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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马上反应过来追击的装甲战车。
“猛子,上重机枪。”
门子一脚踹开车门,里面的田七压住猛子的双腿,猛子半个身子探在车外,双手紧紧的抓住重机枪,子弹流水一样的往后面倾泻。向云飞在两外一边探出身体,一手见抓住车门,单手拿着F2,定点清除敌人。车内的福小满和福娃也充分发挥了狙击手的力量,给对方一个威慑力,不敢距离他们车辆太近。
“白泽,给毒刺装弹!”卫子晨听到了后面螺旋桨的嗡嗡声,可能是白天损失的两架直升机,后面的飞机并不敢靠近。
阿米拉把汽车驶离了大道,后面警车和军车混杂,还有直升机紧紧飞跟在他们的后面,“我只能送你们到这了。”阿米拉把汽车使劲了路边的树丛,“从这里顺着山脊走,到末端就能看见奴塞宾。”
几个人下车,阿米拉紧紧的和卫子晨握手,“保重!”
后面的车辆越来越近,卫子晨他们背着背包翻身快速奔跑,奔跑中他们听见那首熟悉的喀秋莎,阿米拉大喊着祖国万岁和最近的警车撞在了一起,田七留在车上的炸弹瞬间启动,化作一个升腾的火焰团,把周围的几辆车都炸上了天。
跑着跑着,向云飞感觉脸上凉凉的,才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人腿比不过汽车,向云飞和黑猫在奔跑中会回头定点射击后面的车辆的车轮,阻止对方继续靠近。紧跟的武装直升机倾泻的子弹逼的他们各自找躲藏点,眼看后面的敌人就要追上来了。
卫子晨一个疾跑,翻身单腿跪地,把炮筒扛在肩上,白泽蹲在一侧拿着配到的制导仪器测算,“发射!”导弹集中了武直单侧的螺旋桨,武直踉踉跄跄的离开。
“走!”卫子晨带着白泽他们接着没有直升机的空隙拉开和后面敌人的距离。
向云飞和黑猫留在最后垫后,精确的打击把几辆车阻在后面,“换子弹!”向云飞朝着黑猫叫一声,黑猫默契的顶上来,向云飞快速的换了穿甲弹,“操,让爷这么狼狈,给你来一炮。”穿甲弹穿过最前面的装甲车,顶进车内直接起爆,掀起的气浪甚至把旁边的一辆警车掀翻。
黑猫吐出一口子尘土,“交替掩护,撤离!”
“你先走!”向云飞跪在树边,黑猫猫着腰往后跑,停靠在向云飞左后方的一棵树,“走!”
向云飞马上收了枪,换了M4边射击边后退,两人交替进行,完好的车辆从两边绕过中间被炸毁的车夹击向云飞和黑猫。
后面是激烈的枪战,爆裂的爆炸声,卫子晨没的心里像被放在油里炸一样饱受煎熬,这是妥协,用一些人的牺牲保全另一些人的生命。
“我要回去!”猛子和福娃的声音带着哭腔。
“回个屁!都想死在那里么!那阿米拉的牺牲算什么!”田七大骂两个小兵。
“只要我们活着,他们就不算白牺牲!”卫子晨奔跑中回头,看见了满脸泥糊糊的猛子和福娃,“记住他们,永远不要忘记。”
福娃是个多愁善感的汉子,憋着嘴啜泣,没人安慰,也没人嘲笑。阿米拉已经牺牲了,在后面垫后的向云飞和黑猫生死不知,但是他们不能退回去,活着,只有活着的人才能记住今天所发生的一切,铭记在心。
“妈的,两条腿跟四条腿跑,比不过。”向云飞气喘吁吁的边跑边给M4换弹,“弹药没多少了。”
“在训练,老子每天负重一百来个五十公里!”黑猫踉跄着回头,跪地射击,千米外射穿了M1044的重机枪手。
“这样不是办法,我跑不动了。”向云飞回头射击逼的最近的车辆放满了速度。他们现在把后面的车辆往山上引,一方面可以把敌人的注意力从卫子晨他们身上引开,另一方面山地车辆难行,崎岖的地形有利于他们隐藏踪迹。
