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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妈妈在两孩子上三年级的时候,染上了肺病,不出半年就死了,雨城他爸少了夏妈妈的管治,越发变本加厉,挣回来的钱不是拿去堵了,就是拿去买酒喝,对小雨城也不闻不问,幸而夏妈妈有先见之明,早些年知道丈夫染上了赌博的恶习便存起钱来,数目也不算小,加上夏妈妈工作的是政府部门,得病了,花的也不是自己的钱,甚至她去世以后,领导瞧着雨城还小,还为他申请免去一半的学费,夏妈妈存的钱,一半交给了夏奶奶保管,一半交给了她多年的好姐妹袁妈妈保管,她就是怕她的婆婆收不住丈夫的哀求,把钱给他,儿子以后便没有了保障,这一点她还是很有先见之明的。
袁松明知道夏雨城的父亲喝醉了酒就会打人,也瞧见夏雨城被打过很多次,心下不忍,但他一个孩子实在是没办法去反抗一个成年人,于是便把这事儿告诉了他妈妈,他妈妈也是心疼,家里收入不错,也只有松明一个孩子,便也家里商量着把雨城接到了自己家里生活。
夏奶奶知道时很生气,自己的孙子凭什么要别人养啊!于是就去找了袁家,袁妈妈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撩起雨城的衣服给她看,小小的身上竟是布满了伤痕。
夏奶奶抱着孙子哭了一场,心疼孙子的同时也更是埋怨儿子的堕落,可她也上年纪了,要照顾孙子也没办法,无奈之下,她把儿媳妇留下的钱也给了袁妈妈,就这样把孙子托付给了袁家。
两孩子天天腻在一块儿,感情好得跟一个人似的,袁松明也不邋邋遢遢了,跟着夏雨城把自己弄得干干净净的,袁妈妈心里很是高兴,不止一次的说把雨城这孩子接过来真是做对了!
夏雨城很懂事儿,家里的事儿能帮忙做的一样也不落下,学习也好,上高中那会儿还一边儿上课,一边儿在工厂里做临时工,连带着袁松明也跟着他一起。
袁妈妈见孩子辛苦,也心疼,拉着他的手,“你妈妈存了好些钱呢,够你用的了,你一个半大的孩子能吃多少?学费领导也给你免了一半,好好学习就成,别老惦记着挣钱的事儿。”
夏雨城只是笑笑,“阿姨,我还想上大学呢,那可花钱了,我现在能自个挣些,也能做生活费的,您和叔叔也不用那么累,而且松明也要上大学呢,家里边儿要供两个大学生的,我也想帮忙分担点,我不会耽误学习的。”
袁妈妈叹着气儿,心疼他的懂事儿,也觉得他说得在理,便也不再说什么了。
袁松明洗完澡出来,夏雨城正坐在书桌前发呆,他轻手轻脚的走过去,趴在他背上,“想什么呢?”
“…想我们小时候的事儿。”夏雨城手里握着个玻璃瓶子,里面装着一颗颗漂亮的弹珠。
袁松明看着那瓶子,突然笑道,“你说我是不是刚认识你那会儿就喜欢上你了?”
“胡说,那会儿我们才几岁?”
“嘻嘻…反正我们刚上高中那会儿,我就那什么你了。”
夏雨城皱起眉头,“什么‘那什么’的?”
袁松明觉得脸上一热,伏在他耳边小声说,“…不就是哪个嘛…就是,就是做那种梦,梦着你了。”
夏雨城惊讶的扭头,正好撞上了他的嘴唇,气息交缠,两人气喘吁吁才分开。
“雨城,我们,我们做吧。”他终于是鼓起了勇气。
夏雨城咬着嘴唇,有些犹豫,“…会不会很疼?”
“我有办法。”
他所谓的办法就是上礼拜印帕城虢淌骁螅笔被贡皇骁蟠笮α艘欢伲肮换岚桑忝牵忝蔷尤坏较衷诨故谴拷嗟耐祭≡擅髂愕降仔胁恍邪。抗 �
但最后舒珞还是塞给了他一瓶全是英文的药膏,还非常尽责的教会他使用的方法。
起初还有些拘谨,虽然两人互通心意,但这事儿还是第一次嘛…但几番激烈的亲吻下来,两人都情绪高涨,气息凌乱。
两人坦诚相对,纠缠在一起,恨不得把彼此揉进骨血般,但当袁松明的手掌流连到哪个难以启齿的地方,夏雨城还是不免的紧张起来,“…真的没问题?”
