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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是把我的藏品都给你弄来了,你还想要什么?好了,跟你说正事,帮我申请下五十米深海鱼雷管的训练。”
“你疯了?那训练早停了。我说就没好事,还给你。”张路一鸣一听阮文宣让他申请深海鱼雷管的训练,直摇头。这个训练是指人体在水下五十米的地方,徒手穿越十几米的鱼雷罐,稍有不慎就会出现训练事故,这个项目就算在海军中也不是必修科目,因为每年都有在训练中出事故的,甚至有时候是以生命为代价。
“那你要我怎么办?上面要求我把队伍训练的能打仗打胜仗,T5组建开始的口号就是24小时全天候全地形备战,现在你说让我放弃海洋这一块,我怎么跟老领导交代?”阮文宣一听路一鸣不同意就跟路一鸣耍赖。
“别跟我来这一套,就是老领导来也不行。”路一鸣摆摆手,口气变的低沉,“这个科目去年就停了。就是去年的这个时候,训练中牺牲了两名特战队员。我这里是处分批评都齐了,你说我能怎么办?”
“老路啊,这么些年你应该知道我带的是一只什么样的队伍,我这么做不是为别的,只为了他们能活着回来啊。谁的兵谁不心疼啊,但是我宁愿他们死在训练中也不远他们死在战场上啊。”
两个人都陷入了沉默,都想起了三十几年前的战争,“我们那些人,真正回来的有多少呢?”
路一鸣连续吸了两只烟,“好吧。”
第二天向云飞他们开始做潜水训练,在适应五十米潜水训练后阮文宣把B小队叫到一起开了一个小会,说了鱼雷管训练科目的重要性和危险,和在边疆的水的训练一样是自选科目,可以自己放弃。B小队决定全队参加。
训练那天一大早他们等在码头,看到训练潜艇缓缓的在水下升起,进了潜艇后大家都很兴奋,倒是没了一开始的紧张。卫子晨是第一个,路过向云飞的时候捏捏向云飞的手指,背上氧气瓶在进入鱼雷管。
在进入鱼雷管后就没了信号联系,唯一用作联络的就是卫子晨手中的金属环敲打鱼雷管壁发出的声音。在卫子晨进入鱼雷管后先爬到中间位子敲打鱼雷管,潜艇则关闭潜艇一侧的阀门让海水灌入管内,这是让管内的水压和管外的齐平,让训练人员及早的身影50米的水压。这个时候训练人员最辛苦的,到这个地步已经不能后退,不仅要面临强大水压,还要面临有身在狭小空间的压抑心里变化。参训人员要及时的调节心理,鉴定的按计划的速度缓缓的爬出鱼雷管,如果参训人员紧张,很可能会因为过早的消耗掉氧气而出现意外。万幸的是卫子晨安全的在十分钟后成功的爬出了鱼雷管。
潜艇内部的向云飞一直屏住了呼吸,一直听到电台里卫子晨安全爬出鱼雷管的消息才大大的呼口气,“别担心,头肯定没事。”田七拍拍向云飞的肩膀安慰。
轮到向云飞出了点小事故,因为太过紧张氧气瓶消耗的速度比预计的快。向云飞察觉到的时候鱼雷管已经被海水淹没,越是紧张动作越是慢,几次手都从光滑的鱼雷管壁滑落。向云飞可以听到自己沉重的呼吸声。冷静,一定要冷静,向云飞一遍遍告诉自己,在手臂借不到里的情况下收缩腹部,像蛇一样往鱼雷管的出口处蠕动。
卫子晨站在船舷旁不断的查看时间,明明才过去五分钟,感觉上像是过了几个小时。已经出来的猛子也是担忧的看着海面,这个时候出了浪花什么都看不见,越是什么都看不见就越着急。
鱼雷管中的向云飞感觉氧气已经用尽了,呼吸很不顺畅,他心里知道这只是心理上带起身体上的连锁反应,实际上氧气瓶中的还有氧气,不过已经不多了。已经能看见出口,有保障人员首在出口,只要路出头就安全了。
短短十几米的鱼雷管,长的好像天到地的距离。向云飞拼着最后一丝氧气爬到了鱼雷管口,被保障人员拉出去换了氧气瓶。向云飞被拉上船的时候还是昏迷的,经过队医抢救才逐渐的回复了神志。在向云飞半睁开的眼中只有焦急的看着他的卫子晨,然后他笑了,给了卫子晨一个中指,“你丫的也有着急的时候!”
