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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新踮起脚尖反捧住季涵之的俊脸悲桑逆流成河:“爸爸,是‘好’遗憾呢,爸爸的工作最重要了!”
“儿子你好懂事,爸爸奖励你跟着一起去学校玩好不好?”季涵之总不能把这小魔王单独留在家里。
季新勾住季涵之的脖子说:“爸爸我长这么漂亮他们会不会觉得我是你包养的小蜜呀?”
“儿子,你的眼睛没被自己戳瞎吧?”季涵之嘴角一抽,捏捏他的脸,“你哪里长得像小蜜,明明就像小蜜蜂。”蜇人于无形。
季新脸红红:“爸爸你在夸我勤劳善良勇敢大方活泼热情性感窈窕是不是?”
季涵之亲了亲他的额头:“回头我去你们学校胖揍你们语文老师一顿。”
然而这对二货父子就出门了。
季涵之穿一件干净的衬衫和一条熨得笔挺的西装裤,整个人斯文俊秀,虽然身高没到一八零,但也完全不影响他鹤立鸡群的优越感!
“爸爸,为什么我是鸡?”季新仰起头可怜巴巴地问。
季涵之瞥他一眼:“因为你有小鸡鸡。”多么完美的回答,简直滴水不漏,季涵之忍不住表扬了一下自己!
两个人走到校门口,崔祺的小轿车又在身后摁喇叭,季涵之牵着季新的手回头高傲地扫了一眼,说:“儿子,咱们的坐骑到了。”
季新拿手指了指崔祺的脸,问:“是那个叔叔吗?”我们要骑这个叔叔?
“没错,你骑脖子我骑背。”分工明确,一步到位,崔祺整个人一点都没浪费。
崔祺开过来,诧异地问:“你生的?”
季涵之翻白眼,没好气地说:“你留的精啊?”
崔祺脸一黑,慌乱地看了一眼天真无邪的季新,压低声音道:“在孩子面前你还开黄腔,怎么做爸爸的?”
“我不是他爸爸,他爸爸早就……”说着季涵之竟然哽咽了一下,吞口口水润润嗓,“还是不要提了,孩子会难过。”
季新一头栽进季涵之的怀里,呜咽道:“爸爸,不要再提那个负心人!他配不上你!”演技精湛得一塌糊涂,下一秒眼泪就来了,再下一秒鼻涕就来了,感天动地!
季涵之连忙把他拎开,自己雪白的衬衣啊差点被这兔崽子毁了,好险!
崔祺摇摇头:“那个人就把孩子扔给你?那他去哪儿了?”
季涵之耸耸肩,风轻云淡道:“谁知道呢,大概去和萨达姆交流心得了吧。”
崔祺同情地看了一眼季新,“上车吧,我载你们进去。今天学生社团纳新,你也被请来拉票?”
季涵之一脚把季新揣进后车座,无奈地说:“我需要‘拉’吗?往那儿一杵,就是天生丽质难自弃,从此君王不早朝好嘛?”
Z传大概有一万多名君王呢,季大院草不知道能不能驾驭住呢。一双玉臂万人枕,一张红唇万人尝,很容易得艾滋的,真的,看俺纯洁的小眼神儿。
Z传大概有几十个社团组织,经过前期的造势宣传,今天统一纳新!地点就在图书馆门口的大广场上,一顶顶红帐篷支起来围成一圈,格外喜庆!
为了吸引眼球,各大社团不惜出卖自己最不值钱的节操,只求留住大一新生高贵冷艳的一次回眸!真是不要脸得一塌糊涂!
季涵之二郎腿一翘,腰一摆,姿势妖娆地坐在广播台纳新帐篷下,对一旁的崔祺说:“只要我往这儿一坐,还需要卖节操么?”
崔祺怜悯地看他一眼,那目光透着大慈大悲,“你在卖贞操。”
广播台本来就是个热门的组织,作为Z传一员,大家都以进广播台为傲,来报名的人络绎不绝,自从季涵之现身,人潮忽然汹涌,排山倒海而来,立马赶上溪湖相亲大会的架势!
“大家排队!排队!每个人都有份!都能摸到季草!大家放心!”柳婉作为广播台干将,身先士卒冲在第一线,拦下一波一波翻滚的人浪,辛苦得一塌糊涂,“靠,哪个贼蹄子摸上老娘的胸啊!不要命了是不是!”
