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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时候,坐在车上用耳机听着东方白和朴太峰两个人‘深情告白’的慕非凡,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不是去偷东西的么?怎么有空跟人家谈情说爱了!
“一切事情都搞定了,这里已经不需要你的存在,你可以回去复命了。”高大英挺的男人轻蔑地瞥了一眼面前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人,语气冰冷,带着不容置喙的口吻命令他。
温和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叶瑟抬头看向一向都看不惯自己的长官—克劳塞维茨,平静地说道:“在没看到事情有结果之前,我是不会离开的。”
碧色的眸子冰冷地眯起,克劳塞维茨看着面前这个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的东方男人,想不通为什么他要样貌没样貌,要身材没身材,说话还慢条斯理却会成为‘猎鹰’组织的头,还是个传奇一样的人物。自己派去监视他的手下都吓得不敢再去,好像他那副整日病恹恹的样子会吃人一样!
叶瑟是个恭顺严谨的人,他当然知道刚才自己的那句话无语是戳这个年轻气盛的少尉的面子,所以叶瑟规矩地低下头,给克劳塞维茨道歉:“对不起长官。”
“哼!”克劳塞维茨冷哼,不想再去看这个男人永远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转过身命令道:“不要碍事,现在我才是你的上司,是你的长官,你必须听我的命令,我命令你离开,你就必须遵从!”
年轻的上司一再强调他们之间的上下级关系,叶瑟也只能点头同意:“明天我会回德国。”
“今天就走,飞机已经准备好了。”
叶瑟微微皱眉,看来这个上司是真的很讨厌自己了。
“我还有事情要做,现在,不可以。”
克劳塞维茨的眼神一暗,转身冷冽的盯着叶瑟温和的眼睛冷哼:“你敢不听从我的命令!”
叶瑟不知道怎么解释,但今晚朴家举行商会酒宴,东方白一定会伺机动手盗取机密,那份东西一刻没拿到手,叶瑟绝对不会安心,所以他必须留下,以防止东方白早一步拿到机密文件。
可是,这个年轻的上司好像不喜欢听自己说话,觉得自己是在狡辩。
所以叶瑟干脆就安安稳稳地站着,任由这个男人气的连声音都变了。
“叶瑟!你**的给我说话!”克劳塞维茨终于忍受不了叶瑟一句话不答完全忽视了自己的温吞样子,拎起手一巴掌打在旁边的书桌上,震得叶瑟都替他感到肉疼。
“长官,我不知道说什么。”叶瑟回答。
克劳塞维茨对叶瑟的忍耐力到达了极限,一把揪起叶瑟的胸脯就顶在了后面的墙壁上,掰过他没有过多表情的脸让他明明确确看着自己,气得咬牙切齿:“你是不是对我很有意见!”
怎么会有意见?是真的有不能立刻就离开的理由。
但叶瑟并不想跟克劳塞维茨解释自己的理由,为防止他以为自己是在狡辩而更加气恼,叶瑟很中肯地回答:“没有,长官。”
克劳塞维茨差点被叶瑟气的昏厥过去,拎起拳头就要砸他,但拳头快要打上他的脸时,他也不闪不躲,连闭眼都不会,这让克劳塞维茨莫名地脑子一抽,一拳头打在了叶瑟脸边的墙壁上。
叶瑟微微皱眉:“长官,你没事吧?”
“闭上你的嘴!”克劳塞维茨恶狠狠地瞪着这个张口就会让自己血脉上涌的温吞家伙,他到底有没有眼力界,知不知道自己很火大!
“可是长官,不医治的话可能会骨折,严重一点会残废。”叶瑟也不想说话,一说话就被骂,但他的手是因为砸不到自己而受伤的,等以后他要是追究起来,事情就有点麻烦。
毕竟,他是总理的儿子。
叶瑟希望这次任务之后就不会跟他有什么瓜葛,所以他觉得自己应该把事情处理干净,以免克劳塞维茨事后追究。
“你**的—”克劳塞维茨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不对,看着这个其貌不扬的男人张着嘴巴在自己面前喋喋不休个没完没了,脑子一发热就顶着叶瑟的胸脯欺身吻上了那张讨人厌的嘴,然后—
世界静止了。
这是叶瑟从来没有想到过的事情。
自己会被一个比自己小了差不多十岁的上司亲了,而且对方还是个男人。
叶瑟其实喜欢女人,有性格的女人。
偷死你大爷的!077 游行?枪战?