“操!我也知道,但是没有子弹了,根本不能建立任何防线。”黑猫呼哧呼哧的往前跑,抓紧了时间换子弹。
“你顶着啊!”向云飞把M4也背在了背后,侧首从包里往外翻东西,“幸亏拿上了这玩意儿。”手里赫然是两个反步兵地雷。
“哪有时间给你布雷啊!”黑猫大叹。
“布个屁,哪有那鬼时间。”向云飞放满了奔跑的速度,双手左右开工把弹壳卸开。
“祖宗,那可是地雷,你小心这点。”黑猫回头就看见奔跑中的向云飞在拆卸地雷,吓的脸色发白。
向云飞保持速度,平稳的启开弹壳,拿出撞针,把C4捏一坨放在原来放撞针的地方。这个是中国制式的反步兵地雷,直径在150米内240度无死角,是军工改良后的版本,对一些装甲车具有同样的杀伤力。
“嘿,送给你们。”向云飞回头,站定,像投手雷一样把反步兵地雷投入了车辆中间,就听见一声爆炸,外围的车辆因为车胎被爆急刹车后面的车来了一个连环撞,最后一辆一辆撞在一起,整个车队都瘫痪了。
“妈的。”向云飞没来得及乐呵,腿上一疼,一个趔趄坐在了地上。
“大鸟!”黑猫急呼着拎着向云飞的武装带往后撤到了一堆的乱石后。
“没事,腿上吃颗弹!”向云飞拿了纱布堵住伤口,疼的龇牙,新来的伤口唤醒了肩膀的疼痛,亏得子弹穿过了小腿,不然留在里面更够他喝一壶的了。
“能走么?”黑猫问。
“能,就是有点瘸,你那还有止疼片么?”向云飞龇牙给自己包扎了一下。
“在背包里面最上面的袋。”
向云飞自己套了出来直接丢进嘴里咽了下去。
“快走,那些人上来了。”黑猫扶着向云飞快速的往山上撤。两人撤到山顶,逼退了第一波上来。黑猫摸了敌人的枪和弹药回来,他们的M4弹药不多了,只能先换上了敌人的枪支弹药顶着。
“见鬼,怎么还抓着不放。”向云飞皱眉把衣服裹了一下,“后面就是他妈的雪山了,他们想把我们逼进去?”
“搞这么大的事,不可能轻易这么放过我们。”黑猫哪一个手雷扔到了对面,敌人紧急的趴下,趁空挡黑猫拽着向云飞快速的离开,顺着山脊奔跑。
黑夜中看不清方向,只有零星的枪响伴着两人沉重的脚步声,向云飞忍着伤痛勉强跟上黑猫的步伐,前方的路黑暗的看不见尽头。
☆、利刃出鞘
“别睡!”黑猫托着向云飞奔跑,中途向云飞的步子愈来愈小,真整个人都挎在了他的身上,黑猫心里一惊,向云飞发烧了,人烧的有些糊涂了。
向云飞尽量的睁大眼睛,一片白光,嘴里嘟囔子无意义的词汇,让我休息一下吧,太疼了,太累了,渐渐的他失去了直觉,整个人陷入了昏迷。
中途向云飞在剧烈的呕吐中向来,半睁的眼看见的是卫子晨焦急的脸,还听见田七的声音,但是意识模糊已经分辨不大清田七说的内容。
向云飞一直喊冷,卫子晨脱光了上半身,把□的向云飞抱在怀里,用衣服包好,接过田七的水壶喂给向云飞。
“我们在哪?。”向云飞傻不愣登的盯着卫子晨闻,“我想回家。”
“就快了,我们在车上呢。”卫子晨小心安抚着向云飞,“我们就快回家了。”
坐在晃悠悠的火车上,周围堆满了货物,他们巴着上了一辆往塔拉基亚运送货物的火车。福娃捂着嘴靠在猛子身上看因为高烧浑身抽搐的向云飞,黑猫和白泽不忍观看,沉默的盯着火车的地板。
“我难受。”向云飞扭来扭去,“黑猫呢?”
“我在呢。”黑猫的声音暗哑,摸到向云飞身边摸摸向云飞的额头,“快点好吧,你都快被烧傻了。”
向云飞歪着头,嘟囔了几句,谁也没听清,把头埋进了卫子晨的怀里。
“内脏渗血,要手术。”田七把手从向云飞的胸部移开,脸色严肃的说。
“现在能做么。”卫子晨的声音很沙哑。
“没有条件。”田七低头。
卫子晨抱住向云飞,愣愣的看着车厢的铁皮,“还能撑多久?”
