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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后,烦躁的抽了口气,起身走了出去。
听到宁二珂最后一句话,夏小宁愣住了。
怎么能跟他们一样?跟谁们一样?说明他在他心里是最特殊的么?特殊到连性别都可以忽略掉了。
想到这里,夏小宁凄凉地挠了挠头。什么时候,沈丙辰能对他也这样呢?
刚才沈丙辰那话还回荡在耳边,夏小宁自嘲地笑了笑:“做梦吧你夏小宁!”
宁二珂出去的时候,沈丙辰已经摆好葡萄等他了。见他出来,沈丙辰调侃一笑:“硬不起来?”
狗熊没鸟他,吃了颗葡萄吧唧吧唧嘴,烦躁地说:“给我支烟。”
沈丙辰吃惊道:“不管你儿子了?”
宁二珂烦躁地喊:“媳妇都没了,还管屁儿子!”
沈丙辰眉头一皱,试探地问:“跟雅晴闹别扭了?”
卧槽,怎么每个人都提她?
宁二珂拿火机点上火,叼着烟舒了口气,没有说话。
这个时候,夏小宁也擦干净脸过来了,沈丙辰朝他勾了勾手,夏小宁目不斜视地走到柜台,不鸟他。
沈丙辰倒吸一口气:哎哈,小家伙骨头硬了啊。
狗熊吐出白茫茫的烟雾,完全没觉得刚才在夏小宁面前没硬起来有多丢人,吊儿郎当地问:“你媳妇?”
沈丙辰笑眯眯地点头,招呼他媳妇:“来,跟你小叔打个招呼。”
夏小宁计算器按得“吱吱”响,就是不抬头。
沈丙辰没有在意,夏小宁周期性的傲娇,他已经习惯了。再说宁二珂也不是外人,也不用在乎什么面子不面子的问题。
宁二珂看了看夏小宁,突然来了这么一句:“俩男人过日子,能过一辈子么?”
沈丙辰一愣,心里明白过什么来,点上支烟翘着腿说:“说实话,不容易。男人本来就图新鲜的东西,没有责任和义务的束缚,再加上心肠比女人硬,态度又倔强,磕磕绊绊的比男女在一起困难多了。到最后没爱了,矛盾升级了,一拍手就散伙,见了面招呼都特么不打。跟我好了这么一堆人,哪一个不是轰轰烈烈,到最后留在我身边的有几个?”
柜台上的计算器突然没了声音……
宁二珂叹了口气,仔细想想还真是这么回事。不过莫孜一倒没这么绝,最后还说以后问他要签名甭排队了。
但为什么莫孜一对彭沁明用情就那么深,想想他脱了鞋垂着腿坐在池塘边的样子,宁二珂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犯、贱这种事,是带升级的。
刚刚还对莫孜一无限厌恶,现在就又想他了。这家伙住院,大王和三个儿子在家不会饿着吧?
莫孜一让他打包走人,但是同居了这么久,有一些是属于两个人共同的东西,他想带都带不走。一带走,全部变了味道。
这个时候,宁狗熊响起了一句非常非常煽情的歌词:没有你,一切都没有意义。
宁狗熊在那伤风悲秋感怀过去,沈丙辰看着他,吸了口烟,突然满心的空落落。再抬眼看着柜台上笔都拿倒了却在一脸认真“算账”的夏小宁,突然一笑。
夏小宁循着目光瞪了他一眼,再低头时发现了自己的笔拿到了,白皙的脸颊顿时染上薄薄的一层红晕。少年纯净的气息笼罩在周身,沈丙辰浑身一热。
“哎,刚才戈老太太打电话过来说让你去她,快走快走!”沈老大突然不耐烦地赶着宁老大走。
宁老大叼着快烧到嘴的烟头:“哎哎哎,再给我支烟。”
沈老大大方的把整包烟塞到宁狗熊的口袋里,抬脚踹人。宁二珂钻进大悍马,拉着狼烟走了。
沈老大钻到柜台,服务人员全部养精蓄锐准备晚上战斗,店里就剩下了夏小宁和沈老大。
正在走神的夏小宁突然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抱进了怀里,吓得他往前一窜,腰部顿时被一个硬、热的东西给抵住了。
心情仍旧郁结的夏小宁开始傲娇地挣扎,沈丙辰一口咬住他粉嫩的耳垂,低声安抚:“小宁,乖,哥哥我好好疼你。”
一句话说完,夏小宁已经软了身子,无力地仰着头轻喘:“你把~我当~什么,谁都~能上吗?”
