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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墨翰继续不断抽插着,动作从未减慢,声音沙哑地抱怨着:“什么时候留了指甲啊,等会儿我就帮你剪了,想谋杀亲夫啊。”
“是……是你……太快了,慢点……”
白墨翰像是没听到一样,维持着频率。面对面射在陈明体内后,白墨翰将他翻了个身,又来了两三个回合。待陈明精疲力尽后,白墨翰抱着他,把射在他体内的东西都挖了出来,还给他全身都清洗干净,用毛巾擦干之后,包上浴巾就抱回卧室放在床上盖好被子。随后,白墨翰叫了外卖,神新气爽地去书房看书了。
等外卖到的时候,已经是7点了。白墨翰去房间叫醒陈明,让他去吃饭,陈明开始的时候翻了个身,说不饿要继续睡。白墨翰使出了绝招,将陈明吻到快断气,才放开了他。陈明的脸憋得红红的,大口大口地吸着空气,他以为自己要窒息而死了。
“现在不困了吧,去吃饭吧。”经过这次,陈明发现自己又有一个地方输给白墨翰了,那就是肺活量。
白墨翰和陈明就这样又安逸地生活了一段日子,唯一不同的是由于前段时间的远行,回来之后的白墨翰变得更忙了。但是一个女人的到来打破了他们的平静,这个人就是白墨翰在英国读书的时候交的女朋友——Anne。Anne是华人,但是全家人户籍都迁到英国了,而且她在中国出生后,长到三岁就被带到英国抚养了,也算是半个英国人了。白墨翰遇到Anne的时候才22岁,Anne正好满20岁。内心阴暗的他被Anne的阳光打动了,两人认识不久就在一起了。Anne一直都很爱白墨翰,但是白墨翰确一直没有让她走进他的内心深处。有时候保持着距离才是美的,两个人太接近了,很多矛盾就会随之暴露出来。Anne也是个很有想法的女孩,有时候她真的不能理解白墨翰的一些行为,但是对他的爱促使她想要改变他,这就踩到了白墨翰的雷区。几次争吵之下,两人就分手了。后来,白墨翰便离开了英国,以为这辈子都不再会有交集,没想到,Anne一个电话便又将他们联系在了一起。
“好就不见,Kevin。”眼前的女人变得很端庄,但是完全没有了从前的生气,美丽的眼睛有点凹陷进去了,脸色苍白,眼睛里的神采也暗淡了。
“好久不见,你怎么了,看上去不太好。”白墨翰皱了皱眉头。
“我现在是不太好,不过你还是很以前一样,应该是比以前多了份成熟的味道,想必让不少女孩伤心了吧。”Anne淡淡地笑着。
“你真爱开玩笑,我和她们从来不谈感情,又哪来的伤心呢。”
“还是这么冷漠啊,呵呵。你还没有找到打开你心扉的人吗?”
“这个不关你的事,突然找我来有什么事吗?”白墨翰不悦地抿了抿咖啡。
“有个事你一直不知道,我本来也不想告诉你,但是现在不得不说了。”Anne的眼神变得更加暗淡,“Kenvin,四年前,我给你生下了个男孩,他叫Charles。”
“你说什么!”白墨翰听到这个爆炸性的新闻,不禁将眉头重重地拧在一起。
“我知道你会生气。Kevin,就是我们吵架之后,我将你带到我的住处那次留下的。”
“不可能,我明明就做好了防护措施的。”
“我在避孕套上做了手脚,对不起,我太想要属于你和我的孩子了,可是你又那么坚持。那次吵架,我是多么害怕失去你,所以就想创造出我们之间的牵绊。这件事我一点都不后悔,Charles现在是我生命中的天使。”说到儿子Anne的脸上又露出了幸福的光彩。
“你最好把话全说完,说出让我原谅你的理由来。”
“开始的时候,牵住你是我的动机。但是我们分手后,我还是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你,因为我想开了,我决定带着你的孩子,独自抚养他。家人问我Charles是谁的孩子,我没有说。因为这件事情,我和家里闹僵了,我独自搬了出去,待这个孩子生下来之后,就一直抚养他到现在,我以为我们会这样幸福下去。可是我受到了上帝的惩罚,可能是因为我欺骗了你,我曾经最爱的人。我快离开了,医生说我最多只有一个月的生命了。求你,Kevin,待我好好抚养我的Charles,他是你的亲骨肉,他长得很像你。”说到最后,Anne都快哭了。
Anne离开后,白墨翰一直望着窗外,静静地坐着。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一个4岁的儿子,一切都太突然了。他是否要开始尽一个父亲的责任,虽然不是自己情愿的。晚上,他抱着正在看电视的陈明,问道:“陈明,如果我突然有了一个儿子,你觉得怎么样?”陈明以为他是在开玩笑呢:“你还这么年轻,我都还没有儿子呢。你是不是想成家了。”说到这里,陈明的心里一酸,是不是白墨翰已经开始厌倦他了。
“你很想有儿子吗?想让哪个女人给你生啊?”但白墨翰抓住的重点却不在这里。
“没,你又乱想了。”
“你最好别有这种非分之想,你这辈子都别想让女人给你生儿子了,知道吗!”
