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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号情敌-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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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站起身迎接下一波佳宾,拍拍我肩膀:“下次给我带,不要再给别人。”
  
  我笑着举杯:“好。”
  
  美妮姐早已失去踪影,赫连跟随导演身后,将我挟裹:“来来,咱们跟在人后,敬完这一轮,哥哥陪你去快活快活。”
  
  我想起他跟楚荞那一通床戏狂吻:“要深喉吗?”
  
  他咧着嘴笑,向蔡邵雍遥遥举杯:“岂止。还要当着他的面。”
  
  我立刻掐他手臂。他低低喊疼,面上笑容颇有些扭曲。
  
  蔡邵雍含笑看我,酒杯换到左手,右手微微捻一下耳垂。
  
  他在与我调情。
  
  我微笑低头。
  
  赫连是重点推出的实力演技派,他嘱咐我先回家。
  
  我手机闪烁,是蔡邵雍:“今晚陪我好不好?”
  
  庆功晚宴还没有结束,我找个理由推搪:“晚会后我就要赶回云城。已经腊月二十五,好久没有收拾家里,而且这些日子太忙碌,真的想歇一口气。”
  
  他没有再回短信。
  
  有贵气女子注视良久,走过我身侧,停下来,礼貌问:“你好。下个月我去威尼斯,不知道你对水城感觉怎样?”
  
  我只好摇头,“谢谢。我还是喜欢国内。”
  
  她并不强求,微微点头示意就自行走开。
  
  十一点方如晦才会结束该有的应酬。打电话叫睡得两眼放光的助理开着摇滚来接我们。
  
  我孤零零坐电梯,错到地下停车场,只好沿着坡道走到外面。
  
  三九腊月,海边风凛冽刺骨,我裹紧羽绒大衣。
  
  路边有水手喝到醉醺醺,几个北欧人相互搀扶,唱着水手歌:give me some time; let’s blow the man down……
  
  蔡邵雍的座驾如鬼魅般滑到脸前。
  
  他下车,站在无边夜色中,笑的温暖:“我看你下楼,心不在焉的,在想什么。”
  
  我惊讶,左右看看,回答:“在等方如晦的车接我回云城。”
  
  他沉默,伸手为我拉羽绒服衣链:“冷么?我很想你。你想不想我?”
  
  我把头埋到大衣领,问:“这么晚了,去哪家酒店?”
  
  他顿了顿,说:“不,不去了。回云城找我的——,回去跟他赔礼道歉,我太忙,不能多陪他,可能他生气了。”
  
  我低着头:“没事的。他会理解。”
  
  他握住我的手,眼里有困惑:“那——”
  
  助理在远处摁车灯,又鸣笛:“博仁!这里!”
  
  我抽回手,跑的跌跌撞撞,头都不敢回。
  
  他站在寒风中,直到我上车,仍然站在那里。
  
  助理看平板:“明天有满月礼参加。”
  
  我一惊:“谁的?”
  
  方如晦说:“廖安邦。”
  
  大老板。这次是真正的大老板了。
  
  赫连所在娱乐公司真正的所有者,从未在公司露面。廖安邦与正房太太感情甚笃,两个人从一无所有起家,逐渐拥有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
  
  他妻子无所出,所以又有姨太太。经常有半退隐的女星携儿带女与他度假,坊间传说是他的龙子龙女。
  
  这次是某位当红玉女,拍一部戏后便消声觅迹,原来是为他孕育麟儿。
  
  正房太太年过花甲,吃斋念佛广度佛缘,将这孩子公开承认,一时间立刻成为上层社会的又一桩谈资。
  
  我问:“怎么我会收到请帖?”
  
  助理也很纳罕:“美妮姐只是发过来,没说什么。”
  
  方如晦助理说:“听说生女儿赠豪宅,生儿子入族谱。她这一胎争气,又赶上了好时间。这一辈子都不用发愁了。”
  
  方如晦闭着眼,脸上有酒意:“来个脑筋急转弯。”
  
  我们三个立刻嘘他:“闭嘴闭嘴!”
  
  我说:“直接说结果。”
  
  他回答:“权力是最好的春药。”
  
  我说:“方大哥你这算是看破红尘吗?”
  
  他睁开眼:“那本城女士有多少要春闺寂寞?”
  