崔祺在一旁乘风凉:“Z传名妓啊,季院草,人人都要嫖你。”
“吃醋啊,崔大教授,倒贴都没人要。”季涵之不客气挖苦,“男人过了三十,就是一坨豆腐渣,即使能做炸丸子,那也是素的。没吃头。”
崔祺想,素的怎么了,能填肚子不就行了?过两年你也得是一坨炸丸子!
柳婉差人送来一叠报名表,大喊:“先领报名表!报名表!资料填全了才可以交到季草那里!去去去,统统一边儿去填表去!没填完整切腹自尽!”
“喂,怎么没有‘是否单身’这一项啊!不科学!隔壁春天花花联谊会怎么有啊!”有人填着填着不满起来。
柳婉怒道:“爱填不填,不填滚粗!”
“小姐姐你好帅哦。”季新不知什么时候从站台下钻出来,站到柳婉旁边。
柳婉见到这么萌的弟弟,语气山路十八弯,“弟弟,我是大姐姐哦。”
季新指了指她,说:“可是这里好小,旺仔小馒头吗?”
柳婉一巴掌拍上去,“臭小子想死吗!下次记得带放大镜!”
于是季新又滚回展台下边儿耍泥巴去了,季涵之带他来学校并没有向谁做过多的解释,所以广大群众就以为季新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
“看啊!是人妖!”
不知谁凌空炸开一句话,引得众人哗然,纷纷扭头观望。只见广场中央聚着一群奇装异服的人,身形纤瘦,个头高挑,每人举着一块大木牌,上头的字清晰可见:不要因为我是娇花而怜惜我!
噗——
季涵之定睛一瞧,口吐三升鲜血,肺痨发作!
“泰国空运来的?”崔祺好奇地探问,“多少钱一个,我也买一个。”
季涵之咆哮:“你不是有你的左手嘛!”
崔祺严肃地纠正他:“是右手。小心我的左手告你毁谤。”
季涵之朝天翻个大白眼,说:“我真是好怕怕。”
明明蜂拥而来的报名者一下子散去一半,因为大家都去看人妖了!简直欢天喜地,敲锣打鼓,从来没有见过正宗的人妖呢!
“傻X啊,人家是伪娘,伪娘好不啦?什么人妖!我们是国产的!请认准天朝防伪标志啊魂淡!”其中一个人妖,不,伪娘粗着嗓子叫骂道,他简直要被围观群众逼死,有些猥琐男竟然一把扯开了他的胸衣,一团团黝黑的胸毛呼之欲出,登时惊呆天朝宅男们!
“你们、你们干嘛非礼他啊!”一个睫毛忽闪忽闪的伪娘冲过来护犊子,他声音清亮,脸蛋白皙,即便是男儿身,也登时令在场男同胞硬了起来!
“小妞长得不赖嘛,让哥哥们疼爱疼爱你怎么样啊?”这种耍流氓的腔调真是正宗极了!玩心大起的宅男们仗着人多,一步步紧逼小伪娘!
简直步步惊心!
马尔泰若,不,郑想眼含惊惧,忍不住护住胸口,“你们做什么?不要、不要糟蹋我,我、我会功夫的!”绝世神功,把你们的鸡|巴统统踹掉!
“是不是会床上功夫呀?正好我们也会,大家不妨切磋切磋呀?”
郑想扑通坐倒在地上,咬咬牙,掀起自己的裙摆,视死如归:“你们来吧!人生自古谁无死,一枝红杏出墙来!”
喂,这两句诗是同一个人写的嘛?
“都给我让开,统统闪开!”有个霸气十足的声音在人群后响起,大家倒吸一口冷气,纷纷自行让路,不知道的还以为皇帝出巡了!
季涵之拨开一群群胡闹的小屁孩,总算见到了已被凌|辱得不成人样的郑想,咬牙切齿道:“说,刚刚谁侵犯了他?!老实点承认,否则被我查到,犹如此人!”季院你拿受害人作反面教材是不是太不人道了?
郑想抽抽搭搭地说:“他们、他们都还没来得及脱裤子呢,季老师。”
季涵之简直想仰天咆哮,一把拎起小鸡仔似的郑想,“跟我走,把这身衣服换了!像什么样,一个男孩子家抛头露面算什么!”
郑想为难地说:“可、可是我在帮动漫社拉、拉票啊!”
“拉票重要还是你的小命重要!”季涵之把他拖出人堆,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中离去,“小子你不要拎不清好吧?”
郑想委屈地看着他:“可是黑丝连裤袜刚刚被勾破了,屁屁都露在外头了,凉飕飕的呢。”
“你没穿内裤啊魂淡!”季涵之不知怎么急得要命,拉着郑想团团转。
郑想说:“社长只让我们穿了丁字裤呐,屁股缝抠得好痒!”