☆、利刃出鞘
从海南到边疆在到东北的茫茫雪林,卫子晨带着B小队完成了一系列的适应训练,到了年底从非洲维和回来的A小队和他们交接,因为利比亚的紧张局势,B小队并没有被外派,每天除了训练就是等待消息。
二月十五日,利比亚国内反对派发生和平反政府示威,但活动遭到政府军的武力镇压后引发起义,进而爆发的反政府势力的武装力量同利比亚政府军之间的激烈军事冲突。
二月十七日,以穆阿迈尔卡扎菲领导的政府和反抗卡扎菲的势力发生武装冲突。
内乱导致了利比亚社会失去秩序,暴力事件层出不穷,在利比亚的中国人想逐利比亚中国大使馆求救,二月二十二日,中国向外公布撤侨计划,撤侨行动开始。
“快,快。跟上!”卫子晨站在伊尔旁,B小队和A小队顺利登机,最后和阮文宣敬了一个军礼,“一个也不能少!”
“是!”卫子晨和A对队长赵黑虎高声回答,转头奔上了运输机。
运输机里面空荡荡的,为了最大限度的装载人员,运输机内的座位都被拆除了,向云飞他们只好用绳子把自己捆绑在一个固定位置。这次中国工出动四架伊尔直升机,B小队所乘的直升机要前往利比亚的艾季达比,据使馆收到的求救信息,住当地的中国公司受到武装袭击,两千多名被困的中方人员收到生命威胁。
直升飞机在利比亚边境补充燃油后进入利比亚的空域,在进入艾季达比城镇的上空,远远的就看到了高耸入云的烟囱旁的红色海洋。听到了直升机的声音,下面的人分来,开给伊尔降落预留了空间。
“注意,下面有不明身份武装分子。”陆航的哥们在前面提醒,向云飞靠着一侧透过飞机的窗户向外查看,果然在不远处有手拿AK的武装分子三三两两的围在一起,还有几辆改装后车顶装有重武器的皮卡,有人拿着望远镜查看中国公司营地的情况。
伊尔缓缓的降落,向云飞和黑猫第一个冲出去,跪地举枪瞄准大门方向,后面的队员陆续下来,快速的冲向大门摆开防御队形。
“中国!中国!”好多员工看到带着五星红旗的士兵露出了激动的微笑,有些人嚎啕大哭,“终于把你们等来了!”为首的是中国公司的负责人张国涛。
“一共有多少人?”卫子晨走到张国涛面前开门见山的询问。
“出了我们员工还有避难的一些在当地做生意的同胞,中国人1200名,另外还有130命的外籍员工。”张国涛紧紧的握住卫子晨的手,“幸好你们来了,昨天营地就遭受了袭击,幸亏保安手里有枪,我们人也多,把他们吓走了。”
“直升机最多能带走160名,其余人要步行道最近的港口班加西。先让妇女孩子和病弱的人先走。”
卫子晨和张国涛在商量人员撤离的问题,向云飞则在仔细的观察着地形。中国的营地外围有两米高的围墙,并且上面有铁丝网,应该算是比较安全的防御,而且跟着他们做放手的保安手里那的是国内的警用散弹枪,能起到一定的震慑作用。保安手里的散弹枪最多能组织那些浑水摸鱼的不法分子,但是在面对利比亚国内的正规武装训练的反对派就麻烦了。
向云飞枪口朝下的穿过人群走到卫子晨前面,“头,外面那些可不像是昏睡摸鱼的人,那些车上有大口径的加特林。”
卫子晨停下了和张国涛的沟通,皱皱眉头,回头问张国涛,“当地的人对中国人的感觉怎么样?”
