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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请指教留评。
方老头是个妙人^…^
☆、吵架先低头
“谁怂包了?!”封元江一听方仲戍骂他怂包不干了,他能当上伏龙基地的队长那可是靠自己一拳一脚打出来的,什么时候有人敢说他怂包?
“自己明明喜欢上了人家还不敢承认,你不是怂包是什么?”方仲戍喝了一口小酒,笑得一脸得意,“你也别怪我鄙视你,从上次我就看你小子看人家的眼神不对劲,明明只是你找来的帮手,却当个祖宗似的供着,有本事你把其他人也当祖宗供着啊!自己做得那么明显,还当别人都是瞎的!嘁!”
方仲戍以为封元江会跟自己呛两句,没想到那家伙居然低头沉思起来,不禁眉头一挑。哟,还真上心了啊!
封元江确实在反思自己最近的行为。第一次遇见白詹就把人家给压了,还害得人家受了伤。第二次送白詹去县城,两人也算是相谈甚欢,恩,应该算相谈甚欢吧?虽然他邀请白詹来军队被拒绝了。第三次白詹因为他们的任务受到挟持,结果二话没说把那歹徒掀翻了,那动作既简洁又漂亮,后来听见白詹主动进入军队他什么感觉来着?对了,欣喜若狂,只不过他那时肯定不能表现出来,不然岂不是跟个变态似的。
那人进入军队第一天就干脆利落地挑了邢小毛,那招式不能更完美!接着白詹突然进阶,不论是他痛苦的表情,还是得知白詹曾经退阶的事情,他都十分心疼。
想到这里,封元江恍然大悟,原来从一开始他就下意识地瞄准了白詹啊!他面对那人时,虽然经常吃瘪,却生不起气来,甚至对他的要求几乎有求必应。白詹遇到危险受伤,他不止担忧,还心疼。白廉的事情让白詹情绪低落,他恨不得立刻给他支起一片晴朗的天空,只想那人能恢复平日的清傲冷艳。
这个人,是完全不同的!
不看破时他只当自己对白詹只是多多关照而已,看透之后……封元江一个激灵,以白詹的脾性,他怎么感觉自己求妻之路貌似不太容易呢?
不过琢磨清楚自己心中所想,封元江心里顿时敞亮了许多。抬手与方仲戍碰了一个,封元江斜着眼睛看着方仲戍,哼道:“老头儿你也别笑得那么嘚瑟,你心里想什么还以为我不知道?真不知道白家是怎么得罪你了,早就想着让我勾搭阿詹好断了白家阿詹这一支的后吧?”
“哼,那又怎么样?你要是不愿意我也逼不了你不是?”方仲戍凑近封元江,笑眯眯地道,“还记得当时我给白詹看病时提的要求吗?现在有了,我要你小子死活都哟把他追到手,就让白家绝了这一脉!”
“啧啧,我现在倒是真好奇白家对你做了什么,居然让你恨得这么厉害!来,说说嘛!”两瓶白酒已经见了底,封元江酒劲有点上头,开始八卦起来。
“去、去、去!没你的事,赶紧下山去办正事!”方仲戍推了封元江一把,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就要往自己得小屋走。封元江被方仲戍推了一把,登时胡闹起来,三两下扑棱起来就要拦住方仲戍,方仲戍一瞪眼,毫不可以地一拳砸向封元江。
两人这样的情况也不是第一次了,不用说什么,便乒乒乓乓地打了起来。临近傍晚的小风一吹,寂静的山林里只剩下封元江的惨叫声还有方仲戍哎呦哎呦的叫骂声。等封元江从山上摇摇晃晃地下来时,衣服不出意外的破破烂烂,一脸鼻青脸肿,身上也不知道有多少暗伤,不过伏龙基地里的人毫不诧异自家队长的这副模样,一个月中少说也得见到三两次,早就见怪不怪了。
不过令所有人觉得奇怪的是,队长以往都是直接奔回宿舍倒头大睡,这次却是先去了邢小毛的宿舍,把自己上上下下刷干净又捞了别人干净的衣服穿上才昂首挺胸地回了宿舍。以邢小毛为首的一群八卦分子赶紧跟上去听门缝。
白詹休息了大半天有了精神,便在床上躺不住了。只不过封元江的宿舍多加了一张床之后空间实在有些狭隘,白詹只能坐在自己的床上看书,书是何筱送给他的,算是他唯一的消遣。
封元江推开门便看见白詹坐在床边,认真地捧着手里得书,似乎是看到了什么有意思的部分,嘴角微微翘起,虽然脸色还是有些苍白,但却添加了一分柔弱美。真不愧是他一开始就相中的人,怎么样都好看!
