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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九个月和十个月有毛区别!
马丁导演走的是艺术流派,最不屑肉|体交易,至今纯洁得内裤都没人帮忙脱过,哪里会去抛弃有九个月身孕的女人!
“我没有在法国搭讪过任何一个女人。”马丁发誓,他除了看经常看花花公子外,从没有毒害过半个女人啊!夫人简直是冤枉他了啊!六月特么要飞雪了啊!
季涵之无视马丁眼里的闪闪泪光,无情地控诉:“敏敏是个男人连这点你都忘了?果真是绝情绝意到了极点。”
主持人哗然:“那九个月身孕是怎么回事?”
看吧,叫你胡说八道,这下怎么自圆其说?露馅,不,露腚了吧?
季涵之嘴角牵起一抹苦笑:“敏敏为了你卖血筹钱做了变性手术,你是同意了的,你还说希望他给你生个孩子,不,生一窝孩子,他就生了,没想到你却临时变卦抛弃他们父子独自回国了,你还有没有良心?你自己摸摸。”
“不用摸了,压根没有!”主持人激愤地站起来,口水四溅,“马丁导演,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冷血无情的人!敏敏十月怀胎生下了你的孩子,你竟然背弃他们独享人世,你还是人嘛你!”
“不是!”台下观众群起而攻之。
马丁吓尿了,马鹿扶着他坐下,窃窃道:“导演,忍一时风平浪静,小心报纸上乱写啊。敏敏的事,你还是私下里再处理吧。”
“哪有什么敏敏!”马丁心想夫人不愧是主持过脱口秀的小天使,尼玛信口开河的技术简直赶超英美直逼前苏联!
季涵之拉着季新坐下,好整以暇地看着台上乱成一团,就说他是煮粥能手,炖吧炖吧,事情就稀巴烂了。
“这孩子一看就有十一二岁了,十一二年前,马丁还在念初中,没想到已经发育得可以让变性人受孕了。”
郑潮站在后台,好笑地说。
一旁的沈阅明摇摇头,带着一股宠溺的口气说:“唉,他就是这样,喜欢满嘴跑火车。不过,我就是喜欢他这个样子。”
郑潮看着观众席上的季涵之,漫不经心地问:“就是他?你追了三年都没追到的人?人家长征都转了一圈半了。”
沈阅明苦笑连连:“别打趣我,本来我都死心了,可今天偏又让我遇见他,简直就是上天的安排。”
郑潮挑挑眉,提醒他:“你是共|产|党|员吧?肯定也是上天让你入的党。”
沈阅明觑他一眼,装作怏怏不乐,“我都把自己的底牌翻出来了,你的呢?你那带着孩子的二婚夫人在哪儿?给我引见引见,我真是十分想知道哪路仙女把郑大总裁给收服了。”
“不是仙女。”郑潮遗憾地摇摇头,“是妖女,专吸人精|液,不是,吸人精气。”
沈阅明暧昧地笑了:“床上功夫很厉害?”
这么私密的话题郑董会轻易说嘛?别开玩笑了!
“岂止,至少十八种花样。”
学名叫龙阳十八式,上古神技,一旦修炼成功,延年益寿,排精量可绕地球三十圈!
“看来郑总活得异常滋润。”沈阅明酸溜溜地说,他怎么没那么好的福气遇上个磨人的小妖精!
“我刚刚接到短信,他和孩子先走了。”郑潮假意划了两下手机屏幕,面不改色地说,“饿了。”
吃货夫人和小吃货儿子真是非常萌的设定!
“那我是不是应该放你走?让你们一家三口团聚去?”沈阅明叹气,同是大学理科男,为什么郑潮的狗屎运总是踩得比他多?
郑潮淡定地摇摇头:“我已经吩咐陈希送他们去铂金了,我们不是还有广告合作要谈么?”
“然后谈完你就赶过去陪他们母子吃饭?”沈阅明幽幽地说,“我可是好久没有吃铂金了。”
“副台先生觉得我重色轻友?”郑潮觉得冤啊,“没错,我就是。”
沈副台决定谈完这笔生意就把这货拉进黑名单,明年再谈广告项目时再放出来,循环利用,既耳根清净,又环保卫生。
季涵之正得意于自己的舌灿莲花,看着马丁那厮手舞足蹈地为自己辩解,开心得一塌糊涂,就说搞艺术的没一个好货!
哔哔。手机短信。
季涵之低头滑开屏保,看见一行字。
【大土豪有小鸡|巴】:我在后台,看得见我么?