  我们三个又一起鄙视他。
  
  满月酒定在大年初二。方如晦说:“年前还有这点时间,回家先去扫墓。”
  
  我听闻他早年的红颜知己:“是哪位倾国红颜?”
  
  他也不掩饰,大方介绍:“你们小,不认得。她出道前是大家闺秀。上个世纪更加保守,她几乎与家族决裂。后来拍戏红透半边天,再后来有严重抑郁症,终于自杀成功。”
  
  他陷入幽远往事:“我那时候年轻气盛。男人么,都虚荣的很,越是一穷二白的时候越为了面子死扛。她会说六国语言。一起去吃饭总觉得是在藐视我,其实她很单纯的。”
  
  我助理递给他水杯。
  
  他挥手:“哎呀酒喝多了,说了不该说的,人老了都这样,爱回忆以前的事情。”
  
  他偏头看我,“对了,买你画的那个,蔡仲勋,他不也是抑郁症么。”
  




☆、第二十七章

  新年之前我已经结束手上工作,回乡下海边洒扫庭院,与父母团聚,预备过年。
  
  赫连的电影已经公映,档期铺开几百家著名院线,在名导新作与欧美感官刺激的魔幻电影中杀出一条重重血路,开启了类型片的新时代。
  
  几位主演并未大红大紫,但演技备受推崇。赫连表现令人惊艳,人气水涨船高。电影票房后劲勃发,在半个月的黄金上映期内,竟然破了三个亿。
  
  新年有各种活动,大型演出中他在压轴,当他张开双臂,向着台下千万观众大声喊:“我希望时光倒流,我想像你们一样生活”时,我竟然不争气的红了眼眶。
  
  他终于,隐隐成为新一代的天王巨星。
  
  年三十我赶回了市区,岂料又是一场大雪阻断交通,只好电话给父母,独自守岁。
  
  廖启望的短信是群发,新年快乐连他名字只有七个字。
  
  赫连匆匆说几句便被弟弟妹妹叫走吃晚饭,他声称初一一早必定赶来与我拜年。
  
  蔡仲勋也发了信息,年后元宵节约好聚会。
  
  唯有旺财哥最为实在,特意打过电话:“恭喜发财,一起发财啊。”
  
  我开着车回小区,提着大堆食物上楼。
  
  蔡邵雍打电话,说:“新年快乐。在乡下吗?”
  
  他背景很安静,我关上门将钥匙扔在桌上:“下大雪,本想回乡下的,老妈说太危险,让我一个人在市区,我就买了一些吃的,自己过一晚。”
  
  他沉默,说:“我也在云城。刚刚谈完生意。”
  
  我唏嘘感慨:“真是很忙。我知道赫连下午也才刚刚到家,工作么,实在没办法。要是你一个人,要不要过来一起守岁?”
  
  他笑:“好。”
  
  又说:“其实我很怕你再拒绝我。”
  
  他一路走来,身上渗透凉气。
  
  我打开门,挥着手里的锅铲:“快进来快进来!”
  
  他自己换衣服换鞋,走到厨房看我忙碌:“手艺好像不怎么熟练啊。”
  
  我笑:“天生不会,不是不勤奋,但是做饭也讲究天分。”
  
  他接过锅铲,熟练颠锅,火苗噌的旺盛燃烧,嗤啦啦的油香扑鼻,我笑:“真的很有大厨风范!”
  
  他神态认真,像是在处理工作一般。
  
  我低头给他挽着袖子,他在我耳侧轻轻一吻:“谢谢。”
  
  他快速烧出四个家常菜,外加我们俩都很喜欢的清汤面。我倒了啤酒,他喝一杯白水,与我碰杯:“新年快乐。”
  
  这顿饭吃的很惬意,他没有关注我大快朵颐,我也不用参观他的用餐礼节,各自闲闲聊着身边的消息,吃完便坐到一处看无聊电视晚会。
  
  他翻检我的影碟:“这么多,你有什么没看过的吗?”
  