“恩恩。”陈明听到这些,又突然感到很无语。
一个月后,在见到眼前的小人后,陈明惊讶地长大嘴巴:“白墨翰,这……这真是你儿子?”
“是啊,不是问过你了吗。”
客厅里,陈明望着眼前这个缩小版的白墨翰,真的长得好像哦,的确是白墨翰的儿子。陈明又不禁好奇起他的妈妈是谁了,不过肯定也是个美人。这个小白墨翰瞟了陈明一眼后,就拽拽地看起电视里喜羊羊和灰太狼的动画片来,完全把陈明当空气。这一脸臭屁的样子还真像他爸,陈明不禁想着,呵呵地笑出了声来,结果被小白墨翰白了一眼,示意陈明影响到他看电视了,于是陈明乖乖地闭嘴。客房被暂时安排出来给Charles住,晚上小朋友很乖地洗脸刷牙然后上床睡觉。
“生气吗?”白墨翰抱着陈明。
“怎么会,我没有理由生气啊。”陈明被问得很莫名其妙。
“我和别的女人生了孩子,你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你到底有没有在乎我。”白墨翰生气地掐了下陈明的肉。
“这……”陈明不知如何回答。
“陈明,你要是哪天突然也这么给我弄回个儿子,我先掐死小的,再掐死大的。”
“你好过分,自己都有个这么大的儿子了,还不许我有。”陈明不是真心想要孩子,只是觉得白墨翰的这种要求真的很不公平。
“这么说,你还真想弄大哪个女人的肚子了,那次和陈美娟做过了,是不是觉得很爽,还想再试一次啊!平时都让你在下面,真是委屈你了。”白墨翰的眼里充满了威胁。
“你别说了,美娟倒霉遇到我,现在都下落不明,我心里可愧疚了。”
“她要是回了,你是不是还要跟她走?”白墨翰的手指狠狠地掐住了陈明的腰。
“我之前那么决定是因为她有了我的孩子,这是作为男人的责任。”陈明吃痛地说着。
“男人的责任?都是你下半身身惹下的祸。陈明,我看我还是把你这根没什么用,又充满危险的东西剪掉好了,免得你又情不自禁了。”白墨翰咬着牙,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在开玩笑的样子。
“别,求你了。我都被当成女人这么久了,你不能连我最后一点尊严都不留给我。”陈明吓得不轻。
“你给我记清了,这次我先放过你。要是还有下一次,我就让你再也见不到你的弟弟。”白墨翰抱着陈明,在他耳边郑重地警告。
陈明连忙死命点头,他可不要做个太监,即使他的这根这辈子再也没有使用的机会了,他也要保住它,这是男人尊严的问题。
“明天我要出差,去澳大利亚一个星期,谈笔生意。你好好地待在家里,帮我照看下Charles,他既然是我的儿子,那也就是你的儿子,你就当自己是他的妈妈吧。”
“我怎么是妈妈了,再说,为什么你的儿子就是我的儿子呢。”陈明总是不知道变通。
“因为我是你男人啊,要证明给你看吗?”白墨翰的手探进陈明的睡衣里。
“别,别。”
“逗你呢,早点睡吧。有一段时间不见,你要想我,知道吗?”
