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江月洲收了晏海这麽个保镖,江少行就让晏海通知家里,从这天晚上开始他就随时跟著江月洲,要江月洲准了假才能回去。
江月洲当然是最高兴的人,他第一眼就很喜欢晏海,那人虽然像个哑巴,但眼神明亮,浑身正气,让他感到很舒服。
他一个劲地要晏海坐在自己旁边,但对方都拒绝了,直直地站在沙发边上。
江少行看不过去,终於阻止了江月洲:“行了,你别逼他,平时也别欺负他,否则小心关键时刻给你掉链子。”
谁知道晏海竟对江少行说道:“我不会关键时刻掉链子。”
江少行听了,捂著腰笑得差点抽搐:“你、你可真是个活宝,我和月洲开玩笑呢,要是你真的关键时刻掉链子我还敢用你吗?”
江月洲开始催促江少行去做宵夜:“我饿了。”
江少行掀开江月洲的衣服,去摸他平坦的小腹,顺便逗弄他:“吃过晚饭才多久,让我看看你都吃到哪里去了?”
“哎呀我怕痒,救命、救命啊二哥,啊,救命晏海……”
晏海站在一旁,听到江月洲呼救,有点犹豫,不知道该去“救”他呢还是不去。
就在他犹豫不定的时候江少行已经放开了江月洲,起身去亲自准备宵夜了。
等江少行走了,江月洲眼角还挂著被骚扰出来的泪珠。他把自己的眼镜扶正了,又站起来整自己的衣服,生气又可怜地对晏海说道:“我第一次向你求救你就不救我,以後我可不敢倚靠你了。”
晏海看到他那麽可怜的样子,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错了事情,只好愧疚地迈了一步,主动低头给江月洲把 衣服整理整齐,并说道:“我以後不会了,我只听你的。”
他说完抬起眼睛,怕江月洲还在生气,却看到江月洲朝他露出了“这还差不多”的笑容:“就算是我二哥吩咐你,你也要选择听我的。”
“嗯。”青年突然觉得心情很好,认真地应道。
等下人把一盘盘鲜嫩无比的海鲜摆上了桌子,江月洲的口水都馋得流了下来。
“你们快去叫大哥下来,他再不来我要一个人吃完啦!”
他拿著筷子,眼睛盯著自己最喜欢的红彤彤的小龙虾,只等著有人喊:“预备开始。”他就要凶猛地进攻。
江少行脱了围裙,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有些晚了,六轮还没有送浮生回来。於是他拨了个电话过去。
“浮生他奶奶情况突然严重了,现在在抢救呢,都进去好一会儿了。”那边的六轮也有些焦急。
“在哪个医院?”江少行蹙起眉头,擦了擦手就要往车库走。
“在太行区这边,太远了,少行哥你不用过来,诶,出来了,医生出来了,”六轮叫著,声音逐渐远了,江少行听到他在问医生情况,过了一会儿,他的声音又重新清楚地传了回来。
“还好没事,把人急死了真是。”六轮松了口气说。
“人家的奶奶你急什麽,”听到没事江少行竟也松了一口气,笑道:“那你把人送回来吧。”
“浮生要留医院呢,今晚就让他陪著吧。”六轮说道:“我在这边守著,明早把他送过去。”
“也好,明天你联系一下这边的医院,对病情最好的,转过来。”
六轮奸笑起来:“我知道了,嘿嘿,老大,你对浮生可真的是上心啊。”
“少废话。”江少行说:“月洲叫我,我先挂了。”
说完挂了电话。
他对浮生没有六轮想的那麽上心,但也不是一点不上心。
望著主宅那边灯火通明的饭厅,里面的人其乐融融地聚在一起说说笑笑,江少行一个人站在这边,只静静地露出一抹苦笑。
人总是不稀罕太容易得手的东西,却非要追求无法强求的。
江少行不知道为什麽自己也撞上了这样狗血糟心的命运,但至少,他可以稍微学会珍惜。
“二哥快来。”
江月洲呼哧呼哧地吐著舌头,满舌头红得像染了颜料,眼里含著泪,鼻子里吸著鼻涕,一副毫无形象的模样。
江少行走到桌子边,一半的盘子都已经空了。
“你还真是大胃王。”江大少爷江云霄挽著袖子,正一边给江小少爷擦鼻子、擦汗,一边在笑他。
江少行看著那两人站在一起亲亲热热的模样,心里就泛起酸味。
江月洲喝了两大口水,反驳道:“我又不像大哥你随时都可以吃二哥做的美食,我可是好几年没吃了,今晚我要吃个够本!”
