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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期限。”
听了这话所有人都安静了,检查武器,补充弹药,向云飞尽可能的找口袋放手雷,有挑了好些特种狙击子弹塞进胸口和腿上的口袋。卫子晨递给向云飞一个内置的口袋,能装12。7MM的子弹三个,可以扣在手臂上。向云飞趁着没人注意偷偷亲了卫子晨的下巴,“谢了。”卫子晨点点头,“不要蛮干。”向云飞停了瘪瘪嘴。
在一个夜晚,B小队乘车离开大使馆。
☆、利剑出鞘
“靠,这天热的真让人受不了。”挤在后座中间的猛子拿了一瓶矿泉水咕咚咕咚喝个底朝天,在他一侧的田七翻出一瓶生理盐水,“和半瓶,你喝水喝的太多了。”
“小心尿裤子!”福娃把枪托在窗口,回头嘲笑猛子。
“我还真想解决一下,头,我想嘘嘘。”
“就地解决吧。”田七拿了矿泉水瓶给猛子,“就你事多。”
“靠!靠!”猛子侧身褪下裤子,拿了矿泉水瓶接尿,“老子都快成野人了。”
“猛子你不是肾虚吧。”猛子声音太大,向云飞从车载无线电里面听的一清二楚,猛子听了弄个大红脸,“你才肾虚,要不你实验下?”
“我可没地方给你找个妞。”向云飞调侃,在炎热的天气里放松一下心情,难得气氛活跃了一些。
“头,还有多久啊?我们已经连续三十多个小时没休息了。”
卫子晨看看车里的导航仪,“再有十几个小时就到了。”
两辆车在荒漠里行驶,除了天边几颗干瘦的小树就是披着干草的土丘,偶尔的风带起黄沙,一股子沙土味儿,人在这个环境下呆久了,吐口唾沫都带着沙子。
这地方缺水,他们临走的时候除了弹药在后备箱塞了四箱的矿泉水,到现在只剩下一箱了,田七炎热干燥,枯燥的行车逼的人发疯。
他们去的是一个偏远的小镇,路上没什么车,最多看到过一两个人赶着驴驮着东西走过,当地人好奇的看着他们的车卷着灰尘走过,有时候不明意义的吆喝几声。
信号源靠近利比亚边界和马里相交的位子,距离当时撤侨点不过百公里。在撤侨行动结束后政府没有在马里设立撤离点的理由了,接到人他们还要想办法自己离开。
“头,信号越来越强了。”田七抬头看看卫子晨,卫子晨面沉如水。
当黑夜再次笼罩大地,汽车驶入利比亚的边境小城,黑暗中只有一两家闪烁着灯光,卫子晨他们驱车停在一家旅馆前,田七看看卫子晨点点头,卫子晨让其余人留守,和田七推开车门走进了旅馆。
进门就是两排房屋,靠在最外车的房间大开,屋内传出食物的味道,里面声音很杂,说的都是当地的土语,一会儿一个高个的给人男性走出来,见了卫子晨几个人倒是满脸的笑容,用不是很熟的英文问卫子晨是否要住宿。
卫子晨询问是否有和他们一样的亚洲人再次住宿,因为最近利比亚局势紧张,倒是有不少的各色面孔在这个小镇进出,旅馆的主人表示人太多他也记得不是很清,见到这样卫子晨拿出了准备好的美元递给这个店主几张,店主马上眉开眼笑,不过在卫子晨眼中只看见一口白牙在灯光下闪着白光。
卫子晨拿照片给店主看,店主点头带着他们到了隐曾住过的房间。卫子晨和老板降价要租下这间房间和隔壁的两间,老板表示这件房间刚装修,要价要高一些,就在卫子晨给了老板钱定下房子地时候向云飞的声音传来,“头,有人监视。”
卫子晨顿了一下,“注意观察,先不要行动。”转头小声的对田七说,“可能我们被盯上了。”
田七和卫子晨小心的走到窗的一边,侧身观看了一下,这里的建筑都是平房,最多有一两个和这个小旅馆一样的二层建筑,所以所看指出一目了然。在夜视镜下,旅馆对面的房间窗户被窗帘遮盖,黑暗中看不清里面的事物,但是直觉上卫子晨觉得田七没有错。两人没在用无线电,悄悄的把窗帘拉上,田七开始拿着仪器在屋中检查。