“最多24个小时。”
卫子晨怀中的向云飞已经完全没了意识,软的像是没了骨头,整个人趴在卫子晨的身上,凉的像冰雕。
“能延长么?”卫子晨脑中一片空白,他或许只要有那么一天他要面对向云飞的死亡,但是从没想过向云飞会死在自己的怀里。“列车到塔拉基亚就要十几个小时,从渔船到公海还要五六个小时,我会通知公海接应的船准备手术的东西。”
“他现在严重失血,要输血保持正常体温,不要挪动身体,其他的只能听天由命了。”其他人围过来,默默的伸出手臂。
“用我的吧。”卫子晨紧紧抱着向云飞,好像这样就能留住向云飞的生命。伸出一只手臂。
田七从包里拿出输血用的器具,麻利的给卫子晨的手臂消毒,另一边扎进额向云飞颈侧的大动脉,然后看着鲜红的血液从卫子晨的身体注入向云飞的身体里。
被熟悉的气味包围,向云飞安静的把头埋在卫子晨的怀里,脑袋里有很多疑问,但是身体的疲累实在让他睁不开眼睛,“睡吧。”他听见卫子晨温柔沙哑的声音,感受到落在眼皮上温暖的吻,终于敌不过身体的抗议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干净的床铺上,房间一摇一晃的,浑身像是被几千吨的卡车碾过,酸疼的动不了。侧脸只看到一间很狭小的房间,除了床铺,过道只供一人通行。
嗓子干咳的冒烟,勉强的做起来就累的向云飞馒头大汗,田七打开舱门就看见痛苦挣扎着做起来的向云飞,“你好是老实的躺着吧。”赶紧上前一步把向云飞按下去。
“渴死我了。”向云飞抱怨道。
“我给你拿,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就见马克思了?”田七从墙壁上拿下一个装上水的小壶,打开了盖子,喂给向云飞。
向云飞也实在是身体酸痛的抬不起手,就着嘴边的水壶咕咚咕咚喝了个痛快,肚子里咕噜噜的一阵声响,“我饿了。”声音沙哑的辩不出声音。
“我去给你拿。”田七开了门咚咚的跑掉了,向云飞透过打开的门洞看见了外面的走廊,从半扇窗口看见了蔚蓝的大海,看来他们是成功了上了公海的船,算是安全了。
田七再回来的时候不仅带来了瘦肉粥,还有一串的尾巴,“哎呀,就说大鸟命大,死不了。”黑猫向来口无遮拦,大大咧咧跟在田七的后面挤了进来 “我说你昏迷了这么久,吓死我们了。”
“你这喂猫呢。”向云飞抗议道,他看见田七手中的粥就眼冒绿光,但是田七怕他吃太多胃受不了,只一勺勺的喂。
“有的吃就不错了。”田七塞给向云飞一勺粥,“你内脏受损怎么不早说啊。”
“啊?”向云飞抬起头看田七,“全身都疼,我哪分得出哪里疼啊,没注意呗。”
“靠,你小子差点就因为内脏岀血挂掉了。”黑猫摸摸向云飞的头,“看来不烧了啊。”
向云飞咽下一大口粥,“头呢?”
“忙着呢,上面都是头头,头和福娃他们被接见,座谈还有表彰什么,我不爱去,就留下了。”
向云飞听了有些失望,“这么忙啊。”
“你不知道这次事闹的多大。”黑猫把一卷报纸摊开给向云飞看,是印度时报,T国变电站爆炸的照片配上耸人听闻的标题,拉登卷土从来,看的向云飞笑了,结果差点把刀口撑开。
“祖宗,你就安分点吧。”田七赶紧掀开向云飞的被子,查看向云飞手术的刀口。向云飞才看见自己包的跟木乃伊一样的身体,眼神路出惊讶,“有这么邪乎么?”
“哼哼,你还说,你算是命大,再晚点肯定小命不保。”田七气哼哼的拆开向云飞腰腹的绷带,一长的像蜈蚣一样狰狞的伤疤从向云飞的胸口到肚脐,看的向云飞可郁闷了,“这疤痕能去掉么?太难看了。”
“都是老爷们,有点疤算什么。”黑猫在一边搭茬。
“关键是这玩意跟剖腹产样的,太怪异了。”向云飞怏怏的。
“还剖腹产,你有那功能么!”田七笑话向云飞。
“多亏你啊,黑猫,不然我真就扔在那里了。”向云飞被重新包扎了伤口,田七帮着他躺下。
“别谢我,要不是头你早就挂了。”黑猫一屁股坐在床边,“你身体里还流着头的血呢,到时候可记得请头吃鸭血汤补补血啊。”
“是该补一下。”田七看看向云飞因为失血发黄的脸,“回去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真的?这回有假期么?”向云飞本来还沮丧的心情因为听到放假阳光起来。
“我听头和阮大通话的时候阮大说的,错不了。”
向云飞大病初愈,一会儿就没了精神,眼睛半睁半闭的,“行了,让他好好休息吧。”田七给向云飞换了药,包扎好,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