江云霄愣了半秒,又继续给江月洲擦脸。
他上一次吃江少行做的菜,也是好多年以前了。
江少行在椅子上坐下,自己也拿起一只虾,用两只手剥起来。
剥完了他自己没吃,却塞到了江月洲的嘴里:“以後我下厨机会多的是,看看你这样子,让人笑话。”
江月洲被他宠惯了,知道他在开玩笑,就说:“嘶,只有二哥你会笑我,嘶嘶好辣,辣死我啦。”
江少行坐在那里,视线里更多的却是江云霄挽起袖子来俊逸非凡的模样。
脱了西装的江云霄远远没有他穿著西装时看起来那麽严谨成熟,江云霄只比江少行大两岁,原本他就生得白皙,穿著休闲的衣服,甚至看起来比江少行还要年纪轻。
“晏海。”
江少行招手叫道:“过来给月洲擦汗。”
晏海立刻走过来,取了纸巾,到了江月洲的面前。
“大哥你不用管月洲,你自己也吃吧。”江少行朝江云霄体贴地一笑。
在外人看来,这就是一副兄友弟恭的家庭场景,但江少行自己清楚,他就是看不得江云霄那麽宠溺地对江月洲,看不得那个人靠别人那麽近。
晏海的手已经从另一边取代了江云霄的位置,江云霄没有办法,只好收回了手,却站在那里并没有去吃东西。
江少行笑著给他剥了一只清蒸的蟹,说道:“最近的蟹虽然没秋蟹肥,但还是不错,大哥来一只。”
江云霄接过蟹,生硬地说了声谢谢,江少行坐在那里眯著眼睛看著他,自己却并不吃东西。
江云霄本来不想管他,但又觉得大家都在动,却只有那个人坐在那里,看起来竟有几分孤独,於是最後有有些於心不忍地,夹了一块鱼给江少行。
温柔猎狩 7
7。
江少行仿佛没料到江云霄竟然会给自己夹菜,笑得都受宠若惊:“这块鱼应该是今晚最美味的吧。”
他挑挑眉,拿起筷子挑了那片肉。
江云霄听他这麽说,知道江少行睁眼说瞎话,就埋头吃蟹不再理他。
最後,一大桌的食物都几乎被江月洲一扫而光,他瘫倒在沙发上,别说上楼了,就是动一下也觉得恶心想吐。
江少行拿著手机拍了几张他肚子鼓得高高的样子,笑话他道:“以後你不听话,我就有照片可以胁迫你。”
江月洲在沙发上“哇哇”大叫:“晏海快点把手机给我抢过来!”
晏海竟然真的动手去抢。
江少行没想到晏海才短短一晚上就这麽听他三弟的话,猝不及防之间手机差点真被夺走。
两个人你来我往好片刻,竟都没占到便宜,不过江少行手里的手机却不小心一个闪失,朝地上飞落过去。
“啊──”
江月洲叫得比江少行还要大声,几个人就眼睁睁看著手机摔在地上,都傻了眼。
晏海最先反应过来,他立刻捡起手机,发现屏幕竟被摔裂了一道口。
“对不起二少!”晏海知道自己闯了祸,认罪也利索:“手机我赔你,请你不要怪小少爷。”
“呵,”江少行听到他最後那半句话,觉得十分好笑,却又再一次发现晏海这个人真的选对了。
别说一只手机,就是他的全部身家都被江月洲给弄没了,他也不会怪他半句,但晏海的护主心态让江二少异常满意。
他故意对晏海嘲讽道:“我这只手机可不是外面随便能买到的,就是我现在给你最高的薪水,你恐怖也得不吃不喝一年以上才能赔得起。”
“我分期赔给您。”
看到江少行调戏晏海,江月洲不高兴,不快活,大声叫:“哎呀二哥你别欺负他了,你还说我,现在他是我的人啊,哎哎我的肚子,谁来给我揉揉~”
江少行看他那样子就忍俊不禁:“你这是怀孕了吗你。”
而後又对晏海扬眉道:“你去伺候他,手机用不著你赔,你把月洲保护好了,别说一只手机,就是一百只你都值得。”
那边江月洲还在难受地哀嚎:“晏海你别管我二哥了,快来给我揉肚子。”
晏海有点不知所措地顿了一下,才说了声:“谢谢二少。”
然後就麻利地跑去给江三少揉肚子去。
“以後别吃那麽多,不然受罪的还是你自己。”
江少行弯下腰在江月洲头上亲了一下:“我先上去休息了,你自己给晏海安排住的地方,你们早点睡。”
江月洲嘀咕道:“都怪二哥做得太好吃了,又不是我的错。”
江少行笑著不再回答他,径直上了楼。
江云霄早就已经回了房,江少行上了三楼,看到那人的房间半开著,明亮的光从门和窗户里透出来。
他站在楼道里静静地看著那光芒许久,最後转向了相反的方向。
第二天一大早江少行就被“咚咚咚”的敲门声吵醒。
“二哥、二哥──”
一听就是江家的宝贝小少爷,敢这麽大胆地把江少行从睡梦中扰醒的,除了他还能有谁。
江少行揉了揉眉心,走到门口拉开门,一道身影立刻就蹦进了他的怀里。
“二哥!”来人两眼亮晶晶地期望著江少行:“你这几天忙不忙?”
