要不是我恰好从洗手间经过,你知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