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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背着半醒半昏的他,小心翼翼的把他抱进车里,坐上驾驶,踩油门。
沿途的景色往我的身后跑的越来越快。
头昏脑胀的背着他在医院找着该挂哪科,还晕头转向的跑错了地儿,最后一番周折下来终于挂上了外科急诊,安顿好这王八蛋。
他一声不响地昏迷着,除了消毒的时候呻吟了下疼。
我摸上他的口袋,掏出手机,准备找他情人把这麻烦事儿接手了。
奈何我压根不记得人家叫什么名字了,郁闷了一会,我想找找看有没有容易识别关系的短信,点开了他的收件箱。果然有很多来自同一个号码的嘘寒问暖,初步估计他情人号码应该就是这个了错不了,准备打过去,却发现李堪杰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一直默默地看着我。
我看了看他:“你骨折了,消停点。”
“……你说话可算话?”他脸上还有地上小摩擦擦出来的小伤口。
放下手机:“你别撑着,休息一下,真是的,你不想想万一摔坏了你家人得多伤心啊??”佯装生气,坐在一旁陪着他,始终还是没当他面走人。
“可以牵着我的手吗?”他就像个要糖的孩子。
我覆上他的手:“呵……甘心为了别人去跳楼?我真不明白你在想些什么。”
感受着双手贴着的温度,他睁着眼发呆,偶尔撑不住昏迷了,过一会儿马上就打鸡血似的清醒过来,张皇失措地找我还在不在他身边。
“睡吧,别苦撑着,你好好休息,我不会走。”他的样子实在是可怜又狼狈,我看着他:“别一不小心落下个终身残疾,赶紧休息吧,我还能跑哪去?”
他固执地一言不发,眼睛死活不闭上,生怕我离开他的视线似的,脱力的手勉强地拉着我的手。
回握他的手:“睡吧。”
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再度撑不住昏迷了过去。
联系了他家男人,看着睡透着还在皱着眉头的他,抽出我的手。
我得离开在他情人来之前,如果不巧撞上了那傻情儿,绝对又会少不了一番无理取闹。
不动声色地离开医院,张扬的冷笑,任本该擦肩的路人不声不响避开疑似神经病的我。李堪杰啊李堪杰,你怎么能对一个你不爱的我说重来一遍?我又不是过去的他,如何重来?
作者有话要说: 昏暗的楼道上一个人抱臂倚在我家门前看着我,准确的说是一脸白白净净的男孩。看样子像个大学生,我好像在哪见过这人,但就那小身板儿来看我绝逼没跟这人上过床,所以过去的床伴选项,画叉。
“你好,这是我家,你有什么事儿吗?”我上前问道。
他一脸的高傲,明明海拔就没我高还非得抬着下巴作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看着我:“罗浩先生,没想到你居然落魄成这样。”
我抽了抽嘴角,我到底哪落魄了啊臭小子:“你谁啊。”
他嘲笑着打量我:“怎么,现在才学会装不认识了?”
“哎你这人有病呢吧?”我推开他:“别挡道儿。”
“等一下”他说。
我站住脚,等他继续。我大概记起这人是谁了,是当初三年前让我离开李堪杰的导火线,也就是他马子,跟我一样都给人做下面的。
“我就知道你会回来,你回来做什么!”他大吼了一句,吓我一跳,回声荡在走廊,怪阴森的。
我掏了掏耳朵:“你吼什么啊,大晚上的扰民了知不知道?楼上楼下还睡觉呢!有话好好说。”
“你要真死了多好,死干净了才好!”眼前的人就像撒泼的骂街女,似乎被我的敷衍刺激着自尊了,一巴掌往我头上招呼了过来。
躲了巴掌,迅速抓住他胳膊,咬牙:“小子别以为你仗着李堪杰会给你擦屁股就能随便到处乱撒泼,我都装不认识你了你怎么还这么不识趣?蹲点待人也不带家伙,你是嫌命长还是觉得老子不敢伤你呢?”边说边把他的胳膊按在他背上,右手掐着他的脖子,一把按在墙上,让他动弹不得。
“有事儿就说,说完滚!”我低沉着声,手真酸啊。
“堪杰是我的,你别想抢走!”他腿还在瞎蹬。
“是是是,然后呢?”我真怀疑这人到底是不是个成年人,怎么说的话都这么幼稚呢。不过物以类聚,跟着李堪杰的那一圈人都TM是不分青红皂白的货色,那只狗眼睛瞧着我勾搭他了啊?啊!?