“咳!”封元江越看越上瘾,感觉收住自己乱跑的心思,不禁干咳了一声,唤醒了沉浸在书中的人,“你伤势还没好,不要久坐,而且地上凉,要看书也可以靠在床上看。”
白詹收起书,扭了扭脖子,确实有点累了。
“一直躺在床上不太舒服,况且我差不多也没事了,从明天开始就可以参加训练。”
封元江一看白詹脖子酸了,连忙走上前给他捏了捏,一听白詹的话,当即反驳道:“不行!”
白詹虽然不太习惯别人碰他,但封元江手劲很足,捏了几下就让他脖子舒服了许多,便没有阻止。不过一听封元江断言拒绝他的要求,白詹的眉头慢慢蹙起,伸手推开了封元江的手。
“我的事情不用你做主,你已经答应我做我的陪练了,什么时候开始训练取决于我。”
“你的伤还没好,现在开始训练是想让伤口再裂开吗?我告诉你,你受的不是普通的伤,那可是枪伤,还是在胸前!这次若不是走运,那一枪就能要了你的小命!你以为是闹着玩的吗?”封元江真是被白詹气着了,这人总是这么我行我素,一点都不爱惜自己。
“你吼什么,我说了我已经没事了!”白詹凝眉看着封元江,脸色并不好看。虽然知道这人是为了他好,但他白詹什么时候被别人吼过?这人是吃错药了吧?!
封元江到嘴边的话一滞,想吼也吼不出来了。白詹的脸色可不好看,他真怕这人一气之下就跑了。眼珠子转了转,封元江想,反正以后都是自己要捧着的人,吵架这种事必须先低头啊!
“我这不也是为你好吗?”封元江压下声音,表情无辜地看着白詹,“这枪伤伤口裂开可不是开玩笑的,训练这事晚两天不行吗?反正我给你当陪练,又不会跑。等你伤口愈合了,你就是一天都待在训练场都行,再等两天行不?”
白詹抿了抿唇,不知为什么,看着封元江这么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露出那样无辜的表情太有喜感了,他就是想生气也生不来,更别说拒绝封元江的提议了。这人虽然语气低三下四,但终归也是为了自己好,白詹也不是不识相的人,考虑了一下,便点了头。
封元江意见白詹点头顿时笑开了,连忙上前扶着白詹坐到了床上,心里得意的要命。看吧,自己在这人心里也不是没有地位的。天知道白詹只是觉得封元江说得有理,而已。
“阿詹,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去把晚饭端到寝室来。”
白詹本就就觉得封元江这一趟回来有点不对劲,阿詹这个称呼一出,白詹顿时直接拧眉瞪向封元江,冷声道:“你叫我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请指教留评。
☆、封家一二三四人
封元江心里咯噔一声,这还没表白呢,只是一个称呼而已就这样的脸色,他要是直接开口跟这人说‘我喜欢你,做我媳妇吧!’,那还不得被他的眼神冻死?封元江摸了摸鼻子,彻底放弃直接告白的心思,看样子迂回战线才是硬道理。
“一个称呼而已,不要那么在意嘛!”封元江一脸白詹大惊小怪的表情,说是咱们基地里很多人都有这样的称呼啊,比如说邢小毛都叫他毛毛啊,何筱你可以叫他筱筱啊,还有咱们基地里小李养的那条狼犬也不是本身就叫阿黑啊,它也有个大名叫李大黑来着。
邢小毛在门外顿时炸毛,剩下的一群人则是幸灾乐祸,这个叫一声毛毛,那个称赞一声好名字,邢小毛差点气急走人。不过黑锅都背了,八卦还能不听完么!
白詹听着封元江越说越离谱,最后竟然还拿他和一只狗相提并论,忍无可忍地直接踹向封元江,怒道:“封元江,你居然拿狗和我比?”
“呃!”封元江顿时被堵了一下,连忙解释,“失误,失误,你别生气啊!我就是想说咱也认识挺久了,叫着全名不是显生疏嘛!阿詹多好,显得多亲近,你也可以叫我阿江嘛!”
白詹嘴角抽了抽,又不是小女生还要彼此取个小名字来表示亲密,再说了,他不觉得他们已经熟到这种程度了。
“不准叫我阿詹,还有,我们不熟!”