袁松明从抽屉里拿出药膏,晃了晃,“这个,会很舒服的…”
他的手掌渐渐流连到他前面高涨的情/欲前,与自己的抵在一起,用力的揉搓,嘴上也没闲下来,不断在在他胸前流连,夏雨城受不住这样的刺激,轻声的叫了出来。
身体一阵颤栗,两人前后都发泄了出来,夏雨城脸色潮红,呼吸急促,他心底不满足这样,他还想要更多…双手攀上他的脖子,急切的亲吻着,“松明…”
袁松明没着急,徐步渐进。因为这是他们一起的一种仪式,他想让两人都有美好甜蜜的回忆,他压抑着自己喷涌出来的欲/望,“雨城,我们慢慢来…”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枫子真的不怎么擅长写H…肉末什么的,凑合着看吧…
第15章 生病
舒珞给韩俊打了电话,跟他说了一下,结果韩俊一口就答应下来了,把订的房也给退了,拖家带口的不一会儿就过来了。
齐妈妈刚弄了些面条,见舒珞领着他们进来,热情的招呼着,“来得正好,阿姨正弄了些吃点,一起吃点。”
景云是不好意思打扰的,毕竟非亲非故的,于是买了很多的东西过来,“阿姨,叨扰了。”
“咳!来就来吧,还买什么东西,家里就我和老头子,冷冷清清的,你们来了,倒是热闹了。”齐妈妈接下东西放好。
小飞拉着彦书跑到外婆面前,“外婆,这是彦书。”
“外婆好。”彦书从善如流,也跟着叫了声外婆。
“哎哟,真是个可爱的娃娃。”齐妈妈很喜欢彦书,也许是小飞一直都没什么小朋友玩儿,现在有了这么一个,外孙子还这么煞有其事的介绍。
“大家吃面条,也没什么准备的,现在就随便吃两口,晚上在给你们呀,弄些好的。”
搬来这里以后,家里就没来过什么客人,齐妈妈瞧着热闹,心里头高兴,手里的活儿就没停过,先是给大家伙弄了面条,然后把房间收拾干净,让大家把行李什么的放好。
他们家院落还挺大,三间瓦房,主屋在客厅旁边,院子外边还有两间挨着的房,靠门口的地方是厨房。
舒珞自然和儿子一间,韩俊一家一间,齐妈妈见了韩俊倒是奇怪,“孩子妈妈怎么没来?”
“他妈妈,死了。”
齐妈妈一愣,“哎哟,瞧我这嘴。”怪不得小飞能和彦书玩到一块儿去呢,唉!齐妈妈心里叹着气儿。
“你们仨一屋,挤吗?要不小飞和我和老头子一屋吧。”
韩俊摇头,难不成我和儿子一屋,景云和舒珞一屋,光是这么一想,他就满脸黑线,“阿姨,没事儿,您瞧,床挺大的不是,再来一个人也不挤。”
齐妈妈去村里的菜市场买菜也不忘带上小外孙,彦书见小飞跟着去了,自个也不愿落下,也跟着去了。村子挺大的,不比那些小山村的,算得上小镇的规模了,只是齐妈妈住的地方靠边儿,不过这也挺好,清静。
三个大人吃了面条,也出门逛着,看着田间光秃秃的,不禁有些稀奇,“怎么光秃秃的?现在大家都不种地了?”
尾随的齐爸爸笑道,“我们这儿大都种冬小麦,秋天播种,春末收获,春末一收了麦子就会种些稻子,现在稻子也收了,大家正准备种麦子呢。”
齐爸爸也来不到一年,不过倒也有一块田地,不过他倒没种麦子稻子,种的都是蔬菜。
“还想给孩子看看麦子呢。”舒珞挠了挠后脑勺,他虽然是城里长大的,但也见过什么是麦子,只是那是很久以前的事儿了,以至于他根本就分不清播种季节什么的,他一直以为,什么东西都是春播秋收的,还想带小飞瞧瞧怎么收麦子的。
齐爸爸呵呵的笑着,“这几天就会插麦苗了,应该可以看看怎么种麦子的。”
齐妈妈买了一条活蹦乱跳的鱼,还拎着两根排骨和一些新鲜的蘑菇,俩孩子跟在她身后,一人捧着一根冰棍,满足得不得了。
齐妈妈一个人忙里忙外的,舒珞不好意思吃白食,挽起袖子也来帮忙,“阿姨,我能干点什么?”
“喏,要不你把鱼收拾了。”齐妈妈也不客气。
韩俊和景云看着舒珞也不好一旁看了,也齐齐来帮忙。
“嘿,这宰鱼对我来说可是小意思。”舒珞在学校的解剖课可不是白上的,收拾起鱼来,那叫一个利落。
“舒珞,不错呀!”景云帮忙摘菜,还要提防着俩孩子捣蛋,“唉,彦书,这可不是玩儿的…”
“那是,咱可是学医的,这手艺总是有的。”别说鱼了,什么青蛙兔子他还残害得少么?就连人体都解剖过了,小小的一条鱼可真不再话下,不仅收拾得干干净净,还不带破皮的,连刀口也是整整齐齐的,不仔细瞧,还真以为是活的呢!“哎呀,我这解剖课可是全系第一呢!”
