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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卷毛无害地笑,握住男子的手:“Dad,市中心的夜景特别好看,尤其是下半夜……”
番外(瑛)
这里是佟瑜瑛为您解惑时间,各位可以叫我瑛仔,或者瑜瑛,虽然我始终觉得这名字奇怪了些,不知道老爸是怎么想的。最近很多很多的亲爱的读者们表示出对我们兄弟几人的身世情况的强烈兴趣,于是某作者专门派我来做历史回顾,我觉得没有派小澈来是很有道理的,因为这厮写出来的东西会文绉绉的,保管亲们看到最后还是困惑……(偷偷四处观望一下,确定当事人不在场)那个,我说到哪了,哦,对,不过我有个挺大的优点,记性不太好,所以我只能捡我记得住的说了,别的东西,你们问某作者,小澈,哥等等都行……
好的,言归正传。幼年时期,我一直都觉得有个双胞胎兄弟是件挺麻烦的事情,所有的资源都要共享,虽然小澈食量并不大,力气也比不上我,但是他喜欢咬人,咬完还用无辜的小狗般的眼神看着你。不知道你们看过《动物世界》里面的幼年大型猫科动物的成长史没有,和我们俩的有点像,吃吃睡睡,打打闹闹。
老爸是经商的,和朋友一起合资办企业,莫名其妙就做到很大规模,然后使自己忙得不可开交,然而他当年的专业是中文系。妈妈是做会计的,不过不在爸的公司,但我总觉得她更像个专业股民,主副业很难判断。
小的时候周围的邻居见到我们都一致表示:这对双胞胎长得很不像啊。尤其是我的发色比其他家庭成员要浅一些,是栗色的,嗯,不是栗子壳,是栗子肉的颜色……但那时的我真的不是很介意,因为爷爷的头发颜色也很其他家人不一样,是灰白色的,比我的浅多了。
后来我和小澈一起去念幼稚园,里面的小孩子对我头发颜色的反应比较大,一致认为我是妖怪的小孩儿,集体起哄,把我围在中间,所以直到现在我还觉得小孩子的思维是很诡异的东西。当然同盟军还是有的,我家小澈当时长得就像店里的胶皮娃娃,头型和99年版的小David Copperfield一样。一直都在家里和我兄弟阋墙的孩子从孩子堆中挤到我身边,扬起脑袋说:“你们才是妖怪的小孩儿,这是我亲哥哥!”然后一口咬在扯住我衣领的小鬼的胳膊上,后来场面很混乱,可以算是惊动全园,好吧,此役一过,我们兄弟出名了。
当天晚上老爸特意抽出时间对我们俩进行思想教育,是的,老爸一直很坚持儒家思想,不过我和小澈当时对圣人之道是油盐不进,挫败的施教者把我们俩拉进怀里一顿蹂躏,我趁机问头发的问题,至今我记得很清楚,老爸的回答是老神仙为了区分开我和小澈,所以特意做的安排。亏他当时还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啧啧,与之相比我是多么诚实的孩子。
谜底揭开是我七岁那年,我和小澈都在家附近的小学念一年级,有一天一回家就发现多了位外国友人,金发碧眼的那种,很妖怪……身材和老爸差不多,见到我和小澈第一句就是问老爸:“啊,哪个是我儿子?”至今我回忆起来还是觉得Alec有可能是色盲,要不就是智力存在问题,要知道当时我可是顶着没染过的原发色。老爸很镇定地一字一顿地说:“Alec,你觉得呢?”男子犹豫了一下,径自抱起小澈,扬起特别纯真的笑:“这个吧,这个超级可爱的!像我!”然后妈妈就眼中含泪地和老爸说:“也不知道缺心眼儿传不传染,咱真能把瑛儿交给他吗?”
男子闻言居然有些神色紧张,蹲下身子,依旧把小澈搂在怀里,和我大眼瞪小眼,然后用哪种拐卖小孩儿的人贩子的口气说:“叫爸爸!”
开玩笑,我是那么没原则的人吗?而且你都不先抱我!我听话地叫了声爸爸,不过是对着老爸的方向叫的。
男子有些困扰地搔搔头,随后又锲而不舍地说:“那,叫daddy!我买冰激凌给你!”
瑛小爷我是那么容易就被收买的吗?一根冰激凌哪够,老头儿等什么呢?往上加价啊!