这么直白的描述麻烦不要说给他听拜托!
“崔大教授!”季涵之看见站在广场边缘的崔祺,犹如见到了救星,顿时热泪盈眶,差点想以身相许,“快,把这货带走,换身正常点的衣服再出来丢人现眼。”
崔祺见到面颊绯红,眼含春水的小伪娘,一愣,“这是谁?”
岂料郑想率先开口,兴奋得一塌糊涂:“大碧池,你好啊,我们又见面了啦!好有缘分喏。”
崔祺脸一黑:“是你?”
全天下敢骂他碧池的,也只有某人了。没想到某人扮女装可以这么可爱,真是苍天瞎了狗眼!
“崔教授,算我求你,生死攸关,你还是不是兄弟?”季涵之戳戳他的胸口,打出友谊牌,简直英明得一塌糊涂!
崔祺一万个不愿意:“谁是你兄弟,有本事滴血认亲。”
季涵之忽的冷笑一声:“好,好,既然你不愿意帮忙,那么休怪我六亲不认,丧心病狂。”
郑想突然上前挡在崔祺跟前,大呼:“季老师,求你、求你不要杀大碧池!我愿意用我的命来、来换他的周全!”
简直催人泪下!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郑紫薇的款款深情终于打动了崔尔康,两人就此携手私奔?
那绝逼不可能。
崔祺叹口气:“怕了你们了,季涵之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这是答应了?那好。”季涵之舒了口气,英俊的眉毛松了下来。
崔祺见他不说,也懒得多管,有些尴尬地扯着郑想走了。
“碧池等等啊,我的屁股缝真是好痒呢,让我扭一扭啊。”郑想纯真的声音渐行渐远,世界又清静了。
“爸爸,我差点找你找不到了诶。”
季新慌慌张张冲上来抱住季涵之。
季涵之忧愁地看了季新一眼,说:“儿子,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你爹又得侍寝去了。”
“爹,我们家真的这么穷了吗?真的要靠你出卖身体来养活吗?呜呜,爹你好可怜!”
季涵之说:“别担心,老顾客了。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土豪叔叔么?”
“嗯,记得,长得很帅。”季新认真地点点头。
季涵之恨铁不成钢啊,回想起刚刚大土豪打电话来说要看他弟弟入社团什么的,活生生惊出一身冷汗。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季涵之到底会不会被大土豪包养呢?且听下回分解。。。。
☆、第十六章 为人师婊(上)
说土豪土豪就到,简直比姨妈还准时。
纯黑色的迈巴赫低调地驶入校园,高调地亮相纳新现场,吸引无数目光,迷倒万千少女,带着单反来拍现场实况的校园小记者们统统把长枪短炮瞄准车门,连口水都舍不得咽,生怕下一秒脱水而亡,无水可咽,娇滴滴得一塌糊涂!
正在众人虎视眈眈之际,季涵之从容优雅地走了过去,一把打开车门,坐了进去,自如得就跟每天进自家厕所蹲坑一样。
于是集体震精了!
接着就沸腾了!
一门之隔,季涵之仍保持着播艺院草的风范,轻轻抬着下颚,颈子的线条流畅优美,他自我感觉就跟白天鹅似的,高贵得一塌糊涂。
“季老师,你脖子落枕了?这么僵。”郑潮莫名其妙地看着季涵之坐进车来,又见他跟被点了穴似的端坐在一旁,当人体模特呢这是。
季涵之矜持地把脖子转了四十五度角,两眼瞅着车顶板,说:“这就是老师该有的风度,自信,优雅,文静。”
郑潮笑了:“这是太皇太后的架子,做作,呆滞,腰板酸。”
季涵之一下子垮下来,斜眼觑他:“郑董,你知道做老师不容易,老来微服私访不符合天朝律例啊。”
郑潮勾起嘴角说:“我只是想来看看想想,你把我当做普通的家长不就行了?”
季涵之无语地看着他:“领导们都有一颗想要亲近大自然的心呢,可惜开着推土机走一遭哪里还有花花草草?这么形象生动富有哲学意味的比喻不知道郑董听懂了么?”
听不懂把你脑袋拧下来当痰盂吐!
郑潮点点头:“所以……我坐的是推土机?”
卧槽智商只能理解到推土机这一层真是非常令人心酸!不送回残障学校重新栽培一下根本不能出来祸害社会!
季涵之扯着面皮假笑道:“社团纳新都是学生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