这件屋子很干净,很多东西崭新的和这座旅馆的外观根本就不搭配,发生这样的情况,要么是旅馆主人新馆的家居摆设,不过看这里的经济状况显然不可能,要么是有人破坏了这里,有人出钱给老板新换的东西。田七找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可以的地方,回头把卫子晨他们叫了进来。
“从现在开始不要用无线电,有事暗号联系。”卫子晨悄声的交代,几个人分了房间。田七和卫子晨留在了隐曾住过的房间,根据信号源,两人在地板的夹层发现了一部卫星电话。因为从新装修过,为了拿到电话,田七拿出匕首破坏了上层的地板。
卫子晨看着电话皱着眉,“这是他们故意留给我们的。”
“事情可能没坏道那个地步,如果是他们已经抓到了隐,就不会大张旗鼓的派人来这里守点。”田七拿了电话看看,“除了定点功能,其他的已经完全被损坏,芯片早已经被取出去了。”
卫子晨坐在床边,手指敲打床头柜,“我也觉得他们根本没找到隐,但也正因为这样,我们也找不到他。”
“可能为了躲避敌人的搜索他们才不和总部联系。”
“肯定是这样。我们要让他主动和我们联系。”卫子晨起身,“休息一下,叫他们看好我们的车,补充物资。”
“我会通知其他人。”
向云飞和黑猫搭伴上半夜守着越野,像他们这样的车在这里还有很多,在很多人通过马里离开后留了大量的车废弃在这个边境小城,里面不乏一些知名的轿车。为了排解困意,向云飞和黑猫待了夜视仪看着那些或者好或者损坏的车,品头论足一番。
就算深夜也有人在次游荡,其中有一个人还偷向云飞所在车辆的汽油,要不是夜视镜,向云飞还真的很难再黑夜中把小偷认出来。
“靠,这比我们的迷彩作战服牛叉多了,这个是种族天赋!”黑猫怪叫。
向云飞出声赶跑了企图偷汽油的小偷,坐回车里,“别歧视人家啊,这可都是我们的小兄弟,当年还对亏他们我们才进了联合国。”
“你联想的可真多。”
第二天一大早向云飞被猛子从被窝里叫起来,“让不让人活啊!”前半夜守夜,下半夜被蚊子叮,还热的天怒人怨,这日子真的没法过了。
“吃饭!”猛子托着向云飞洗了脸,“好差事,头说给我们钱让我们自由活动。”
“真假?”向云飞漱口洗脸,“头去么?”
“头那么忙,怎么可能?”猛子看一眼向云飞,“你真的又雏鸟情节啊?”
“你才雏鸟!”早晨的气温总算凉快一些,向云飞用水扑在脸上清醒了一下。
“我怕头怕的要死,真想不明白你怎么就敢总和头在于一起。”猛子小声嘟囔。
“我们什么时候总在一起了?”向云飞炸了毛,大声反驳。
“你们又闹腾什么!”田七推开门,“一会儿注意形象,不要进不该去的地方啊!”
“哪些地方啊?”猛子随口问。
“你还毛孩子呢?装什么装?”田七蹦起来敲了猛子一个脑瓜崩,猛子抱头,“知道了,知道了。就是我想去这里有么?”
“听说这里的妞都有艾滋。”向云飞阴测测的瞧着一脸倒霉的猛子说。
“我是那种人么!”猛子气急败坏,“我可是五好青年。”
吵吵闹闹的到了卫子晨的房间,里面弥漫了奇怪的味道,向云飞看着摆满了桌面的东西,“没有筷子啊?”
“手抓。”白泽坦然的拿起了饼占着一坨褐色的酱一样的东西,入口后轻微动了一下眉毛,然后其他人都默契的只吃了烤饼和菜叶子,没人敢动那些汤水和酱汁。
向云飞跟着猛子出了门,出任务那一次不是偷偷摸摸隐姓埋名的,难得可以公费旅游一次,大家都不想错过。
“早知道我多带点钱出来了,买点土特产回去孝敬我老妈,要不他老是骂我是个不孝子。”猛子在一边抱怨。
“你一年能回去几次,骂你是轻的。”向云飞毫不客气的说。
“哎,别说我,就咱们T5的,那一刻有时间陪家里人的。不是穿上这身皮了么,咱就是个军人,保家卫国是咱的责任。”猛子拍拍胸前,“等咱有了儿子就跟他讲他爸爸过去的故事。”
“切,你敢说?就算咱们退伍了,档案是要终身保留在T5的。”向云飞不在意的拿起路边正在烤的吃食,给了钱。
猛子听了忧郁了,“你说我的那么多的奖章,不跟别人说说都没意思啊?”