结果我忘记了家里有个不懂放长线,钓大鱼的孩子存在,胶皮娃娃开口说:“Daddy,我喜欢草莓味儿的!”
冰激凌都塞到了嘴里,我和小澈暂时安静了下来,一边看卡通片一边观察事情发展。
Alec见我和小澈吃的差不多了,变魔术般地又拿出两根冰激凌,蹲下身子问:“还要吗?”
条件反射地看妈妈,妈妈有些无奈地笑笑,比了个手势说:“最后一根哦!”
今个儿真是个好日子,我和小澈当即再接再励了。
Alec弯下眉眼笑:“呀呀,这俩孩子我真是喜欢啊!那行,待会儿我就带我儿子们回家了啊!”
老爸白了一眼:“光天化日之下就准备制造骨肉分离的悲剧啊!”
Alec眨眨眼,好说话地回答:“啊,那我等天黑了,再带他们走!”顿了下,继续说服道,“好不容易在大都市成立了分公司,前几年总要多费些心力,你和嫂子就放心地搬家吧,孩子们这边儿有我呢!”
妈妈撇撇嘴:“谁愿意和他去啊,我舍不得瑛儿和澈儿,而且我还有工作呢!”
Alec咧嘴笑:“哎哟,我的亲嫂子,您那份儿副业嘛,明个儿就去把老板炒了吧,至于主业嘛,证券市场是联网的,到哪儿都一样!”瘪瘪嘴,“你们都占了我儿子这么多年了,还回来总不过分吧,我还没收利息呢,按理说到他们成年之前,都该是我的!”
老爸眯起眼还是很有气势的,Alec摊开两手,苦笑道:“好嘛,好嘛,我和霏儿熬了这些年就这点儿假期,想到成年也有心无力啊……”
好吧,说到这里,我来系统地交代一下家事,从DNA上讲,我是dad和mum的小孩儿,小澈是爸和妈的小孩儿,爸和mum是亲兄妹,所以我算是随母亲的姓。
Dad和mum都是外交官,两人属于一见钟情的类型,因为隶属于不同的国家,所以从某种角度来讲这场婚姻比较敏感,当局的回答是结婚可以,但是必须把两个人双双调到第三个国家,甚至连转职都不允许,好吧,然后他们就被分配到资源丰富,具有战略意义,极度不稳定的地区了,按照Alec的说法,民航不通也是常有的事儿,有急事儿要回来,行,坐直升机吧!然而很不巧的是,我就赶在那个节骨眼儿上出生了,把孩子带到那个地方去似乎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于是爸妈就提出要抚养我,据说老爸当时的理论是:“再过几个月就又添一只了,一只羊也是放,两只也是放!我就当是双胞胎了,不是挺好的!”而且妈妈还心心念念地想生个女孩子,凑对龙凤胎,当然小澈的出生使之破灭了。
之后dad和mum勤勤恳恳了七年,终于得到了长假,时间很长,待遇也不错,算是慰劳吧,毕竟一般人都不愿意到不太平的地方去工作。正好赶上爸爸在外地成立了新公司,妈妈也会去帮忙,两个人终于也要繁忙起来了。然后就是上文所说的场面了。哦,mum当时在家里收拾房子,准备迎接我和小澈。
如果这是影视剧的话,我大概是应该眼中含泪地朝着DAD嚷:“为什么不要我!现在还来认我做什么,我才不要和你走!”之类的话,不过我当时并没有觉得dad和mum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地方,就是觉得有两对父母,我赚了。
我不知道小澈当时是怎么想的,其实他可以选择和爸妈一起搬家的,但胶皮娃娃扬起脑袋说:“爸爸,妈妈,你们要好好工作,我会照顾瑛的!”破孩子,明明是我照顾你才对吧。
一直觉得其实一家人不一定非要朝夕相对才算是亲人,无论距离多远都能彼此思念,在一起的时候就快快乐乐地过日子,绝不厌烦,绝不浪费,这样就很好了。我不在意我们分开了多久,只要在一起的时候,你们让我觉得你们是喜欢我的,那就足够了,胜过身居同处而不交心的父母子女。
回忆起来,和dad,mum一起住的那段时间是我和小澈活得最嚣张的几年,哥的评价很干脆就三个字:“欠修理。”所幸当时年纪还小,即使折腾了一些,也没闹出什么大事儿来,无非就是让老师头疼而已。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出格的事情,你们都猜得到,上课和距离近的聊聊天,远的传传纸条,看到不爽的事情打一架,藏在文具盒中的青虫爬出来把同桌的女孩子吓哭……
但老师的承受能力是有限的,如果以上这些都集中在某几个学生身上时,那么,恭喜这些同学,将得到老师的特别关注。
按照物以类聚的理论,小澈成功被我拉拢到特别关注的行列中来,胶皮娃娃一直很郁闷,每次都一边照着镜子贴OK绷,一边愤愤地说下次一定在旁边看着我挨打,绝不帮忙。
那时候老师有几大法宝,家访是其中之一,我的第一次是因为把作业借给同学抄,被发现了,据说性质很恶劣,属于欺骗老师,害了同学的行为,于是当天晚上老师就陪着我回了家,亏我还特意绕了很远的路,但敬业的园丁还是锲而不舍地跟着我。
按了门铃,半分钟后,犹犹豫豫开了门的小澈一脸尴尬:“老师好,我,也住在这……”
Mum和老师双方开始寒暄,Alec眨巴着眼睛,插不上嘴。终于到了主题,叙述了事情经过的班主任很痛心疾首地说:“这件事情非常严重,希望家长同志能配合我们一起把孩子教育好……”
Mum的第一反应是问我和小澈:“咦?你们有作业的吗?”为什么从来也不见你们做?