“好的,阿詹,”封元江挑挑眉,“我觉得我们已经挺熟了。”
“你——”白詹瞪眼看着封元江,狭长的眼线被拉开,十分漂亮。封元江不让白詹有开口的机会,拉起被子盖住白詹的腿,开口道:“好了好了,这种小事就不要计较了,中午没好好吃东西,现在也该饿了吧,等一会儿,我马上就去取晚饭。”
说完,不给白詹拒绝的机会,便转身出了门。门口那一群自然连忙一呼拉全部散开奔回自己的宿舍,宿舍不在三楼也赶紧躲进别人的寝室。封元江看着迅速消失的人影眯了眯眼,哼哼,八卦精神都不弱嘛,看样子精力还很旺盛。
当第二天所有人的二倍加训被改成三倍时,邢小毛顿时成了公敌。
白詹被动地养了近一个星期的伤还没能开始训练,并不是白詹没能耐强行要求封元江给他当陪练,而是那个说话不算话的军痞子居然给他玩消失!白詹无可奈何,只能先进行一下简单地恢复训练,争取尽快适应体内暴涨的气劲,等封元江回来,要他好看!
此时身在封家主宅的封元江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心中暗道不妙,自己无缘无故地消失了一个星期,基地里的那祖宗怕是气得不轻。
“二哥,怎么了?”封家小妹见封元江抖了一下,开口关心道。
“没事,老爸和老妈究竟去哪旅行了,怎么一周了都没赶回来?”想到白詹现在肯定生气了,封元江有点坐立不安。他本来想着暂时搞不定白詹,那就趁着休假先回来搞定老爸老妈。当然,也是想躲一下白詹,省得那人伤不好却整天想着开始训练。
“二哥,你究竟有什么事非要等到爸妈回来才说?不如你先说说,我也好给你出出主意?”
封元江想了想也是,自己这小妹向来鬼心思比他多,这件事他一个人可能还真搞不定。
“咳、咳,”封元江干咳几声,这个时候堪称军痞子的人居然有点不好意思,“我那个、咳、找了个媳妇。”
“媳妇?”封小妹的眼睛突然锃光瓦亮,“哪找的?”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那媳妇吧,”封元江顿了一下,才继续道,“是个男的!”
“什么?!”
“你说什么!”封小妹惊呼的声音还没落,门外另一道尖叫声陡然响起,把室内的兄妹两人都吓了一跳,‘蹭’地站了起来。
“妈,你怎么现在回来了?”封元江忍不住吐槽,敢不敢再准时一点?
“我怎么现在回来?不是你这臭小子八百里加急把我们叫回来的?”封母拔高了声音,“你不要告诉我你十万火急叫我们回来就是为了告诉我们你找了个男媳妇!”
封母和封父一同走进门,封母怀中抱着一个五岁左右的孩子,一看见封元江,挣扎着就要下来。
封送沉着脸,不过却比封母淡定许多,几步跨进室内,在封元江对面坐下来,声音依旧沉稳而明亮:“坐下!”
这时封母怀中的孩子已经下了地,顿时跟小炮弹似的冲向了封元江。封元江连忙矮下身子,伸手把小家伙抱了起来。
“二叔叔!”封铭骁捧着封元江的脸,大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封元江,“二叔叔,你是回来看骁骁的吗?二叔叔,我可想你了,你想我吗?”
封元江看见封铭骁也十分开心,直接‘啪啪’几口亲在小孩嫩白的脸蛋上,硬刺刺的胡茬戳得小孩咯咯直笑。
“二叔叔也可想我们骁骁了,小东西又长高了,也变重了,二叔叔都快抱不动了。”封元江一边说着,一边假装没力气要把封铭骁掉到地上,吓得小孩连忙一把抱住封元江的脖子不撒手,吓得尖叫却满脸的笑容。看到这一幕其他几人都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气氛略略压抑起来。
封家封元江这一辈有三个孩子,大哥封元铭,比封元江大了有七岁,从小稳重通透,封送常年待在军队,封母也在军中身居要职,封元铭就几乎成了大家长,封元江和封小妹几乎都是大哥带大的。
封元铭学业毕业之后开始从政,年轻有为,二十七岁时娶妻生子,夫妻和睦,生活美满,众人眼中的人生赢家。不过似乎是老天觉得封元铭太过优秀,生了嫉妒之心。封元铭三十岁这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