把朴太峰骗走,东方白假借上厕所的名义迅速换了自己的战放,戴上口罩,在确定没有人过来的情况下,转出绳索上的摁钮,'嗖嗖嗖'地,绳索的另一头就牢牢地吸住了朴永哲书房的那扇落地窗。
看了一眼四周没人,东方白快速地藉由绳索爬到了落地窗外,伸手轻轻地敲了敲玻璃……
自己果然没有猜错,朴永哲那只老狐狸真的用这么大的防弹玻璃保护他的书房!
换言之,里面肯定是放了重要的东西,那自己要拿到的文件也有很大可能就在里面。
从背里的包包里拿出早就已经准备好了的枪,装上消音器,东方白在空中调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以防待会儿用子弹对付防弹玻璃的时候会抵抗不住反弹的力度而受伤,等一切都觉得OK了,东方白才从裤腿里摸出两粒子弹给枪上膛……
一定要打穿啊喂,不然光是这两颗硬芯穿甲弹就亏大本啊!身上仅剩下的两粒啊!!!
用手指比划了一下待会要打中的位置,然后东方白就把枪头对准那个位置,连开两枪,差点没把自己的手给震废了!
把枪塞进包包里,东方白赶紧甩了甩自己被震麻了的右手,在看见玻璃上留下的裂纹和弹孔时,眼眉得意地挑起……
**送来的枪还真没让自己失望啊!
不对,自己又想到他干什么?
东方白赶紧甩了甩头,把慕非凡从自己脑子里甩出去,然后用别在腿上的匕首慢慢割开碎裂的玻璃,直到能容得下一只成年猫咪的体积时,东方白才收起匕首,活动一下筋骨,准备行动……
耳机里突然传来刺耳的‘擦擦……'声,慕非凡皱起眉头:这小东西又在做什么事情了?
成功从一个比自己身体小很多的洞里钻了进去,双脚落地的时候东方白差点为自己鼓掌,还是老头子想得周到,让自己从小就开始练习身体的柔软度,所以才能轻而易举地进了朴永哲的书房……
技多防身,还是蛮有道理的。
进了房间,东方白从里面拉上窗帘,然后掏出手电筒开始寻找自己要的东西。
书桌?没有。
沙发、茶几?也没有。
书房里所有的壁画、花瓶?还是没有。
来来回回找了好几遍,东方白都没有发现什么藏着秘密文件的地方,心里不禁怀疑这里到底是不是朴永哲的书房,可是这里的佣人应该不会认错吧?明明是问过以后再三确定完毕才来的!
就在东方白垂头丧气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听见门外面传来两个男人交谈的声音,本来东方白倒是对偷听来的八卦是不感兴趣的,保不准还能听到一些男人们私底下的丑事,但一听到他们提起普曼酒店,东方白抓着窗户下去的动作顿时停了下来,绕到门边上仔细地听着两个男人说话。
“不知道是不是临近议员大选了,局势越来越不稳定,居然有人敢去普曼酒店闹事!”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东方白不禁拧起了眉头:那个狗眼看人低的议员徐再河?
“徐议员你有所不知,这件事不怕他们闹,就怕他们闹不大,不热闹。”
东方白冷哼,果然当官的没好货,好货不当官。
“闹事归闹事,但普曼酒店终归是外国人的酒店,在这里闹起来没什么好处。”徐再河的声音里是很明显的担心。
“呵呵,徐议员,这你就不用担心了,煽动的那些人都是当地的混混,已经交代下去了,只要事情一闹大,他们就马上离开,剩下的就是民众的事情了,就算普曼酒店之后追究起来,我们也可以把责任推在那些民众身上,到时候那么多人,随便抓几个小惩大诫一下,这件事也就过去了。
人渣啊人渣,原来是他们自己搞出来的?让无辜的群众背黑锅?太不是人了!!!
“嗯哼!”徐再河清了清嗓子,低声说道:“闹事的起因也说清楚了?”