然而一旁的dad却会错了意,附和着朝班主任发问:“对啊,他们才小学二年级而已,现在就布置作业的话小孩子不是太辛苦了吗?”
此事之后,我被划入了冥顽不灵的行列,小澈也有贴边奖。
心态过好的dad经常觉得我和小澈做的事情“不算过分”,而善解人意,小孩子脾气mum的看法是“可以理解”。所以老神仙看不下去了,小学四年级,救世主出现了,小恶魔退散(吐舌头)。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爸和mum有个世交,我和小澈叫他赫连伯伯,就是那种过年过节大家族聚会时会出现,带一大堆零食给我们,说起故事来可以招惹来一群小孩子听众的存在。赫连伯伯和伯母工作都很忙,经常全国各地跑,填表格时,常用居住地这栏会让他们一阵困扰。
赫连伯伯的独子开始念高中的那年,伯伯在我们所在的小区买了栋房子,可他和伯母都不经常回来住,换句话说那栋房子的常住户是高中生一名,托世交照顾一下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Alec和mum本着老爸的放羊理论,十分想把邻家哥哥接来住,但当天晚上进行首次访问时,看到十六岁的少年整理的井井有条的房间,制作的色香味俱全的料理,dad和mum沉默了,我和小澈振奋了。于是当天晚上dad和mum提出回家时,我和小澈重演了当年的冰激凌事件,赖着不肯走,留下来等夜宵。
我和小澈趴在客厅看电视,哈欠连天,终于等到赫连大少搞定了功课,做好了蛋挞,室内香气弥漫,成功地赶走了瞌睡虫,然而户主却不肯把食物分给我们,挑起眉毛说:“我不是学烹饪的,料理也不是兴趣,所以只愿意做给关系亲密的人吃,你们俩……”
美食当前,称呼而已,信手拈来,我第一个开口,模仿着dad的称呼方式:“赫连!”对方似乎不太喜欢,径自低下头开始独享蛋挞。
小澈犹豫了一会儿,试探着叫道:“齐哥哥?”
户主终于抬起头来,把两个色泽金黄的蛋挞放到小餐盘里,动作慢条斯理,语气悠闲自在:“再换一个!”
我和小澈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哥!”
少年把小餐盘推过来,嘴角微扬:“用餐愉快!”
好吧,听到这里,你们想说我和小澈没原则也好,容易收买也好,总之长期饭票,尤其是美味可口的,绝对是可遇不可求。
于是我和小澈就打着照顾哥的旗号,时常蹭饭兼留宿。
我知道你们更想了解的是什么内容,嗯哼,还是在四年级,新任班主任非常认真负责,到大多数的班级同学的家里进行访问,来我们家时,照常说了下我和小澈的平日表现,dad和mum倒也是见怪不怪,唯一不同的是哥也在场,于是翌日我和小澈再去蹭饭的时候,哥和我们进行了一次长谈,从言语上到身体上……(有咩有想歪的?)
因为某作者特意交待我以后会在番外中详写这次的经过,让我不要过多剧透,所以我只简单谈谈感想,我有如下几点不满:首先,为什么现在还有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