  我凑过头:“不如找你没看过的。”
  
  他拿出动漫:“这是动画片?怎么你现在还看动漫,蜡笔小新么。”
  
  却不是,而是限量版重口味某国H。动漫,画面劲爆声音销魂,各色女。优男优齐备,姿势之齐全,超出想象范围——是赫连这个宅男友情提供。我赶紧捂住他的手:“不如打21点?输掉的去洗碗。”
  
  他看出我的掩饰,不受欺骗,于是将CD推进影碟机。
  
  大屏幕看着确实……很震撼。
  
  我赶紧静音,扑出去将电视关闭。
  
  他坐在沙发上微笑,眼神却有些冷。
  
  我挪到他身侧,半跪在他面前。
  
  他有些疲倦:“你一直都在拒绝我。你很讨厌我吗?”
  
  我摇头。
  
  “感觉很不真实。”他说,“有时候觉得透过我,你在看别人。是廖启望么?”
  
  我又摇头,双手抓住他的手,轻轻吻他手背。
  
  他眼中又出现了那种高傲冷漠:“别骗我。别……骗我。”
  
  我有些烦躁的掀起他的衬衣,脱下他的衣服。
  
  他身上气味清爽,有朦胧的香气。
  
  我低头,轻轻含住他。
  
  他抬手,开电视。
  
  “我想看。”他双眼失神,“待会……你也要看。”
  
  我双腿张开,笔直的性。器拖长长一道银线,将坠未坠。
  
  电视中出现被抽。插的画面,主角两眼翻白。
  
  他说:“看,你也在被。干。”
  
  我被摁倒在地板,眼前电视里,与主角对望,都是激烈啪啪的画面。
  
  他在身后猛烈撞击,问:“谁的速度快?”
  
  我无声呻吟,咽下自己的喘息。
  
  他五指紧握臀肉,喘息:“说。”
  
  我胡乱回答:“他。”
  
  身后速度立刻加快,我呜呜着向前爬。
  
  他在背后随着动作摩擦深深碾入。
  
  他迫使我进卧室,穿衣镜映出我失神,瘫软,与即将高。潮的模样。
  
  “看你自己被。干的样子。”
  
  我几乎抽搐着,又要高。潮。
  
  他卡住我性。器根部,我像条摔在旱地的鱼一样无意识的向上弓身。
  
  “看看你高。潮的样子。”他用手掰过我的脸,贴在镜子上,健硕腹肌前后耸动,“看。被。插的真浪。”
  
  我痛苦闭眼,他立刻放手。
  
  这次抽搐更为猛烈持久,他狠狠摁住我的腰部才勉强压住我,在我的颤抖中感受收缩,窒息感让我低低地咳嗽。
  
  摩擦前列腺的快感潮水般不绝。我捂住脸问:“为何我与其他人不一样?”
  
  他回答:“因为你太骚了。”
  




☆、第二十八章

  
  两次都是在沙发。
  
  蔡邵雍仿佛有多重性格,床上与床下截然两个人。
  
  我笑他:“我习惯见你严肃端庄,又沉默寡言,一幅我高高在上跟你们都有距离的样子。想不到在床上如此放荡。”
  
  他说:“那是因为你的反应太真实,令在下深深震撼,觉得没有掩饰的必要。”
  
  我捂住眼:“你可不可以不要再提。”
  
  他起身,从大衣口袋掏出一个小盒子:“新年礼物。”
  
  我接过,有些羞涩:“不好意思,忘了给你买。”
  
  他说:“已经送过了,并且现在还在回味。”
  
  我将发抖的双腿藏到靠枕下,打开盒子,是钢笔。
  
  很老派的礼仪。派克金笔,有他名字的缩写,市场上没有这样类型,也有些年头,是定做的。
  
  他眼里有歉意:“我一路走过很多店,看了很多,衣服或者金银珠宝,后来又想大概你收到就会锁到保险箱,或者以为只是交换性质的礼物,于是就送自己的钢笔给你。”
  
  他见我沉吟,说:“我会订做另一支。”
  
  他出身世家,很少自己买东西。他的衣物全是定制,每年有从不在媒体露面,然而手艺却是欧洲顶尖的设计师专门乘飞机来量体裁衣,市面上并无出售。一件简单衬衣都是双层锦织造,工艺繁复料子精致,配着的宝石搭扣刻印家族徽章。
  
  奢华只是身份的标志,他习惯了,自然不会有察觉,因此走遍几条街都不知道该送什么礼物也没什么奇怪。
  
  我说:“但这礼物太贵重,我不能收,我没有相应的东西送给你。”
  
  我找不出什么别致的礼物可以回赠给一个几乎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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