刚从屋后鸡圈抓鸡回来的韩俊听了这话,把手里的老母鸡一递,“既然这么厉害,那么这只小小的母鸡也不在话下的吧?交给你了!”
舒珞把鱼端进厨房,便开始料理那只母鸡,去了毛以后,还不忘发挥一下自己的专业,给俩孩子上了一回医学解剖课,“瞧着,小飞,这就是你平时爱吃的鸡胗,长在这个地方的。”
“珞叔叔,那它的鼻子在哪儿?它有鼻子吗?”
“喏,这呢,这就是鸡的鼻子,然后呢,它的肺部在这儿,从鼻子里吸进去的空气会跑到这儿来。”
“这是什么?爸爸?”
“这是鸡的心脏,动物都有心脏的,猫咪,小狗,鸽子,猴子大象啊,都有心脏,爸爸也有,小飞也有,彦书也有。”
“啊?小飞的心脏也是这么小吗?”
“不,像爸爸的心脏,大概有这么大。”舒珞比划了一下,“小飞和彦书是小孩子,大概有这么大。”
“它是在这里吗?”小飞指指自己的胸口。
“嗯,大部分的人都在左边,对,就是这个位置,不过也有一些人会长在右边。”
小飞认真的点点头,“嗯嗯,爸爸的长在…左边的,小飞晚上睡觉听到它动了。”
“呵呵呵,小飞真聪明!”
“看,这就是鸡的二头肌!然后这是爸爸的二头肌,这是小飞的二头肌,哎,彦书的二头肌很有料嘛!”
“咯咯…”舒珞讲得仔细,也好玩儿,听得两孩子咯咯直笑,就连旁边的俩大人也跟着一起笑了起来。
晚饭很丰盛,俩孩子吃得不亦乐乎,齐妈妈是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
“爸爸,我要排骨!”
“给。”
“我也要排骨!”
“好,这是彦书的。”
“爸爸,我还要鸡蛋,可好吃了。”
“当然好吃了,这是外婆养的母鸡下的蛋呢。”
“珞叔叔,我也要!”
韩俊和景云完全被儿子忘到了一边儿去了,韩俊倒觉得清闲不少,埋头吃饭,景云心里不平衡了,他照顾这臭小子都3年了,今儿个和舒珞玩儿了一下午,就恨不得认人家做爹了,他忧郁啊!
吃完晚饭,在乡间小道溜达了一阵,在齐家简陋的澡房洗了澡,小飞便粘着他外婆不放了,“爸爸,我要和外婆睡,好不好?”
舒珞叹了口气儿,这能说不么?只要点头答应,“嗯,不过不能淘气,要乖乖睡,知道不?”
小飞满口答应了,于是,舒珞就落单了,一个人躺在陌生的瓦房里,觉得很不习惯。
乡下的夜里很安静,能听见很多虫子的鸣叫,就在舒珞差不多要睡着的时候,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笃笃。”
舒珞皱起了眉头,这么晚了谁啊?“谁?”
“韩俊。”
舒珞起身开了门,之间韩俊怀里抱着睡着的彦书,站在门口,“怎么了?”
“反正,你一个人睡,那什么…你懂的。”韩俊瞄了眼怀里的孩子,舒珞揉揉额角,让他把孩子抱了进来,“那就麻烦你了。”
舒珞点点头,关上了门。
躺在床上的舒珞很郁闷,这虽然是两间屋子,但只是用一堵单砖墙隔开的呀!所以…隔壁的动静他听得清清楚楚…
“啊…嗯嗯…韩俊…韩俊,你…慢点…我,我受不了了…啊~”
“云儿,呼呼…说你爱我…嗯!”
“韩俊…我,爱你,嗯嗯…啊~~”
隔壁的呻/吟和喘息穿过墙壁,一丝不漏的传进舒珞的耳朵里,舒珞咬咬牙,“流氓!”
舒珞听着隔壁的活春宫,身体不受控制的发热起来,积攒的大半年的欲望把他折腾得够呛,不得不靠自己自给自足了,看着身边孩子纯洁睡颜,舒珞翻了个身,安抚着自己坚硬的小兄弟。
孩子们都在城里长大,就连仨大人也鲜少下乡,所以这次的郊游,对大人和孩子都是很新鲜的。
到农家的果园里摘水果,在齐爸爸的菜地里割韭菜,到山上摘野菜蘑菇,挖蚯蚓在池塘边上钓鱼,在田埂上看农民伯伯插麦子。
俩孩子都快玩疯了,趁着大人不注意,一头栽进了田地里,弄得一身的泥浆。
“爸爸!”小飞扑腾了几下,站了起来,得意的朝爸爸招手,“是泥巴!”
仨大人一扭头,几乎没人反应过来,那是俩孩子!
“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