“对我们还是很友好的,当地的一所小学就是我们援建的,我们还资助了当地医院一些药品,和当地的政府关系不错。”张国涛一头雾水的看着卫子晨。
卫子晨也不多说,拍着张国涛的肩膀让张国涛先去安排第一批离开的中方人员,跟着向云飞走到大门口,拿着望远镜向外张望,聚集在营地周围的武装人员越来越多,有些甚至大叫着朝天开枪。
“应该不会有大问题,一会儿你和黑猫拿着狙击枪到制高点,防备对方RGP袭击直升机。”卫子晨做了部署,向云飞和黑猫把95挎在背后,从背包里拿出狙击枪组装起来,很多国人都崇敬还很好奇的看着向云飞快速的把枪组装好。
“我去屋顶。”黑猫朝着营地中间三层高的办公小楼,快步跑,跳跃攀爬上了楼顶,引起了周围中国人的惊叹,一些金头发蓝眼睛的外国人也竖起了大拇指。
向云飞点点头,转头爬上了营地内的起吊机的控制室,地方狭小了一点,胜在视线广阔。
卫子晨拒绝了非中国公民作为第一批离开的人员,“我们优先保证中方人员的安全。”卫子晨义正言辞的对向他抗议的一名法籍女士说道。
伊尔在众多人的渴求的目光中离去,没有争抢,没有混乱,下面的人看到直升机远去后各自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安静的等待。卫子晨用卫星电话和国内联系,说明的目前的情况。卫子晨放了电话,把张国涛找来,“今天眼看着就要晚上了,不适合在行动。你去安排下明天离开的车辆和人员的吃饭问题。”在和张国涛沟通后卫子晨把队员都召集起来说了国内传来的情报。
“向云飞和黑猫单独前往营救被困人员,我们带着营地人员按计划迁移,明早出发。”队员答应后各自回到了原本的岗位。
向云飞守在起吊机的控制室,一瓶水就着压缩饼干混个肚饱,营地的物资不足,他们不能动老百姓的东西,所有队员都谢绝了营地提供的食品。
半夜卫子晨摸上了起吊机的控制室,拿了一条毛毯和向云飞裹在一起,“我没事,你别担心。”向云飞靠在卫子晨的身上,稍稍伸展一下腿,“早晚都要习惯。”
“不要多管闲事,把人带出来就好。”卫子晨摸摸向云飞的唇,把向云飞的脑袋掰过来狠狠的吻住,两个人激烈的纠缠着,周围的空气都热了起来。
“嘿,你把我情绪调动起来了,这个怎么办?”向云飞气急败坏的抓住卫子晨伸进他衣内的手,卫子晨掏出一枚银质的奖章给向云飞,奖章上有个弹痕,“保平安的。”
“你也信这个?算是封建迷信哎。”向云飞松开卫子晨的手拿了奖章,黑暗中看不清奖章上的字迹。
“我第一次出任务得的,会给你带来好运。”
“真烂的的定情信物。”向云飞一边说一边把奖章小心翼翼的放进胸口的口袋,仰靠在卫子晨的胸前,“这里还真漂亮,等以后有机会我们来旅游吧。”
“好,等我退休了。”
“哼。”听了卫子晨这句不算保证的保证,向云飞还算满意,“等我和你都老了,咱们就来个环球旅行。”向云飞絮絮叨叨的跟卫子晨说起那些他已经看过的和听过的名胜古迹,卫子晨沉默的听着不发表言论,两人天两天只睡了一小会儿。
太阳再次覆盖北非大地,干燥的气候,荒凉的土地山脊在阳光中呈现一种苍凉的美。计划发生了改变,卫子晨接到了国内的最新消息,在距离他们100公里的一个村庄,有一个国际救护组织被困住,里面有两名台湾人,一名香港人。卫子晨从新做了安排,向云飞和黑猫向猛子他们补充了一些弹药走到门口张国涛准备好的越野救援被困的人员。
除了向云飞他们开走的越野,在营地内还有三辆轿车,一辆越野,还有就是两辆中巴,装不下的人只能徒步行走。卫子晨决定两辆中巴率先离开,剩下的人由他们护送想班加西港口前进。
车队缓缓的开出营地,在最后一根人离开营地百米远后,一直观望的那些武装人员和看热闹的利比亚人风一样的涌入营地,一些人含着泪水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家园被破坏,生产物资被损毁。
“都没了?”做销售的小李擦着眼睛。
“只要人活着,都会有的。”王工拉着小李追上人流,前方的越野上挂着显眼的五星红旗,在黄色的沙漠中如此的显然,引领他们回家。
在人流缓缓移动的过程中,有些利比亚人面无表情的观望着,也有些好心的人拿了食物和饮用水给他们。一个在中国公司的原利比亚籍员工送来了两桶汽油,表示等他们回来他还会回来上班。也有一些曾经受过中方帮助的人默默的在一帮保护着他们,护送着他们除了艾季达比。
“这是一个感恩而且好客的民族,不应该收到战争的惩罚。”张国涛和卫子晨走在最前面,看着身后莹然目送着他们离开的友好的利比亚人深深的感叹,“一个国家要是弱小,连他们人民基本的生命权都保障不了。就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