猛地抬头,他白素贞就这么看见了包养他的许仙。
作者有话要说: 郑董其实肚子很黑……简称腹黑_(:з」∠)_
☆、第二十三章 装逼我行你不行
作为土豪认准的百年老字号头牌夫人,季涵之显得非常专业,他一秒变紫薇的功底可不是随便吹嘘的,嘴角一敛,睫羽微垂,然后目光忽然充水,潋滟盈盈,深情程度堪比马教主,就这么情深深雨蒙蒙地凝视着山对面的大土豪。
他兽性,不,诗性大发,很想高歌一曲《纤夫的爱》!以此来表达他对大土豪“妹妹你坐船头”的深情厚谊!
“爸爸,你老年痴呆了嘛?”季新举起小手在季涵之眼前挥了挥,“口水都流出来了,我帮你擦擦吧。”
“滚开。”季涵之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把这臭小子摁到了地底下,“你爹正在为生计奔波,稍微懂事一点可以么小混蛋。”
季新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他对爸爸爱得深沉,“爸爸,我以你为荣!伺候土豪叔叔肯定特别特别辛苦是不是?经常腰酸背痛神马的,嘿嘿。”卧槽竟然莫名其妙笑了起来!
“笑个屁,你爹待字闺中,那是相当冰清玉洁。”妥妥的小雏菊好嘛!
季涵之幽幽地瞟了他一眼,“不过马上不是了。”
养菊千日,用菊一时。此乃至理名言也。
待季涵之再用尔康眼深情凝望大土豪时,那厮已经消失不见了,估计化成蝴蝶飞走了,你是风儿俺是沙,残残绵绵绕天涯。
【尔康!你在哪里!我看不见你了!尔康!】
哭瞎的季紫薇真是楚楚可怜得一塌糊涂,瞬间就能让人硬起来!
【大土豪有小鸡|巴】:宝贝别怕,你把手伸进衣服里,去摸摸自己的胸,是不是很烫?
【摸了,尔康,我把胸揉大了,怎么办呀!】
【大土豪有小鸡|巴】:乖,忍一忍,晚上我来帮你消肿。
【可我忍不住,它越来越大了,呜呜,好难受。】
【大土豪有小鸡|巴】:那宝贝自己解决一下吧。
【不要嘛,你来帮我好不好?它就喜欢你揉嘛尔康!】
【喂喂?尔康?】
【喂,大鼻子。】
【卧槽,不鸟我了?!老子特么要起义了!】
这么完美的调情短信完全可以写进《如何捕获小娇妻一百零八式》!绝对卖到脱销!甚至脱肛!
除了最后三条……
季涵之把手机揣回兜里,若无其事地继续看访谈,季新枕在他的大腿上惆怅地说:“爸爸,我听到了你心碎的声音。”
“滚犊子。”季涵之冷酷无情地把季新踹到地上。
妥妥的亲爹。
“你真是我亲爹,郑董。”沈阅明苦着脸说。
“乖,儿子。”郑潮笑了,“做爹的哪里会坑自己的孩子,你说是不是?”
是个屁啊,向来只有广告商涕泗横流地求着电视台给自己投广告的机会,哪有电视台愁眉苦脸地扒着广告商“你行行好就投一次吧大佬”!
省台的尊严呢!统统被狗吃了嘛!
士可杀不可辱!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沈阅明慷慨激昂地转身,雄赳赳气昂昂地离开副台办公室,走出十米开外,觉得好像哪里出了一点点问题,至于到底是哪里呢?
“阅明,”郑潮从办公室探出半个脑袋,“你办公室不要了?”
不要就算了,我要。
郑董真是非常的勤俭质朴,向来拾金就昧,光明磊落得一塌糊涂!
最后沈副台屈服于郑董的淫威之下,被迫签下卖身契,妥妥地做了小白菜,“连老同学都宰,难怪你只能找个二婚的。”
多么恶毒的诅咒啊,郑董真是好怕怕,“二婚怎么了?实战经验丰富,用起来别太顺手。”
“就怕太顺手,你一下子握紧滑脱。”沈阅明心想这种钻石王老二,也只有老二和钱了,“你确定她不是冲着你的钱来的?”
“当然确定,”郑潮自信满满地回答,“冲我这张脸来的。”
有钻石,有老二,这样的男人简直百年难遇,你难道还不心动吗?快拿起手边的电话拨打热线438…438…5438抢购吧!只要998,没错,998老挝币!钻石、老二一起带回家!