“哦。”陈明的性格就是这样,不会说甜蜜的话。
第二天,白墨翰一大早就去赶飞机了,临走前还嘱咐陈明,不许和别人勾三搭四的,虽然他知道陈明不会,但是还是要说上几句。家里只剩下Charles和陈明两个人了。陈明不知道Charles喜欢吃什么,于是就给他做了他们平时吃的那种早餐。白墨翰早上喜欢吃煎荷包蛋,再配上几片涂着酱的面包。陈明则喜欢吃稀饭,在配点小菜即可。他将鸡蛋煎好,把面包烤好,想去叫醒Charles。没想到他自己已经醒了,睡眼朦胧地走出了房间。
“小查磁,来吃早饭了。”陈明笑脸相迎。
“我叫Charles,不叫什么磁的。”Charles冷冷地说。
“查斯,查尔次?哈哈,快来吃早饭吧。”
“是Charles”他翻了个白眼,在想这个人怎么这么笨。
“你喜欢吃鸡蛋吗?”陈明想转移他的注意力,说英语可真是为难他了。
“我不要吃这个,我要牛奶,有玉米片吗?”Charles眼睛撇了撇餐桌。
“啊?牛奶的话,我现在去买,还要玉米是吗?”陈明不禁在想,白墨翰小时候是不是也这么难搞,这孩子才四岁,就一副大人的样子了。
“不是玉米,是玉米片,没有的话燕麦片也可以。”Charles自顾自走向厕所,想要去尿尿。
“好的,我这就去买。”陈明拿出钱包就要出去。
“对了,别忘了我的牙刷、牙膏和水杯。昨天睡前没有刷牙,觉也没有睡好。”
“好的。”陈明不禁笑了,看来这小子和他老爸一样,有洁癖啊。
陈明从超市回来的时候,手里提着大包小包。放下后,先把买的儿童洗漱用品拿了出了,交给Charles,让他先去洗漱。他还买了儿童用的碗筷,小枕头等。Charles洗好了出来,坐在餐桌前,吃起了早饭:“中国的燕麦味道有点怪。”陈明盯着Charles,Charles看了他一眼,说:“看什么?”
“我觉得你的中文说得真好。”陈明很诚实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Mama和我在家都讲中文,她对我说,我的爸爸是中国人,她也是中国人,只是在英国长大。”说到妈妈,Charles突然消沉了下去,眼眶开始湿润了。
陈明看着他,不禁有点同情。
吃完饭,Charles很乖地在看早间动画片。陈明收拾好厨房,就过来陪他一起看。其实陈明,对动画片也很喜欢,按到动画片的时候也会一直专注地看。陈明对电视就很有兴趣,不管什么频道都看得很投入,但是除了财经频道的节目,这节目他可以看到睡着。Charles起先没理他,自顾自地坐在沙发的一边静静地看着。在电视里的小主角遇到危险的时候,陈明不禁叫了一声:“小心!”Charles这才开始讲话:“他不会死的,这时候要召唤了。”“哦哦,这样啊。”陈明突然对自己的无知感到了一丝羞愧。看了一会儿,他觉得时候是开始打扫了,就拿起抹布,四处擦拭起来。
动画片放完了,Charles觉得无聊起来,便对忙活的陈明说:“有游戏机吗?我想玩游戏机。”
“这个没有哎,你会玩飞行棋吗?”
Charles摇摇头。
“我教你啊。”陈明很开心地说着。
陈明在超市的时候看到飞行棋也就买了一副回来,准备和Charles玩。主要是其它的棋类活动陈明都不会,也就是会点飞行棋。他拆开了飞行棋的外包装,摊开摆在茶几上。指着棋盘说道:“因为我们只有两个人,所以小查斯走黄色和红色,我走绿色的蓝色。”他拿起骰子给Charles看:“我先来,我要是摇到6,就可以出一个棋子。”说着将骰子扔了出去:“哎呀,是3,现在轮到你了。”投掷了几轮,Charles终于扔出了一个6,陈明开心地大叫:“有6了!你再摇一次,这次摇到几就可以走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