“到时候告诉你儿子,等到资料解禁那一天给你出本书,叫《我父亲在T5的日子》,或者叫《解密中国第一特种部队T5》,多牛叉。”
猛子瞬间被治愈,开始和向云飞讨教出书的可能。要是说出书吧,也不难,不管你有没有文采,自己的回忆加上一个专门写回忆录的写手都能出本书。国外人海豹都是这么干的。不过这是在中国比较麻烦,T5这个中国最后的底牌估计等他们都寿终正寝了也不一定被揭露出来。
这个小镇不大,可能是因为最近的局势动荡,涌进的避难人口才让小镇扩大了起来,没什么商店之类的,都是一些当地居民自己做的东西拿到街上来摆个摊。许多民居进出的各色人种,有些亚洲面孔看着让他们有亲切感,一开口就不是那么回事了,满口的思密达和阿赛呦。
没到一个小时向云飞和猛子就受不了,天气热的能把人蒸熟了,“我说他们是怎么生活的啊?”猛子那衣袖猛蹭头上的汗,“才呆个几天我都受不了,太难想象他们就生活在这。”
“人家都在这里生活几千年了,达尔文进化论懂不?没文化怎可怕。”
B小队在镇里高调的逛街,大声的喧哗,流窜于大街小巷,和形形□的人擦身而过,在天气愈发灼热之前回了旅馆。
“靠,热气我了。”向云飞和猛子回了旅馆。
“我们被人跟了一路。”
“我也是。”其他人附和。
一连几天这几个人都看地漫无目的的上街游荡,几天后,就在向云飞不耐烦的时候他们收到了隐的消息。
☆、利刃出鞘
七个带血的铭牌静静的躺在隐的手中,“都没了。”隐疲惫的靠在墙角,无神的盯着手中的铭牌,卫子晨紧紧的握住双手,牙齿上下碰撞发出咯咯飞声响。
“CIA雇了佣兵,后来买通了马里和利比亚边境的军队对我们歼灭战,他们拿不到芯片,就决定不留活口。”靠在椅背上,隐的头发已经雪白,身上的衣服褶皱邋遢,上面暗色的血迹斑驳,一股子难闻的气味迎面扑来。
“准备一下,马上离开。”卫子晨脱下防弹背心递给隐,向云飞备用的一把冲锋枪递给隐。隐打起精神,换上了的战术背心,“这个给你,万一我回不去了,这个一定要送回国内。”隐把脖子上的项链递给卫子晨。
卫子晨没接,“放心,战鹰没能完成的由我们来完成。”
“头,有人。”频道里是在外围警戒的猛子发出的声音,伴随着弹壳噼里啪啦的掉落声。
“猛子!”只听白泽一声变声的怒吼,向云飞几个箭步窜出去,只见白泽抱着猛子,灵敏的感觉让向云飞拿起枪连个点射,把子弹送进一个看似安静的角落,对方的子弹从白泽的身边擦过。“有狙击手,注意!”向云飞大声的警示。
“别说话。”白泽掏出了绷带给猛子裹上,猛子张着嘴,血顺着嘴角流出。向云飞背靠着他们,把白泽和猛子胡在身后,眼神在和夜里穿梭。
周围的动作都在放缓,对面黑暗的房子在眼中放大,向云飞暗自压抑内心的愤怒。调整呼吸,寻找对方的狙击手。
“撤,带着猛子。”卫子晨护着隐,白泽和福娃拉起猛子匆匆的越过向云飞。
“交给你们了。”路过向云飞和黑猫的时候卫子晨交代了一下,迅速的离开。
黑猫和向云飞拉起了坚固的防线把对方阻隔在身后,虽然对面的枪声已经停止,但是两个人仍然不敢离开。
“操,我背上都是鸡皮疙瘩。”黑猫摸了一把头上的冷汗,“我怎么觉得手在发抖。”
敌人用一个狙击手就把两个人牵制在了这里,双方都有夜视镜,都不敢大意。
卫子晨那边的战斗激烈,听的向云飞心急如焚,可是越是着急越是不能动,现在双方都在等,看谁的耐心好。
躲在半截土墙的后面,在夜视镜的视线中找寻对方狙击手的藏匿地点。对面都是低矮的民族,在战斗打响后里面的居民早就四散的逃跑了,只留下了空旷的屋子,在黑夜中沉默的伫立在那里。
耳麦中可以清晰的听见另外一个战场激烈的枪声,向云飞咽口口水,黑猫比他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