“清楚了,恐怖分子入住了普曼酒店,会对韩国政党人士不利,就凭这一点,煽动民众就很容易。”
“那现在警察去了没有?一切都要安排好了,免得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放心吧,徐议员,你交代的事情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你就好好在这里享受酒会吧,剩下的事情就不用操心了。”
“恩,事情闹大了,相信朴永哲这个迫不及待想要坐上总统位子的笨蛋就会出面调停,到时候就看他怎么出丑,嗯哼!”
恐怖分子?暴乱?警察?
果然政坛很黑暗啊,动不动就有人使绊子下毒手,死了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朴永哲这次可遇到对手。。。
等一下,他们刚才说的是什么酒店?
普曼?那不就是**入住的哪家酒店么!
东方白的眉头又拧了拧,差不多整个脸都皱到一块去了:这帮被蒙在鼓里被人利用去闹事的群众会不会来个杀一儆百什么的,伤及无辜?那**会不会……
噶擦?
“刚才派过去两队持抢特警去维持秩序了,保不定跟恐怖分子起了冲突,就会开战了,到时候就等着看热闹了,朴永哲可就要头痛了啊!”
我去!还特警?开战?
听到这里,东方白赶紧地钻出玻璃,落了地之后就匆匆匆忙忙的朝外面狂奔,把几个警卫看的一愣一愣的,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了这么个黑不溜秋的人出现,难道是今晚酒会的特别节目么?
随便撬了一辆跑车,东方白速度地开着车朝普曼酒店飞驰而去。
妈的个死**,真不让人省心,到底有没有退房间离开酒店啊!!!
看着东方白穿着那一身黑漆漆的'夜行衣'光明正大的从别墅里跑出来,又手脚敏捷地偷了一辆车疾驰而去,慕非凡有点怀疑自己的眼神……
后面有什么东西在追他?
※※※
扯下脸上的口罩,东方白赶紧从胸脯里掏出手机拨慕非凡的号码,但是拨了十几次,怎么没人接,急的东方白心里跟挠痒痒似的,不知不觉就加足了马力,跑车后面跟了一长排鸣灯的警车他连回头鸟一鸟的功夫都没有。
当东方白心急火燎的赶到现场的时候,普曼酒店里面已经冒出了浓浓的黑烟,东方白赶紧下车冲进人群。
可是,衣领被不知趣的人揪住了。
一路尾随东方白飞车而来的交警怎么可能就这么容易的放他走,一把揪住东方白的后领让他出示身份证。
东方白看着普曼酒店冒出的漫天黑烟眼珠子都血红了:“放开!”
“先生,请出示你的身份证,不然就跟我去警局。”交警哪肯放过东方白,要是这样一放手让他溜进前面游行的人群,还到哪里去找他?当然不肯放人了。
“你**的给我放开!”东方白拎起拳头就朝揪住自己的交警脸上狠狠地砸了一拳,眼珠子血红血红地盯着对方:“那个**要是死了,老子把你的警察局掀了!”
交警们被东方白的眼神吓到,一时之间竟没有人上前抓他。
不知道是谁在人群里喊了一声,然后就看见两架直升机从普曼酒店的天台飞了出来,群众又开始起哄,越闹越凶,推推搡搡的往里面挤。
韩国政府的特警已经拉开了警戒线,架着步枪在普曼酒店周围一字排开,吓退冲在前面的群众,而政府方面的官员也到场了,在普曼酒店台阶上拿这个喇叭在哪里扯着嗓子让群众冷静,群众哪里吃这一套,不敢跟特警的步枪硬拼,直接就开始往上面扔东西,群情激历的要正法了恐怖分子。
“**的给我让开!”东方白冲进人群跑向酒店门口:“Le△tate!妈的,**!**!”
东方白的声音在这种万人激愤的叫喊声中算个屁,连站在他面前的特警都没拿正眼斜他一下,眼看着酒店里的浓烟越来越大,东方白急红了眼,摸出包里的**就准备冲进去。
“干什么?”
不知道什么时候,慕非凡出现在东方白的身后,用手压住东方白掏枪的爪子俯身在他耳边轻笑:“想跟警察开战?”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味道,熟悉的触感,一切都是那么熟悉,熟悉的令人心悸,令东方白瞬间湿了眼眶。
“原来这么在乎我?”慕非凡亲昵的在东方白耳垂上咬了咬,张手揽住东方白的腰。
“在乎你祖宗!”
东方白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