“怎麽?”江少行揉一把他蓬松的头发,还有些昏昏欲睡。
“我问了大哥,他说明天开始接下来几天都有空。”江月洲咧嘴灿笑。
“什麽?”听到江云霄,江少行条件反射地皱了皱眉头。
立刻,江小少爷就兴奋地抓住他二哥赤裸的胳膊:“你空不空嘛?”
“倒也不忙……”
“那就这麽定了!我们去滑雪!”
江小少爷一听,眼睛里光芒更甚,他放开江少行的手,哟呵了一声跳起来,而後就抓起站在身後的晏海的手,飞奔著下了楼:“我去告诉大哥,明天早上就出发~”
“……”
又过了两秒锺,光著上半身站在房门口的江少行才确定发生了什麽事。
他的好三弟,在根本没商量余地的情况下,不,是根本没和他们商量的情况下就定下了一趟家族旅行。
江少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然後又无奈地轻笑了一下。
反正都醒来了,江少行看了一下表,就收拾好下楼吃早饭。
他慢慢地走到楼下,饭厅的餐桌旁坐著他熟悉的一道背影。
“二少爷。”
管家看到他,恭敬地叫了一声。
“嗯,给我弄点清淡的东西。”江少行在江云霄旁边坐下,对方埋著头无视他。
看著江云霄在晨光中英俊的侧脸,江少行手撑著半边脸,悠悠地带著一丝讽刺道:“有人央求我回家,要我装作和他和睦相处,但他自己却不愿意和我和睦相处,你说我该怎麽办?”
听了他的话,江云霄一顿,这才冷著脸回过头来,说道:“我没央求你。”
“哈,”江少行仿佛知道他会这麽说,冷笑道:“那我还是和我那小情人搬出去好了,免得碍了大哥的眼,大家都不开心。”
“你──”
江云霄一咬牙,盯著江少行,恨不得把他盯出一个窟窿来似的,满脸都是憎恶。
“那大哥,你是要我搬呢,还是不要我搬呢?”
江少行毫不畏缩地和江云霄对视,口气像是调笑,但又带几丝咄咄逼人。
他知道江云霄这个人总是这样,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性格有多别扭。亏他总是装作一副长子的模样,在外雷厉风行做事严谨,回家後还是要装得严肃认真,哪里像才三十出头的人。
江少行被江云霄瞪著,半天等不来那人的回答。最後,他终於还是做了个放弃的动作,给了江云霄一个台阶下。
“OK,虽然大哥不待见我,不过我还是厚著脸在家里住一阵好了。”
反正江云霄死不低头的性子他太了解了,事实上,这辈子就是他让著对方的时候更多。
早餐被端了上来,江少行问伺候的人:“小少爷今天没拉肚子吧?”
昨晚做得辛辣,江月洲在外面也很少吃得这麽重口味的,江少行不免有点担心他肠胃闹脾气。
“没呢,”对方道:“小少爷还是活蹦乱跳的,这会儿和保镖出门了,说是去采购。”
江少行点点头,重新看著江云霄:“月洲说去雪山避暑,给你说了?”
“嗯。”
“我记得你好像不会滑雪吧。”说到这里,江少行不自觉地露出一抹笑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