“别敷衍了事!你再也不许出现在李堪杰面前!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他张牙舞爪显示他的威严,就像只不懂世事的小猫,说的话真的是丢人得可以,爱昏头了智商也被吞噬掉了吗?现在被人按在墙上的是谁啊?小心吃不了兜着走这种话应该我说好吗!?再说老子就算不去找他他还不照样是屁颠颠来倒贴,有本事就看好自己情人吧。
我笑起来敷衍他:“你谈你的恋爱,我过我的日子,你来不来我都不会去找他。干嘛过来做这些多余的事儿?”
“你真不爱他了?确定?”小野傻猫对我的态度讶异得很:“你还是罗浩吗?”
你管别人这么多干嘛?给上多了性格也变得娘们起来了吗三八。
“爱和不爱,往往取决于一瞬之间,对于李堪杰,我是真不爱了。”刚好想起某期大街上发的街头杂志里就有这么一句话,给我信手沾来装文艺了。
收手放开他,挥蚊子般挥了挥手,道了声再见,开门进屋关门一气呵成。
第二天李堪杰就上门来访,我开门一看是他,眉毛一皱“砰”的一声毫不犹豫甩上门。
门铃响的很固执,就像到了求偶季节的蟋蟀,一反平时的一声不吭,唱着歌儿又吵又欢。一直持续了两个多小时,我摘了耳机忍无可忍打开门。
我面色不善对着这王八蛋:“老总都像你这样整天骚扰小市民不用上班吗?”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罗浩,我想重新认识你。”他一脸认真,一双深邃的眼炯炯有神的看着我。
“诶?”看着他这么认真的样我有点忍俊不禁,笑:“你图个什么啊?”
“图下半辈子能和你一起过。”
我学着他的认真劲儿指着窗台调侃:“成啊,只要你从阳台上跳下去。”
他一个箭步上前一声不吭地拉开窗,一脚踏上窗台,“你疯……!”我还没喊完他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跳了下去!
“砰!”“啊!!”
我提着一口气吐不出来全身一瞬间像已被抽丝,急忙冲下楼去捡那王八蛋。
周围的声音越来越嘈杂,白色的天,太阳照的发白刺眼的地,我听见我的声音在喊着李堪杰的名字。我的匆忙引来行人的侧目,但这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得把那傻子捡回来。非得用这种方式证明你是认真吗?你的脑子到底是什么做的!
我背着半醒半昏的他,小心翼翼的把他抱进车里,坐上驾驶,踩油门。
沿途的景色往我的身后跑的越来越快。
头昏脑胀的背着他在医院找着该挂哪科,还晕头转向的跑错了地儿,最后一番周折下来终于挂上了外科急诊,安顿好这王八蛋。
他一声不响地昏迷着,除了消毒的时候呻吟了下疼。
我摸上他的口袋,掏出手机,准备找他情人把这麻烦事儿接手了。
奈何我压根不记得人家叫什么名字了,郁闷了一会,我想找找看有没有容易识别关系的短信,点开了他的收件箱。果然有很多来自同一个号码的嘘寒问暖,初步估计他情人号码应该就是这个了错不了,准备打过去,却发现李堪杰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一直默默地看着我。
我看了看他:“你骨折了,消停点。”
“……你说话可算话?”他脸上还有地上小摩擦擦出来的小伤口。
放下手机:“你别撑着,休息一下,真是的,你不想想万一摔坏了你家人得多伤心啊??”佯装生气,坐在一旁陪着他,始终还是没当他面走人。
“可以牵着我的手吗?”他就像个要糖的孩子。
我覆上他的手:“呵……甘心为了别人去跳楼?我真不明白你在想些什么。”
感受着双手贴着的温度,他睁着眼发呆,偶尔撑不住昏迷了,过一会儿马上就打鸡血似的清醒过来,张皇失措地找我还在不在他身边。
“睡吧,别苦撑着,你好好休息,我不会走。”他的样子实在是可怜又狼狈,我看着他:“别一不小心落下个终身残疾,赶紧休息吧,我还能跑哪去?”