沈丙辰恍然一惊,这才明白自家小孩为啥傲娇。火热的双唇顺着少年长而美的脖颈吻上去,到他耳边的时候,沈丙辰恍恍惚惚地说:“他是直的。要是别人,杀了老子老子都不让别人碰你。”
舌头顺着沈丙辰的双指来回翻动,夏小宁心里瞬间开出一朵花,任凭沈丙辰搅完了唇舌捅向他身下……
“嗯~”
沈丙辰手一顿,舔了舔少年唇角的银丝,轻声问:“疼么?”
夏小宁摇头,水汪汪的眼睛斜斜看过来,红色的眼梢含情脉脉……
沈丙辰吸一口凉气,下面又是粗了一圈:“你这个小妖孽!”不甚安稳的声音传来,沈丙辰竖起“小沈同学”直直地捅了进去。
“小沈同学”虽然是“小”字辈,但是跟“小狗熊”一样,完全不能被小觑,夏小宁疼得眼泪掉了出来。
沈丙辰停□子急喘,等着他家小孩缓过来。待感觉到他家小孩火热紧致的里面微微一收缩后,小沈同学卖力地抽、插了起来。
夏小宁伏在柜台上看着门外,下午两三点的阳光斜斜地打在玻璃门上,阳光和门框的影子随着两个人的动作不时的变换着位置,夏小宁觉得今天很美好。
宁二珂驱车赶到总部的时候,戈老太太午睡刚起来,戈雅晴正在跟她嘻嘻笑笑地说这些什么,气色不错。
看到风尘仆仆的宁狗熊,戈老太太皱眉道:“抽烟了?”
宁二珂心想这老太太的鼻子还是这么灵,但是嘴上却打着哈哈说:“在丙辰那的时候沾上的。”
戈老太太脸色缓了缓,开门见山:“我让你来是想商量商量你跟雅晴婚期的事。”
屁股还没做热就接了这么个烫嘴的话题,宁二珂摸摸刀疤道:“你们打算什么时候?”
戈老太太不高兴道:“你结婚还是我结婚?”
宁二珂油嘴滑舌:“嫁一赠一,我不嫌弃。”
戈老太太刚要训斥他没正经,戈雅晴却扑哧笑了出来。宁二珂随着她憨笑,戈老太太也没有再发火。
“要是你没意见的话,那我个老婆子就替你们订下了。老头子刚走不久,可能要晚一点。”最后一句话是安慰戈雅晴的,戈雅晴红了眼眶。
宁二珂被这句话咬得一哆嗦,摸摸刀疤为难道:“老太太,眼下咱们在西边不是还有个工程么?这工程的意义我就不说了,我想等着山鹰帮稳固下来再弄这些……”
戈老太太沉默半晌,严肃地说:“老二,老头子对你多好你是知道的。丙辰那孩子固然好,但是老头子是想把山鹰帮传到你手里,我想趁着你跟雅晴结婚,把他手里的夜总会拿回来。这样,你们小两口……”
戈老太太还没说完,宁二珂当即冷冷地说了句:“这是谁想的?”
一看宁二珂动了怒,戈雅晴说:“我想的。沈丙辰虽然是我爸爸的左膀右臂,但是终究是外人,我们还是……”
宁二珂猛然站起来,生气都懒得生气,声音冰冷而嘶哑:“你们把他当外人,我把他当兄弟。要是把外人赶出去的话,连我一起赶出去吧。”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戈老太太有些焦急地要叫住他,戈雅晴坐在沙发,眼泪顺着眼眶打转转。
宁二珂这是第一次不顾及戈雅晴的心情说这么伤她的话,两个人以前总是她说什么宁二珂就憨憨地听什么。这次回来后,宁二珂明显的变了。变得她不认识了……
戈老太太回过头来想要安慰安慰自己的女儿,戈雅晴起身回到自己卧室,拨了个号码……
作者有话要说:冒泡戳泡泡~【指点江山状
我在努力存稿日更~
你们不粗来对不对得起我啊啊啊啊~
粗来给我戳跑玩啊啊啊啊啊~~
最后说一句:我不短小【不信你们试试
27
27、葡萄还没长出来 。。。
宁二珂开着车,戈雅晴的电话就那么来了。狗熊叹了口气,料想着自己刚才确实有些过分了,接电话语气缓和不少:“喂,哥刚才脾气不好,你别放心里去。”
戈雅晴单枪直入:“你是不是不想跟我在一起了。”
狗熊一愣,脑海里跳出来的第一句话就是:他什么时候跟她在一起了。
其实认真算来,两个人还没有真正的在一起过。那时候本来就是小朦胧下清新,愣头青碰到了大小姐,然后就把少年时期的热情洒在了她身上。
在后来,窗户纸还没捅破呢,大小姐就带着他的那份美好飞美国了。这么长时间下来,宁二珂处也破了,情也留了,再见到戈雅晴的时候,心中纵然有那份期待,也觉得没有刚开始时那么沸腾了。
时间这么久了,大火一熄,再加上莫孜一那么一搅合,小火慢炖也炖不起来了。
宁二珂叹了口气:“雅晴,我现在工作很忙,脑子很乱,你能让我慢慢想想么?”