沈副台极其恶毒地在腹内打了个广告草稿,心想哪天二婚夫人卷钱跑路了,他就帮郑潮在黄金时段独家打造一条征婚广告,保证短信电话收入极其不菲!
郑潮签了合同神清气爽,问道:“阅明,我打算在城西的地皮造一片别墅区,你要不捧个场买一套?户型随你挑。”
拜托买别墅不是买大白菜!说出的话轻飘飘,你特么是用了飘柔啊!
“你送我一套,我考虑考虑。”沈副台白他一眼,“想必你的二婚夫人已经收了好几套了吧?下半辈子不用愁了。”
“我没有送他任何房产。”郑潮正气凛然地说,浑身闪闪发光,犹如天神莅临,“我的就是他的,他的还是他的,不过他这个人是我的。”
绕口令水平领先世界,毋庸置疑!
沈阅明瞠目结舌,摇摇头说:“完了,完了,你已病入膏肓。”
“他就是我的医生。”郑潮大言不惭地说,他和季涵之果真破鞋配烂袜,一样一样的。
哔哔。短信振动也和季涵之的手机如出一辙。
【小天使是大夫人】:录影完了,我要回去给胸消消肿,你没意见吧大土豪?
口气真是差啊。
【宝贝,这种事我来做就可以了,我是揉胸圣手。】
【小天使是大夫人】:麻痹都说了肿了啊,你还揉个屁啊,不说了,我和季新坐公交回去了,你好好谈生意吧。
夫人真是太贴心了,萌出鸟来了。
郑潮哒哒哒回复着短信,沈副台不满地抗议:“你有本事抬头看看我!”
“我时而抬头看天,时而抬头看地。”郑董难得文艺细胞复苏,朗声念道,“偏偏就是不高兴看你,大麻脸。”
“那是青春痘,我再次强调,不要把我大一的事翻出来扭曲渲染。”沈阅明心想人这一辈子有这么一个损友,简直了。
“走吧。”郑潮站起来,意气风发,“我请你吃饭。”
“呵,不陪你的二婚夫人了?就不怕她来个三婚?”
“就算他有三婚,那个外遇对象也肯定叫郑潮。”郑董紧了紧蓝白条的领带,率先走出了办公室。
沈阅明叹息,看来那个二婚夫人真的是长得国色天香,不可方物了。
偏门口保安大叔热情地与季涵之聊着天:“季先生你走了后啊,就再也没有主播和我打过招呼喽,每天进进出出这眼睛啊都是长在头顶上的咧!”
季新缩在季涵之身后,“那不是怪物啦?爸爸,我好怕怕。”
季涵之暗地里掐了他一把,笑着说:“张大伯,现在的人工作压力大,都是大忙人,不打招呼你也别忘心里去。”
张大伯几欲落泪:“季先生还是你好啊,当初多少小姑娘围着我要你的签名儿啊,你这一走,连我侄女都难过得哭了啊,那小丫头每次来我这儿都问我季主播在不在,她多想和你说说话,可她胆儿又小,唉唉。”
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感天动地堪比狼牙山五壮士殉情,不,牺牲啊!
“我留个电话吧,下次她来了,就打我手机,我跟她聊聊,小姑娘老是哭可不漂亮了。”季涵之拿起保安室桌上的记录笔唰唰写下自己的手机号码,“要是有空,季新可以和她一起玩。”
季新瘪着嘴坚贞不屈:“爸爸,就算你拉郎配,我的心还是总裁大人的!”
砰!一个爆栗御赐下来。
和涕泗横流的张大伯告别后,季涵之牵着季新匆匆走出省台大楼,这个时段恰逢午餐高峰,必定又是人挤人挤硬人。
季新顶着烈日苦着脸:“没有土豪叔叔的日子里,我想他想他想他。”
“你想他有个屁用,他想的又不是你。”季涵之冷笑,掏出公交卡,还是自力更生吧。
季新皱皱鼻子:“爸爸你竟然恶意炫耀,就算土豪叔叔想的是你,可你想的是我,做个提取公因式,所以土豪叔叔其实想的是我。”
居然玩儿不过熊儿子,真是奇耻大辱!恼羞成怒之下,季涵之目露凶光,打算杀人灭口,“呵呵。”
“雅……雅蠛蝶!”季新颤着嗓子干嚎了一声,又忽然,“咦?”
迈巴赫缓缓地滑到了跟前,季新忍不住期待地咽了口口水,好像眼前不是一辆车,是一只鸭,烤鸭。
车窗无声地降下,沈副台激动地趴在窗子上,活像大金毛,“涵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