他固执地一言不发,眼睛死活不闭上,生怕我离开他的视线似的,脱力的手勉强地拉着我的手。
回握他的手:“睡吧。”
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再度撑不住昏迷了过去。
联系了他家男人,看着睡透着还在皱着眉头的他,抽出我的手。
我得离开在他情人来之前,如果不巧撞上了那傻情儿,绝对又会少不了一番无理取闹。
不动声色地离开医院,张扬的冷笑,任本该擦肩的路人不声不响避开疑似神经病的我。李堪杰啊李堪杰,你怎么能对一个你不爱的我说重来一遍?我又不是过去的他,如何重来?
(很多人都看不到,我贴这儿了,再说有人反映作者没上传任何文字,实在是哑巴吃黄连哪,表示因为是小透明的关系,要跟着三罢他们一块闹一闹了,闹之前会多贴几章)
第 23 章
当日下午贝戈就上门来了,贝戈是李堪杰小情儿大名。我刚开门还没站稳脚就给一巴掌直接呼地上去了!脸上还火辣辣的挠疼,想必是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他妈的,低骂一句,我没好气:“您再胡来老子就报警了!”
他全身都因怒火颤栗着,白白的脸蛋儿红的像要冒热气,说一句话就喘一口气:“你他妈,把我,的话,全当耳边风,了吗!!”
我心知他是在计较我把李堪杰他人往医院里头送去了,李堪杰他自己跳下楼去了,像这种话对贝戈这孩子来说可信度完全等于零。
“哎你让我不找他有什么用,他腿可长他自个儿身上,你不管着他跑我这儿来的话其实压根就治标不治本!”我捂着脸颊站起来进屋想洗把脸。
那孩子还在门外头直挺挺的站着,我看他那副我不求他他就不罢休的清高样,边往里走边无奈的喊了一句:“有话进来说,别站在外头,人楼上楼下看你急这大红脸非得认为老子欺负你了!进来进来!”我当初整天把各色男人往屋里头带可被房东警告了好几次,真是。
“哎你不去照顾你那心尖儿跑我这来干嘛呢?”我拿冷水浸湿的毛巾盖着脸,隔着毛巾嘟嘟囔囔。
“什么?没听清楚。”他进来之后还是保持着立正状态。
我把毛巾拽下来,重复了一遍:“我说,你不去照顾你那心尖儿跑我这来干嘛呢。”
“你TM别跟我提这个!还不是因为你啊!”他一副随时都能爆发的样子,一屁股坐我那沙发上了,然后猛地站起来,骂了一句:“靠!你这沙发真TM味儿!”
我翻了个白眼。可不是,我自个都不爱坐,它的用途基本是做_爱了,我又懒得洗,这日复一复的,能不味儿吗?
“有什么事儿一块解决了,连着上门找我您不烦我还烦呢,自个倒个水慢慢说。”我对着他皮笑肉不笑。
“……我是三年前在聚会上认识堪杰的,当时我知道他已经有主儿了,可是我一看见他我就被他生生迷住了,脑袋短路,你能知道那种感觉吗?”他开始念叨着那些属于他的陈年往事。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说重点!”我去冰箱拿了个火龙果,砍了尾巴,坐在矮茶几桌上,拿着汤匙挖着吃。今儿一天没往肚里头塞食儿了,现在才感觉到饥肠辘辘。
他不乐意了:“你自己看就你这态度我怎么说得下去啊!”
我嘴巴还咀嚼着水果,吞吐不清的回他一句:“不说拉倒,下次上门来骚扰老子,我就直接扣幺幺零了啊。”
“呸!你这混蛋,就是堪杰哥以为我把你从医院里头给赶走了!我来让你跟我过去一趟帮我把这罪名卸了!好让他不怪我!”他一脸“全是你的错”的样子。
啧,这么理直气壮真的是令我哭笑不得:“我去了你会更后悔。”而且更加难堪。
“有什么好后悔的,你又不爱他,我不担心堪杰哥被你拐走啊。”他不由分说就把我连拖带拽的带下楼,请进车里,哦不,应该是塞了进去。
可李堪杰他爱我呢?你信不信我勾勾手指他就屁颠颠的黏上来甩也甩不掉?当然这种话我就脑内想想,对着他还是一副伪绅士的样。真