戈雅晴冷冷地说:“你是不是喜欢莫孜一。”
宁二珂一愣,被问住了。
听那边没有动静,戈雅晴心如刀绞,声音里满是悲凉:“要是我不去美国,要是咱们不分开这么久,你是不是还喜欢我,而不是喜欢男人。”
宁二珂觉得她的话特别扭,添了一句:“我不是同性恋。”
戈雅晴说:“不是同性恋那你跟莫孜一是怎么回事?”
宁二珂嘴上没说,但是心里添了句:莫孜一是不同的。
至于哪里不同,他说不上来。两个人都是男人,谈恋爱的话,那不就是同性恋么?那哪里不同呢?
听宁二珂不说话,戈雅晴吧唧挂掉了电话。
宁二珂听着电话里的盲音,挂掉电话准备回去抱儿子,结果突然想起来自己被莫孜一赶出家门的事实。狗熊烦躁地拍了拍方向盘,转了个弯朝着他的老巢奔去。
宁二珂不在,大老沙俨然成了老巢的老大,蹲在被踩得乌黑的沙发上跟一群弟兄吆喝着斗地主。
宁二珂进去的时候一脚踩在一泡面盒上,登时大吼:“草,怎么这么乱!”
敞亮的大厅里,家具上扑了厚厚的一层灰尘,冰箱半开着,里面那绿茸茸的是什么?上面那白白的胖乎乎的正在蠕动的是什么?
地上一堆臭袜子堆成山,诶,那黑乎乎的努力爬上袜子山的昆虫是什么?诶,还成群结队……
一只、两只、三只、四只、四只、三只……
“老大,您回来了?”大老沙打着赤脚满脸堆笑跑过来打断了宁狗熊这混乱的数数。
宁狗熊无力地看着周围,以前的破旧工厂比这还乱呢,他怎么就没觉得怎么样呢?难道跟莫孜一那强迫症呆久了,现在他也患了“整洁”强迫症了?
有些事情一旦形成习惯,要改真的很难。
跟周围的兄弟们打过招呼,宁二珂躺在黑乎乎的沙发上想事情。
一只蟑螂探了探头,默默地望着不远处的袜子山,再探了探头,努力地开始攀爬眼前的皮鞋山。
热心肠的宁二珂抽了抽嘴角,把脚移到袜子山上。搭乘“黑色皮鞋”号“飞机”的蟑螂兄,呆呆的探了探头,确认是目的地后,爬下了“黑色皮鞋”号。
宁二珂觉得在这样的环境下自己也想不出什么,转身去了楼上的卧室。
还没开门呢,大老沙就扯着嗓子喊:“老大,你卧室已经被沈老大家的私酒给占领了。你要是不嫌弃的话住我那屋吧,我正好今天晚上回家陪老婆。”
厅堂里的人顿时哈哈大笑着调侃大老沙怕老婆,大老沙咧着嘴傻笑:“媳妇怀孕了,现在得当神伺候着。”
宁二珂恶狠狠地说:“我现在存在感就这么薄弱么?卧室都不给老子留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宁二珂嘴角还是勾起来了。大老沙是他兄弟,他兄弟的喜事就是他的喜事。到时候给包个大红包。
大老沙笑嘻嘻地说:“你不是跟你媳妇住一块么?回娘家也不提前说一声,倒怪起我们来了。”
本来就够烦了,这死大老沙还提这事。宁狗熊上去踹了他一脚,大老沙抓着扑克嬉笑着跑开了:“心情不好就去睡觉。哎,我卧室我媳妇刚给我整理的,你丫别给我整乱了。”
周围兄弟大笑:“对啊,上次大老沙把房间弄乱了,他可是打了一个月的地铺呢!”
糗事就这么被爆出来,大老沙也毫不在意,笑着嚷:“去去去,快出牌。”
宁二珂没心思跟他们瞎闹,推开了大老沙的卧室门。果然有媳妇的人就是不一样,卧室和大厅简直是判若云泥啊。
宁二珂趴到柔软的床上,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